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角鬥士(1 / 1)
“就他吧”,片刻侍衛統領儲樂童的目光停了下來,右手指向了場中央,一名身穿黑色長袍,臉色發白的少年說道。
“這名黑袍少年身體孱弱,臉色蒼白,明顯活不了多久”,儲樂童暗自尋思道。
“你。。跟我來”,聽到儲樂童的指示,侍衛長跨著步子來到了易生面前,大聲河道。
易生眉毛一皺,緩緩的站了起來,現在的他只能隱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侍衛長,找易生有什麼事啊,要不然讓我去吧,他剛來這,啥都不熟悉,恐怕伺候不好主子們”。一旁的智子瑜慢慢的站了起來,弓著腰,俯身陪笑道。
“你給我坐下,讓你說話了麼,是不是想死”。看到站起來的智子瑜,侍衛長面色“唰”的一遍,頓時冷了下來,語氣不善道。侍衛長本想讓儲樂童看一下自己治軍有方,將奴隸們管理的服服帖帖,智子瑜沒有得到命令就私自起身,心裡頓時有些不悅。
“沒事,智大哥,我去去就回,別在意”,易生遞給了智子瑜一個眼神,他已經感受到面前侍衛長身上泛起的殺意,目前認為刀俎,沒必要為了一口氣,白白的犧牲。
看到易生的顏色,智子瑜明白了易生的想法,慢慢的坐了下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易生被幾名侍衛押走了。
“魚伯,可有易生的訊息?”智子瑜來到一位坐著的年齡稍長的奴隸面前,躬身問道。自從易生被帶走後,已經過了好幾天,仍然沒有回來,智子瑜不禁有些著急,只好求助於這裡奴隸中有聲望的老者幫忙打聽,雖然他跟易生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卻對他很有眼緣,又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不禁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沒有”,被稱為魚伯的老者抽了一口煙,緩緩的搖了搖頭道。
“不過我聽說明天有別的奴隸主要來,還要舉行友誼角鬥賽,或許跟你的這那個朋友有關”,老者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
“什麼!角鬥賽!”。聽到老者的話,智子瑜的臉色瞬間煞白。
“哈哈哈,坎特兄,你能來,小弟真是蓬蓽生輝啊”,巴威耳哈哈大笑著朝著一名身皮羊絨服飾的中年男子走去。
“威耳老弟,你說笑了,早就聽說你經營有方,蒸蒸日上,今日一見,傳言非虛啊,你小弟真行啊,讓我哥我眼前一亮”。被稱為坎特兄的男子,擺了擺手,笑著回道。
在巴威耳的隆重歡迎儀式後,坎特伊被引進了會客廳。
巴威耳雙手一拍。
眾多美女託著水果、酒罈、菜餚款款的走了上來。
巴威耳對坎特伊熱情款待,美酒佳餚伺候,美女做伴,好不熱鬧。
坎特伊一方霸主,自然也是毫不客氣,美女佳餚照單全收,雙方你來我往,漸漸的巴威耳和坎特伊兩人的臉上都湧現出一抹醉酒的紅色。
“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正好酒後助興”,酒過三巡,當兩人提到角鬥士時,一下子吊起了胃口,提到了這次友誼角鬥賽,坎特伊忍不住開口道。
“好吧,既然坎特兄都開口了,我也不再說什麼,來人,準備場地”。巴威耳放下酒杯,衝著門口的侍衛喊道。
“聽說了麼,角鬥場要開啟了,一會將會有角鬥士比賽。。”。
“真的假的,還沒到決賽季啊。。”
“這你就不知到了吧,這次是奴隸主坎特伊帶的角鬥士要跟我們巴威城的角鬥士決鬥。。”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啊。。”
聽到訊息,眾多貴族議論紛紛,烏泱泱的朝著角鬥場湧去,不多時,角鬥場就已經擠滿了前來觀看的人群。
“眾巴威耳城的貴族們,今天,非常榮幸的請到坎特伊來到我們巴威耳城做客”。巴威耳城的奴隸主巴威耳站在主席臺上,衝著場下的看臺上的貴族大聲宣講道。
“譁。。譁。。譁”,看臺上眾多貴族不停的鼓掌歡呼。
巴威耳邀請了所有巴威耳城的貴族子民前來參觀,畢竟,邀請其他奴隸主前來參觀,是提高自己的影響力美事,當然排場越豪華越長臉了。
雖然這些貴族生活在自己的眾巴威耳城,理論上是歸自己管轄,但是他們也是貴族,也有不小的影響力,他最慶幸的是他的祖先能夠識時務,參與了當初奴隸帝國的建立,分得了一塊封地。
當初這影蹤澗原本只是一片蠻荒之地,互相廝殺,你爭我奪,最後幾名先者成立了元老會,也就是奴隸帝國元老集團的前身,歷經數十年,
四處征伐,最終將整個影蹤澗統一為一個整體,便是現在的奴隸帝國。
元老集團是整個奴隸帝國的核心,那些曾經的追隨者便成為了一個個封地的奴隸主。他們的後代世襲貴族爵位。戰敗者和外來人以及一些犯了帝國刑法的人,便被終身囚禁為奴隸,成為奴隸主喜樂的玩物。
在整個角鬥場,除了主席臺,觀看臺外,在角鬥場四周的牆壁上還留有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是這角鬥場的“看眼”,是專門留給奴隸和貧民觀看的,奴隸和貧民是無權進入角鬥場的,所以他們只能透過這些看眼,觀看這風靡整個奴隸帝國的角鬥賽事。
此刻一名四十歲的中年男子焦急的趴在看眼上,朝著角鬥場內望去,目光四處掃視著,尋找那腦海中熟悉的黑袍少年。這名中年男子正是易生在礦場認識的智子瑜,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特別是在這種環境下,兩人已然把對方稱為了朋友。
“快走。。趕緊走”,易生在兩名侍衛的推嚷下,來到了一個鐵柵欄面前,透過鐵柵欄向前方望去,那是一個圓形的鋪著黃沙場地。
“不要啊,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饒了我吧,都怪我一時發蠢,我再也不敢起鬨,再也不敢尋隙滋事了,求求你了,放了我吧”,跟易生一同押來的還有兩名身材略微魁梧的奴隸。不過兩名奴隸遍體鱗傷,身上掛滿了傷痕,不少地方還印著血漬,明顯是新傷,顯然最近沒少受到折磨。
“鄢遷,你排在第一個,進去吧”,兩名侍衛拿出鑰匙,解開了其中一名奴隸手腳處的鐐銬。
“不要啊,不要。。”,聽到侍衛的話,那名叫做鄢遷的奴隸嚇得臉色煞白,苦苦哀求道。但是兩名侍衛不為所動,開啟柵欄,將一把長槍塞到了這名奴隸手中,隨後將他硬推了出去,一轉身再次將柵欄鎖住。
看到鐵柵欄再次關閉,鄢遷的臉瞬間變得死灰,握著長槍,癱坐在地上。
在角鬥場對面的柵欄同時被開啟,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彪形大漢扛著巨大的鐵棍走了出來。
“譁。。”看到角鬥士進入了賽場,全場的貴族觀眾頓時沸騰起來。
“你看他們誰會贏啊”
“那還用問,你看那名壯漢的體形,一棍子下去,牛都能打飛了”。
“我賭那壯漢能贏”。
“那漢子體形碩大,靈活度肯定不好,說不定會有迴旋的餘地呢”。現場的貴族觀眾不停的議論紛紛起來。
“角鬥士,瓦格士對戰鄢遷,開始”,開臺上傳來了角鬥主持者的聲音。
聽到喊聲,瓦格士拖著鐵棍,朝著鄢遷走去。
看到瓦格士渾身橫肉,滿目猙獰的樣子,鄢遷嚇得魂飛魄散,拎起長槍,撒丫子朝著另一頭跑去。
“噓。。”,看到鄢遷的表現,現場頓時想起了一片鄙夷之聲,噓聲四起。
角鬥士角鬥,本就是一場熱血格鬥的較量,角鬥士也十分愛惜名聲,很少有角鬥士還沒打呢,就跑了。
“哈哈,威耳老弟的角鬥士當真是好身手,速度不一般啊”,看到這個景象,坎特伊哈哈一笑,朝著巴威耳打趣道。
“呃。。”,巴威耳的臉色也非常難看,恨不得親自上去掐死他,巴威耳沒想到鄢遷如此怕死,不戰先逃,把他的臉面都掃光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隨便派個角鬥士呢。但是事已如此,後悔已經晚了,只得耐著性子看下去。
鄢遷不停的逃竄,讓瓦格士的臉上也閃出一股怒氣,緩緩的拖著長棍,向著鄢遷逃去的方向緊逼。
“吱吱。。”,長棍拖著地面發出吱吱的響聲。
角鬥場雖然不小,但是大部分空間都設立了看臺,留給角鬥士角鬥的空間並沒有多少。
不多時,鄢遷便被瓦格士逼在了一個角落之中。
眼見退無可退,鄢遷蜷縮在牆壁下,右手緊握長槍,眼中閃過一絲狡詐之色。
“去死吧”,瓦格士揮起巨大的鐵棍,朝著砸去。
“啊。。”,現場傳出一陣驚呼聲。
就在眾人以為鄢遷命喪鐵棍之下時,只見鄢遷頭一低,嗖的一個滾身,竟然從瓦格士的胯下鑽了過去,隨後左手一撐,右手一提,一翻身,將長槍向後一刺,來了個漂亮的回馬槍,朝著瓦格士的後心刺去。
“譁”,看到突然的變故,看臺上的眾人激情振奮,嘩的一下再次沸騰起來。
這漂亮的動作銜接,直接把現場點燃了。
“不錯,這鄢遷確實是個可造之才,這一手玩的漂亮,出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這一刺,這瓦格士不死也得重傷,看來奴隸中也隱藏著人才啊,如果這場角鬥賽他要是能僥倖活下來,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讓他成為自己角鬥場的角鬥士,畢竟這種苗子還是稀缺的”,巴威耳摸著下把暗自讚歎道,每年的演出都會死傷大量的角鬥士,對於這一點,巴威耳是既心疼又無奈。
長槍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瓦格士刺去。
就在眾人認為這瓦格士無處躲閃,將要中槍之時,一股詭異的場景發生了。
只見那瓦格士左手放到背後,猛地向上一提,胳膊如枝條般竟然扭曲了一個詭異弧度。
隨後,左手鬼魅般的出現在了後心之上,死死的將槍尖握住。
“這。。”現場的觀眾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那抓著槍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