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湯神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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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長老,我們岑倪兩家聯親對兩家都有莫大的好處,現在木喉部落一家獨大,如今岑酋長又中了劇毒,如果我們再不聯合,肯定難逃木喉部落的毒手,覆滅在所難免,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單憑之前的盟約,恐怕已經無法抗衡木喉部落”。

“為今之計,只有更近一步,咱們岑倪兩家聯親合為一家,這樣才有足夠的實力領導少陽城的其他家族跟木喉部落分庭抗禮,否則的話,要不了多久,你們岑家肯定首當其衝,成為少陽城的歷史”。身穿戰甲的中年男子用略帶威脅的語氣,對岑家首席長老賀師說道。

這名身穿戰甲的中年男子面帶貴氣,乃是少陽城倪家的總管,倪家現任酋長的親弟弟,倪捷。

“唉。。”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賀師不由的長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倪捷所言不假,只是岑家年輕這一輩沒有子嗣,只有這兩個女兒身,倪家野心頗大,一旦聯親,那岑家的資產和勢力早晚會被倪家掌握在手中,吞併掉,但是不同意的話,又過不了眼前這一關,這個關鍵的節骨眼上,岑酋長絕不能死,否則的話,岑家必定會落入到木喉部落的手中。

“為了岑酋長的病,我們倪酋長親自出馬,請回了湯醫師,足以見得我們倪家的誠意,賀兄,湯醫師可不是什麼人都給治的”。看到賀師有些被說動,倪捷趕緊指著身旁穿白大褂的老者,繼續對賀師勸道。白褂老者斜靠在太師椅上,雙目半閉,神情愜意,自顧自的養神,絲毫沒有把兩人的談話放在心上。

“哦!莫非這位就是神醫湯身湯大人”聽到倪捷的話,賀師心中一驚,趕忙站了起來,吃驚道。

“老朽正是湯身!”話談到這,白卦老者才睜開眼睛,望著上首位的賀師傲然的回道。

“竟然湯神醫,失敬失敬”。賀師趕緊拱手對白卦老者恭敬的行禮道。湯身乃是少陽城的醫師代表之一,醫術高超,連少陽城第一勢力木喉部落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

“要不是倪酋長跟我有舊,千請萬請,我是不會來的”。白卦老者湯身斜著眼,對賀師傲然的說道。

“賀長老,能夠把湯醫師請來,可是不容易,要不要聯親,要不要救你們岑酋長,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倪捷扔下一句話,負手而立,漠然道。

“這。。”聽到倪捷的話,賀師不禁有些意動,身為岑家的子女,就應該以岑家的大局為重,為今之計,是趕緊醫治酋長,讓酋長儘快甦醒,主持大局才是,何況嫁給倪家的公子,也沒有辱沒身份。身為岑家的首席長老,在酋長昏迷之時,可以暫代酋長之職,有權處理家族的所有事務,包括岑家子女的婚姻大事。

“不行,我不同意”。就在賀師想要開口同意之時,一個身穿粉色上衣的女子闖了進來,正是岑家大小姐岑心儀。

“心儀,你怎麼闖進來了,你們之前去哪了”。看到岑心儀,賀師一愣,開口說道。

“賀長老,齣兒的幸福應該讓她自己做主,絕不能受他人的威脅,就算酋長醒了,也會這麼做的”。岑心儀十分憤慨,開口對賀師說道。

“心儀小姐說的在理,如果岑酋長在的話,肯定愛護齣兒小姐,遵從她的意見,可是你們這些岑家的子嗣,就不為你們家族的未來考慮考慮麼?捨得讓你們岑酋長中毒而死?”。倪捷開口對岑心儀指責道,倪岑兩家世交,倪捷輩分在那,所以看到岑心儀出來搗亂,倪捷說話也毫不客氣。

“這個用不著你們倪家操心,我們岑家正在尋找魔修草,找到魔修草,我們酋長就有救了”。岑心儀開口回擊道。

“哈哈哈,真好笑,你把青墨毒當成什麼了,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又怎麼會成為排名第六的劇毒,青墨毒乃是一種強烈的麻痺性毒藥,中毒者會瞬間麻痺進入休克昏迷狀態,休克狀態在一星期後,會逐漸加重,最後死亡,那魔修草確實能剋制青墨毒,但也只是剋制而已,最多兩個月,毒性便會再次復發”。

“但是如果我們湯醫師出手,至少能夠確保你們岑酋長能夠捱過三年,三年足以能夠幫你們岑家渡過難關,一個岑家的子女,連最基本的嘗試都不懂,還出來搗亂,有沒有點規矩”。倪捷望著岑心儀,陰著臉說道,在這個節骨眼上,誰跟倪家過不去,誰就是倪家的敵人。

“你。。。”。岑心儀被氣的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三年。。唉,好吧,我答應你”。過了半晌,賀師賀長老才嘆了一口氣說道。

“賀長老。。。”。聽到賀師的決定,岑心儀急呼道,聲音中略帶哭腔。

“心儀,不要說了,你要明白,你和齣兒都是岑家的子女,一切以岑家的大局為重,你現在還有病在身,等你病好了,一樣得為岑家政治聯姻,由不得你們胡來”。賀師沒讓岑心儀繼續說下去,開口制止道。

“呵呵,還是賀長老明事理,那你看咱們兩傢什麼時候舉行喜事,只要日子一定下來,岑家向整個少陽城公告,我們湯醫師立馬出手為岑家主治病”。聽到賀師的話,倪捷滿臉喜色,笑著說道。

“算了,這一切就憑你們倪家安排吧”。賀師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彷彿一下子老了好幾歲,畢竟靠出嫁岑家女兒維持家族,任何人的心裡都難以接受。

“好嘞,那希望你們岑家儘快全城釋出公告吧,我這就返回倪家準備兩人的婚禮”。倪捷的臉色堆滿了肉,開口笑著說道。這一天,倪家早已期待許久。

“不就是個小毒麼,搞這麼大的陣仗,至於把岑家的女兒賣出去麼”。就在眾人的談話接近尾聲之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會議室外傳來,隨後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緩緩的走了進來,跟在少年身後的,便是岑家的管家。

少年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臉色蒼白,渾身透露著寒意。

來人正是易生,易生在偏廳裡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岑心儀,易生還有事在身,所以想來這會議室跟岑心儀打招呼告別,正巧聽到了幾人的談話,忍不住走了進來。

“管家,這是。。”看到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面孔,賀師疑惑著對黑袍少年身旁的管家問道。

“這是我的朋友”。岑心儀站出來大聲說道。

“哪裡來的野娃娃,在這裡大放厥詞,賀長老,你們岑家真是越來越倒回去了,連這種螻蟻般下人也能成為岑家的座上賓”。聽到易生剛才的話,倪捷心中大怒,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攪局者,充滿了殺意,指著黑袍少年,嘲諷道。

“你這種不知廉恥,厚著臉皮想要吞併岑家,還說的冠冕堂皇,一臉假正義的人都能來到岑家,我為什麼不能”,易生嘴角一揚,毫不留情的開口奚落道。

“找死”,聽到黑袍少年的話,倪捷頓時大怒,身為少陽城倪家的總管,倪家的在外的代言人,何嘗被人如此羞辱過,就連岑家酋長岑先雄跟他客客氣氣,如今一個剛成年的毛頭小子竟敢對他如此出言不遜,倪捷如何能忍,飛身一掌朝著黑袍少年拍去,出手毫不

留情,欲將少年斃於掌下。

“啪”,一聲脆響,倪捷的右掌準確的擊在了黑袍少年的心臟之上。

看到這個景象,眾人大驚,岑心儀更是嚇得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他沒想到倪捷竟然如此狠毒,說出手就出手。

“還敢跟我們倪家鬥,死便是你的下場”,看到自己攻擊成功,倪捷嘴角一揚,冷笑道。如今岑家酋長岑先雄昏迷不醒,正是岑家需要仰仗倪家之時,就算殺了岑家的客人,他們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何況還是這小子先出言不遜的,正好也藉此機會立威,讓岑家

知道,他們倪家也不是好惹的。

然而片刻後,眼前的景象就將眾人徹底震住了,在倪捷的強勁攻擊下,黑袍少年既沒有血濺當場,也沒有被擊飛,身形紋絲未動,只是伸出右手,彈了彈胸口處倪捷掌印留下的灰塵。

“力道太軟”,黑袍少年嘴角一揚,隨即,也沒見少年有什麼動作,那倪捷大塊的身材,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哇”,倪捷忍受不住,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看到那輕描淡寫,屹立如山的黑袍少年,再看看躺在地上不斷吐血的倪捷,賀師、湯身、岑心儀三人驚得呆住了。

“高手”,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突然冒出了這兩個字。能將倪捷一招擊飛,實力絕對高的駭人,雖然倪捷是個倪家的二世祖,玩世不恭,但是實力並不弱,賀師雖然自認也能夠一招將倪捷打敗,卻無法做到如此輕鬆。

何況對方還只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年,賀師的心中頓時泛起了滔天巨浪。站在易生不遠處的岑家管家也呆住了,他沒想到跟自己接觸的這個和和氣氣的少年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好。。好。。好,竟然敢對我們倪家下手,可敢留下名號”。倪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眯著眼說道,殺意毫不掩飾的釋放了出來。

“易生”。黑袍少年淡淡的回道。

“有種,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們倪家絕不會放過你,今日之仇,他日必當百倍奉還,湯醫師,我們走”。倪捷雙眼緊緊的盯著易生,滿臉恨意的說道,隨後撂下一句狠話,在湯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朝著倪家門外走去。

“倪總管。。倪總管。。唉,這下闖大禍了”。望著倪捷重傷離去的背影,賀師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驚慌道。

“你啊你,這下闖大禍了,沒有了湯醫師的治療,酋長命不久矣”。賀師轉過頭,忍不住對岑心儀埋怨道,易生是岑心儀帶來的,畢竟是客人,賀師不好直接將火氣釋放給易生,只好轉向了岑心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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