第243章 那你想不想要報仇?(1 / 1)

加入書籤

“君莫醉,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這個道理,我以為你懂。如果不明白,這次小爺告訴你了,就當白送的。”

元簫之前在寶泉城,因為跟君莫醉實力懸殊,可是小心了又小心。

現在,他自認為有一定自保能力了,況且,四大執事在這兒呢,君莫醉能翻起什麼大浪?

可是,當元簫遠遠地聽到君莫醉唸叨,嘲弄完之後,用望氣術打量君莫醉時,依然沒個結果。

元簫此時才知道,原來這傢伙比四大執事還要厲害,但強出多少,以元簫現在的實力還不能知曉。

這就尷尬了。

元簫這一招驅虎逐狼不會惹火燒身吧?

好在君莫醉嚴格意義上,只能稱之為醉虎,元簫自我安慰道。

“元簫!”

君莫醉見到元簫,就像餓了許久的飢狼看到食物一般!上趕著撲過來,想搶他手裡的東西。

左看看右看看沒有?

最終他的視線停留在他左手的乾坤戒上,嘿嘿笑著,眼珠子亂轉,打起了主意。

“你幹什麼呀?”

容若水一把推開君莫醉。

元簫的左手臂彎可是她的位置,這醉漢居然也敢來打主意?

“呵呵,元簫,好久不見。”

君莫醉雙手交叉著搓了搓,用眼神往元簫左手上的乾坤戒示意了一下,他覺得元簫就是來給他送酒的,不然,大老遠的把他請過來幹嘛?

至於原因嘛,難道,這傢伙又想把他弄過來想保鏢?當時,在寶泉城,君莫醉就給元簫當了一段時間的“守門神”。

“郝仁,把你家這間客房暫時借給我一下如何?我有事,要跟這傢伙單獨談談。”

元簫腆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借別人的地方還要把主人家趕出去的道理。

“對,沒錯。把這些礙眼的都弄走。”

君莫醉大大咧咧的跟著喝道,對元簫此舉十分贊同。

“誰礙眼了?你才是礙眼的。”

容若水又不高興了,她覺得君莫醉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她好不容易才跟元簫相處一會兒,這又被這醉漢隔開了?

君莫醉雖然時常喜歡喝酒犯渾,可也沒有跟小女子斤斤計較的地步,背對容若水,向元簫斜著投去了幾個同情的眼神,便不再吭聲。

這等兇惡的女人,幸好本酒神跟她不熟。

“可以,沒問題,想談多久都可以。大哥,你跟我就不要見外了。”

郝仁看見那比“光碟計劃”還徹底的桌面,又問:

“要不要再添些酒菜?”

“當然要新增了,這還用問嗎?你怎麼當主人家的?客人都沒吃飽,酒也沒管夠,算了,酒不用你的。你只管上好飯菜就行了。各種山珍海味,美味佳餚,一一各來一份兒。”

君莫醉跟其他人說起話來,就沒跟元簫這麼客氣了。

當然,並非是因為跟元簫相識,而是因為他還想從元簫這裡弄到金波玉液呢。

郝仁的小眼睛,睜得渾圓渾圓的。

他被這君莫醉毫不客氣的話,給弄怔住了。

這麼短的時間,他到哪裡去弄山珍海味,美味佳餚?!

郝家雖然錢多,不過作風一向(吝嗇)節儉。所以,上次幾個兄弟聚會不是因為這樣才去了郝家的酒樓麼,而不是直接來到郝家。

“不用理他,給他上幾盤花生米就行了。”

元簫難得看到商業發家、見多識廣的郝仁一幅發現新大陸的表情,不由得暗自偷笑。

郝仁並不清楚君莫醉的底細,要不是看在元簫的份兒上,早發火了。

在郝家進入的人,甚少有佔得郝家便宜的,更別說這傢伙態度還這麼橫。

“那怎麼行呢,我都許久沒吃到飽飯了。”

君莫醉委屈巴巴地拉起元簫的手,被元簫嫌棄地拍開,又拉起他的衣袖,哭喪著臉,挺起癟下去的肚子讓他瞅個仔細。

君莫醉全部的錢,都用來買酒喝了,他酒量大,而且金波玉液可不便宜。

他也不是想當流浪漢的哇,下山的那一大袋銀兩都用光了,不得已,才慢慢的向流浪漢的方向變化。

下山前,他也是很注重形象的哥兒,以他的實力和樣貌,問天聖殿還有不少他的狂熱女粉絲呢。

“嘖嘖嘖,瞧你那寒磣樣。這次就借給你了,以後有錢了,可得加倍還我。”元簫表現出一幅,從心裡底鄙視君莫醉的樣子。

“一定,一定。”君莫醉像小雞啄米般地點了點頭。

“郝仁,那就麻煩你照著之前的菜式再給他來一份兒。這次的所有費用算在我頭上,少頃,拉個單子,我給你結賬。”

“大哥,你這可就見外了啊。以我們之間的關係,你再說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郝仁假裝冷了臉。

“呵呵呵,那就麻煩了。”

元簫沒有再說給錢的話,他知道郝仁不會要。雖然君莫醉的酒量大得嚇人,不過,這些錢對於他和郝家來說,九牛一毛都談不上。

但是啥也不說,元簫也覺得自己有些厚臉皮。

“大哥,你又見外了。”

郝仁和容若水關上了房門,先行離去。

容若水在離去之前,還狠狠地瞪了君莫醉一眼。

“小元簫,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呀!”

見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君莫醉再次拉起元簫的華貴錦衣,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地哭訴。

靠!這傢伙。

要哭用自己衣衫,用我衣衫幹嘛?!

元簫用腳往前一踢,君莫醉一下就彈開了。

這傢伙,反應比我還快?!

“吃不飽飯呀?喝不夠酒呀?那你幹嘛還要在外漂泊呀?不如回你家去唄。”元簫悄咪咪地打量著君莫醉的神色,試探著問道。

“我家?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被師尊抱上山了,只有宗門,宗門就是我的家。”

君莫醉眼睛只盯著元簫的乾坤戒,隨意應答著,根本沒想過元簫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在宗門裡別說喝酒了,連酒味都不敢聞一下!哎,山下的歲月,逍遙一日是一日吧。”

君莫醉像是為此十分苦惱,“不打自招”地就說出來了。

“那你想不想報仇?”

一聽到君莫醉是個孤兒,元簫一下子來了精神。

這麼嗜酒的一個人設,不是因為有什麼悲慘遭遇之類的劇本嗎?

好,就從這個地方切入,儘量讓君莫醉替自己辦事。

“報仇?報什麼仇?”

君莫醉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哦,他知道了。

這小元簫是說的自己師尊不讓自己喝酒的意思嗎?跟自己師尊打?

他沒那個膽子的哇!

見他居然還迷糊著,元簫興致勃勃的給他解釋道:

“你不是說你是孤兒嗎?難道不是有什麼滅門慘案之類的?一個強大的敵人在等著你去消滅,全族人的希望在你身上,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不知道?”

“啥?!”

君莫醉鬆開了抓著自己衣衫假裝抹眼淚的手,撫上了元簫的額頭。

被元簫嫌棄,又是好一陣兒躲。

“沒發燒呀,難道你也喝醉啦?什麼亂七八糟的。我的父母就是普通小村莊的小村民,連修士都算不上。哪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這樣嗎?

真是令人失望。

“你確定不再調查調查?說不定會有意外哦?”元簫還不死心,繼續蠱惑道。

“我修煉已逾二百多年,塵世裡那些俗事,在這漫長的歲月裡早已磨盡了。過去的事,就讓他塵歸塵,土歸土吧。”

君莫醉不在意地撫平了被自己拉皺的破衣衫,不,袒胸衫。

這樣啊,元簫無奈的悄悄嘆了一口氣。

看來,曲折地打探君莫醉身份這一步,是失敗了。

“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有一個玄龜殼來著,能不能給我看看?”

君莫醉的玄龜殼並未隨時佩戴在腰帶上,上次也是他喝醉了之後,還嚷嚷著要去買酒喝,才從隨身的空間玉佩裡翻了出來。

元簫只是無意中掃了一眼,並未看得仔細。

當時,他也完全沒有想到,這玩意居然是一個宗門的身份令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