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索家家主(1 / 1)
“我狗蛋說是大喜的事,那肯定就是天大的喜事,我狗蛋啥時候騙過您啊”。叫做“狗蛋”的少年笑著說道。
“少貧嘴,快說。。”
“家主,少爺,程家的普常要動手了,他的心腹已經全部回到了玄炎城,我們的內線也被叫回來了,準備擊殺清幽齋里程石精的千金程程,據說上次那個拍賣會搶拍五星草藥的黑袍少年也在裡頭”。狗蛋微微一笑,神秘的說道。
“太好了,果然是天大的喜事”。至開治面露喜色,“騰”的站了起來。
“去,趕緊叫衛隊集合,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至開治開口吩咐道。
“是”,狗蛋領命而去。
“父親,我們要幹嘛,難不成要參合程家的內亂”。至達不解的說道。
“不,咱們先去,先按兵不動,等待結果,程家華陽街的資產跟我們至家挨著,我早就想把它收入囊中,如果普常勝,我們便讓他割出程家華陽街資產給我們,然後我們支援他當家主,如果程石精勝,必然也會元氣大傷,我們同樣可以脅迫他,交出華陽街,不管誰勝誰負,今日,這華陽街就要歸屬我們至家了”。至開治滿臉的貪婪,陰笑道。
“而且還有那個黑袍少年,他不也在清幽齋裡麼,看來上次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少年就是程家的人,多虧我們當時沒下手,那井老頭肯定也是發現了他和程家的關係,所以最後也放棄了,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我們趁機將他的五星仙翠幻生草也給搶過來,到時候程石精自身難保,更顧不得這個黑袍少年”。至開治接著說道。
“父親英明”。至達滿臉崇敬,拱手稱讚道。
“家主,我們去麼?”索家的侍衛隊長拱手向首位太師椅上的索家家主索為圖問道。
“去,當然得去,不過要把握好分寸和火候,如果有便宜,我們當仁不讓得佔,但是也不要太過分,千萬不要輕易跟程家產生衝突,以免損耗我們索家的實力,適可而止就好”。索為圖想了想開口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索家的侍衛隊長開口應到,隨後轉身而去。
“家主,不好了,出。。出大事了”。程石精正在書房籌劃程家資源調配示意,突然房門開啟,親衛隊副隊長桓野渾身滿帶傷痕的衝了進來,對程石精喊道。
程家親衛隊,是程石精精心培養,一手緊抓的嫡系部隊,只效忠於程家家主程石精一人,隊長桓焦,副隊長桓野,桓焦、桓野兩人是親兄弟,哥哥桓焦,弟弟桓野,兩人受過程石精的大恩,所以對程石精忠心不二,也是程石精最受信任的人。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了”。看到桓野滿身的鮮血,程石精臉色一變,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開口問道。
“普。。普長老反了,正帶人殺向清幽齋呢,我和哥哥實在是頂不住了,他在那邊撐著,我。。我跑回來報信”。桓野捂住傷口,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程石精心中大震,臉上頓時沒了血色,驚駭道。
“桓焦,再給你一次機會,讓還是不讓”。清幽齋門口,普常拿著手中的黑鐵砍刀指著面前程家的親衛隊隊長桓焦喊道。此刻桓焦的身上已經掛滿了刀痕,鮮血如注般向外湧,但是臉上依舊展現著堅毅的表情。
“要想殺大小姐,先從我的屍體上爬過去”。桓焦帶著人,死死的守著清幽齋庭院的大門入口,不肯放普常的人馬進入。
“普長老,這桓焦交給我,你先衝殺進去了,殺了那丫頭再說,一旦程石精趕來了,我們就沒機會了”。眼見近攻不下,普常身旁的灰布衣老者焦急的說道。
“好,你替我攔住他,等我殺了那丫頭,再回來找他算賬”。普常贊同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普常也明白,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
說完普常翻身一躍,躲過桓焦所在的方位,朝著庭院的內部衝去。
“你的對手是我”。桓焦剛想追過去,卻被灰布衣老者攔了下來。灰布衣老者的實力雖然不如桓焦,但是十分的難纏,短時間內桓焦根本脫不了身。
“快,攔住他”。桓焦指著普常焦急的說道。
聽到桓焦的話,桓焦身後的那幾名衛隊士兵趕緊起身攔截。
奈何這幾名士兵哪裡會是程家首席長老普常的對手,沒過幾個回合,便被普常斃於掌下。
桓焦被灰布衣老者和普常的親信困住,無法脫身相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普常衝進了清幽齋。
“易生哥哥,你快逃吧,他們想殺的是我,我在這拖著,你趕緊跑,還有機會”。清幽齋內,程程對站在煉藥臺上整理草藥的易生說道。
“呵呵,不走,我哪都不去,就在這”。易生並沒有停下的手下的活,微微一笑,開口道。
“你怎麼就不聽我的呢,普常這人心狠手辣,他真會殺了你的,你快走”。眼見易生仍舊無動於衷,程程徹底的急了,趕緊來到易生的身邊,伸出右手,抓住易生的胳膊,就想往外拉。
“走?想往哪走?誰都別想走”。正在這時,門“吱”的一聲開啟了,一位老者手持黑鐵砍刀緩緩的走了進來,正是程家的首席長老,普常。
“去死吧,下次投胎找個好人家”。普常猙獰一笑,揮起黑鐵砍刀,朝著程程劈去。
就在普常手中的砍刀將要落在程程身前之時,一道金光突然從易生體內飛射而出,衝進了普常的胸部,隨後又飛了回來,消失不見。
“老索,你咋也來啊”。清幽齋庭院外,一個隱蔽的地帶,至家家主至開治看到突然出現的索家家主索為圖,笑著說道。
“你們至家都來了,還不讓我們索家來啊,年齡大了,出來湊湊熱鬧”,索為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至家家主至開治,開口說道。
“怎麼的,你們索家不去站個隊?”至開治再次問道。
“我們索家向來不願意多管閒事,你們至家不是挺喜歡湊熱鬧麼,怎麼不去攪合一把啊”索為圖反譏道。
“呵呵,我們至家就喜歡看熱鬧,事越大越好,但是我們自己可不願意捲進去”。至開治嘴角一咧,無賴道。
各大家族都有個規矩,不摻合其他大家族內部的事,能做為大家族的家主,誰都不傻,不會押寶,一旦壓錯寶,對家族的影響是巨大的,但是他們不介意落井下石,趁著別人危難,討點好處。
“咦?這麼大的熱鬧,井家竟然沒來”。索為圖開口疑惑道。
“怎麼可能沒來,他們來的最早,在那頭呢”。至開治略帶深意的笑了笑,指著另一側的草叢說道。
索為圖順著至開治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井家家主井金勵和他的心腹井家的護衛總管井戎就隱藏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而且帶的人比至家和索家都要多。
“這個老狐狸,是個氣味他就能追過來”。索為圖心中忍不住叫罵道。
“我們走吧”。看到普常衝進了清幽齋,井金勵開口對井戎說道,隨後帶著井家的隊伍緩緩的離去。
“咦?井老頭,這最精彩的部分還沒到呢,你怎麼走了?”。普常進了清幽齋,必定不會放過程石精的女兒程程,程程一死,程石精報仇心切,必出全力,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到時候正是漁翁得利的好時機,索為圖不解井金勵為何選擇這個時候離開。
井金勵並沒有回話,一聲不響的帶著井家的隊伍離開了。
“這井老頭,說話神神叨叨的,有便宜都不佔,真搞笑”,看到離去的井家隊伍,索為圖揶揄道。
但是一旁的至開治卻眉毛緊皺,對井金勵的話略有所思,索為圖不知道,但是至開治心裡可清楚的很,這井金勵跟那清幽齋裡的黑袍少年可有過交集。
就在兩人各有所思的時候,一道身影飛速的朝著清幽齋庭院的入口趕了過來。
來人四十歲出頭左右,穿藍色華服,正是程程的父親,程家的家主程石精。
“家主,快,快救大小姐”。看到程石精,桓焦彷彿看到了救星,急忙呼喊道。
“該死”。聽到桓焦的話,程石精臉色大變,飛快的越過庭院牆壁,朝著清幽齋飛去。然而到達清幽齋門口時,程石精卻突然停住了,如今程程在普常的手中,程石精還真怕普常一衝動,做出傷害程程的事來。
“唉,普常你出來,只要你不傷害程程,我甘願把家主之位讓給你”。程石精嘆了一口氣,對清幽齋內的普常喊道。
“家主,不要啊”。聽到程石精的話,眾人大驚,滿身是傷的桓焦不甘心的大喊道。就連庭院外觀戰的至家家主至開治和索家家主索為圖也是一驚,誰都喜歡權力,也很留戀全力,有的人為了權力什麼都能幹的出來,比如說普常,像程石精這樣主動放棄全力的人很少,雖然說是為了救自己的女兒,但是這種行為也非常罕見,所以難怪同樣身為家主的至開治和索為圖會驚訝。
“普常,只要你不做傷害程程的事,我程石精這就辭去家主之位”。程石精再次衝著清幽齋內喊道。
但是清幽齋內依舊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回音。
等了片刻,看到清幽齋內還沒有反映,程石精再也忍受不住,準備硬闖。
“吱。。”,正在這時,門開了,只見一名老者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正是這程家的首席長老普常。
“普常,你。。你把程程怎麼了”。看到普常出來,程石精急切的問道。
“器。。器靈者”。普常並沒有回答程石精的話,望著遠處的天空,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隨後眼睛一閉,滿臉不甘的栽倒在地,沒了氣息。
“嘶。。”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詭異的景象不由的讓人心底發寒,清幽齋內就普常、程程和那黑袍少年三人,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程家首席長老普常就這麼簡單的死在了眾人腳下,讓人如何不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