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白演了(1 / 1)

加入書籤

“噗!”

郝仁從乾坤戒掏符籙的空檔,右胸已經中了一箭,幸好這支箭射得偏了一些,要是左邊可就麻煩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容若水清聲一喝,往嘴裡塞了一大把大力丹,這種丹可以短時間的提高元力,可是會帶來虛弱的後遺症,服用得越多,後遺症就越明顯。

容若水甩開驚虹九彩鍛,輕輕纏住了郝仁,往前一甩。

“走。”

剛清喝完,二人的身影就轉瞬到了百米之外。

容若水已經是玄元境一重境,剛剛學會了瞬移,但讓她再帶上一個人可就有些勉強了,這才拖拉了這麼久。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瞬移之際,只跨越了五十米。

馮天瑞凌空一躍,雙腳在兩崖中的窄道上,借力騰空而上,當看見那逃走的二人已經快要看不清身影時,來不及發怒,也是一個瞬移,立馬追了上去。只是他這腳步輕輕一挪,卻不是一百米的距離,而是整整三百米。

瞧見容若水二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馮天瑞凝神右手大拇指扣住二枚飛鏢,那鏢兩頭細尖,形似飛梭,速度極快。離手之際,只是眨眼之間便臨近二人後背。

容若水之前服用大力丹的副作用出現了,幾乎沒有什麼抵抗力。一聲悶哼就被那飛梭鏢刺入了後背,鮮血染紅了衣裳,暈開一片。好在她裡面穿了件金絲軟甲,還可以勉強撐住,獨立行走。

郝仁雖然元力也是所剩無幾,輕功和躲閃之術說是平平都算是抬舉他,但他金玉堂元器眾多,不知道穿了什麼多少層防護性的護具在裡面,那飛梭鏢只是刺入了少許,就掉落了下來。

“往這邊走。”

郝仁瞧見來勢洶洶的馮天瑞,率先拔開灌木叢,讓容若水更方便往密林裡鑽,那裡岔路多,遮擋之物也多,也許會拖些時間。

桃花谷,小木屋。

元簫回憶起魏風華的九幽葫蘆,有些明白了馮天瑞的打算。之前,他瞧見過馮天瑞的座駕,一輛四頭紫電戰馬拉的馬車;又親自出手用雷電試探過對方的武功屬性,就算對對方的身份起疑,卻也只是起疑。

但那顆黑龍神教才有的丹藥,卻一直在元簫心裡縈繞不去,如果對方真是黑龍神教之徒,為了交上九幽葫蘆,那這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元簫再次展信,據信裡元君憶所說,對方家主和長老級別的人物都來了這裡,對方是怎麼進入這照空山脈的,尚未可知,但對方的目的,元簫現在已經很明瞭了。

必須要阻止他們。

不止為了自己的這些朋友和那些“傻頭傻腦”的妖獸,還有飛仙大會的順利進行,自己都必須得阻止他們。萬一,到時候,飛仙台來個因為“境外”勢力的影響,飛仙大會的比賽無效,讓自己再等三年,自己找誰哭去?

一封信一共有二張紙,下面一張的開篇是元君憶回憶了他與雲丹煙是怎麼在這桃花谷相遇相識相知的,又在這裡度過了怎樣的一個美好時光……嘖嘖,冒了好多個粉紅泡泡。

誰要看你這你儂我儂?

元簫加快了速度,一目十行的繼續看了下去,原來元君憶後面介紹了他為何會在元簫孩提時離家,又為何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當初的他為何沒能進入宗門,以及如何尋找元簫母親的線索……

這種感覺不像是在平靜的敘述了,更像是在留遺言?元君憶是在擔心之後沒有機會告訴元簫這些話,才把這所有的一切留在了這裡。

果然,在信的最後面,元君憶寫到,他與鮑梧寒雖然離開了險境,可他們還有朋友在那千仞坊,欲要回去行救。此行一去,極有可能就是生離死別,昔日過往,他不求元簫原諒,但他希望來世還能跟元簫作父子,彌補今世沒能照顧他長大的遺憾……

“誰要你照顧?你能把你自己照顧好就算不錯了。”

元簫嘴裡罵罵咧咧,卻是在不知不覺間紅了眼眶。他把信珍而重之地揣好離開時,順手帶上了門。

他是在期待父母在此團聚?還是想保護好這裡?誰也不知道。

拜月洞內,三蘊大刀螳正在“神遊太虛”的給彩妮講課,課題是人類如何如何的邪惡,如何如何的卑鄙,又是如何如何的冷血……

然而,雖然老師講得漫不經心,但學生也未必會在意,因為這名學生已經睡著了,要不是翅膀象徵性地擋著小尖嘴,都要呼嚕震天響了。

洞口處傳來細微的聲響,三蘊大刀螳彷彿從遊離中回過神來,神色興奮的一震,前爪拍了拍已經昏睡的彩妮,開始更為大聲地授課起來,越說那鼓起的小眼睛,邊朝洞口外瞄。

“哎呀,你老拍我幹嘛呀?”彩妮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平躺著躺在大青石上。“那不是壞元簫。壞元簫精著呢,逃命功夫一流兒,沒有這麼大的動靜。”

不是?

那我不是白演了?

三蘊大刀螳垂下了腦袋上的兩根觸角,傷心了,那騙子元簫不是說會在近幾日再進照空山脈嗎,怎麼沒有動靜?

慢著,不是元簫,那鬼鬼祟祟呆在洞口的是誰?

“誰?誰在那兒,出來。”

三蘊大刀螳揚起了兩根觸角,左右一張,很有些擺威風的架勢。

呆頭鵝灰白相間的翅膀往洞穴口一扒拉,先是伸了個蒲扇似的鵝掌,再才歪著個小腦袋,眨著黃豆大的小眼睛,正想著回個什麼樣的說辭好,一道然出現在它面前,它心中狂喜,像是有面小鼔在裡面似的,“咚咚咚”敲個不停。

“元簫!哈哈哈……”三蘊大刀螳遠遠的大笑傳來,隨後立馬反應過來,昂立起上半身,故作矜持地問道:“你怎麼又來了?”

“不想我來?”

元簫才懶得跟這廝裝腔作勢,轉身就走。

三蘊大刀螳急紅了眼,正要丟下矜持好好挽留,彩妮一蹦而起,撲騰著翅膀,一歪一扭地撲了過來。

這二貨,走姿是改不過來了,依然是那麼~“喜人”。

雖然有些嫌棄,但看在這貨這麼熱情的份上,元簫還是停下了腳步,張開了雙手,等著它來抱。哪知道,這貨撲騰上元簫肩膀後,不停向外張望。

“若水呢?小水水呢?你不是說要把她帶過來嗎?你這個騙子。”

雖然這貨依然不能口吐人言,但這貨與元簫相處甚久,元簫還是能明白它幾分意思的。知道自己被嫌棄了的元簫,抓著它的單腿,往不遠處的洞壁上一扔。

“哎~呀。”

彩妮趴著翅膀,像沒粘穩的不乾膠似的,從洞壁上滑了下來。

要是以前,三蘊大刀螳一定又要開始長篇大論地論說人類與妖獸的發展始。但今日,它倒沒有這個心情,一雙凸出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瞅著元簫,而元簫也沒有時間來逗它。

“先,先知。我是來這裡……”之前那被喝令出現的呆頭鵝出聲了。

“我管你幹嘛。”真是沒有眼力勁,沒看見我在忙嗎?三蘊大刀螳十分不悅地暗忖,這蠢鵝不愧為妖獸中的呆子。“還不給我出去?”

三蘊大刀螳見是自己人,並不想詢問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只是趕緊打發了,好套元簫的訊息。

“我有事情找你幫忙。”元簫直接開門見山。

這傢伙不先來要挾我,也不找我要好處,看來這事情對他很是重要了。

三蘊大刀螳緊張的神色緩和下來,又準備開始拿喬了。慢慢地伸出一支螳螂腿,準備用片葉子弄點水喝,就聽到元簫繼續說道:

“小糖,這是關係到人類與妖獸之間的大事,疏忽不得。”

“不可以先把他的訊息告訴我麼?”

見到元簫的肅然樣,三蘊大刀螳也不敢拿喬了,仍然想著討價還價。但它已經肯定元簫有肖宥佰的訊息了,因為只有肖宥佰會叫它小糖。

“不能。”

元簫一直留著這道訊息,本來是想找三蘊大刀螳直接要妖核來透過飛仙大賽的,但現在有其他求助於它的地方,這才換了條件,不止不想就這麼便宜這傢伙,更重要的是,他擔心這傢伙得了訊息,撂挑子不幫了,可就“瓜”了。

“你要我幫你什麼?”三蘊大刀螳謹慎地晃著觸角詢問。

“這照空山脈裡是不是還有比你高等級的妖獸?”

“有是有。你們的試煉不就是圈在這外圍之內嗎?問這個幹什麼?”

飛仙大賽在照空山脈的試煉地,的確已經經過飛仙台的踩點,但馮家的家主長老,都是玄元境高期的高手,如果還有需要他們用計謀讓對方火拼的情況,那對方顯然也有這個實力。

這個實力無論是飛仙台的弟子和三蘊大刀螳都不具備。

能夠在飛仙台封山期間,又不跟馮天瑞一個陣營,還能在這兒來去自如的,除了照空山脈之前的土著妖獸們,還能有誰?

“我需要立即見到它們。詳細的情形,包括你主人的情況,我可以在路上告訴你。”

“內圍被你們飛仙台封山了,它們都是在內圍裡面的,怎麼可能在這裡。”

三蘊大刀螳雖然是在反駁元簫,可那雙小凸眼卻是有些恍惚,明顯自己也不敢肯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