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岑家姐妹(1 / 1)
兩人摸索著,慢慢的向著域外森林的北方走去。
“快看,我們要到了”。身穿藍色夾克衫的齣兒突然興奮的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片山谷尖叫道。
“還真是啊,我們找到野魔谷了”。粉衣少女顯然也很驚喜,雀躍道。
“走,咱們趕緊去找魔修草”。兩人邁開步伐,便欲朝著野魔谷走去。
“哈哈,久等了,岑家的兩位小姐”。正在這時,兩人上方傳來一陣獰笑聲,隨後周圍的樹上跳下了四道身影。
“塞裡未!”,當看清眼前說話的人後,兩名少女不禁臉色煞白,失聲道。
前面四人正是木喉部落的人,為首這個說話的人乃是木喉部落的首席騎士,塞裡未。
“督軍大人說的果然不錯啊,岑酋長不死的話,岑家肯定會派人來這野魔谷尋找魔修草,我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沒想到竟等來了兩位大小姐,真是讓我驚喜異常啊,哈哈”。塞裡未狂笑道。
聽到塞裡未的笑聲,兩名少女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我們岑家部落跟你們木喉部落根本沒有任何衝突,為什麼偷襲我們,打傷我們岑酋長”叫做心儀的粉衣少女對塞裡未厲聲說道。
“心儀大小姐此言詫異,沒有所謂的衝突不衝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王的世界,誰擋了我們木喉部落的路,誰就是我們木喉部落的敵人,你們岑家經常聯合其他家族
反對我們木喉部落,我們督軍大人已經忍你們岑家好久了,一直沒有機會,如今只要你們岑家一滅,少陽城剩下的家族部落將會一盤散沙,再也無法對我們木喉部落構成威脅,自此之後,少陽城必將會是我們木喉部落的天下”。塞裡未激動的說道。
“你們木喉部落蠻橫無理,仗勢欺人,少陽城是所有家族部落的,不是你們木喉部落一家的,你們木喉部落專橫蠻斷,我們岑家當然要聯合其他家族反對你們”。粉衣少女怒
斥反擊道。
“不,少陽城只能有一個霸主,那便是我們木喉部落,今天,有我們四人在,你們跑不了,二位小姐都是嬌貴之人,我勸二位還是趁早投降,免得自討苦吃”。塞裡未目光落
在了兩位少女身上,開口勸道。
“唉,好吧,誰不知道你塞裡未實力強悍,乃是木喉部落的首席騎士,我們實力相差太多,心儀姐看來我們只能投降了”。叫做出兒的深藍夾克衫少女將手中的劍仍在地上,
對著塞裡未吹捧道。
“還是,齣兒小姐識時務,明事理,那我就對不住了啊,哈哈”,深藍夾克衫少女的話顯然讓塞裡未十分的受用,喜笑顏開,大笑著說道,隨後從懷中拿出一根繩子,慢慢的朝著深藍夾克衫少女走去。
“去死吧”,在塞裡未離自己還有一米的時候,深藍夾克衫少女突然嬌喝一聲,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匕首,飛身一躍,朝著塞裡未刺去。
“心儀姐快跑”,深藍夾克衫少女邊刺邊對身後的粉衣少女大喊道。
“噗”,看到寒光一閃,塞裡未便心知不妙,急忙向後閃,然而距離太近,雖然躲閃及時,右臉還是被鋒利的匕首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順著塞裡未的臉頰流淌了下來。
右手摸了魔火辣辣的右臉頰,當看到右手沾滿血跡後,塞裡未不禁勃然大怒。
”臭娘們,你找死“。
”噗“,塞裡未提起右手的劍,毫不客氣的朝著深藍夾克衫少女刺去,一件將深藍夾克衫少女的右肩刺透,左腳凌空一踢,直接將深藍夾克衫少女踢昏了過去。
”齣兒“。看到深藍夾克衫少女受傷昏倒,粉衣少女趕緊跑到深藍夾克衫少女身旁大喊道。
”竟敢傷我,要不是督軍大人有令抓活的,好作為籌碼,我非砍了你們,把她給我綁了“。塞裡未再次摸了摸右臉頰,指著粉衣少女怒聲說道。
聽到塞裡未的命令,塞裡未身後的三人,急忙飛身一躍,將粉衣少女圍了起來。
”少陽城一直再傳,岑家堂姐堂妹,兩個姐妹花,美冠少陽城,以前我只能在遠處見見,今日沒想到竟然給了我這樣的機會,那就讓你們姐倆陪小爺我樂呵樂呵“。望著昏迷在地上,深藍夾克衫少女嬌好的面容,塞裡未淫笑著說道。
”塞裡未,你無恥“。聽到塞裡未的話,粉衣少女臉色煞白,怒斥道。
”無恥?那我就無恥給你看,放心吧,她完後就會輪到你“。不理會粉衣少女,塞裡未伸手向昏迷的深藍夾克衫少女的腰帶抓去。
“咻”,一道金光突然從野魔谷深處飛出,在粉衣少女眼前一閃而過。
”噗、噗、噗、噗”,四道沉默聲響起,隨後包括塞裡未在內的木喉部落的四人頓時倒了下去。鮮血從四人的額頭處不停的噴灑而出。
塞裡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色寫滿了不信,但是身體已然沒了生機。
粉衣少女被眼前突如其來的景象嚇呆了,嘴巴睜得大大的,嘴唇殷紅,如水蜜桃般清潤,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半晌粉衣少女才回過勁來,趕忙向山谷深處望去。
一道身穿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的從野魔谷深處走來,慢慢的踱到了昏迷的深藍夾克衫少女身邊。
粉衣少女定睛望去,長袍裡包裹著一張稚嫩的臉龐,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
沒有理會地上的四個屍體,少年伸出右手向深藍夾克衫少女的衣服抓去。
\"別,你別碰她\"。看到黑袍少年的動作,粉衣少女失聲驚呼道。
聽到粉衣少女的呼喊,黑袍少年的右手定住了,隨即黑袍少年的嘴角露出一絲弧度。
“不碰她,難道碰你麼”。黑袍少年開口戲謔道。
“我,我。。。”聽到少年的話,粉衣少女瞬時失色,然後雙手本能的護在了胸前。
沒理會粉衣少女,少年繼續向深藍夾克衫少女的衣服抓去。
“嗤”,一種撕布料的聲音從昏迷的深藍夾克衫少女身上傳來。
“好,好,好,只要你不碰她,我什麼都答應你”。粉衣少女閉上眼睛,使出渾身的力氣說道。
然而黑袍少年卻沒有任何的回覆。
粉衣少女睜開眼睛,向黑袍少年處望去。
發現深藍夾克衫少女的衣服只被撕了一角,露出了受傷的肩部,黑袍少年正拿著一個青色的瓷瓶,小心的將瓶中的白色藥粉均勻的灑在深藍夾克衫少女的傷口處,隨後用手在傷口處輕輕的一撫而過,最後又拿出一個藍色的瓷瓶,開啟瓶塞,倒出幾滴液體,浸在了白色粉末上。
看到黑袍少年的動作,在想想剛才自己的話語,粉衣少女頓時羞的滿面通紅,明顯剛才是自己誤會了這個黑袍少年。
“不要感染,半柱香後,她的傷口就會徹底癒合”。黑袍少年開口對岑心儀說道。
果然,黑袍少年的話聲剛落,岑齣兒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種神乎其技的醫術,讓岑心儀目瞪口呆,她還從未聽過在短短几息之間,就能將傷口癒合的藥劑。
“這黑袍少年是誰?是哪個家族的?不僅實力駭人,就連醫術也如此驚人,直接打破了岑心儀十幾年對醫術的觀念,他們岑家也算的上少陽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家族裡面也供養了高階醫師,可從未見過短時間內就能將傷口恢復這種如此神奇的藥劑”。岑心儀頓時心中思緒萬千。
黑袍少年看深藍夾克衫少女已無大礙,便站起身來,向域外森林的外圍走去。
“唉,你等等”。看著黑袍少年要走,粉衣少女急切的說道。
“還有什麼事麼”,聽到粉衣少女的話,黑袍少年駐足但是並沒有回頭,出聲問道。
被黑袍少年一問,粉衣少女呆住了,看他要走,粉衣少女本能的反映就是把他留下。
“那個,那個你能不能把我們送回家啊,我們兩個弱女子,一旦,一旦再遇見壞人,我們,我們就再也沒人救了”。粉衣少女羞赧著說道。
“唉”,黑袍少年嘆了一口氣,隨後轉身走了回去。
“什麼。。。你說塞裡未他們四個被人殺死了,怎麼可能!塞裡未可是堂堂的首席騎士,何況還有其他三位騎士在,難不成是岑家的賀師長老?不應該啊,我們派專人盯著賀師,他要是走出岑家我們會立馬得到訊息啊,是不是你們搞錯了,糊弄我!”。中年男子對前來稟報的僕人厲聲吼道。
“督。。督軍大人,是真的,他們就。。就死在野魔谷外,屍體已經被運回來了”。僕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可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片刻後,中年男子的氣發完了,開口繼續問道。
“不清楚。。現場沒有任何激烈打鬥的痕跡”,僕人拱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查。。現在就去查,一定給我查個水落石出。。”中年男子一拍桌案,冷冷的說道。
“心儀小姐,你可算回來了,賀師長老正派人到處找你們呢,齣兒小姐這是怎麼了?這位是?”。岑家管家看到大小姐岑心儀和一個陌生的少女駕著昏迷的二小姐岑齣兒,疑惑的問道。
“齣兒她昏過去了,我有事要找賀師長老,你先安頓一下出兒小姐和這位。。這位朋友”。岑心儀尷尬的把目光瞅向了易生,突然發現自己還不知道這黑袍少年叫什麼。
“先生,委屈您先到偏廳休息,我去趟會議廳,找一下賀師長老說一下情況,馬上就過來”。岑心儀略帶歉意的對易生說道。
“無妨,你去吧”。易生淡淡的回答道。
“那我去了,管家,你要好生招待這位先生”,岑心儀交待了一聲,便向酋長所在的廂房飛奔而去。
“你們還不趕緊過來攙扶出兒小姐”。管家對身後的幾名女僕吩咐道。
聽到命令,那些女僕趕緊走上前,從易生手中接過了岑齣兒。
“先生,請跟我來”。管家對易生微微一笑,一擺手勢,對易生說道,身為少陽城幾大部落之一,岑家之人的素質還是極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