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東澤通緝佈告(1 / 1)

加入書籤

“從今天起,你就將退出歷史舞臺了”。易生微微一笑,將這十枚壓制靈符放到了空間之鑰之中。

易生現在明白,為什麼會在影蹤澗,突然身法變得厲害了,應該是那裡的靈氣因為黑魔劍的原因,十分稀少,壓制靈符的作用大打折扣,所以自己身上的壓制力減輕了,體道自我喚醒了,後來自己的體道又精進了,所以這五百斤壓制力已經不夠用了。

“不過現在已經用不到了”。易生微笑著自語道,隨後邁開步伐,朝著海底山脈外走去。

“公子,前面不遠就是蓬萊郡了”,漁船的船伕指著前方模糊的一片影子對船頭的黑袍少年說道。

“呵呵,多謝了,船家,這是你的報酬”。黑袍少年從懷中摸出了幾枚金幣,放在了甲板上。

“多謝公子”。船伕趕緊稱謝道。

船靠岸後,黑袍少年對著船伕一拱手致謝,隨後便邁開步伐,離開了。

這個黑袍少年正是易生,海底上方那個恐怖的超級大漩渦消失後,沒有了危險,那裡再次變成了漁區。易生剛浮出海面,便看到附近有艘漁船,在船伕的幫忙下,快速的返回了東澤蓬萊郡。

看到佈告上的通緝令,易生不由的向下壓了壓自己頭上的斗笠。佈告的周圍是黃邊,顯然是東澤皇室直接下發的,通緝級別極高。

通緝佈告上畫有兩個人,右側畫著一名青衣少年,在畫像的下方寫著“疏勤”兩個人,佈告的左側畫著一名黑袍少年,畫像的下方赫然寫著“易生”兩個字,正是自己。

“這畫師的水平也太次了,會不會畫啊,給疏勤畫的這麼好看,給我畫的這麼磕磣”。看到這幅通緝佈告,易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低聲嘟囔道。

不過看到了佈告上方的懸賞價格後,易生的心裡總算是平衡了過來。自己賞金是黃金萬兩,封侯,賜予邊陲封地一城,而疏勤才賞黃金千兩,封百夫長,賜予府邸一座。

“看來自己要比疏勤貴多了”,易生微微一笑,心中暗道。而自己這麼值錢,應該是幾塊八卦牌的功勞吧。

“咦,就只有我兩麼?”,易生像四周望去,發現通緝佈告就這一個,通緝的人只有他和疏勤兩人。

“這也太不公平了,當時在場那麼多人,就通緝疏勤和自己兩個人,這東澤皇室不是欺負人麼,明顯就他倆沒有背景”。易生再次的嘟囔道。桑帥、俞飛不用說,

湮滅軍團的將領,東澤想通緝也有心無力,戰場上都打不贏,戰場下更不用說,通緝也只是讓人笑話而已,尪家尪頻紀、尪煩奚兩兄妹背後是尪兆宗的,尪兆宗畢竟是傳承五千年的大門派,東澤皇室有問題也會跟尪兆宗私下解決,肯定不會在面上過不去。

潘顧婷也一樣,潘多拉島向來誰也不理,東澤也不會隨便跟他們鬧翻,布歌是冰嘯淵的弟子,冰嘯淵向來神秘,能人輩出,東澤也不會輕易得罪。

至於冷棄,呵呵,黑葉島不找東澤的麻煩東澤就已經燒高香了,東澤自然不會主動去招惹黑葉島,畢竟被一個超級殺手集團盯上,不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最後就剩下易生和疏勤兩個毫無背景的軟柿子了,所以他倆理所當然的成了目標。

“桑帥他們應該回湮滅軍團總部等雄郡了,去那裡應該能找到他們,從這蓬萊郡出發一路向西的直線距離應該是最近的,但是這一路都是東澤的重要關卡,還經過東澤的王城龍天城”。

“而且自己頭上還頂著東澤皇室通緝令,這麼做只能是自投羅網,走這條路顯然是不可能了。為今之計只能從東澤北部繞過去,東澤皇室對北部的控制力弱一些,檢查沒那麼嚴,應該會好一些”。易生想了想,心中暗自籌劃道,隨後下定主意,朝著蓬萊郡的北部關卡走去。

名天郡,位於東澤的中央地帶,是東澤疆域最大的一個郡城,也是東澤最繁華的郡城,就連東澤的王城龍天城,也位於這名天郡的疆域之內。不過龍天城並不在名天郡的中心地帶,而是偏靠於名天郡的南部。

梁泊城,位於名天郡的最北端,是一座中等規模的城池,也是東澤的邊城,梁泊城再往北,便是野獸橫行的蠻荒林地紅霧之森,過了紅霧之森,便是北部幽州所管轄的地界了。

因為是邊城的原因,而且梁泊城的西北一百多公里處還是東澤著名叛將宋任的水泊兄弟會聚眾地英雄泊,所以梁泊城的城池高大,守衛眾多。

“駕”,在去往梁泊城的官道上,一名二十歲出頭的黑袍少年騎著一頭高大的駿馬,緩緩的向前行進著,黑袍少年並不急於趕路,馬匹的速度並不快,黑袍少年不時的環顧左右,欣賞著路邊的美景。

“噠噠噠。。”,這在這時,在黑袍少年後方出現了一批馬隊,馬隊的速度顯然要超過黑袍少年的速度,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聽到背後傳來的馬蹄聲音,易生回過頭來向後方望去。

這是一直東澤軍方的隊伍,這批馬隊大概有五六十人,全部是身穿重甲計程車兵,在隊伍的中央有一個囚車,囚車上關押者一名五六十歲的老者,明顯是一支押運囚犯的隊伍。

老者渾身是傷,可以看得出來不久前剛受過了刑,但是老者的腰桿筆直,眉宇中透露著英氣,看得出老者並不是一般的人,一定是身居高位者。

“兄弟們,加把勁,再過半天,就能到梁泊城了,等到了梁泊城,咱們就可以把人交給禁衛軍,由他們把人販押往龍天城,兄弟們就可以領賞銀了”。隊伍前方,領頭計程車兵隊長說道。

“這一路勞頓的,總算是熬出頭來了。。”

“拿著銀子,好好去消遣消遣,犒勞一下自己。。”

“滾開,沒看見官家的隊伍麼”,看到前方慢悠悠騎馬前進的黑袍少年,隊伍前方計程車兵隊長頓時大怒,從腰間抽出皮鞭,毫不客氣的朝著前方馬匹上的黑袍少年抽去。

“啪!”,皮鞭重重的抽在了黑袍少年的後背上,在黑袍少年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痕跡”,顯然這一鞭子抽的不輕。

捱了鞭子,黑袍少年突然停住,並沒有回頭,片刻後,騎著馬匹向右方靠去,靠在了路邊,把官道讓了出來。

“下次在敢當我的路,我抽死你”。士兵隊長指著黑袍少年叫罵到,隨後帶著隊伍和囚車,越過黑袍少年,繼續朝著梁泊城走去。

“隊長,你說這霍吟真的會謀反麼”,一名士兵回過頭來,指著囚車中被關押的這名五六十歲的老者說道。

“當然不會,他只不過是虎豹營副都統,調動的兵力有限,再說,這次東澤皇室抓的可不止他一個,我聽說原先所有耶律試帳下的那些人霍吟、劉斷、齊送、衢老、林頭、柯皮等等,全都被抓了”。

“就連原先的十夫長疏敖和他的兒子疏辛都被抓了,而且都在押往龍天城,要不了多久,他們都會被處死。疏敖現在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城防軍敢謀反?說出來你信麼,這次明顯是葛事要將耶律試的人斬草除根呢”。士兵隊長開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東澤要不了多久就是沃克家族的了。。”士兵唏噓道。

“呵呵,你一個新手娃子,跟你沒半點關係,瞎操哪門子心啊。。”士兵隊長笑著開口諷刺道。

“籲”,突然間,士兵隊長迅速勒住了馬匹,打出手勢讓隊伍停了下來。

在他們隊伍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名黑袍少年。

黑袍少年靜靜的矗立在了官道上的正中央,擋住了押運隊伍前進的道路。

“咦,怎麼看著這麼眼熟”,看到眼前攔住的黑袍少年,士兵隊長皺著眉低聲喃喃道。

“隊長,這不是剛才擋在咱們隊伍前方的那個騎馬的黑袍小子麼,你還抽他一鞭子來著”。一旁計程車兵開口對士兵隊長說道。

聽到士兵的話,士兵隊長一拍腦門,似乎是想起來了,趕緊轉過頭,朝著隊伍後方望去。

果然是他,那個高頭駿馬在隊伍後方的五十米處左右,正在獨自悠閒的吃著青草。

“呦呵,格老子的,還真是你,真是活膩歪了,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

“還敢擋老子的道,看老子不抽死你”,看到黑袍少年竟然再次攔了自己的路,士兵隊長頓時大怒,驅馬向前,揮起馬鞭,毫不留情狠狠朝著面前的黑袍少年抽去。

眾士兵停下腳步站在後方靜靜的觀看著事情的發展,他們自然知道士兵隊長的性情,也不知道這黑袍少年是從哪冒出來的,竟敢如此藐視士兵隊長,按照士兵隊長以往的作風,黑袍少年今天是別想善終了,不死也得殘廢。

“咻”,意料中黑袍少年被皮鞭抽中,慘痛求饒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只見士兵隊長突然被炮彈擊中般,從馬上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黑袍少年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彷彿從未出過手一般。

“格老子的,這是個硬茬子,都愣著幹嘛,上啊,給我宰了這小子,哎呦。。。”,士兵隊長屁股都摔爛了,臉疼得都變了形,衝著眾士兵喊道。

“呼啦”,聽到士兵隊長的喊聲,士兵隊伍迅速集結,將手中的長槍一橫,排列成衝鋒的陣形,呼嘯著朝著隊伍前方的黑袍少年衝去。

“咻。。咻。。咻。。”,他們衝的快,退的更快,一個個跟士兵隊長一樣,從空中劃過,倒飛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轉眼間二十幾人瞬間沒了戰鬥力,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黑袍少年,依舊靜靜的矗立在官道的中央,神情平淡,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角,彷彿這一切跟他沒有絲毫的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