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成為奴隸(1 / 1)
“據說這個地方受到了詛咒,使用靈氣的人都活不了幾天,所以這奴隸主將所有奴隸的身上打上靈氣釘,既可以限制奴隸的實力,讓他們無法反抗,也可以多活幾年,為他效力”。智子瑜開口解釋道。
“竟然是這樣,那你可知道,這靈氣釘怎麼移除?”易生壓低了聲音問道,易生可不想就此淪為廢人,曾經那痛苦的記憶依舊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移不除的,這靈氣釘乃是用黑魔潭裡的水澆築而成,只要釘進了琵琶骨,就再也拿不出來了,我聽說幾十年前這裡還抓了一個靈王做奴隸,結果,他還不是乖乖的一樣被奴役,他都無法破解這靈氣釘,我勸你還是別想了,死了這條心吧”智子瑜開口說道。
“額。。”聽到智子瑜的話,易生不禁一愕。
“吃飯了,吃飯了。。”,易生剛想繼續問下去,兩名侍衛敲著鑼,從遠處走了過來。
“先吃飯吧”,易生不再多說,開口道。這奴隸一天只有一頓飯,而且只有一刻鐘,過了時間,不再供應,所以雖然易生還有很多疑問,
但是並不想耽誤智子瑜的吃飯時間。
“好吧,以後見面的日子多了,不急於一時”。兩人跟著人群朝礦洞外走去。
吃飯的地方乃是一個用木頭搭的臨時的工棚。當易生到來的時候,工棚裡已經坐滿了奴隸。
在前方的臺子上,放著兩個鐵皮圓通,一個鐵桶裡放著夾雜著粗糧的白米飯,另一個鐵皮桶裡放著
“你們是剛來不久的新人吧,剛開始挖礦是不是很辛苦,你們一定是非常的餓,對吧”,排在易生和智子瑜之前的是一名身材健碩、皮膚黝黑,臉上掛著傷疤的三十歲左右的奴隸,這名奴隸露著兩排白牙說道。
他的全身已經被礦石燻得發黑,顯然來這裡從事挖礦工作很久了。
“嗯”,智子瑜點了點頭道。他也剛來這沒幾個月,之前一直受傷被關押著,這也是第一次下礦洞。傷勢剛好,正是急需營養的時候,現在已經餓的不行了。
“那就盡情的吃吧。。”,這名臉色帶著傷疤的奴隸將自己的盛完,隨後將兩個鐵皮桶,甩手扣在了地上。
“哈哈哈”,坐在工棚裡的眾多奴隸大笑了起來。
“你們這群無根底之人,說到底就是一個畜生,是沒有資格跟我們一同吃飯的”,傷疤奴隸用黑腳使勁的踩了踩地上的米飯,拿著手中的飯盆朝著其中的一個桌子走去。
“你。。”,易生臉色一冷,便欲發作。
“易兄弟,消消火,別生氣,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們人多,咱們沒必要硬拼”,易生剛要有所動作,被一旁的智子瑜硬拉了下來。
“走。。咱們走”,智子瑜死死拽著易生,朝外面走去。
傷疤奴隸用藐視的眼光望了望離去兩人,來到了其中一張桌子前坐下。
“凱瑟,乾的好,就該教訓教訓這些新人,讓他們懂得先來後到的規矩”。同桌的夥伴對這名傷疤奴隸舉起了大拇指。
排在後面的基本都是新人,敢怒不敢言,看到飯已經被打翻,只好各自散去。
“易兄弟,別生氣,這裡老人欺負新人是常有的事,每年都有一些新人被老人整死”。兩人找了一個空地坐了下來,智子瑜對一旁的易生安慰道。
智子瑜早來了幾個月,對這裡的不平事,自然早有耳聞。
“這裡的奴隸難道不齊心麼,淪為奴隸,難道不知道齊心反抗麼,怎麼還自己人欺負自己人”,易生不忿道。
“不齊心?呵呵,何止不齊心,這裡的奴隸有著種族偏見,不同的地域不同的種族之間經常發生械鬥,而奴隸主樂於他們內鬥,不僅不會勸解,反而還會不時的添油加醋,這樣會讓他省下了不少麻煩”。智子瑜開口解釋道。
“剛才那個人,叫凱瑟,是臨摹山人,這裡臨摹山的奴隸很多,自恃地位要比其他奴隸高,沒事便欺負其他奴隸”。智子瑜接著說道。
“那凱瑟說的無根底之人是什麼意思?”,易生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向智子瑜問道。
“唉,像我們這種沒有任何種族勢力的散人,還有一些勢力非常小的種族,都被稱為無根底之人,在這影蹤澗裡,無根底之人都會受到嘲笑和欺凌,死的努力中,最多的也是我們這種無根底之人”,智子瑜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剩下的幾天還算過的平靜,中午吃飯的時候,臨摹山人也沒有做的太過,只是用鄙夷眼神的挑釁了一下,但是手上並沒有動作,恐怕也是怕餓死了這些新人不好交代。
在來礦場的半個月後,所有奴隸吃完飯後,要求集合,交回礦工鋤和水壺。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挖礦了麼”,聽到集合的號令,易生不解的對一旁的智子瑜問道。
“聽說好像是最近這影蹤澗不少奴隸主之間達成了攻守聯盟協議,所以這段時間,戰爭少了起來,沒有戰爭,這些礦石足夠補充日常的武器消耗了”。
“所以現在應該是休礦了,休息幾個星期,然後再開啟”。智子瑜想了想,開口回答道。
果然,不久侍衛長就下達了回城寨的命令。
聽到命令後,智子瑜的臉色不禁有些難看。
“怎麼了?不用做勞工了,不好麼?”,看到智子瑜難看的臉色,易生不解的問道。
“唉,你剛來,你是不知道,如果我們沒活幹了,就有可能被選中當角鬥士,進角鬥場廝殺給這些奴隸主和貴族們表演,做礦工最起碼還能活著”。
“要是被選成了角鬥士,特別像我們這些外來的,以前靠靈力,壓根就沒訓練過體力的人,哪裡是會是這些人的對手,一旦被選中九死一生”,智子瑜指著周圍渾身長滿肌肉腱子、皮膚黝黑的奴隸說道。
“額。。竟然還有這等事”。易生表情一凝,突然想起來剛來時聽到的那股喊殺聲。
這是什麼地方,竟然這麼瘋狂。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角鬥士大多數都是從那些厲害的老手中選,那樣才有意思,像我們這些外來的,身體孱弱的新手,選中的機率比較低”。智子瑜看了一眼易生,接著說道。
“主人,這坎特伊跟您素來沒有什麼交往,此次前來拜訪,還要來個角鬥士交流賽,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侍衛統領儲樂童不解的問道。
“呵呵,我明白他什麼意思,大家共同訂了了攻守聯盟協議,名義上畢竟是一個戰線上的人,太生疏了也不好,趁著機會走動走動,順便讓他的角鬥士在咱們巴威城露露臉”。巴威耳笑了笑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真讓我們的角鬥勇士去跟他的人硬拼?這次隨他來的角鬥士是誰啊?”,侍衛統領儲樂童向前靠了靠,問道。
“瓦格士”,巴威耳沉寂了半晌,才開口說道,臉上閃過一抹黯然之色。
“誰?瓦格士?就是那個在他們坎特城角鬥士出道三年,出場百餘場,毫無敗績的角鬥王,瓦格士”,聽到巴威耳的話,儲樂童臉色大變,脫口驚呼道。
“唉,沒錯,就是他”,巴威耳嘆了一口氣,回答道。
“這不明顯的欺負人麼,誰不知道那個瓦格士天生的力大無窮,一頓飯能吃十頭豬”。儲樂童氣憤到。
“唉,這咱也沒辦法啊,人家又沒犯規,於情於理都無法拒絕,坎特伊這人本身就十分好面子,特別是在其他奴隸主面前,好不容易有一次露臉的機會,他怎麼會錯過”。巴威耳開口道。
“那咱們怎麼辦,難不成就讓咱們的角鬥士硬生生的去送死?”儲樂童開口道。
“唉,我也沒辦法啊,總不能直接認輸吧,傳出去我這老臉往哪擱啊,還不被其他奴隸主笑死,我以為我不心疼啊,那可是錢”。
“你要知道這培養一個角鬥士,可是花不少銀子的,我還想指望著他們掙錢呢”。巴威耳右手一抬,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就隨便找兩三個實力差的角鬥士,讓他耍好了”,半晌,巴威耳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這樣,主人,屬下倒是有一計,也許能解開此局”。侍衛統領儲樂童想了想,堆滿笑容說道。
“說。。”
“咱們不妨隨便找上三個奴隸跟他對決,這樣我們應戰了坎特伊那邊也好交代,無非是死了三個普通的奴隸,無關緊要,反正那坎特伊又不認識咱們所有的角鬥士,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再說,咱們奴隸帝國不也有從奴隸中選拔角鬥士的先例麼?”,侍衛統領儲樂童拱手笑著回答道。
“妙。。妙,一舉兩得,真是妙,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巴威耳拍了拍儲樂童的肩膀,讚賞道。
“就這麼辦,你去準備吧”,巴威耳笑了笑,開口道。
“是,屬下告退”,儲樂童領命,拱手退了出去。
“集合集合。。”,一陣鑼聲響起,在回地牢營寨的第三天,眾人被半夜拉了出來,集合到了營寨的空地上。
“這麼晚了把咱們叫出來啥事啊。。”
“不知道啊。。不是休礦了麼。。”
“不會是打仗了吧。。。”
“噓。。別瞎說,小心被侍衛統領聽到要了你的小命。。”。
眾奴隸圍在一起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統領,人已經集合完畢,在冊的奴隸,全都在這裡了”。侍衛長來到了儲樂童面前拱手說道。
“最近可有什麼犯事的奴隸”侍衛統領儲樂童開口問道。
“有,鄢遷和璩康兩名奴隸,尋釁滋事,現被關押在水牢之中”,侍衛長雙手抱拳回稟道。
“就只有兩個麼?”
“對,原本有三個,前兩天病死了一個”,侍衛長回答道。
“嗯,還差一個,也只能在他們當中選了”。儲樂童點了點頭,目光掃向了場中的帶著鐐銬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