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怪癖?(1 / 1)
元簫再一瞅,發現大地熊脖子上掛著的小蜂蜜罐有些熟悉,那蜂蜜罐是桂木製的,呈熊耳朵形狀。
原來這隻獸是自己人啊。
以大地熊那壯如山丘的身形和力拔山河的力量,跟玄元境初期的伍建中對上,就算贏不了,應該也不會輸得太難看。
可是,伍建中的路數實在是猥瑣得可以,就算是以力量和防禦著稱的大地熊,也受不了了。
人家熊寶寶也有虛弱的地方不是?
元簫的出現讓大地熊雙目放光,簡直是喜極而泣!
平時不及靈活的壯碩身軀幾乎是一轉眼就到了元簫身前,眨巴著熊眼,蒲扇大的熊掌還舉到熊眼下擦了擦,十分希冀地望著元簫,委屈著呢!
一旁帶著些傷勢的伍建中也懵了。
他不會這麼倒黴吧?剛進入照空山脈對戰的第一隻妖獸,就是那個妖孽的靈寵?!
在飛仙台其他人眼中,元簫在飛仙台的丹術、武道、聲望,無一不是頂尖的,短短三個月的時間而已,達到這個程度,真的是可以用妖孽來形容了。
元簫無奈地望著大地熊看老父親般的眼神,給它餵了顆回春丹,又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大地熊比八尺多的元簫,還要高出一個頭。見元簫抬手,立馬屈下後腿,把腦袋拱了上去,很是親暱。
鐵嘴鷹說過會幫它提自己的名字,替自己開解一下化解跟元大俠的誤會,原來是真的。當然,大地熊這會兒是這麼覺得的。
伍建中躡手躡腳地想要撤退,不撤退不行啊,無謂的犧牲,沒有什麼意義。
元簫腳步一動,身形輕閃,攔住了他,嬉皮笑臉地問候道:
“我們又見面了。”
“對啊!”伍建中幾乎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
“怎麼,你不想?”元簫揶揄地假裝慍怒。
“不,我沒有。我很想再仰慕一下元少您玉樹臨風、卓爾不群的英姿啊!”伍建中很真心,嗯,他真的很真心。
“好,有眼光。所以,本少決定不殺你,自己綁了吧。”
瞄了一眼元簫丟過來的繩子,伍建中很是惴惴不安地望著他。
這荒郊野地的,又不放我,又不殺我,只綁著我,這妖孽般的天驕,該不會有什麼怪癖吧?
元簫瞧著伍建中越來越奇怪的眼神,怒了!
這廝腦袋裡在想什麼?
自己的眼光有那麼差嗎?
哎,不是,本少根本沒有那些愛好,好嗎!
“你要是再不綁,那就把小命丟在這裡吧。”
聽到元簫咬牙切齒地威脅,伍建中終於在不情不願中綁了自己,末了,還示意早就期待許久的大地熊上前幫他打了個緊得不能再緊的死結。
罷了,小命要緊,想咋滴咋滴吧。
元簫讓大地熊把他拖到了一個隱蔽之地,暫時守住他,直到飛仙大會結束之前,不要放開他,也不要讓他有什麼性命之憂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伍建中此時是真的懵了,他實在是不知道元簫意欲何為?
倒是覺得自己大仇已報的大地熊,很是嘚瑟地拿了根一尺長的狗尾巴草,撓得伍建中的鼻子很是難受。
“熊哥,您換個報仇方式行嗎?俺很怕癢哦喂。”
大地熊的小圓眼陡然之間變得晶晶亮,聽見伍建中難受地哼哼,歡天喜地地撓得更帶勁兒了!
春回大地,萬物復甦,此時的照空山脈已不是之前元簫來時的一片雪白,而是紅的、藍的、紫的,黃的。一朵朵不知名的野花星星點點的點綴在綠油油的荒山野嶺,奼紫嫣紅的甚是好看。
元簫手裡晃著一根狗尾巴草,心情不錯地穿過幾條曲徑通幽的羊腸小道,來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準備打口水喝。
剛從乾坤戒裡取出水囊蹲下,就發現腳下的青石有一塊熟悉的印記。
這青石上利用青苔刻畫的印記呈雙虎紋,虎頭上揚,虎口大張,虎尾上卷,這是元家族徽的花紋。雖然兩虎的空心處沒有了那個“元”字,但元簫這麼多年的接觸早已熟記於心。
元雲生之前雖然來過照空山脈,但一直跟元簫在一起,並沒有機會做這等事,而他這次並沒有跟來,那這元家族徽是誰留下的,就顯而易見了。
元簫迅速地灌了一大口水,在這附近轉了兩圈,果然又找到另外一個標記,連忙沿路往下繼續尋找。
剛剛還覺得自己是在郊遊的他,心情有一點沉重,他覺得元君憶一定要什麼重要的事或者是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才會以這種方式來通知他。
飛仙台內,張雲琨焦急地踱著步,他已經跟君莫醉聯絡了整整一夜,可對方就是沒有迴音。
他急啊!
不止是額頭上的皺紋增加了幾道,就連滿頭烏絲都差點一夜變白。
要不是在飛仙梯下放的時間,天地靈氣異常濃郁,有春回大地之功效,他早已老了數十歲。
現在也沒好到哪裡去,一頭黑髮白了黑,黑了白,白了又黑,俗稱白加黑。
此時的君莫醉口鼻上捂了條三角形的厚巾,腳底下扎著馬步,兩隻手各拿著一根長棍,正在一農家戶外的糞池裡焦眉苦臉地找著須彌珠。
這君莫醉說來也是命苦。
那須彌珠被那客人買走之後,又販賣給了甄近城的一個富豪,結果那富豪送給自己第八個小妾的時候,人家不喜歡,轉身就悄悄丟到了一個四下無人的郊野上。
君莫醉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調查,結果須彌珠還是沒有下落,只好推算個大致方向後,一寸寸尋找……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萬惡的須彌珠居然掉到了糞坑裡!
他把身上脫得只剩了一條大褲衩,乾坤戒和玄龜殼則被他放到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此時的玄龜殼又閃了幾下,他這麼偶然一回頭的功夫,終於看見了。正考慮要不要接,手上的長棍微微一鬆,已經快要撈出的須彌珠一抖,又滋溜溜地滑了下去。
君莫醉氣急敗壞的把那兩根細長的長棍一扔,拿起玄龜殼在那上方任意的位置點了一下。
“張雲琨,你最好是真的找我有事,你知道我在做什……你知道剛剛我有多忙嗎?啊~~~!”
最後這一聲,君莫醉野獸咆哮。
君莫醉在問天聖殿的形象一直是浪蕩不羈,外加天機老人面前行規守矩的乖徒兒形象,什麼時候這麼歇斯底里過?
張雲琨驚異之中蹬大了眼睛,放在耳側的玄龜殼不自覺地握得更緊了些,片刻不敢耽誤的,一五一十報來。
聽聞了元簫的丹道如何如何的逆天,君莫醉心裡很是緊張,但裝作不以為意。
他之前已經與元簫之間簽訂了契約,想要違反契約,則需賠上宗門的信譽……
一想到天機老人的耳提面命、諄諄教誨,他就渾身發寒,身上一個勁兒的疼痛。
他當然希望元簫跟自己去問天聖殿,可以順到更多的金波玉液,可他更擔心天機老人的怒火!
君莫醉遲遲沒有不吭聲,大失所望的張雲琨只好悻悻地準備放下玄龜殼了。
誰讓人家是核心弟子呢?
哼!真是沒眼光。
“元簫的元宮是幾級來著?”
君莫醉思緒翻轉間,假裝隨意地開了口。
元簫的丹田品級,對於宗門裡的天才來說,有些低,張雲琨一直憋著不跟君莫醉提起此事,就是在刻意迴避。
“四…四品。”
“哦。”
君莫醉放心了,嘴角不自覺的往上勾,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自從飛仙城跑出後,他那一直隱隱作痛的身子,忽然之間也沒那麼痛了,這大便的味道也不那麼臭了,甚至聞到了乾坤戒裡的酒香~!
酒,對!
正當他準備再挪幾步,先歇一歇腳,喝上那麼一口的時候,聽到張雲琨繼續說道:
“雖然三個丹田都只是四品,可是卻靈氣相通,能量互換,三個丹田的鑑品柱一直迴圈不迭,很是奇怪!”
“哐啷!”
一聲脆響,君莫醉剛拿出的酒壺,連壺帶酒灑了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