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英雄泊宋任(1 / 1)
為了替王后曼蒂坎貝爾、王儲威廉希爾和左將軍耶律試等人報仇,為了替東澤討回公道,宋任日夜突襲,勢如破竹,連下西固十幾座城寨,擊斃新酋長凱薩爾的第六子,威震整個西固。
奈何回軍途中遭到左將軍葛事帶隊伏擊,死傷無數,還反被誣陷反叛,宋任只好帶著殘軍退往了英雄泊。
“唉,當時我真是沒有了退路,我甚至買通了東澤皇室權貴,要見王上,親自說明情況,甚至連三王威廉嘉行三都出面了,可是當初王上正在巨大的悲痛之中,閉關誰也不見,
所有事情都是葛事代為辦理,我真是投訴無門啊,等到王上再出關之時,那都是三年後的事了,我已經在這英雄泊拉起了反叛大旗,再說什麼都晚了”。宋任悲痛著說道。
“我等又何嘗不是如此,降級的降級,撤職的撤職,遣散的遣散,但是事過二十年,依舊沒有放過我們,如今我們也被戴上了反叛的帽子,這個葛事,簡直太過份了,把人往死路上逼”。霍吟氣氛的說道。
“我等倒是微不足道,只是可惜了策因了”。宋任唏噓道。
“是啊,如此才略的謀士,竟然也被逼走”。霍吟開口附和道。策因乃是驍騎軍第一謀士策同的養子,從小天賦驚人,盡得策同真傳,也是繼承驍騎軍第一謀士策同位置的絕佳人選。
驍騎軍的輝煌戰績這父子兩的謀略不無關係,但是因為耶律試的原因,他們父子倆也全部被抓,受盡折磨,面部刺字,最終策同受不了屈辱自縊而死,策因也因此懷恨在心,被釋放後帶領原來的隊伍反叛東澤,投靠了西固。
“哈欠”,冷風襲來,霍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你看我,一見你就吐了一肚子口水,現在還讓你站在這呢,這天氣涼,你又受了重傷,走,我們進水寨裡面說”。看到霍吟打哈欠,宋任瞬間反映過來,開口說道。
“唉,光顧的說話了,我還沒介紹呢,這位就是救了我的壯士,疏敖義子疏勤的好朋友”。聽到宋任的話,霍吟也反應了過來,光顧的懷舊了,這才想起來易生,趕忙介紹道。
“原來這位少俠就是劫東澤囚車的那個英雄,多謝出手相助,剛才多有怠慢,真是十分抱歉”。宋任趕緊拱手,打了一個歉意。
“無妨,兩位伯父二十年沒見,自然有許多話要說”。易生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易生、霍吟兩人在水泊兄弟會眾將領的擁簇下,朝著水寨的大廳走去。
“原來竟是這樣”。聽到霍吟對整件事情的詳細敘述後,宋任眉頭緊皺,開口說道。
“唉,現在的東澤形勢,要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現在大權已經落在了葛家兄妹手中,他們想在王儲威廉查斯繼位之前,把所有障礙都清除,獨攬大權,奈何大勢已去,中間夾雜著東澤的王儲,所以我們就算不滿,也不敢胡來”。霍吟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我決定,我要單獨赴京,面對王上,我不想一直揹著謀反的罪名”。霍吟想了想,突然開口繼續說道。
“不可,萬萬不可,二十年了,我也老了,剩下的日子不多了,難道我不想翻案麼,但是你這樣去除了送死,一點效果都沒有,葛事既然敢把你們押往龍天城,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你是見不到王上的,而且就你在北邊駐防,其他人都在東面和南面,現在早被押到了龍天城監獄中,如果王上肯見他們早就見了,你要明白,王上要的是東澤穩定,王儲查斯是東澤王儲,王上肯定不會為了你們而讓東澤陷入混亂”。宋任斷然拒絕厲聲說道。
“宋將軍說的沒錯,如今疏敖伯父和眾將軍已經身陷囹圄,霍將軍好不容易逃出來,不能再自投羅網,如今之際,霍將軍應該好好呆在英雄泊,等待時機,救出疏敖伯父和眾位將軍才是”,一旁一直沉默的易生突然開口說道。
“報告桑帥,有敵人硬闖進了咱們行軍大營”。一名傳令兵衝進了中軍帳,對主位上的白衣主將桑帥說道。
“哦?對方多少人”,桑帥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甚至連頭都沒抬,淡淡的問道。
“就一個,是個二十歲出頭,臉色蒼白,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傳令兵回答道。
“這小子,膽越來越大了,連我的軍營也敢闖了,傳令,一路放行,把他引到這裡來”。白衣主將桑帥啜了一口茶水,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傳令兵拱手領命而去。
“俞飛,去把疏勤和布歌叫來,跟他們說,易生來了”。桑帥轉過頭來,對一旁揹著雙刀的俞飛說道。
“是”,俞飛拱手領命出去了。
不多時,兩名少年在俞飛的帶領下,走進了中軍帳,兩名少年都是二十歲左右,一名身穿黃衣,另一名身穿青衣,正是跟易生共同經歷過多次生死之戰的布歌和疏勤。
“易生那臭小子要來了?”。一走進中軍帳,疏勤和布歌便迫不及待朝著桑帥問道。
桑帥並沒有說話,深處右手,用食指指了指門外。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從中軍帳外傳了進來,隨後不多時,一名二十歲出頭的黑袍少年掀開簾布,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黑袍少年,疏勤和布歌的臉上同時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來人正是跟他們從東海大漩渦海底山脈那分別多日的易生。
見到桑帥、疏勤、布歌、俞飛等人,易生的心舒展了下來,開口將湖底發生的事以及記憶恢復、顓頊島的事跟他們四人詳細說了一遍。
對於他們四人,曾多次救過易生,過命的交情,易生自然不會有所隱瞞,而對於桑帥,易生的心裡十分複雜和十分的感激,桑帥多次無私幫助自己。
易生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和桑帥只是萍水相逢,最開始進攻易家之時,還屬於敵對勢力,桑帥為什麼會多次在危難關頭,對自己鼎立相助,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易生,但是桑帥一直冷冰冰的,言語甚少,易生也不好意思開口多問。
“原來是這樣,嘖嘖,你的經歷可夠豐富的,這麼離奇的事情也能發生”,聽到易生的講述,布歌嘖嘖稱奇道,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隨時可以啟動傳送的戒指靈符。
就連底蘊深厚的冰嘯淵,都沒有太極弧針和太極盤這樣神奇的東西。更沒有想到,竟然有宗門會以這樣的方式選擇繼承人,而且還是個流傳幾千年的隱世宗門。
那天易生的突然消失,著實把大家嚇了一跳。
“原來第一次見面,你的不辭而別,突然消失竟然被傳送靈符太極針給帶走了”。一旁的疏勤恍然大悟道,當初兩人相談正歡,但是疏勤一扭頭的功夫,易生就不見了,疏勤一直以為易生是突然有事,不辭而別,沒想到竟然是在這太極針的原因。
“是啊,之前多次失蹤,我卻一點印象都沒有,經過這一次封印開啟,之前的事都裡明白了,對了其他人怎麼樣了?”,易生開口接著問道。
當初尪頻紀、尪煩奚兄妹以及潘顧婷和危急時刻出現的冷棄等人為了自己,不惜跟東澤作對,易生實在擔心他的安慰,畢竟東澤可是諾古大陸上的龐然大悟,而且這次把東澤王儲威廉查斯都給得罪了,再加上雷魔門推波助瀾,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兄妹倆被尪兆宗的人帶著命令帶回了尪兆宗,根據得到的內部訊息,尪頻紀被關了禁閉,尪煩奚讓她好好修煉,不準再出尪兆宗”。
“潘顧婷也被師門的人緊急叫回了潘多拉島了”。布歌開口說道。
“唉,是我連累了他們”。易生嘆著氣自責道。
“你不用擔心,他們兩家的勢力都很大,他們又是核心弟子,只會受些懲罰而已”,疏勤出口安慰道.
“不過,那個黑葉堂的殺手冷棄卻不辭而別,他什麼時候走的,我們都不知道,走出東海後,他就不見了,易生,你認識他麼?”,布歌繼續說道。
“認識,他就是我在顓頊島紫臺結界中認識的,我們相處了一年,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才從紫臺中肩並肩活著走了出來”。易生點了點頭說道。
“怪不得他會為了你,不惜跟東澤皇室撕破臉,你的奇遇真是太多了,你所經歷的這些坎坷和付出,恐怕一般人很難去想象”。布歌開口說道,心中既有對易生的心疼也是對他的欽佩。
“對了,疏敖伯父的事情你們知道了麼”。易生忽然想起來路上發生的事,開口說道。當即,易生把路遇霍吟,以及奪取囚車、上英雄泊會見宋任的事跟眾人說了一遍。
“唉,這件事已經知道了,從東澤內部傳來的訊息,義父和大哥他們定在秋後公審,還有九個月的時間,桑帥正在調集人馬,準備到時候我們秘密潛入,準備劫法場”。
“沒想到你竟然偶遇了霍吟,而且聯絡上了英雄泊的宋任,到時候我們相約一起行事,成功率可能更大一些,這葛家兄妹真是他過分了,為了權勢,連這些隱退的人都不放過”。疏勤氣氛的說道。
經歷過這麼多事,疏勤已經成長了很多,不再像當初對待山賊那樣,莽撞意氣用事,如今,他要面對的乃是天下一等的勢力,東澤皇室。
這麼久沒見,眾人有一肚子的話要說,談了很久,然而一旁的桑帥卻靜靜的坐在那,沒有說任何話,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桑帥”。看到桑帥聽到了自己的話後一直沉默不語,易生開口關心的問道。對於桑帥,易生十分的感恩,從第一次的偶然見面起,桑帥就一直幫助自己,桑帥比易生年長一些,給了易生兄長般的關懷。
雖然易生不知道桑帥為什麼會如此下血本的無私幫助自己,但是易生能感覺的出,桑帥並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