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一騎絕塵(1 / 1)
當然了,元簫的實力之所以一進門就可以與這些外門弟子媲美的原因,那顆血龍天果的功勞和何敦陽的元力“輸送”,可是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元簫在飛仙台,可是以一擋百,力戰群雄,與第二名的差距極大。
那叫啥,那叫斷層頂級天嬌!
元簫的這一回話,雖然,許多思微有失落,但熊子單卻是異常熱情的給元簫介紹著其他洞府。
從屹立外門第一,許長時間都不倒的竇沛淵;再到永遠都只能得到第二,且事事只能得到第二的楊新勝;
說到排名第三的喻百泉的時候,他們並不推薦元簫去挑戰這個人。
因為喻百泉這個人,他們覺得都還是挺不錯的,且人家非常可憐,之前可是御元境的境界,出去了一趟,就變成了玄元境,實在是太讓人唏噓和同情了。
一個大境界的跨度,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玄元境與御元境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數十年甚至是數百年之功。
“他是怎麼受傷,掉落境界的?”
元簫好奇,只是順口一問。
哪知道,就這麼隨口地一問,還真就把那兩人問住了。
“這……”
“那……”
得,這兩人的同情心有點氾濫,元簫無語的朝其他望了望,以阻止自己忍不住翻白眼。
啥都不知道,就開始同情,這兩人是不是太天真了,還是自己把這個修真道想得太複雜?
可是當許多思慢慢分析,說出喻百泉是在道元三零六七年庚辰月出事的時候,元簫不淡定了。
因為那正是元君憶交代的,那個對元家有恩,卻阻止他進入宗門,且很有可能知道雲丹煙訊息的人,出事並保護元家的時間;也是元君憶拋下元簫,遠走他鄉的時間。
“他莫不是常用的重量型攻擊吧?”
元簫臉上閃現著“不會這麼巧”的光芒。
哪知道,許多思二人定定的,以一種看向“神運算元”的光芒看向了他,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於是乎,元簫決定了,就去會一會這個喻百泉。
許多思和熊子單慌著急著要阻止,說元簫實在要挑戰排名高的,挑戰排名第五的李靳真啊,這廝長得就是一幅欠挑戰的相。
元簫怎麼可能又去給他們報私仇,當然是,果斷地拒絕了。
然而,元簫在問明瞭方向,臨行之時,許多思和熊子單二人則是千叮嚀萬囑咐,說一定要小心李靳真那廝,那廝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坑貨。
這一下,元簫終於明白,這二人為什麼對那個叫李靳真的,如此義憤填膺了。
喻百泉的洞府位於洞天福地的靈氣最集之處,不說是左青龍、右白虎,也算得上是集福納祥、藏風聚氣了。
洞府外有一門牌,不需要自己掛上去,用自己的宗門令牌佔位之後,就可以自己顯示了。
喻百泉今天像往常一樣,平靜地修煉,他以為今天是個平靜的一天,直到“叮鈴叮鈴”的警示聲響起。
平常,自己的洞府把門一關,就相當於是個私密的修煉室,在這個裡面是不允許外人打擾的,想要挑戰的話,需要按響洞門外的那個顯示挑戰二字的門鈴。
洞主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但不接受的時間效期,只有十二個時辰。
喻百泉對於除了前二,還有人來挑戰自己,是意外的。他以為,今年外門弟子的局勢已經定型了,那些個新入門的弟子,能有多大個火候。是以,他並沒怎麼把元簫放在心上。
然而,手底下的實力會讓他認清事實的。
他先是轟出了森羅霸拳,力量震得大地和周邊的靈氣都抖了三抖,然而,元簫的空蟬步讓他連衣角都沒有挨著。
於是乎,他以使出了他自己的輕功巨鯊隱,然而,他還沒發動完,元簫的攻擊就已然到了。
接著又把他那足有成人身高的御虛刀,用得像是個大鋼炮似的,但在跟元簫驚雷爆的比拼下,那就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了。
喻百泉的修為比元簫還要高出二個小境界,他的元力厚度也夠,但是,他的章法太過雜亂了,元力屬性也沒有好好整理,雖然多,但還是可以捋一捋的。
“現在的新人,都這麼強了嗎?”
喻百泉戰敗,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失落。
“君憶傾國醉玲瓏,流光溢彩獨爭發;唯有御宇天下時,出入得雙帳幔紅。”
元簫“漫不經心”地念完,打量起喻百泉的臉色。
喻百泉:“???!!!”
元簫額頭三個黑線流下。估計自己現在在喻百泉心中,跟許多思在自己心中,是一樣的地位了。
“小勝了一場,心有所感,師兄不用介意。”
我介意的是你那破詩嗎?我介意的是你搶我的洞府。
然而,喻百泉不知道的是,元簫打定了主意,要入住他的洞府,正是因為他不明白元簫那首破詩的真正含義。
元簫以一新人之力,挑站洞天福地第三位,並順利勝出的訊息,像一個馬蜂窩一樣炸滿了整個太乙聖宗外門,幾乎每一個外門的弟子都在津津有味地談論這件事情。
有一個人是鬱悶的,那絕對是喻百泉沒跑了。
這天,他跑到了許多思和熊子單的洞府進行興師問罪,直道他平日裡對這二人也不差呀,為什麼要把自己貢獻出去當炮灰?
許多思和熊子單連忙解釋,把當時的情況說了個一清二楚。
當喻百泉知道元簫是聽見他受傷的時間,才對他感興趣的時候,他又再聯想那首莫名其妙的詩,有些什麼東西好像抓住了,卻偏偏又抓不透。
林絕風住進了李靳真之前的洞府,震動也還是有的,不過,第五跟第三還是有一定的差距,所以,光芒被元簫掩蓋住了。
許多思在知道林絕風是元簫的好友後,又想多了,專程帶著重禮來感謝元簫,並控訴起李靳真的種種罪行。
然而,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了元簫的洞府外。
這個人就是李靳真。
李靳真是那種多愁善感的型別,有那麼一丁點顏值,是有些女生心目當中憂鬱王子的型別。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來了元簫與他不合,特意找人削他的流言,來找元簫問個明白,剛好遇到許多思這廝正在說他的壞話,嘆了口氣,只得無奈退下了。
元簫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但此騙子的行徑有些莫名其妙,於是乎,他在心裡打了個問號,並不是很在意。
進入宗門後的第三日,是每月的初一,這日是外門弟子們唯一有機會聽取武道教學的時間。
來上課的,並不是那些個外門長老。雖然,這些個外門弟子暫時不重要,但他們以後說不定會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所以,宗門是不會隨隨便便地派外門長老來給他們上課的。
來上課的,是元簫之前本來可以擁有那個身份的真傳弟子們。
直入宗門的真傳弟子是比較少的,大部分的都是由外門弟子一步一步爬上去的,或者是從宗門從小長大的修士。這個時候,這些人對宗門裡的武學和功法,已經有了相當多的瞭解,足夠當這些人的導師了。
內門長老們本來也是夠格的,但他們平時雜事繁多,還是真傳弟子們比較清閒。
內門有八大峰,四武四丹,每個月的時候,會派一個真傳弟子代表輪流前來授課。
今日會前來授課的,是武道當中驚世峰的鳳雪塵,聽說此人長得很似不染纖塵的嫡仙,還未到來,就已經惹得一眾女弟子陣陣驚叫,甚至拉起了應援橫幅,喊起了應援口號。
“雪塵雪塵,一騎絕塵。”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英雄馬上要上戰場了呢。
元簫來到這個可以容納上萬人講場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畢竟,我們小元簫現在也還是初露崢嶸的風頭人物。
剛跟郝仁和林絕風他們會合,就接到一道十分不友善的目光,那人長著一雙看了就再也忘不掉的鬥雞眼,偏偏那雙鬥雞眼的目光聚集點,直勾勾地望著他,這……
元簫手癢了,我在開課前就開始揍他,行嗎?
“我無意與你為敵。”鬥雞眼說話了。“我也不是擔心你風頭過盛。”
元簫:“???”
你有啥,一次性說完,不行嗎?!
“你得罪了不應該得罪的人。”
這句話說完,鬥雞眼沒有再說話了。
“你是竇沛淵?”元簫不以為意地問道。
剛剛正準備擠過黑壓壓的人群,跟元簫打招呼的許多思怔住了,興奮了,這位新來的小師弟一定是個神算了,錯不了,一定是的。
雖然他自己並不承認。
這個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不會的。
竇沛淵也懵了,我跟這小子沒打過照面啊,他怎麼知道是我的?
其實很簡單,元簫現在已經是洞天福地的第三位,前面就倆兒,難道還有排名靠後的傻叉來跟元簫這麼放話嗎?
那個百年第二的楊新勝,永遠只能得第二的那種喪氣勁兒,是不會有對面這鬥雞眼身上的“王八之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