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營救霍將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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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那三四十人一看這情景,嚇得臉色蒼白,渾身抖索,誰也不敢再衝了,再傻的人也明白了,他們遇見了絕世高手了,再衝上去也是送死而已。

“把囚車開啟,然後十秒鐘之內,在我面前消失”。望著眼前這群蝦兵蟹將,黑袍少年緩緩的張開口,冷冷的說道。

“呼啦”,剩下這群人為了保命哪敢說個不字,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開啟囚車,卸下枷鎖,將囚車中的老者給放了出來。

這群士兵只是押運兵,並沒有上過戰場,經過血的洗禮,都是從市井中招聘的,不少人還是潑皮無賴,說白了他們就是混口飯吃,掙點外快的,在他們眼中,跟錢比起來,還是命重要,賞錢可以再賺,命沒了那可就啥都沒有了。

“把這些人給我拖走”,看到這群人釋放完囚車上的老者便想撒丫子逃跑,連地上的那些哀嚎的傷員都不管了,易生也是無語了,只好無奈的再次開口說道。

聽到黑袍少年的話,那些準備逃跑計程車兵又返了回來,七手八腳的拖著地上的傷員快速離開了,生怕走晚了,惹得這位黑袍少年不高興,在把命丟在這。

“火靈訣,起”,易生大喝一聲,一團深紫色的火苗突然從易生的手中冒了出來。

易生移動著紫色火苗,將老者身上的限制枷鎖盡數燒燬。

不過移不移除限制,對於老者而言,並沒有多大區別,老者受傷不輕,氣息不穩,臉色發青,靈脈損壞嚴重,每個一兩年根本無法恢復,顯然是對方故意而為,老者現在的實力,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就算不戴枷鎖,老者也跑不了。

現在諾古大陸各大勢力對待囚徒往往都是如此,特別是實力高強的靈者,往往會損壞其靈脈,讓他短時間內無力反抗,這樣就降低了逃跑的可能性。

更有甚者,直接將靈脈摧毀,讓囚犯徹底成為廢人,不過這種方式太極端,往往受到職責,所以除非有不可調和的殺父之仇,否則一般人不會這麼做。

“老朽霍吟,不知壯士是。。”,霍吟在囚車上自然看的真切,知道這黑袍少年絕不是一般人,待這群押運士兵離開後,拱手對面前這位二十歲出頭的黑袍少年問道。

“見過霍將軍,晚輩易生,乃是疏敖義子疏勤的好友,跟疏敖伯父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剛才碰巧路過此地,聽到了那士兵隊長的話,知道了霍將軍”。易生開口說道。

易生本就是通緝身份,所以並不想惹事,但從士兵隊長的話中知道了囚車中老者的身份後,便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出手將人給救了下來。

“原來是疏勤侄兒的好友。。”。霍將軍恍然大悟的說道。

“霍將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都被抓起來了,而且聽剛才那士兵隊長說,好像疏敖伯父也被抓起來了。。。”。易生開口問道,事情的發展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唉,一言難盡啊。。”。霍吟雙眼通紅,緩緩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對易生介紹了一遍。

“柳副官,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多久”。在官道兩旁茂密的叢林中,一名帶著樹枝偽裝的男子,對身旁的副官問道。在男子身後,是一支潛伏在林中的小隊,大約三十人左右。

這支隊伍的成員氣息深厚,眼中帶著精光,顯然是一支身經百戰的精幹隊伍。

“回勻隊長,還有一刻鐘”。柳副官開口回答道。

“囚車現在到哪了”,男子再次開口向柳副官問道,這名被稱作勻隊長的男子乃是英雄泊水泊兄弟會的突擊隊隊長勻天。

“斥候小隊上次彙報說已經過了連營港了,按照速度來看,一刻鐘後就會達到這裡”。突擊隊柳副官開口向突擊隊隊長勻天回答道。

“好,下面我說一下作戰計劃,一刻鐘後,宋任將軍便會帶著大隊人馬攻擊梁泊城的西城門,吸引敵人注意,牽扯住梁泊城的主力部隊,咱們在一刻鐘後,宋任將軍進攻梁泊城的西城門的同時,劫取囚車,營救霍吟將軍”。

“然後向北前進,在一刻鐘內,必須達到梁泊城的北部哨所,那時北部哨所的大部分兵力肯定已經增援西門,我們便強行進攻北部哨所,務必在梁泊城部隊反應過來增援之前,帶著霍吟將軍衝過哨所,進入紅霧之森,沿著紅霧之森邊緣,直達英雄泊東部,那裡自然會有人接應我們”。

“咱們突擊小隊,深入敵後,速戰速決,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白了麼?”。突擊隊隊長勻天面色凝重,用鄭重的語氣說道。

“明白”。突擊隊眾人齊聲回答道。

“隊長。。隊長。。”,正在這時,一名斥候飛快的從遠處跑了過來,邊跑邊呼喊道。

“怎麼了,押運隊伍沒走這裡麼?”,看到斥候驚慌失措的表情,突擊隊隊長勻天眉毛一皺,開口問道。

“不。。不是,沒改道。。囚。。囚車被劫了”。斥候喘著粗氣說道。

“什麼!被劫了?對方是哪個勢力的?”,聽到斥候的話,,突擊隊隊長勻天心中一震,開口問道。

“不清楚他是哪個勢力的,從來沒見過”。斥候回道。

“能夠將押運隊伍擊潰,絕對不簡單,來者不善,看來得儘快通知援手,對方總共有多少人嗎”,勻天再次開口問道。

“對方就一個人”

“什麼!”。聽到斥候的話,突擊隊隊長勻天心中巨震,大驚失色道。

在官道之上,一名黑袍少年牽著馬匹緩緩的前進,馬匹之上坐著一位老者,讓人吃驚的是,老者竟然身穿囚衣,白色衣服上那個大大的“囚”字額外惹人注目。

“勻隊長,就是他,一個回合二十多人同時沒了戰鬥力,我們都沒看見他是怎麼出手的,人就飛出去了”。道路兩旁的樹叢中,斥候用手指著朝著自己走來的那名牽馬的黑袍少年說道。

“勻隊長,瞧眼前的這個架勢,這黑袍少年不像是敵對勢力的人”,柳副官開口對突擊隊長勻天說道。

“不管是敵是友,我們都得硬著頭皮上,宋任將軍可是領著十萬大軍攻城呢,咱們絕不能無功而返,都把武器收起來,我們出去會會他,在事情搞清楚前,千萬不要起衝突”。

突擊隊長勻天鄭重的交代道,隨後將手中的弧月刀放回了刀鞘之中,邁開步伐,率先走出了樹叢,朝著牽馬的黑袍少年走去。

“易先生,霍將軍,前面就是英雄泊了”。突擊隊長勻天在前方帶路,指著遠處那一片連天的藍色湖泊說道。

經過一個時辰的急行軍,眾人甩掉了追擊的敵人,走出了紅霧之森,到達了英雄泊的東部。

“港汊縱橫數千條、四方周圍八百里”,英雄泊果然名不虛傳,驍騎軍虎豹營副都統霍吟望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縷著白色的鬍鬚讚歎道。入眼處一片汪洋,接天連地,彷彿天地盡皆融入到了這藍色的水泊之中。

“邦”,一陣鑼響,蘆葦叢中突然衝出了一支船隊。大約有十幾只船,船隊快速的漾過蘆葦蕩,朝著易生等人所在的方向駛來。

“哈哈哈,水泊兄弟會水軍都統禮紅,奉命再次等候易先生、霍將軍,宋將軍已經趕回了水寨,專門安排宴席,在水寨前迎接二位,給二位接風洗塵”。頭船上,一名身穿盔甲的中年女子對著易生、霍吟、勻天一行人拱手笑著說道,竟然是一名女將。

“水泊兄弟會,果然名不虛傳”。望著前方高聳入雲的水寨,易生嘖嘖稱讚道。第一次聽說水泊兄弟會,還是在易生剛出道時,接到臨希荒野的賞金任務,還差點被臨希兄弟會給抓走。

易生也是在那裡跟天逸第一次並肩作戰,當初這臨希兄弟會便是以臨希的水泊兄弟會自居,不過跟水泊兄弟會懲兇除惡不同,臨希兄弟會本身就是烏合之眾的人渣而已。

越靠近水寨,易生越覺得水寨雄偉壯觀。整個水寨依山而建,多層疊疊而起,最上一層是在山頭的頂端,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合在了一起,水寨的頂端,是座瞭望塔,站在瞭望塔上,可以看到周圍八百里所有方向的來犯之敵。

八百里水泊,圍繞著山寨,水路是唯一的進出之路,而且這周圍的蘆葦蕩中,儘可安插伏兵,怪不得東澤派軍隊多次圍剿都無功而返,除了水泊兄弟會兵強馬壯,又都是精銳部隊出身外,這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離得老遠,就看到水寨口處,已經有大大小小百餘名身穿盔甲的將領在列隊等候,為首一名六十歲左右跟將軍霍吟年齡相仿的老者,在駐足瞭望,等候霍吟、易生等人。

“霍老弟,沒想到我們今生還有再見面的機會”。等船隻一靠岸,宋任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宋任和霍吟雙眼相互凝視,最後雙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是啊,二十年了,我也沒想到我們會再次見面”。霍吟也是兩眼通紅,感慨道。

二十年前,宋任為左將軍耶律試帳下驍騎營左先鋒,霍吟則為左將軍耶律試帳下虎豹營都統,兩人多有配合,結果那場震驚諾古大陸的驚蟄之難發生後。

雖然左將軍耶律試也因為保護王后曼蒂坎貝爾和王儲威廉希爾落崖而死,屍骨無存,但是因為王后曼蒂坎貝爾和王儲威廉希爾最後全部被殺。

所以左將軍耶律試還是因為保護不力而被治罪,除了他的家族外,他的老部下也都盡皆被牽連。

所有人原驍騎軍將領全部降級,霍吟也是那時候從驍騎軍虎豹營都統貶為了副都統,許多將軍甚至直接被削了職。

那時候宋任擔任驍騎軍驍騎營左先鋒,身份重要,所以新任左將軍葛瑞絲沃克的弟弟葛事沃克並沒有動他,而是派他攻打西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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