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章 385 無可奉告(1 / 1)
“唉,我這也是被逼著裝修的。”
“被逼著裝修?”
“是啊,現在文化這塊查的嚴,不讓我開紙紮鋪了。我跟我外甥商量了一下,打算開個文具店。本來我這是小本經營,哪有那麼多錢忽然轉行啊?倒是我這個外甥,我以為他成天打遊戲沒啥出息,沒想到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我心說你還不知道你外甥有多大能耐呢,在陰間都已經是名鎮一方的大財主了。加上他黑白兩道通吃,用冥鈔給你換點兒裝修錢,也不算什麼。
“那這怎麼停工了呢?”
鍾老頭兒嘆了口氣:
“時候兒選的不好,冬天不好開工,加上現在過年。這不,工人都回家過年了,把我這兒的活兒都給扔下了。”
我四下瞧了瞧,但心地問了句:
“那您以後還賣不賣黃紙冥鈔了?”
鍾老頭兒嘿嘿地笑了笑:
“你是老主顧了,也不妨告訴你。現在查的嚴,我這裝修完,那些東西就不能往外擺了。但是東西都有,你要啥儘管來拿。而且我外甥給我弄了個什麼網店啥的,你要是不方便來,我就找快遞給你郵去。”
原來他們家升級了,還開了網店?我掏出手機來問道:
“鍾大爺,那你們網店地址是啥啊?”
鍾老頭兒一臉迷茫:
“地址?就這裡啊,吉慶中街……多少號來著?我還真不記得了……”
“不是你家地址,是你網店地址。”
鍾老頭很不以為然:
“哎呀,我就在店裡住,家裡店裡都是一個地址……”
我洗臉黑線:
“不是,鍾大爺,您家不是開網店了嗎?你網店的地址是多少?”
鍾老頭瞪著眼說道:
“網店?網店在網上啊。不用房子不用門臉……你這年輕人還不懂嗎?還不如我這老頭兒呢……”
我真是服了,咱倆到底誰不懂啊?
正琢磨著怎麼跟鍾老頭解釋,就聽見鍾楚離的聲音:
“你和他說不明白的,我來說吧。”
很好,今天本來就不是來買東西的,網店地址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來找他。
“哥們兒,好久不見啊。”
“不用套近乎,買點啥?我給你拿,一會兒我給你網店地址。”
我笑了笑:
“今天不買東西,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鍾楚離似乎有些吃驚,哼了一聲,轉頭對鍾老頭兒說道:
“舅啊,你去歇著吧,他倆來找我聊天的,我跟他門出去一會兒,晚上就回來。”
鍾老頭兒看了看我們,對鍾楚離說道:
“那晚上帶不帶你飯吶?”
鍾楚離答道:
“帶,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著往門外走去,邊走邊說:
“走吧,出去說。”
我對著鍾老頭兒點了點頭,算是道了個別,跟在鍾楚離身後,走出了紙紮店。
鍾楚離帶著我們走到街角,轉了個彎,確定鍾老頭兒看不到了,又四顧無人,這才轉過身:
“你找我如果不是買黃紙冥鈔,那肯定沒什麼好事兒。不過可以說來聽聽......”
我知道這個鍾楚離直來直去,所以直接問道:
“我想知道下面一個朋友的近況,想託你幫忙給看看,帶個信兒回來。”
鍾楚離簡單直接:
“好找的話,五千。不好找,找人費另算。”
五千......這肯定不是冥鈔的價兒,況且,他要冥鈔也沒用。但是我兜裡可能連一半兒都湊不上。想講講價,柳浴蘭手一伸,遞過來一沓鈔票:
“好找!吉慶市裡正黃尖,現在應該在下面醫院裡。”
鍾楚離伸手接了:
“明後天有訊息,我找你們。”
說完話,轉身就要回去。我一把攔住了他:
“等下......”
鍾楚離側過頭看著我:
“還有事兒?”
“你還能找人是吧?”
鍾楚離皺了皺眉頭:
“找哪個?”
“楊光明!”
鍾楚離聽到這個名字,眉毛一下子擰到了一起!隨即哼了一聲:
“沒戲!”
說完,幾步走過了街角,我正要趕上前再問點兒別的......鍾楚離忽然停住腳步,轉過頭對我和柳浴蘭說道:
“我大概知道你們為了啥事兒來了,但是別在我這花心思了,以後我還得混呢。這事兒我幫不上忙。”
丟下這一句,轉身回紙紮店了。
我看了看柳浴蘭,柳浴蘭瞧了瞧我:
“這就是你要找的人吶?看著也不怎麼行嗎......”
“他肯定知道一些事兒,但是不會跟我們說。”
柳浴蘭柳眉倒豎,杏眼一翻:
“你太講禮貌了,我去用不講禮貌的辦法,就能問出來。”
這丫頭是要去嚴刑逼供......我趕緊拉住她:
“算了,他不會說的。你不瞭解這傢伙,他說以後還得混,不是在陽間混,而是在陰間混。他早就把身後事安排好了......不可能得罪他得罪不起的人的。”
柳浴蘭不甘心,對我說道:
“那就讓這線索斷了?”
其實我也不甘心,但是鍾楚離是我現在能摸到的最後的線索,也是我和下面聯絡的唯一通道,我不能莽撞,不讓柳浴蘭用強的,正是不讓這條線斷了。
拉了柳浴蘭一把:
“走,回家,等黃尖的訊息。咱倆去買點兒菜吧,晚上吃點兒啥呢?”
柳浴蘭回頭又看了看鐘記紙紮店的方向:
“真走啊?不再試試啦?”
我一邊笑一邊說道:
“不試了,趕緊走吧,我鬼煞毒快發了......”
柳浴蘭滿臉的疑惑,又看了看我:
“你肯定打別的壞主意......好吧,反正你比我聰明,隨你安排吧。”
其實我挺不喜歡別人給我按上這個“聰明”的頭銜的,我不是真聰明,只是被逼著“聰明”的。眼下這個鍾楚離我是不敢得罪,只能看情況慢慢哄著來。等他把黃尖的訊息發來,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吧......
拉著柳浴蘭往大路上走,一邊兒打車一邊說道:
“唉!又讓我們家柳妹子破費了,這又出去五千......我這花錢的速度實在是趕不上賺錢的速度快......”
柳浴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告訴你一個秘密啊?”
我探過頭去:
“啥秘密?”
柳浴蘭神秘兮兮地說道:
“你猜猜我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忽然覺得心頭一震!這是我家柳妹子要指點我賺錢的辦法啊!趕緊問道:
“咋來的?”
柳浴蘭嘿嘿一笑:
“有個傻子給我們黑媽媽道觀裡捐了老多錢了!我們出來辦事兒的野仙,現在差旅費都老富餘了!哈哈哈!”
我......
我真無語,合著都是我捐到黑媽媽道觀裡的錢......說起來這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了......不過柳妹子這麼一說,我心裡倒是好過了點兒,不然總感覺是在吃軟飯。
不多時,車來了,我和柳浴蘭上了車,很快就回到了城隍廟。又到了每日做功課的時候了,我坐在床上,把鬼煞毒化掉,天就已經黑下來了。
現在鬼煞毒發作的時候,給我帶來的不適感已經不是很強了,化掉這股氣也不需要花費多久的功夫。我知道煞氣還是這麼多,但是我自己的真氣抵抗他的力量越來越強了。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玩意兒來一次大爆發,那可就不好辦了。所以每天化煞氣之後,我自己都會再把氣運轉幾次,權且當練功了。
冬天天黑的早,我見還有時間就和柳浴蘭去外面逛了一圈兒,買了只燒雞,冷盤,又買了瓶酒,這才返回城隍廟,請走了遊客,關閉了大門。
今天又平平安安地度過了,我和柳浴蘭在屋裡美美地享受著二人世界的晚餐......
不對!這雞怎麼這麼難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