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思念?(1 / 1)
女人,總是會對痴情的男人很有同理心和好感的,所以,元簫依舊是一幅思念戀人,併為些所傷的模樣。
雖然,元簫的確是有過這個經歷,不過,他已經走出來了。
“我還好,勞師姐惦記。”
元簫“哀傷”完,從乾坤戒裡掏出了一物。
“師弟找到這丹霞寶綢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拿來送予師姐……”
“元師弟,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南宮千畫第一時間拒絕了。
後來,在元簫的反覆贈與下,她還是接受了。
“師弟,你這很難才找到的吧。”
南宮千畫對元簫的稱呼,從元師弟變成師弟了。
“不難,師姐,我是很容易找到的。”
元簫沒有說他賭石的過程,直接說很容易,南宮千畫會相信才怪。
她自己在腦海裡腦補了元簫獲到丹霞寶綢的艱辛過程後,無奈嘆道:
“為何要送我?”
“因為師姐相信了無辜之人,為無故被冤枉的人沉冤昭雪。”
元簫只好找了這麼個理由。他該總不會老實說是為了跟真傳弟子打好關係吧。
南宮千畫感動了,她沒有想到自己只是秉公辦理,卻換來這麼大一個回報,對元簫的印象值,更加提升了不少。
就這麼一來二去,南宮千畫從元簫的洞天福地出來的時候,已經忘了她是來幹嘛的。
“罷了,反正嚴墨山是信得過的,他都已經全數交代了,多問一個人也沒差。”
於是乎,我們的千畫大美女,第一次失職了。
元簫有了三片“冰尊蓮花”,沒錯,是三片。
嚴墨山和席洲英的,也都給他了。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御元(魂)境,達到了玄元(魂)境巔峰。
飛星靈土在郝仁和萬年發的運作下,變成了商業利器。
靠著飛星靈土對靈植的栽培能力,賺了大把的銀子,平分下來,已經有千萬下品靈石,相當於內門弟子的月例了。
當然,這是因為飛星靈土並不太多的緣故。
這天,阮輕遠來到了元簫的洞天福地之外。
敲了門,元簫雖然有些疑惑還是開啟了。
……
經過了好一會兒,面面相覷無言的兩人,才終於打破了“冰層”。
元簫是覺得對方既然來找自己,那麼肯定是對方有什麼要緊的事才對。
阮輕遠則是做賊心虛,他是擔心元簫發現他當時也在幻幽谷。
他似乎是忘了,就算元簫知道他當時也在幻幽谷,也不知道是他們出手的事實。因為,元簫跟他並沒有直接的聯絡。
阮輕遠一番交代之後,說是知道元簫有了飛星靈土,才想要來找他跟他交易一番。
因為,阮輕遠隸屬內門丹藥系的靈植堂,元簫的這塊飛星靈土相當於是宗門徵用了。
價格還很實在,是元簫之前收入的兩倍左右。
“我同意了。”
元簫回答得很是痛快。
“元師弟果然爽快。不過,宗門裡的靈植不比那些個弟子的平價,還是多上心才好哇。”
阮輕遠貌似語重心長地說著。
“什麼意思?”
元簫迷惑了。
該不會宗門真的放心,讓他一個外門弟子還保管和養植什麼重要的靈植吧?
“靈植堂有一雷火寶竹,是丹霞峰的真傳弟子鍾師姐的,她要求我們把那棵小幼苗,在數月之類培養成參天大竹。雷火寶竹百年才勉強算成熟,這讓我們有些難辦,所以,才來麻煩元師弟你的。”
我說宗門哪會這麼沒譜。
諾大的一個宗門,比飛星靈土重要的養植神器都有,怎麼會把重要的寶物,放在自己這裡。
元簫忽然有了一絲輕鬆,也有一絲失落。
“我這飛星靈土沒有那麼好的效果。”元簫回道。
“盡力而為嘛,我相信元師弟會有辦法的。”
辦法是有,不過很耗時間,元簫覺得修煉要緊,有些不大樂意。
當然,在阮輕遠又翻了十倍的加碼後,元簫終究還是同意了。
“難道那姓鐘的是他的小情人?怎麼會如此捨得,一百二十顆中品靈石啊,嘖嘖嘖,我發了!”
顯然,這筆錢對於還沒有見過中品靈石的元簫,是一筆鉅款!
元簫把飛星靈土從郝仁他們那裡收了回來,重新進行培植。
他用聖元之光,不停的為飛星靈土聚集靈氣,當裡面幽藍的星光匯聚得密密麻麻的時候,元簫滿意了。
這一下,效率應該提升了不少,不光是靈植效率提高,飛星靈土本身也得到了滋養。
然而,元簫收到雷火寶竹的時候,卻是傻了眼。
黃裡吧唧的,葉子都掉沒了,本來一尺多的雷火寶竹,跟那營養不良似的。
元簫這才知道那一百二十顆中品靈石,不是那麼好拿的。
“送去了嗎?”
何為嶽森冷的面上,盡是寒意。
“送去了。”
阮輕遠戰戰兢兢地回道。
“這是你們將功補過,最好的機會。”
何為嶽平平淡淡說出來的話,卻使阮輕遠整個人從心底感到了寒意。
眼前這個人的狠辣手段,他是明白的。
以前,是杜寶峰為主,他為副;但幻幽谷一行,杜寶峰失敗後,何為嶽就讓杜寶峰來給他打下手。
但他並不想當這個主力啊,他進入宗門依附勢力,是想求得生存。現在,則每一天都像是在懸崖上走鋼絲。
這天,元簫依然像是辛勤的小蜜蜂在培育雷火寶竹,郝仁和林絕風意外來訪。
“大哥,你知道嗎?原來,那何敦陽一族的,這外門還有一人,可惜是個女的。”
郝仁喝下一碗山泉,又道:
“我們哥倆準備去給你出氣來著,知道是個女的後,就沒有動手,過來請示你的意見。”
“好,我知道了。”
元簫手上替飛星靈土灌溉靈氣的手沒有停,沉著臉回著,眼睛裡泛著幽光。
“你想殺了她?”
林絕風笑了,笑得很是冷漠。
“是。”
元簫沒有否認的必要。
“你最近手上的事情忙不過來,我可以幫你。”
林絕風說得很是隨意。
“謝了,不過,不用了。不過是片刻之間的功夫罷了。”
元簫施施然地回絕了。
郝仁抖了抖嘴皮子,想要說些什麼,發現自己有可能打不過人家,只得安靜如雞,當一個“老實”的聽眾好了。
在元簫三人分開後不久,一個女扮男裝的修士悄然來到元簫的洞府外。
對方是元簫從未想到過之人,是他們晌午剛剛交談過的主角何知佳。
“我到這裡的來意,你也許不信,但是,我的確是跟你求和而來。”
“哦?”
這麼荒唐,元簫是不信。
“僅代表我個人。”
何知佳摘下面巾,肅然地說道。
這一下,元簫來了興趣。
“為什麼,你的誠意呢?”
“我不想受家族擺佈,犧牲我們所有人自己的利益,去聽他們的安排?我不。”
何知佳回答得很是堅決,讓元簫信了幾分。
“我的誠意就是,我告訴你一個關於幻幽谷的真相。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何為嶽安排的,包括‘天羅蠱火’。”
元簫瞪大了雙眼,忽然之間明白了不少,那出現後,卻突然消失的“天羅蠱火”,他也猜到了實際的去向。
接下來,何為嶽是內門蒼炎峰弟子,並且是執法堂的隊員,就算何知佳並沒有知之詳盡,元簫也能很輕易地知道了。
當何知佳離開後,元簫瞅了瞅自己手裡拿到的蒼炎峰弟子名單,再一看那營養不良的雷火寶竹,心裡面有了計較。
沒錯,那阮輕遠也是蒼炎峰的,雖然他也在靈植堂任職,但是,蒼炎峰是勢力歸屬,而靈植堂是職務。他們並不是平行的勢力。
像執法堂與靈植堂,才是平行的勢力。雖然,這二堂的地位並不對等,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元簫一直在自己的洞府內瞎搗鼓,搗鼓些什麼沒有人知曉,他連郝仁和林絕風都沒有允許進入。
在元簫出關的這天,喻百泉來到了他的洞府外。
其實,喻百泉已經來了很多次了,但是,元簫一直閉關,他就沒有得以進入。
“喻師兄來找我有什麼事?”
元簫開門見山。
他跟這貨算不得熟悉,還有過爭鋒,沒有什麼來往的必要。
“君憶傾國醉玲瓏,
流光溢彩獨爭發;
唯有御宇天下時,
出入得雙帳幔紅。”
這首詩是元簫所創,此時卻是從喻百泉的嘴裡道了出來。
偏偏對方還一直深沉的模樣,讓元簫的小心臟,也跟著沉著下去。
“喻師兄,也有思念的人兒了?”
元簫故作不羈,淡然地問道。
“你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
喻百泉的臉色依然很深沉,深沉到讓元簫捉摸不透,他不明白這貨想要表達些什麼。
“我不明……”
元簫正準備打發了他,卻聽到喻百泉繼續說道:
“你想找的人,我知道下落。”
元簫身子一怔,心裡面抑制不住心潮翻湧。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還是被喻百泉給捕捉到了。
“我想找人?呵呵,喻師兄說笑了,我能找誰?”
元簫這話看似在否認,其實是在詢問喻百泉是否知道他找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