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筋疲力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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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好說無效,馮煦也狠了臉色。

“郝仁,我可告訴你。雖然我這麼下去,可能會受責罰,但你也討不了好。說不定,那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可就不是用手,而是用刀子了,到時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腸子什麼的都會帶出來的,到時候,你還等不等得到別人來救你的時候,可就說不定了。”

郝仁心裡面“噼裡啪啦”,像是有一個自動算盤似的一陣盤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這麼久都沒殺他,估計就是因為自己的命還有價值,死不了。

於是乎,他準備深吸一口氣,繼續開罵。

可他在這蓄勢當中,發現對面的灌草叢有些晃動,而另一邊的榕樹連葉子都沒有飄動一絲。他心裡有了計較,計上心來。

“好,馮爺你說得對,我還是識相一些比較好。只是,我有些口渴了,你能不能幫我打點清水來?”

雖然,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二十名左右的黑衣人在那裡巡邏,但要想找到水源,必須得經過對面灌草叢中的小徑下山。

“不行不行,我不能離開這兒。”

馮煦被郝仁這聲馮爺,捧得有些飄飄然,一向卑躬屈膝的小人物,有了異於平日地位的時候,想要再冷靜下來,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馮天瑞的手段顯然更勝了一籌,原因無他,比起那虛無縹緲的地位,馮煦更怕死。

“這都不行?哼!我本來想著說我這萬貫家私,生沒能帶來,死也帶不去,誰對我好,臨死前我就把它們給誰,這荒郊野嶺也沒其他人,看來只有便宜馮天瑞那個小賊了。”

郝家的財富可是出了名的富可敵國,堂堂郝家少家主身上因為有著乾坤戒的關係,說是裡面藏著金山銀山也不為過。

馮煦那三角板一樣的眼睛,閃著精光,變得賊亮賊亮的,剛才還不敢鋌而走險的他,看來是動心了,倒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郝少家主,您哪裡需要去尋其他人啊?您面前不就有一位嗎。我就去給您打水,這就去啊。”

說是要去,可就沒動身,估計是想看郝仁的“誠意”。郝仁歡暢地笑了,很是舒心。

“你放心,這裡還有那麼多黑衣人在,一會兒換飯的時候,我就拿給你,我把它藏在了前胸的衣襟裡。”

雖然,馮煦有想自己取出的衝動,但乾坤戒是需要精血認證的,所以,馮煦忍耐了下來。

“瞧您說的,我還不相信郝少您嗎?得了,您安心等著,我這就去給您取水來。”

給附近的黑衣人打了個招呼,馮煦晃著水囊,腳步輕飄的向對面草叢走去。

灌草叢裡,容若水急得直瞪眼,怎麼那幾個傢伙還沒來?該不會都傳到距離這裡很遠的地方了?眼瞅著馮天瑞沒在,這可是個好機會。更何況,郝仁的舉動她也心領神會。

算了,不等了。

馮煦剛悠哉樂哉地踏入草叢,容若水猛的一個站起,腳步一錯,就旋到馮煦跟前,驚虹九彩鍛向前一套,就圈住了馮煦的脖頸,冰涼的鞭身勒得對方呼吸困難,脖頸出現一圈烏青的印痕,臉也脹成了青紫色。

“饒,咳……”

容若水把驚虹九彩鍛向前鬆開了一絲,讓馮煦能夠完整的把話說出來。

“讓他們放了郝仁,否則,姑奶奶要你小命。”

“容姑娘,手下留情,不要激動,千萬不要激動。”

瞧著馮煦那三角眼滴溜溜地轉,容若水哪還不知道這廝是想拖延時間,等待馮天瑞的到來。於是乎,她手底下勒得更緊了些。

“說還是死?”

強烈的窒息感傳來,馮煦的三角眼難受的直往外翻,越多一刻越是覺得他自己與那無邊的黑暗更近了一分,於是,他膽怯了,惶恐了,盡力地點了一下頭,希望容若水能夠看清他的動作。

脖頸上的桎梏微微一鬆,馮煦猛烈地大喘氣之後,對著那些有所顧忌,正不知道該如何辦的黑衣人罵道:

“還愣著幹什麼?把郝少放了呀,一個個的呆愣著,是想看我死嗎?”

黑衣人:“……”

黑衣人把郝仁放得很不情不願,只是礙於馮煦被擒,這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郝仁得救後儘量“飛快”的朝草叢這邊奔,眼瞅著郝仁已經到了差不多安全的距離,容若水帶著馮煦退了數步,把他往前一踢,就欲跟著郝仁一起離開。

哪知道這馮煦剛被放,就撕心裂肺的一聲大喊。

“拿下他們。”

容若水有自己的考慮,帶著這馮煦走不快,萬一馮家馮天瑞或是其他人聽見響動立即回來,這麼個人質未必有用,反而會成為拖累,這才沒幾步就放了他。

哪知道這傢伙利慾薰心,自己喊了聲不說,還直朝郝仁這邊撲,往他胸前的衣襟抓,看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之後,瘋狂了,非要把雞偷回來不可。這種行為,很像是有些“賭徒”才會乾的事。

郝仁也不惱,在容若水的幫助下,躲過了那密密麻麻射過來的漫天長箭,自己則是順勢從胸前掏了個黑乎乎的東西朝馮煦扔過去。

馮煦一喜,乾坤戒?

他立馬伸手去接,哪知道伸出去的雙手剛一碰到那黑乎之物,“砰”的一聲巨響,塵土飛揚,馮煦整個人被炸得殘肢少腿後,又被同伴射來的漫天箭雨,穿成了千瘡百孔的篩子。

這簡直就是一顆威力巨大的手榴彈嘛,是郝仁為了這次大比千金購得的符籙,爆彈符。

容若水和郝仁且戰且退之際,掩月洞裡的馮天瑞正在與其他黑衣人商議他們此次的行動。

“那逃走的兩隻泥鰍,還沒有找到嗎?”馮天瑞陰沉著臉問道。

“沒有,也許真的逃出了照空山脈。”大長老馮達回道。

“不可能,照空山脈已經被飛仙台封了,他們插翅也難逃出去。我們可是跟星巧龜交易,才得來了這個密道,避開飛仙台的搜尋,就憑那兩個玄元境的傢伙,那有這本事?”

馮家家主馮兆江普通長相,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異常狠毒和陰險。

馮天瑞是大長老馮達的兒子,是以,馮兆江對馮達很是不滿。但馮天瑞的少主身份是那個組織定的,並且高居堂主之職,一想到那個可怕組織的詭秘程度,馮兆江只得把不甘心放在心裡,絲毫也不敢表現出來。

“那如果不是在飛仙台封山前,而是之前呢?”馮天瑞眼神一暗,提出了疑問。

“我們是在封山後才對那些螻蟻盡皆屠殺,難道,他會在我們動手之前,就有所查覺?”馮達驚呼著說完,這次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哼,早就說過,非我族者,其心必異。你就是不聽,非要把你那狗奴才衛士戈保上。這次的事情他也知情,難免不會洩露給其他人。恰好,逃走的那兩個就是千仞坊的人,你說這巧還是不巧了?”馮兆江盛氣凌人地說完,一幅都是馮達過錯的模樣。

“好了,不要再說了。”

馮天瑞見自己父親吃癟,垮了臉,肅聲又道:

“飛仙台到現在還沒有其他舉動,就說明衛叔只是無意中洩露了什麼,並不關大礙。如何等到那星巧龜與飛仙台那些傢伙兩敗俱傷才是最要緊的。”

馮兆江訕然一笑,尷尬地岔開話題:

“希望這掩月洞足夠隱秘,能夠躲過飛仙台的萬里江山圖才好呀。”

馮天瑞雙眸一斜,傲倪一笑,正想回些什麼,就聽到了爆彈符爆炸的那聲驚天巨響。

有一黑衣人急匆匆的來報山頂上的情況,馮天瑞飛起飛毛腿把他一踢,踢了個正著。

“廢物,我都聽見了,你才來報,要你有什麼用?一個綁著的人都看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廢物,都是廢物。”

黑衣人慄慄危懼,不敢再言語,馮天瑞見他那悶不吭聲的模樣,更氣了。

“是元簫過來了?”

“不,不是……”黑衣人還未說完,馮天瑞就更氣急敗壞地吼道:“他都沒過來,你們就輸成這樣?真真是廢物啊廢物。”

“少主,來救郝仁的,是容家的那個容姑娘。弟兄們有些顧忌,就都手下留情了些。”

“是她?”馮天瑞冷冷一笑。“手下留情做什麼?得不到的就毀掉,我還能把她留在世上給我添堵不成?不過,她自己送上門來,我也不是不可以享用享用,有她在我手裡,說不定比那郝家胖子管用多了。”

馮天瑞陰險的說完,神色一肅,厲聲又喝道:

“再給我來些人手,跟我到山頂去。”

“是。”一眾黑衣人齊聲而喝。

密密麻麻的長箭,遮天蔽日般疾馳而射,“呼呼”的破空聲伴著鋒利的冷芒,猶如暴風驟雨一般,黑壓壓一片,讓人寒毛卓豎。

容若水甩著驚虹九彩鍛,猶如暴怒的彩虹不停在暴風驟雨間翻飛,每卷一下帶走數支長箭,甚至偶爾還能仗著驚虹九彩鍛的靈巧和變化多端,反捲幾支長箭射到一兩個黑衣人。

可時間長了,她也吃不消了。更別說,郝仁被困了這麼久早就筋疲力盡了,只能使用多個符籙,勉強撐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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