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山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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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的金提千貫傘,本就損壞過一次,他自己瞎搗鼓了一番,並沒有專門的煉器師為他重新煉製過,所以,他的防護元器是崩得最快的。

旋踵之間的功夫,他的金提千貫傘就又只剩了個傘架。

元簫利用空蟬步躲閃有餘之下,準備掉頭回來拿出“稱心”回去幫忙。

萬年發雖然一直哭窮,但是,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又精於此道,存貨還是有不少的。

就在他在乾坤戒裡翻找元器給郝仁送去的時候,郝仁脖子一縮,雙腿一收,渾身上下卷在一團,加上他本就不小的肚子,活生生成了一顆渾圓的肉球。

肉球往地上彈了彈,“啪啪啪”“嘰裡咕嚕”的往前翻滾,那速度像是鳧趨雀躍、風馳電往一樣,快的一批。已經超過了御元境的席洲英,和手持利器的萬年發,已經無限接近於林絕風的速度。

排第二的是嚴墨山。

以元簫的輕功,他不在前面,像話嘛。

雖然,此刻是在逃跑沒有錯。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再次傳來,元簫等人身後的地面,開始以一種“全面崩盤”的速度,向元簫等人追趕。

於是乎,元簫等人更加以一種亡命的方式朝前狂奔!

“快看啊,那麼猛烈的山體崩塌,不會是山神震怒吧?”

鄭高明百思不解後,得出後這麼個結論。

其餘太乙聖宗的內外門弟子,也沒有對此有什麼見解,但他們仍然對鄭高明的高論,嗤之以鼻。

山神在這兒沒事推幾座山峰玩玩,當他跟你一樣閒?

“硝煙露氣集,晚見孤燈行;

雲引西北風,悲苦縱千秋;

但願生明月,江海洗多愁;

春風競相來,仙源亦拾芥。”

謝曲風又開始唱歌了,歌詞很重複,嗯,估計他只會這一首歌。

一曲結束,謝曲風仰長嘆道:

“但願那山峰裡沒有人在裡面才好啊!”

“這人誰呀?怕是個神經病吧?”

虞強興小聲的跟其同在丹陽峰弟弟虞東駿交談著。

“什麼怕呀,哥,我看他就是。”

虞強興兩兄弟,身上也有“冰尊蓮花”,是與嚴墨山他們一起分得的。

任務完成後,他們兄弟倆自己相互有個照應,就跟嚴墨山幾人分開了,但沒有跟元簫聚集在一起,所以,沒能“發現”“天羅蠱火”。

虞強興兩兄弟的話得到不少內門弟子的贊同,全都像看瘋子似的望向了謝曲風。

但外門之人卻是已經習慣了,無視,無視他就好了。

山腰處不斷地出現了幾個人。

有喻百泉、竇沛淵、姜池春還有杜寶峰和阮輕遠二人。

“那裡面還有人嗎?”虞強興焦急地問道。

他懷疑嚴墨山等人還在裡面,因為,是他給嚴墨山傳遞的訊息。

他本來把希望放在了出來的,山腰上這一批人身上,但依然沒有嚴墨山幾人的身影。

“不可能再有了,我們可都是拼了性命和吃N的勁兒才出來的。”

竇沛淵望了望,同樣是氣喘如牛的杜寶峰和阮輕遠二人,那可是內門弟子啊,還是蒼炎峰上數得上號的,看來自己以後去了蒼炎峰,日子還是好過的。

“對啊,不可能再會有其他人出來了。啊~!剛死裡逃生的我,真是大汗淋漓,這種機會真的不多,痛快。”

姜池春一臉陶醉,剛才還面無紅色的他,又開始臉色紅潤地燦爛起來,好像一幅還沒經歷夠似的。

這人,有病吧。

內門的弟子紛紛以一種萬分同情的表情望向了外門的那些個弟子們。

怎麼一個深井冰不夠,還來倆。

要是他們知道,許多思懷疑這訊息是煙霧彈還沒來,那他們就會慶幸了,三個深井冰,只來了倆。

一顆大泥球從山坡上以一種肉D的速度滾了下來,山坡下的眾人紛紛驚呼,這掉落的大石還有滾得這麼圓的?!

隨後,那圓石露出了兩隻眼睛,咕嚕嚕地直轉悠。

圓石成精了?!

我們這會兒躲,還來得及嗎?

就在眾人紛紛想躲的時候,那圓石伸出了兩條胖胖的小粗腿。

眾人更驚恐了,紛紛出逃,作魚獸鳥散狀。

郝仁拍了拍身上因為出逃而冒出的熱汗,站了起來,熱汗沾上了泥漿,活脫脫成了一個人形的泥人。

他瞧見眾人都在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很是嘚瑟地做了個大力水手的姿勢。

“切~”

眾人鄙視之。

剛鄙視完,他們開始仔細觀察這胖成球的傢伙,是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了。

他們沒有冒冒然出手,對付這個把他們嚇一大跳的傢伙,擔心這是哪個了不得的大能。

“郝師弟,是你?!”

鄭高明率先驚撥出聲。

“是我。”

郝仁沒有換POSE,導致他摔傷的肌肉更疼了。

原來,元簫一行人在逃亡的過程中,身後地面崩潰的加劇,導致後面的席洲英、萬年發還有郝仁三人面臨埋下萬丈深淵的危險。甚至是嚴墨山都在此列,林絕風的逃命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元簫見此情形,讓“稱心”變化成了一面玉質的窄路,跟在崩潰地面的前端,這樣,就能為他們多爭取一點時間。

郝仁的滾球大法,雖然厲害,但全場他實力最弱,唯一的一名靈元境。

時間久了,元力支撐不足,他就算想滾也滾不動了,身上也有些輕微的傷勢。

在他差點落下萬丈深淵之際,元簫喚出了無上太乙元鼎,利用驅物術裝起郝仁這顆圓滾滾的肉球,直接往山底下移動。

在元簫魂力耗得差不多的時候,無上太乙元鼎距離地面也十分接近的時候,他將無上太乙元鼎翻轉過來,將其倒置。

郝仁“噗”的一聲從無上太乙元鼎內掉了下來,藉著這股衝勁兒,又是下坡,直接嘰裡咕嚕滾了下來。

“你們快看,又有人下來了。”

人群中又有人高聲驚呼。

竇沛淵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暗忖不會吧。他可是拼了老命才跑出來的。

杜寶峰和阮輕遠也是睜大了雙眼,使勁兒瞅著,在那種猶如白日地獄般的地方,是有什麼人還能跑出來。

“元師弟。”

“嚴師兄。”

鄭高明和虞強興二兄弟,驚喜地呼喚著。

杜寶峰和阮輕遠懵了,從剛逃出來的天堂又落入了谷底。

他們加上何為嶽的家族之力,才布了這麼大一個局,居然沒能殺死他?

他們佈下的大型殺陣,連他們自己都未必有信心逃出來,再加上後來的天災,這姓元的小子是外門弟子嗎?

他們惴惴不安,心有餘悸,帶出的幾個蝦兵蟹將全都在裡面被埋了,他們此時也只好偃旗息鼓,躲閃著元簫幾人的目光。

“你們是怎麼出來的?”

虞強興很是興奮地上前問道。

嚴墨山等人七嘴八舌地交代了事情的經過,略去了元簫“稱心”等重寶。

就說是靠元師弟才能逃出生天之類的云云。

眾人沸騰了,全都打量起這個長相儒雅又帶著些俊朗的少年人。

有幾名內門弟子是第一次見到元簫,全都掛上了號,暗道今年的內門升遷中,必有此人的一席之地。

“我早就發現元師弟非一般人!沒想我姜池春今生還能跟元師弟這種妖孽做朋友,實在是三生有幸,先人積德。”

姜池春又用手撫了撫泛紅的額頭,陶醉地感嘆道:

“人生如此,餘願足矣。”

“大哥,你認識他嗎?”

郝仁斜著眼睛,很是認真地問道。

“不認識。”

元簫回答得很“淡定”。

開玩笑,要是南宮千畫等人回頭又發現了那廝,那不是會把自己給牽連進去嗎?

這事兒,元簫拎得清。

回宗門的路上,嚴墨山一直在勸元簫進入內門之後的去向,他覺得以元簫的實力進入內門,是板上釘釘了。

“元師弟是煉丹師,來我們丹陽峰是最好不過了。太乙聖宗畢竟還是一個以丹藥為主的宗門,那些個以武為主的峰頭,是去不得的。”

“多謝嚴師兄的推薦,我會考慮一下的。”

元簫對內門的情況,不是很熟悉,所以,沒有一下子就答應。

在回程的路上,元簫還遇到一個人,說實在的,他還以為這個人已經被血海給吞沒了,沒想到,人家只是謹慎起見,先行離開了。

這個人就是和慕竹。

他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向元簫鞠了一躬,道了聲謝就走了。

弄得元簫很是莫名其妙,雲裡霧裡的。

幻幽谷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又在宗門附近,所以,在元簫回到宗門修煉後的第三天,南宮千畫就敲響了元簫修煉的洞門。

是來調查情況的。

“師姐,多日不見,你…可安好?”

元簫本來想問候人家又漂亮了不少,但一想到自己上次那個深情的人設,他就換了祝福語。

“我還好。倒是你自己初入宗門,就遭遇了這等離奇之事,受了不小的驚嚇吧?”

要是外邊的人見到南宮千畫這麼溫柔、善良的模樣非要嚇一大跳不可,那是她進入宗門後從未有過的。

是她對元簫從心裡佩服又心疼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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