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解說(1 / 1)
四周的人一片鬨堂大笑,飛仙台是什麼好位置嗎?出自世外之地的誰願意去飛仙台?
元簫心中急急暗道:壞了,好不容易讓柏奕翱那小子難過,林絕風這麼一奚落,他的境遇又要轉危為安了。
果然,範莫心此時也是醒轉過來,不由得深深地打量了元簫一眼。剛才,她居然上了那個毛頭小子的當!
“裴今莫,我不配讓你回話?你居然讓二個小輩來跟我回聲,還敢如此無禮?你們太乙聖宗上上下下都是這個目中無人、傲慢自大的德行嗎?”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我們太乙聖宗奉行的宗旨。範道友覺得我們無禮,看來要檢討一下自己了。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我們的託雲聖舟在前面,範道友視若無睹地衝上來,非要爭一個先後。誰沒有長眼睛,誰就要忍受別人對她的無視,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範道友請記牢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裴今莫依然還是淡淡地掃了元簫一眼。這傢伙惹事的能力見漲啊,連天煞劍宗的宗主之女也敢利用。真不知道是該誇他膽大還是罵他惹事。
範莫心被裴今莫這麼一奚落,面上自然是下不來臺,一張臉紅了白,白了青,總之沒有一絲像人臉的血色。
她身後有不少天煞劍宗的弟子望著她呢,把她給逼急了,提前出出手,也不是不可以。
範夕宇擔憂地望向了範莫心,見她沉不住氣的手都握到了腰間佩戴的劍柄上,立馬從她身後拉了下她的衣角以作提醒,自己則是上前一步,朗聲道:
“在下範夕宇,裴峰主應該對在下有所印象。作為晚輩,在下不應該插手前輩與我母親的爭論,但是,作為天煞劍宗的一員,我還是應該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範夕宇只是一個開場白,就把元簫他們之前比下去了。人家說了作為晚輩不方便插手前一輩的爭論,那你倆之前那麼瞎嚷嚷,不是無禮是什麼?
範夕宇略一拱手,頓了頓,又道:
“事發突然,裴峰主當時可能沒有看清楚,我們天煞劍宗的天煞劍舟事實上是飛行在前面的。貴宗的託雲聖舟是因為拐彎的時候飛行速度太行,靠著前進的衝力才衝到我們前面去了的。這種情況時有發生,是因為拐彎的時候視線受阻的原因,裴峰主可不要誤會我們天煞劍宗才好啊!”
說到底,這天煞劍宗是想先一步趕到十絕秘境開啟的地方,擔心太乙聖宗先一步到達,排了個入秘境的好位置,這才搶先一步。
秘境口在哪裡,得要秘境口開啟之後才知道。因為是從未有過的上古新秘境。十絕名字的由來,還是因為十絕山的緣故,就地命名而已。
範夕宇這話表面上聽著客氣,事實上是在指責裴今莫在不應該加速的道路上加速,甚至顛倒黑白枉屈事實。
裴今莫心情沉悶,面露不快。這還沒到十絕山就遇到了這麼幾隻瘋狗,偏偏他拿對方無可奈何。
兩飛舟就是在半空中的雲層中飛行的,之所以有道路之別,是因為他們是按照航空線一樣,按著最近的飛行路線來劃分的。
別說什麼地面的拖印,就連飛舟上的劃痕也不曾留下一絲!兩派的飛舟都是特殊材料所制,可以說是半點造勢者的痕跡都不曾留下。如果,裴今莫非要說我明明在前方沒有看見你們,你們是側後方過來的,誰信呀?!
範莫心瞅了瞅裴今莫臉上的鬱悶之色,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她不屑地瞅了瞅景澤,又再瞅了瞅範夕宇,眼裡滿意之色更濃了幾分。
雖然她的丈夫沒用,但是她的兒子的確實打實是個聰明、冷靜,又有禮有節、有勇有謀的公子哥。
“真是這樣嗎?我怎麼覺得是你們天煞劍宗看不得別人走在你們前面,故意撞上來的呢?”
“誰,誰呀,誰在講話?”
天煞劍宗隊伍裡一名寬大額頭,下巴尖細,面容十分不對等的一男弟子高喝。他叫武寅智,是真傳弟子。事發當時,他在劍舟裡面,並未看清真相,但是範夕宇所言,他覺得有道理,他覺得那就是真相!
是以,當他喝出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有底氣,是要收拾人的那種。
“是…是元簫。”
柏奕翱對元簫的聲音特別熟悉,唯唯諾諾的在範夕宇身後提醒著。
“是我。”
鳳雪塵來不及阻止,元簫回完話索性從二樓的窗牘口跳了出去。鳳雪塵無奈地笑了一下,只好跟著跳下。
“小子,你有幾條命?三番二次的跟我天煞劍宗做對?”
範莫心輕蔑地抬高下巴,瞄起了元簫威脅著。
“不知道有多少條,反正目前沒有用完過。”
範莫心被元簫這麼一噎,倒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只得在心底下定決心,有好機會一定要削了他!
倒是範夕宇冷冷一笑,對元簫將軍道:
“說話要有憑證,可不是你覺得而已。元道友可不要仗著太乙聖宗的名號,編盡瞎話呀!”
範夕宇心想,這傢伙要是說他看見了還好,還可以說他誤看,看錯了。結果,這傢伙非要說是他覺得,那他真的是上趕著來找抽了。經過自己先前那麼一說,除了真的看到現場的,誰都會先入為主覺得他說的才是真的,元簫現在不過是狡辯罷了。
“我說我覺得就是我覺得。你自己不會看嘛,還是裝著不會看呀?”
元簫對於天煞劍宗沒有什麼好感,當年元君憶讓他遠離天煞劍宗,他可是記憶猶新。在明知道是敵人的敵人面前,有自保能力的情況下,元簫一般是不想客氣的。
這裡又沒有兩派外的其他人,裝尼瑪裝。
他在心裡罵了範夕宇兩句,快走幾步走到了兩舟相撞的位置前,鳳雪塵連忙快走幾步跟上,這亦步亦趨的態度直讓裴今莫看了覺得腦殼兒疼。
託雲聖舟和天煞劍舟之所以卡得兩舟都動不了,是因為託雲聖舟底部伸出來的木划槳卡到了天煞劍舟的窗牘口,取出來是容易,可兩大派為了臉面,誰也不想相讓。
此時的情況是,託雲聖舟和天煞劍舟兩舟並列向前,託雲聖舟後半部分的木划槳一部分在天煞劍舟的窗牘口裡面。
元簫用元力凝實了兩舟的模型用作詳解,用了塊平面雲將兩模型抬高,方便大家都能瞧清楚。
“諸位請看,我們派的託雲聖舟是在由左向前轉彎,而天煞劍舟是在一直向前直行。我說我們相撞之時在前方的證據時,我們派的託雲聖舟現在的位置是向前方直行的。我來給大家演示一下。”
元簫讓託雲聖舟模型在由左向前轉彎,把手裡的天煞劍舟模型向前方一擲,天煞劍舟模型快速的把託雲聖舟模型一衝,正好把尾部向左還未擺正的託雲聖舟模型撞得個正朝前方。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託雲聖舟模型會在向左偏移。但在託雲聖舟模型尾部還在向左的情況下,天煞劍舟模型又是衝的它的正前方,這種情況只有力度把握好了,可能性不大。
託雲聖舟模型在向左偏移的途中,木槳杆被天煞劍舟模型固定,兩舟便卡住了,且捱得極近,就都動不了了。
“當然,只演示這一種,你們可能不會信。來,讓我們來看看另一種。”
裴今莫臉上帶著笑意,用欣賞的眼神瞅了瞅元簫。這小子惹禍能力有,但還算是個有本事的。弄兩個小玩意還原真相,真虧他想得出來,難怪包括冷血冷心的雪塵都為他奔前走後的。
他一開始是想透過補償鳳雪塵的方式來補償南宮蝶。但是,他畢竟照顧鳳雪塵多年,早就已經照顧出感情來了。他覺得鳳雪塵今年的變化特別大,變得衝動,
變得有了私心,變得把別人放在了第一位。
這些變化,他統統都覺得不好,是以,他對元簫也沒有什麼好印象。
但現在看來,也許鳳雪塵自己過得開心就好呀!
別的不說,瞧瞧鳳雪塵現在的眼神,望著神采飛揚講解的元簫笑得多麼開心。鳳雪塵在他的印象裡,從來就只有清冷,也許,他的生命裡需要這麼一絲溫度了。
但那小子的性子,裴今莫皺眉,再次打量起元簫。這小子明顯是個惹事生非的傢伙,性子還待磨一磨才行呀!
要是元簫知道他心中所想,定然很委屈。一般都不是他找事,是事找他呀!惹事生非的是林絕風好不好,他可不背鍋。
兩派的弟子有些知道真相,有些卻不知道,但他們全都聚精會神地望向了元簫的解說,這麼稀罕的講解和玩意兒,倒是第一次見到,全都想看看元簫想表達的是個什麼意思。
眾人看到元簫將天煞劍舟模型放到了前面,再把託雲聖舟模型從左方轉入,結果,託雲聖舟模型撞到天煞劍舟模型的那一剎那,天煞劍舟模型尾部慢慢向右偏移,甚至慢慢地變成了一個大寫的“一”字,攔在了託雲聖舟模型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