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外門第一(1 / 1)
“找你來的人是何為嶽?”
元簫繼續胸有成竹地問道。
竇沛淵的詫異自然不在話下,但許多思是真的震驚了、凌亂了,他覺得元簫一定是個上天派下來,騎著五彩祥雲擔負重要使命的仙者。
好,這個秘密他也要自己知道,不告訴任何人,嗯。
“你小子腦袋瓜兒還是不笨,不過,年輕人嘛,太過沖動了一些,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竇沛淵看上去的年齡,高出元簫十年左右的時間,雖然年紀也不大,也就青年人而已,但他對於元簫這個新人外加少年的傢伙來說,足夠以前輩的姿態,高高在上地教訓人了。
聽竇沛淵的這個口氣,他是不會善了?
好,看來外門的殘酷制度,自己得好好適應一下了。
元簫本來以為講課前的糾紛就這麼落幕了,義憤填膺的林絕風卻是將絕風刀一揚,刀身上的凹痕發出血一樣的光芒。
竇沛淵也怒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區區的新人弟子居然敢率先對自己對手,雖然,他知道宗門裡的規矩,外門是很雜亂,但講師開講前是很少有人膽敢動手的,特別是今天又是那個以冷血無情著稱的鳳雪塵。
可是,他作為外門弟一,臉面還是要的。人家新人都拔刀了,他當然也得拔出來看看。
竇沛淵的刀近似於現代的武士刀,刀尖、刀身與刀柄齊齊整整的,呈細長的長方形,看起來比較乾淨、利落。許是大小戰鬥無數,那刀身上的煞氣也很重。
元簫睜目一瞧,那還得了,不能讓林絕風一個人槓著啊,“咔咔咔”也上了。
“住手。”
鳳爾得勃然大怒,怒喝道。
一行三人入得講場上的玉質高臺。一主二僕。為首的人身著一襲雪白色的太極服,那是真傳弟子的標誌。但這件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格外的出彩、亮眼又清新,很柔和的鳳眼、鵝蛋臉,但整個人說不出的冷漠,那是侵入冬日雪水般的寒冷,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可還是沒能擋住那些瘋狂女修士的尖叫。
這個人冷歸冷,可是太像下凡的謫仙了,舉手投足都帶著縷縷仙氣,彷彿在他旁邊吸一口,以後,就喝西北風,就夠了。
“出手的是哪幾個?”
這一次,問話的是鳳雪塵,就像是有一種魔力一般,他一出聲,萬人的講場鴉雀無聲,萬籟俱寂。
“沒有人出手。”
元簫“淡定”地回話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那個氣勢洶洶的竇沛淵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還是缺耳的那種,聽不見,慫得不能再慫。
還有那個林絕風,只是把自己憤怒的小手握了又握,鼻孔裡面“呲呲呲”地喘著粗氣,可能是做好被罰的準備了。
元簫可不是個認命的傢伙,他不上場,行嘛?
萬人的講場上,齊刷刷地望向了至今面不改色,心不跳,還一幅我是老實人,從不打誑語的模樣,彷彿只要有人說他出了手,那就一定是在冤枉他了。
鳳雪塵冷冷地朝元簫瞥了兩眼,執法堂像他那樣死乞白賴不承認的傢伙多的是,他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傢伙。
沒錯,刑法堂下的執法堂堂主之一就是這冷麵無情的鳳雪塵。
另一堂主是蒼炎峰的真傳弟子戚無情。別看人家名字叫做無情,風流著呢,人品跟他的性情全然相反。
他們二人都是堂主,沒有誰是副堂主。主要是因為鳳雪塵屬於驚世峰,那是武道的派系;而蒼炎峰屬於丹道。所以,這兩人沒有主副之分,就跟武道與丹道的派系,在太乙聖宗的存在一樣。
這是近些年來的事,是現在宗主雲玄敬一手促成的。好吧,話扯遠了。
咱們回到現在。
元簫小同學面對鳳爾得的指控,說他明明看到元簫舉起了長劍,眾目睽睽、不得抵賴之類的云云。
元簫卻是神色一肅,莊重而“坦誠”道:
“非也。”
他微微一頓,又道:
“我之前是準備應對別人的挑釁。但,看到鳳師兄進來後就立馬停止了。尊師重長,是我們每一個修士都應該盡到的本份,如果,這也有錯,那我願意接受宗門的責罰。”
意思是我接受的是宗門的責罰,不是你這狐假虎威的傢伙,一個正式弟子都不是的傢伙,在這裡吆五喝六的。
當然,鳳爾得的出聲,鳳雪塵一定是同意了的。可是,元簫懟不過人家,只能先懟個小的了。
萬人講場再次寂靜,這一次,元簫給他們帶來的震撼,足以媲美鳳雪塵的出場了,沒想到,重點還能這麼轉移的,冒似聽上去,他還說得對?!
鳳雪塵本來已經把今日要講的內容,在玉石雕的講臺上鋪展開來,並用毛筆打上幾個標記。
但一聽見元簫這個無賴的辯解,右手一抖,濃黑的墨汁在手札上暈染開來,再也看不清任何字跡。
他無奈地想要去整理,結果,那掉在手札上的墨汁又染到了他雪白的太極服,形成了朵朵墨花……
鳳爾得怒了,他沒想到一個新入門的小子,居然這麼會搗亂,這可是少爺精心整理了一夜才弄出來的手札。
其他弟子也是惱火得很,真傳弟子當中,鳳雪塵的威望堪稱數一數二,他的經驗或是教學,自是很難得的,八個月也不定輪得到一次。
下一次驚世峰派出來的真傳弟子可不一定是他,這一下他們就惱火了。
元簫準備打人又或是狡辯還未形成公憤,這一下才真的是惹了眾怒。
好在這傢伙一入門就挑戰了前三,也沒幾個敢真的揍他。但鳳雪塵的那些個女性粉絲團,一定會少不了說他的壞話的。也不知道他以後會不會一直打噴嚏。
“尊師重道當然值得發揚光大,但,投機取巧的小聰明不可取,還是得按照宗門的宗規來辦事。雖然,宗規不可能每條都劃分得那麼仔細,但,大概的一個應有的行為,還是有一個標準的準繩的。”
鳳雪塵說到這裡,刻意往元簫的方向望了望,似乎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元簫才懶得聽鳳雪塵的喋喋不休,到底要不要罰,一句話的事嘛。
“今日我們就來講講宗門裡的一百零八條宗規,和身為太乙聖宗弟子應該盡的本份。”
本份兩個字,鳳雪塵咬得極重。因為,剛才元簫他們所涉及到一事,根本沒有在宗規裡面,就像是新入職場的菜鳥,要向老職員們問好、多學習一樣。這會在公司制度裡面嗎?當然不會。
所以,元簫剛才也是鑽的這個空子,還把他那行為美化成了尊師重道,他那側重點就偏移了,好像因為師兄兼講師的到來把他那重大事件前私自鬥毆的行為給美化了。
元簫心中正暗自一喜,就聽到鳳雪塵冷冰冰、義正言辭地威喝道:
“我會把應盡的本份也歸入執法堂的職責範圍內。之前沒有事先講明的也就罷了,再有犯者,加重處置。”
鳳雪塵此言一說完,幾乎包括郝仁和林絕風在內的全場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元簫,元簫厚顏無恥地做了個打洗髮水廣告的動作。
難道,哥就這麼引人注目嗎?
他似乎是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無意之中,加重了宗門的宗規,並會加重到他自己身上。
好在,這廝在明知道掰不過的大腿的時候,還是挺老實的,聽講的過程中,鳳爾得一直想找碴,但都沒有抓住把柄。
無聊的宗規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元簫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久了,竇沛淵也是一樣。
講課之前,不可以;但講課之後,是可以。
索性也就不用選其他地方了,就在這寬闊的講場好了。
其他弟子也沒走,饒有興趣的給他們讓了場地,擴成圈觀看起來。
但是其他弟子也就罷了,你鳳雪塵臨走前把我再盯幾眼,是幾個意思?
變成執法堂重要關注的物件,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竇沛淵先使出了一招封炎斬,封炎刀帶著風捲殘雲般的氣勢朝元簫朝元簫狠狠一削,元簫頓時感覺到了這個外門第一的不同尋常。
元簫感覺他的刀勢並不是在制服自己,而是在制服自己體內的丹火。
竇沛淵的攻擊,並沒有立即收到成效。
他自己是四品丹火,他以為這個新入門的弟子,只是三品,或者,就算是四品,也比他要差上許多。
然而,竇沛淵失算的是,元簫這個四品丹火併不比他差,短時間之內,有封炎訣在手的他,也沒能佔得優勢。
封炎訣是太乙聖宗的獨門秘法,原意是用來控制丹火,後來,陰差陽錯發現可以控制別人的丹火進行封印,就把此武技保留了下來。是玄級上品武技。
元簫一邊用自己的丹火進行應對,一邊又用魂力慢慢觀察著竇沛淵的出手和他的元力執行路線。這可是個好東西,如果自己能夠學到的話,嘿嘿。
但他做得很是隱蔽,不會有人察覺。
外門弟子有外門弟子的功法和武技,內門弟子則可以學習外門弟子的功法和武技,以上類推。且,外門弟子們想要學習功法等技能,需要去做任務,獲得貢獻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