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疏敖疏辛(1 / 1)
“疏將軍和疏辛少爺外出巡防被山匪偷襲,我們趕到的時候,整個巡邏隊幾乎全軍覆滅,拼死廝殺,才從山匪的包圍中,將他們救了出來”。遼卓聲音嘶啞,略帶哭腔的說道。
聽到遼卓的話,易生不禁眉頭一皺,面帶疑慮不解之色。
“該死的山匪,早晚有一天,我會將他們徹底打盡”。疏勤滿帶怒容,恨恨的說道。
“何郎中,我父親和大哥現在怎麼樣了”。疏勤緩緩的來到了白褂的老者身旁,俯下身,用恭敬的語氣說道。
“唉,疏勤少爺,老朽無能啊,山匪的刀都帶有凹槽,將軍和疏辛少爺傷口又太多,血流不止,用了好多紗布強行包裹都無法止住,他們現在已經失血
過多,陷入昏迷狀態,再這麼下去,恐怕。。”。白褂老者何郎中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可有什麼別的法子?”。疏勤著急的問道。疏勤也發現,父親疏敖和大哥疏辛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但是鮮血還是很快就滲了出來。
“沒有。。”。何郎中緩緩的搖了搖頭道。
“我來試試吧”。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疏敖和疏辛父子倆,再看了看他們的傷口,易生開口緩緩的說道。
“易兄弟,你。。”。聽到易生的話,疏勤不禁一愣,我只知道易生是個靈者,實力不俗,還真不知道他還會看病。
不理會疏勤,易生緩緩的來到了疏敖身旁。
仔細檢查了一下疏敖的傷口,易生從懷裡摸出了銀針包,取出了幾根銀針,在火上微微一烤,隨後飛快的插入到了疏敖身上傷口附近的穴位上。
行雲流水般的動作讓屋裡的眾人不由得一愣,特別是那上了歲數的何郎中,直接看傻了。
半刻鐘的時間還沒到,就見疏敖身上傷口處紗布的滲血量竟然慢慢的少了下來。
“咻咻咻。。”易生三下五除二快速的將疏敖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在火上烤了烤,故技重施,又插在了疏勤大哥疏辛傷口附近的穴位上。
同樣的,沒過多久,疏辛傷口處的血也慢慢止了下來。
看到易生只是插了幾根針,疏辛的傷口就跟疏敖一樣迅速的止血,眾人徹底被易生這“插針神技”驚呆了。
“抑血草雖然能夠止血,但是單獨使用效果不佳,配合小薊和地榆應該效果會更好一些”。給疏敖、疏辛父子倆止完血後,易生捻了一點疏辛傷口處的止血藥,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隨後緩緩的對何郎中說道。
“唉,小薊和地榆我的藥房裡就有存貨,我這就去取”。何郎中趕忙點頭應道,隨後走出了營帳,奔自己的藥房,小跑而去。何郎中歲數雖然大,但是他並不糊塗,
定針之術何郎中只是聽過,但是從未見過,看到那黑袍少年如此熟練的定針,何郎中知道自己是遇到醫術高人了,正是學習的好機會,哪裡敢有絲毫的怠慢。
“嘖嘖。。真神奇,我怎麼撿了這麼一個寶貝,實力強,醫術好,什麼都會”。疏勤雙眼緊緊的盯著眼前這個忙碌的黑袍少年,嘖嘖稱讚道。
不足片刻鐘,何郎中便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幾根小薊和地榆,易生將他跟抑血草混在了一起,搗碎,敷在了疏敖和疏辛的傷口上。
不一會,兩人傷口處的血便漸漸的止了下來。
“易生,怎麼樣了”。疏勤走上來,關心的問道。何郎中也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易生的回答,從剛才一些列的動作和手法何郎中就知道,易生肯定不是跟他一樣普通的軍醫,顯然受過專業訓練,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高階藥劑師,所以何郎中聽起來也是格外的用心。
“還好,兩人好在受的只是身外上,現在血已經止住了,不至於有生命之憂,定時服藥,多給他們喂些溫水,要不了多久他們應該就能醒過來了,但是想要痊癒下床,恐怕沒有三五個月的休養,還真夠嗆”。易生開口對疏勤說道。
“呼。。”聽到沒有生命之憂,疏勤長舒了一口氣。
“易生,這些醫術你是從哪學的,你是不是個藥劑師啊,什麼級別的”。疏勤忍不住好奇心,開口對易生問道。
“你哪來那麼多疑問,我只能告訴我是個藥劑師,好了,趕緊走吧,病人需要休息”。易生沒好氣的說道,隨後率先走出了營帳。
“這麼小氣,不就問你個級別麼,有什麼好隱瞞的”。聽到父兄無憂,疏勤心口的大石落地,又恢復了爽朗的性格,朝著離去的易生追了過去。
“果然”。聽到易生的話,何郎中心中暗道,正如他所猜的那樣,從易生施展定針,何郎中就判斷出,易生肯定是個藥劑師,而且級別還不低,否則手法不會那麼嫻熟。
“疏勤少爺,不好了,出大事了”。第二天一早,疏勤和易生剛剛起來,遼副官遼卓便急匆匆的趕了進來,對著疏勤喊道。
“遼副官,發生什麼事了”。看到遼副官如此緊張,疏勤知道肯定是大事,開口問道。
“疏勤少爺,剛才伺候來報,說青花山的山匪昨夜包圍了隴東村,正在強攻呢,隴東村拼死衝出來幾個村民,跑到了咱們烽臺報信,說他們村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遼副官開口對疏勤說道。以往這種事,遼副官遼卓都是直接報給隴紀軍統領疏敖,可是疏敖現在昏迷不醒,他也只能過來找疏勤,疏勤也曾帶過兵,剿過匪,所以處理這些事比較有經驗。
“該死的山匪,肯定是他們知道我父親和大哥生病了,沒有主帥,所以才連夜下山圍村”。疏勤氣憤的說道。
“對方圍村的多少人”。疏勤繼續問道。
“聽村民說,足有七八百人”。遼副官回道。
“咱們這還有多少人”。疏勤開口問道。
“有三支剿匪的隊伍還沒有回來,現在在大營裡的,勉強只能湊出五百人”。遼卓想了想,回答道。
“五百人,有些少啊,算了,不管那麼多了,在晚些時間,恐怕隴東村就要被青花山的山匪洗劫了,快,馬上集合退伍,咱們去救援隴東村”。疏勤急忙吩咐道。
“是”。遼副官遼卓一拱手,領命而去。
“兄弟們,加把勁,我們得抓緊時間,隴東村的村民恐怕撐不了多久了,還等著我們救援呢”。疏勤、遼卓、易生三人帶著隴紀軍,快速的沿著管道,朝著隴東村的方向奔去。隴東村位於隴紀城之東,離隴紀城足有七八十里的距離。
走著走著易生的黑色駿馬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易生?”看到易生停了下來,疏勤調轉馬頭迎過來問道。
“不行,我們就這樣去隴東村恐怕不妥,不僅救不出隴東村的人,恐怕連我們自己也得陷進去”。易生皺著眉對身旁的疏勤和遼卓說道。
“對方足有七八百人,我們才有五百人,而且到了那,我們已經消耗大半體內,戰鬥力銳減,對方人數佔有,並且以逸待勞,完全可以分出一部分兵力來阻擋我們,剩下的兵力繼續進攻隴東村,等攻下了隴東村,再回來收拾我們,那樣的話,我們根本無計可施”。易生想了想,皺著眉說道。
“那該怎麼辦啊,我們總不能扔下隴東村的村民不管吧”。疏勤知道易生說的是事情,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軍隊的職責就是來保護老百姓的,哪怕敵人再強,也要為了解救老百姓拼死一戰。
“遼副官,我問一下,青花山總共有多少山匪”,易生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開口對疏勤身旁的遼卓問道。
“大概一千左右”。遼卓想了想回答道。
“這麼看來,對方這次是傾巢出動,攻擊隴東村的有七八百人,那麼留守青花山的,頂多也就二百多人,估計還是些老弱殘兵,根本不堪一擊”。易生想了想,開口分析道。
“這樣,我們先派一支幾十人的小股部隊,多帶旗幟,繼續前方隴東村,吸引山匪的注意力,拖延他們進攻的時間,我們大部隊則調轉方向,直奔青花山,猛攻山門,青花山的守軍看到我們這麼多人,肯定會給攻擊隴東村的山匪通風報信,讓他們回援,然後我們再在半路伏擊,以逸待勞,打他個措手不及,等消滅這些援軍,我們再反過來將他青花山寨給拔了”。易生繼續說道。
“妙,真是妙,還是你小子鬼點子多,就這麼辦,傳令官,你傳令七隊,多帶旗幟,繼續前方隴東村,擾亂敵人,剩餘人,停止前進,調轉方向,後隊變前隊,目標青花山,開進”。疏勤朝著傳令官下令道。
在去往青花山的路上,疏勤對易生講述了自己的身世,疏勤乃是養父疏敖戰友的兒子,後來,在一次與西固的衝突中,疏勤的父親犧牲,所以疏敖便把疏勤抱了回來,當成自己的親兒子撫養,不過那時疏勤尚在襁褓之中,什麼都不記得,對生父生母也沒什麼印象,所以從懂事起,疏勤就將疏敖當成自己的親生父親,將疏辛當成自己的親大哥。
聽到疏勤的講述,易生不禁感概不已,兩人的命運竟然有些相似之處,不過疏勤要比自己好多了,最起碼疏勤知道自己的出處,知道個大概的家庭背景,易生連自己的父母是幹嘛的都不知道。
“二當家的。。二當家的,不好了,不好了,隴紀軍來攻山了”。一名山匪急匆匆的趕回了青花山山寨大廳,對青花山二當家的穆立稟報道。
“什麼!對方有多少人馬”。穆立心中一驚,急問道。
“足有五六百人,而且攻勢兇猛,連把了兩座外寨,我們。。。我們快頂不住了”。這名山匪滿臉的焦急之色,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該死的隴紀軍,想趁我青花山寨主力軍不再,滅了我們,快,你趕緊去隴東村,讓大當家的速速回援”。穆立臉色煞白,急忙吩咐道。
“是”。山匪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