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尷了個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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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亂來,他知道宗主殿的人都瞧著呢,他父親戚蒼晟已經悄悄給他遞過話了。

事情已經暴露,唯一可行的就是要隱藏,儘量鎮定到讓他以為他們真的與此事無關,畢竟,他沒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至於鍾承歡,她也沒有直接對管溫亮釋出訊息的把柄留下,想來,她也不會傻到去承認是自己所為。

“二位,人你們帶走了,但是要完好無損地帶回來。要是有一絲一毫的損失,你們就有屈打成招的嫌疑。”

戚無情話放出來,面子裡子都有了。面子上他對於他那僅剩的幾個手下總算是有了交代;裡子下元簫有了他這威脅也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對鍾承歡用刑,保住了鍾承歡,也就是保住了他自己。

鳳雪塵臉上露出荒誕的神色,鄙夷地望著戚無情喝道:

“戚堂主還知道執法堂私下用刑是屈打成招?按照你以往的手段,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戚無情神情一滯,隨後發狠。既然鳳雪塵不同意,那他還不如不讓對方帶走呢,反正對方都沒證據。你能奈我何?

“好啦,鳳師兄,你就不要跟戚堂主一樣了。哎,不是。”假裝口誤的元簫又道:“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我覺得戚堂主所言有理。鍾師姐助人為快樂之本,我們總不能就因為這樣,把她當做人犯使喚吧,那也太損我們太乙聖宗的正面形象了。你說是吧?”

不知道元簫又有什麼鬼主意的鳳雪塵再次答應了下來。他本來就沒有準備對鍾承歡用刑,不過看戚無情不順眼,嗆他幾句罷了。

然而,我們的鐘承歡同學好似並不對“救下她”的元簫心存感激,反而一直往離元簫更遠的地方躲,對他諸多防備。

元簫也不在意,這麼多人盯著呢。逃?她能逃去哪裡?

他對著鳳雪塵耳語了幾句,鳳雪塵看了他一眼,也明白了他的打算,暗自讚歎:元師弟果真高招,果真妙人呀!絲毫沒有顧忌聽到一些耳旁風的其他人對元簫的鄙夷。

你這也太心狠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你也能下得狠心去威脅?還拿人家關係終生之事,你也太卑鄙了些。

喻百泉更是知道對方原來果真不是白白放過自己的,自己這是要給對方做人證呢。不過,對於元簫讓鳳雪塵派人保護他的計劃,他自己是挺滿意的。就算被人利用,也要找個信得過的物件不是。

執法堂內,鍾承歡對於元簫知道了自己的過往,絲毫沒帶意外的。自從十絕秘境一行後,她覺得對方幹出什麼驚世駭俗之事,什麼驚才絕豔之舉都是有可能的。

來之前,戚無情對她信心滿滿,可她知道對手是元簫,是不會讓她這麼好過的。

“你想想看,你是想現在死,還是以後死?”元簫冷然地望了鍾承歡一眼,憋了憋嘴,又道:“要是戚無情知道你之前給別人做過童養媳,你猜他受不受得了?更何況那人還是同宗的內門弟子。”

鍾承歡心若死灰般地閉上了雙眼。她太瞭解戚無情了,對方看似風花雪月,其實比誰都要冷漠無情。更何況,那麼大一頂綠帽子扣下來,這事別說戚無情,就連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

童養媳啊!養在家裡那麼多年,啥事都有可能發生的,就跟別人家的媳婦是一個道理,還是那種沒有舉行過成親儀式的。

“是我指使他去自殺的。”

鍾承歡沒有多長的時間就做了決斷,她可不敢對戚無情抱有什麼幻想,對方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全宗都知道他被戴了綠帽的情況下,他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事實上,要不是戚無情手下的人最近折了不少,鍾承歡還算是裡面的佼佼者,就憑她“誘吻”元簫一事,戚無情就能讓她“徹底拜拜”。

既然說出了一句,鍾承歡也是很乾脆利落的都說了出來。

“當年,我與戚無情在出宗遊玩的時候,在一次偶然的機遇中發現了管溫亮的秉性和丹道都不錯,戚無情就起了收下他的心思。當時,我還以為他是想收他做心腹,可是,戚無情告訴我,心腹的話以管溫亮的天賦和家世還不夠格,只能做為死士或是暗棋。”

宗主殿的眾人都震驚了,戚蒼晟的銀墨兩眼更是詭異得可怕,像是醞釀著什麼了不得的大風暴似的。

南宮蝶和冉閔奧、諸聖為三大長老死死地盯住了他,生怕他有個什麼想不開硬來的舉動。連他的同黨左傑昀都不敢亂來。

執法堂內的景象,是元簫故意讓鳳雪塵報給宗主殿的。對於現場審問來得的證據,是最真實,也是最迅速最直接的了。

當然,事實上,以宗主殿的權利和陣法設定。就算元簫他們不同意,宗主殿也是有權利看到的。只不過,太乙聖宗這麼大,宗主殿有可能不一定會盯著執法堂就對了。

執法堂內的鐘承歡此時還跪在執法堂的地板上,元簫可憐她給她拿了個軟墊,她居然給元簫道了聲謝。

鳳雪塵一直對她冷淡,她想保命,還真要委曲求全找元簫保命不可了。

元簫尷尬一笑,他對這聲謝可是受之有愧,正在抽身離去之際,鍾承歡嬌弱無骨的軟趴趴一倒,鳳雪塵眼疾手快,迅速的將元簫一把拉過。

“你小心一點。”

不明白鳳雪塵的怒氣來自於哪裡,元簫懵逼地強板了面孔,裝著一幅認真聽聞鍾承歡所述的樣子。

“可是,沒有人自願給別人成為死士的,於是,戚無情就想了一個管溫亮願意給他當死士的辦法。”

鍾承歡略微一頓,臉上帶著幾分譏笑和荒唐。

“他讓人在管氏家族的水井裡下了毒,而後又以濟世名醫的身份去救他們,還假裝懸壺濟世、分文不取。可惜的是,在他出手之前已經有數名管氏家族的成員死於那條毒計,其中不乏兩三歲的幼T。”

在場的執法堂眾人都有些憤怒難當,通體生寒,連據說已經投靠了戚無情的杭邑都臉色略沉,緊抿雙唇。

童心等人更是帶頭喊起了調調,什麼戚無情惡貫滿盈、心狠手辣,什麼戚無情乃宗門之恥,應該趕出宗門都喊出來了。

童心是為了給元簫造勢,是在“營業”,但跟隨他叫喊的裡面卻是不乏有許多的正義之士。

然而,鍾承歡的話語還在繼續。

“可笑的是,管溫亮自那以後就把戚無情當成了恩人,毫無怨言地聽他使喚。再後來,他進入了宗門,就被戚無情當成了死士使用。”

“荒唐!可笑,可笑至極!”戚蒼晟銀墨雙色的鈦合金狗眼,撲哧撲哧地放著幽光,看上去像是一隻人形野獸。“這個女人上次在無情的殿裡就對姓元的那小子浪蕩送吻,他們二人應該早有一腿了。呵呵,這個女人是替誰賣命,又有什麼目的,就不難查出了。”

戚蒼晟收斂了臉上的怒意,鎮定了心神,才轉身對雲玄敬朗聲道:

“宗主,我要求徹查此事的真相。該女誣陷宗內骨幹弟子實在罪不可赦!我定會讓她俯首認罪,給大家一個真相,還無情一個公道。”

“戚蒼晟,你可打得一手好算盤。別說牽扯的你兒子,你還不知道避嫌。就是你汙衊此女造謠生事,你也沒有憑證呀!人家至少是賠上了自己的性命和未來,你呢,空口白牙嗎?人到了你手裡,你讓你那惡貫滿盈的兒子花招一耍,你想讓人家籤什麼字,還不是你說了算。”

雲寒浩總是在這出其不意的時候,出來懟天懟地懟空氣,恐怕整個宗門,他懼怕的也就只有他父親了。

裴今莫和榮達順其實也對戚蒼晟很不滿,但是,他們只是峰主,跟太上長老的身份有一定的差距,說話要委婉得多。

“雲寒浩,你如此目無尊卑,是仗著什麼在跟我說話的?論年齡,你足以敬我一聲長輩;論身份,我在你之上;論修為,你更差了我好遠,難道,你是以為自己是宗主之子就可以任意妄為了麼?”

戚蒼晟平日裡是說不出這種話的,他不怕雲寒浩,也不想把雲寒浩得罪死了。可今日沒辦法了,他必須要保下戚無情,不能讓他們把戚無情罪名坐實,即使是這話已經牽連到了宗主雲玄敬,也在所不辭。

“憑年齡、憑身份、憑修為,在你戚大太上長老的眼裡,就沒有憑正義這一選項的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戚大太上長老想要提走了的弟子,是一普通真傳弟子,在我的管轄範圍內,我為什麼就不能仗義執言?”

雲寒浩做了個大俠似的風範,還有模有樣的。

“仗義執言?”戚蒼晟冷笑道:“聽說,那姓元的小子能進蒼炎峰,還是你攛掇榮達順達成的。你跟這小子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訊息,還不從實招來?”

雲寒浩尷了個尬。他沒想到,戚蒼晟的訊息居然如此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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