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可以幫你們(1 / 1)
範道古他這一行為落在雲玄敬等人眼裡,當然是誤以為他要逃跑了,雲玄敬的煉仙爐以一種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朝他飛馳而去。雲玄敬的原意,是想把他收在煉仙爐裡面慢慢拷問,事關玄陽神宮,由不得雲玄敬不仔細。
然而,範道古卻是一門心思地求死。
面對煉仙爐力拔山河的轟壓,不躲反迎的範道古一縱將腦門子嗑在了煉仙爐的鼎邊上,連腦殼子都陷進去好大一個深洞,死得不能再死。
雖然,他不喜歡玄陽神宮,可是,他卻最痛恨元簫祖孫,畢竟,元簫祖孫才是範青波即將致死的主要原因。是以,他不願意落在元簫祖孫手裡,不給對方有一絲一毫利用自己的機會。
範道古的身隕並沒有給範青波帶來多少的動搖,因為,此時的他即使是想逃也來不及了。接了元簫接二連三的猛攻之後,奄奄一息躺在雲層上的他,並不比之前範道古的情況好多少。
“孽……”
範青波剛出聲了一個字,就見元簫起了殺心,在“稱心”的元力籠罩和死亡的威脅下,他連忙半坐著往後挪動了數步。
許是從來沒有求助於人過,範青波討好的面容在其他人眼裡顯得特別難看。似哭似笑,還有一種掩飾不了的猙獰。
“元小友,元大俠,住…住手。”
元簫抱緊雙臂,揶揄地看向他。
鳳雪塵急急忙忙地飛奔而來,看向元簫身上並沒受傷,甚至可以說是精神奕奕、纖塵不染後這才鬆了口氣。
元簫在對方血跡還未染上他衣裳時,就用內力震掉了。他可是有潔癖的好嗎?
說來也奇怪,這毛病他之前是沒有的,但鳳雪塵一直有這個毛病。難道,長期呆在一起的人,毛病也會相互傳染?
這個念頭在元簫心裡一閃而過,卻沒有想太多。在這個時候,他覺得驕傲如孔雀的範青波,此時生疏的求饒更有趣。
“你…你不能殺我?”
範青波瑟瑟發抖,其他包括太乙聖宗和問天聖殿的人馬,都在快速地聚攏而來,或好奇或揶揄或虎視眈眈地望向他。
“我為何不能殺你?”
元簫一句話問完,在他恢復了些神色,又準備耀武揚威的時候再問了一句。
“你在等玄陽神宮?”
望著元簫臉上的揶揄神色,範青波心悸了。如果,他之前落在元簫手裡,尚還覺得自己有一線生機,那他目前就是心如心灰,只剩眼前一片看不到的黑暗。
怎麼會,這個孽種怎麼會知道自己與玄陽神宮有關係,還敢對自己下殺手。
可是,自己分明已經與凌宮主說好了,可是,他為什麼在自己生死關頭都還沒有派人前來,連樊長老等人都看不見蹤影。
“因為,你並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
許是元簫看到範青波臨死還要東張西望尋人的悲哀,許是他又想熄滅範青波心中那縷希望之火,於是乎,他又出聲打擊著。
“怎麼會,我怎麼不是天選之子,凌宮主自己親口認……”
範青波一句話卡在喉嚨裡,他知道,凌潤知比元簫更加可怕。對方可是警告過,不得在不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透露他與自己的關係。
一定是這樣了,這小子想透過這一點來打擊他。
他想起來自己當年請求胡白雁出面警告雲玄敬一事,他認為元簫是憑此知道的他與玄陽神宮的關係。
當年此事之後,凌潤知知道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要把太乙聖宗留著,讓他自己成長後解決。可是,他等了許多年,凌潤知也是讓他自己出手,沒有幫忙的意思。
他也許從未想過,就算玄陽神宮對太乙聖宗出手可以取得大勝利,但自己也是要傷筋動骨的。至於天煞劍宗與太乙聖宗火拼,會拼得兩敗俱傷,這又關玄陽神宮什麼事?
自始至終,玄陽神宮只是要範青波這一個人而已。
此時的胡白雁卻是在玄陽神宮暗道晦氣,人情賣錯了,他可不得悔恨嘛,巴不得大敗的範青波早點死了才好,眼不見為淨。
原來,在大戰之前,元簫和鳳雪塵在雲玄敬所調查的資訊幫助下,尋到了隱秘勢力的所在之地,中洲。
中洲之地對於世外之地來說隱秘,事實上,也就跟凡塵之地與世外之地之間的關聯一樣罷了。
只是,凡塵之地的修士是因為修為不夠來不了世外之地,而中洲之地則是人家佈置了結界,不讓他們進入罷了。
因為不讓進,變得神秘,落在其他人眼裡,就變成了隱秘之地了。
可事實上,中洲位於道元大陸最中心之所,可是,一點都不偏僻。
隱秘之地的入口不止一個,為了方便他們自己的修士進入,東南西北四面八方的都有。而元簫所選擇的,並非是玄陽神宮所在的東方,而是聖火宗所在的東南方。
大衍飛昇河位於中洲之地與世外之地的交界之地,整個中洲之地都是被大衍飛昇河給圍起來的,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座大型的島嶼。可是,當修士們真的走在這裡的時候,卻是進不去的,早就有天元境的大能將此處封鎖了。
鳳雪塵望著那無形的結界,凝神思索,一隻手放在胸前一隻手託著下巴,估計是在想破開結界的方法。
元簫無語的將他拉過來靠在一顆茂密的樹幹上。
“怎麼,你妖族的本能天賦又覺醒了一些?連這種天元境佈置的結界也能破開了?”
鳳雪塵沒聽出來元簫揶揄的態度,一本正經地回道:
“小簫,你歇著,我去試一試。”
鳳雪塵的血脈十分古老,說不定真的其解印的方法。然而,元簫的打算並不是破印啊!
破印容易,結界一破,中洲與世外之地的通道一開,解印的鳳雪塵是想迎來中洲之地所有勢力的圍攻嗎?
人家不想其他人進,一定是裡面有些資源和天地靈氣比外面更加優異才是。鳳雪塵一旦破開結界,不會引來這裡面所有勢力的圍攻才怪。
元簫拉住他的胳膊,阻止道:
“不用試,我們暫時不需要進去,只需要等就是了。”
“等?”
元簫點了點頭。
鳳雪塵知道元簫一定又有什麼壞水,不,一定又有什麼智囊,聽話的原地修整了起來。
沒過數個時辰的時間,元簫與鳳雪塵二人就迎來了二男一女,胸前繡一大簇火焰的標誌,正是聖火宗弟子。
元簫嘻嘻哈哈的從樹下站了起來,跟他們打著招呼道:
“諸位道友慢行慢行,可是聖火宗高徒?”
其中那名女子向他一瞥,不耐煩地喝道:
“你們既然守在這裡,又看到我們的衣著,居然不知道我們是聖火宗?”
鳳雪塵見這女子絲毫不客氣,將食指與無名指摩挲了幾下,這個習慣與元簫十分類似,但元簫是用來思考,而鳳雪塵的性格卻是想直接出手了。
以他與元簫的身手,抓住這三人,威脅他們將自己二人送入中洲之地,也是可以的。
元簫卻十分平靜,自然而然地握了他摩挲的手掌一下,雖是飛快的一瞬間,但鳳雪塵卻是唰地一下臉紅了,元簫掌間的溫度由他的指尖一下子竄到了他的心尖,使得他的心都開始沸騰起來,整個人暖洋洋的,連面前的這三人都變得順眼了許多。
“在下的確是在等貴宗的弟子,不過,在下並未進過中洲之地,不過確認一下罷了,這位道友不必動怒。”
“你等我宗弟子做什麼?”另外一名如雪中青松的男子沉聲問道。
“盧師兄,這些個想投機取巧的傢伙還能是想幹嘛呀,還不是想讓我們帶他們進入中洲,以為裡面處處都是寶藏,妄圖一飛如天唄。這些年,我們遇到的這種人還少嗎?”
那名女子又開始不依不饒地奚落了。
“我本來還有些訊息要與貴宗共用一下,誰讓貴宗是從道元大陸有始以來最為古老的宗門呢,沒想到貴宗弟子居然有如此狂妄無知,以偏概全之徒,即如此,那便罷了。”
元簫轉身欲走,鳳雪塵原地未動。他不會演,元簫沒有拉開,也沒用眼神示意,就是肯定不會走的意思了。
元簫也的確是這樣想的,大不了,就用鳳雪塵最開始那套方案,抓住這三人替自己帶路去玄陽神宮了事。
這三人雖然也是神元境的大能,不過,比起鳳雪塵和元簫這樣能夠越階戰鬥的修士來說,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盧冬景眼神一動,雖然,燕珞蔓說得沒有錯,那種修士他們之前的確遇過不少,但眼前這二人無論從氣度還是修為都與之前那些個傢伙不太一樣,他總覺得對方是真有什麼事情才對。
阻止了燕珞蔓繼續的叫囂,又瞄了身旁不言不語的班亦羿一眼後,盧冬景這才對著元簫二人拱手道歉道:
“我這師妹常期呆在宗門,不曾外出,有些不通禮數,失禮之處還請二位道友海涵。不知二位道友找我宗弟子,究竟是為了何事?”
“聽說貴宗的聖火最近出了些問題?”
元簫來不及等盧冬景三人驚疑,又接著道:
“我可以幫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