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隴紀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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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殺了普常?程程的靈脈還在修復過程中,顯然不可能是她,那便只有一個可能。眾人不約而同的朝著清幽齋內望去,似乎尋找那黑袍少年的身影,但是清幽齋內依舊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撤”。至開治臉色煞白,開口說道。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井金勵兩次遇到那黑袍少年,兩次放手,原來不是忌憚程家,而是忌憚這個黑袍少年,普常可是二階靈校,自己都不敢說必勝於他。

可就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二階靈校,就在眾人眼皮底下被那黑袍少悄無聲息的給滅了,這小子的實力得有多恐怖,至開治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出手,想到這,至開治的背脊就直冒冷汗,哪還敢多做逗留,帶著至達和至家的隊伍緊忙的逃回了至家。

“走。。快走”。索為圖也是額頭冒汗,慶幸自己能夠沉穩住,沒有提前參與,否則的話,躺在地上的就不只是普常了,趁著程家無暇顧及,索為圖趕緊帶著索家的隊伍悄悄的離開了。

“駕。。駕。。”。一批黑色的駿馬,馱著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飛速的在去往十騰郡北部隴紀城的官道上疾馳。這名黑袍少年便是易生,解決了程家之危後,易生便起身前往十騰郡北部的隴紀城,程程雖然不捨,但也知道易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不好強行挽留。

經過普常反叛這件事,程石精將對整個家族有二心,為一己之私不顧家族利益的人進行徹底的替換,不過卻沒有殺普常的兒子,普鷹,而是將他放到了離玄炎城較遠的程家領地,保證能讓他安穩的過完這一生,最後程石精辭去了程家的家主之位,眾人一致選舉程程繼位,由程石精和程家的各大長老一同輔佐。

程程的靈脈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經過這麼多年的沉澱,易生相信,程程修煉起來一定會突飛猛進,有程石精在一旁教導,易生並不擔心,下次見面時,程程定會讓自己大吃一驚。

“籲。。。”

“應該離隴紀城不遠了,過了這隴紀城就到了塵達郡的地界了“。易生勒住馬韁,看了看手中的東澤地圖開口道。

“隴紀城恐怕沒有像樣的符印師工會,等到了塵達郡地界得找個符印師工會,把自己的符印師等級鑑定了”。易生自語道。易生當初計劃的很好,第一天去做藥劑師鑑定,第二天做符印師鑑定,第三天正好去拍賣行後方的清幽齋,赴程家父女的約。

而沒想到因為鑑定藥劑師的事耽擱一天,所以只好先赴約,後來打算給程程修復完靈脈在去做鑑定,結果又發生了普常反叛這件事,自己殺普常這事鬧得滿城皆知,易生也不好在去玄炎城的符印師工會,只能去別的城市的符印師工會做鑑定了。

“咻。。”

“咻咻咻。。”正在這時,前方十幾條人影飛速的竄進了旁邊的叢林之中。

易生趕緊下馬,壓低身子,朝著叢林深處望去。

只見一名手持長槍身穿青衣的少年飛速的向前逃竄,在他身後,十幾名手中拿著烏黑的弩具,訓練有素的黑衣蒙面人不停的朝著青衣少年逃往的方向追趕,那弩具易生並不陌生,正是在臨希荒野見過的,專門用來對付靈者的縛靈槍,當初臨希兄弟會就是使用這縛靈槍抓住了不少賞金獵人。

青衣少年臉龐稚嫩,年齡並不大,比易生小上一兩歲,不足二十歲。青衣少年年齡不大,但是透露著一股英氣和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看清楚那青衣少年的面孔後,易生雙眼不由的一亮,這少年易生認識,正是易生剛進入東澤不久,偶然遇見的少年疏勤,本來越好一同去往十騰郡的,只不過易生突然發病,兩人走散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追殺於我”。眼見自己已被包圍,青衣少年眉毛緊皺,長槍一橫,對面前的十幾名黑衣蒙面人喝到。

“咻”,黑衣蒙面人並不搭話,拿著手中的刀刃,朝著青衣少年攻去,招招直擊要害,顯然沒有留活口的打算。而且這些黑衣人動作整齊劃一,實力強悍,各個都在靈尉以上,顯然不是一般的人物。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擊,青衣少年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荒亂,長槍刺、挑、劈、砸,使得虎虎生威,對方十幾人竟然一時進不了身。

“放槍”,眼見無法拿下青衣少年,為首的那名黑衣人喝到。

“咻。。咻。。咻”,七八張縛靈網同時飛出,朝著青衣少年罩去。

看到縛靈網,青衣少年不敢怠慢,向後一仰,槍尖一掃,將縛靈網挑飛。

黑衣人配合著縛靈槍再次朝著青衣少年攻去。

青衣少年雖然實力不俗,但是奈何對方人數眾多,還有縛靈槍暗中攻擊,一時間手忙腳亂,漸漸落了下風。

“嗤。。”,眼見一張縛靈網就要罩到青衣少年身上,一道紅圈憑空出現,直接將這張縛靈網打飛。

“誰”。看到縛靈網被擊飛,為首的那名黑衣蒙面人大怒,喝到。

周圍靜悄悄的,除了偶爾劃過的風聲,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給我殺。。”為首黑衣蒙面人怒道。

“嗤”,就當黑衣人想要再次攻擊之時,一道紫白相間的雙色球沖天而降,落了下來,掉入了黑衣人群之中。

“轟”,片刻後,紫白雙色球瞬間爆炸,爆炸產生的巨大靈氣波,頓時將眾黑衣人掀飛,爆炸中央捲起了漫天的灰塵。

“咳咳”,為首的黑衣蒙面強忍著渾身的劇痛抓扎著爬了起來,渾身沾滿了鮮血,到處都是破損的傷痕,顯然上的不輕。

當灰塵散去,地上躺著幾名沒了氣息的蒙面人,已然沒了那青衣少年的身影。

“易生啊,多虧你及時出現,要不然,想再次烤魚,就得等你百年後去地下找我嘍”。青衣少年疏勤爽朗的笑著對身旁的易生打趣道,彷彿剛才經歷生死的不是自己。

“你小子,第一次見你咋沒感覺你這麼嘴貧,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殺你”。易生笑著說道,剛才出手相救疏勤的,正是易生,眼見疏勤就要被抓,易生只好出手相助。

“不知道,應該是山匪吧,這些山匪跟我們疏家有大仇,不殺我反而才奇怪呢”。疏勤笑著道,一點也不把自己的安慰放在心上。

“對了,你小子上次怎麼突然不辭而別啊”。疏勤繼續開口對易生不解的問道。本來易生是答應跟他一起來十騰郡的,可是一轉眼的功夫,易生就不見了。

“額。。突然出現了點急事,所以來不及告別,就走了”。這件事易生也解釋不清,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所以只好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了。

“前面就到隴紀城了,我家就在隴紀城,既然這次有緣再聚,正好去我家坐坐,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養父和大哥,也正好謝謝你這次的救命之恩”。疏勤指著前方隱隱欲現的城池,對易生說道。

“好”。易生正好也要去隴紀城,所以並沒有推卻。

隴紀城同樣隸屬於十騰郡,在玄炎城的北部,屬於十騰郡的邊部城市,再往北便是塵達郡的地界,隴紀城雖然不如玄炎城那樣堅固豪華,但也是個中等邊上的城池,規模也算不小。

不少商人彙集於此,不過唯一不足的是,隴紀城周圍多是叢山峻嶺,聚集了不少匪患,不少商賈喪命於匪患之手,所以隴紀城的隴紀軍的主要任務便是剿匪。

納漸街,位於隴紀城的南部,離隴紀城南部城門只有十幾米的距離,雖然這條街並不豪華,商販無幾,而且可以說是破壞不堪,但這裡確是整個隴紀城最受百姓愛戴的一條街道,因為這裡駐紮著隴紀城城防部隊,隴紀軍。

天色漸晚,納漸街已經冷冷清清,很少有人煙,隴紀軍營也已經半閉,只留下了幾名站崗的守衛。

正在這時,一名青衣少年和一名黑袍少年同肩而來,緩緩的跨入了隴紀軍營之中,正是從隴紀城外趕回來的疏勤和易生。

“爹、大哥我回來了”。疏勤一進門便扯開嗓子大喊道。

但是半天沒有任何回應,軍營內到處是急匆匆的腳步。疏勤不禁眉毛一皺,顯然今天軍營的情況很以往不同。按照以往,自己一喊父親和大哥都會出來迎接的。

“遼副官。。”疏勤眼睛一掃,突然朝著一名腰掛跨刀,戴著軍官帽,步履急促的中年男子喊道。

聽到喊聲,軍官模樣打扮的中年男子停下了急匆匆的步伐,轉過了頭。

“勤少爺,你可回來。。”。看到疏勤,中年男子眼睛一亮,急忙的走了過來。此人正是隴紀軍的傳令副官,遼卓,不過此時遼卓的臉上掛滿了焦慮。

“怎麼就你自己,我爹和我大哥呢?”疏勤眉頭緊皺,衝著遼卓問到。

“疏將軍和疏辛少爺外出巡防的時候遇襲,受了重傷,現在何郎中正在給他們搶救呢”。遼卓語氣急促的說道。

“什麼,他們也遇襲了?他們現在在哪,快,帶我去”。疏勤心中一驚,急忙道。

隨後,疏勤、易生在遼副官遼卓的帶領下,朝著隴紀軍營深處最大的那個營帳走去。

“咳咳”,疏勤和易生剛進營帳,便被刺鼻的藥味燻得不住的咳嗽。

在營帳的中央地帶放了兩張大床,床上躺著的是兩名已經昏迷,渾身是傷的傷員,一名是五十來歲的老者,老者雖然昏迷,但是面容剛毅,透露著英

氣,躺在老者身旁的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兩者的面容有幾分相似。這兩人正是疏勤的養父,隴紀軍統領疏敖以及疏勤的養兄疏辛。疏敖和疏辛兩人顯然傷的很重,刀口見骨,傷口仍在不停的流著血。

在兩人的床邊,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老者正在用紗布不住的給兩人止血,顯然就是遼卓的何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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