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遙見師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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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詩。。。師詩。。”。易生突然回過神來,激動的捶打著懸廊一側的透明結界屏壁,朝著下放的少女呼喊道。

“是我啊,我是易生。。,師詩。。。師詩”。易生邊用力的捶打著結界屏壁便大聲的呼喊道。

女子似乎有所意識的朝著半空中望去,但是蔚藍的天空除了徐徐微風,什麼都沒有。

“易生。。咱們伸出平臺結界之中,她聽不見的,也看不到我們”,桑帥輕輕的對易生說道。桑帥第一次看到易生如此失態,從易生的表情桑帥就可以猜出,這個粉裙少女易生認識,而且在易生心中有相當重的份量。

“師姑娘,師尊叫你過去”。正在這時,一名侍從打扮的女子出現在了粉裙少女身後,俯身恭敬的對粉裙少女說道。

“好,我這就過去”。聽到侍從的話,粉裙少女緩緩的站了起來,跟隨侍女走下山巔,朝著遠處的宮殿群走去。

看到粉裙少女漸漸離去,易生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我們走吧,別擔心,這個小鎮四面環山,風景優美,桃花遍開,而且離小鎮不遠,就有如此豪華古樸的宮殿群,這樣的地方恐怕全諾古大陸都不會有幾個,等我們出去,我們就派人去找,總會找到的”。桑帥拍了拍易生的肩膀,輕聲安慰道。

“謝謝”。易生神情恢復了正常,緩緩的站了起來,對桑帥開口道。但是易生並沒有離開,一直目送粉裙少女離開,直到粉裙少女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

這些年的生死經歷,早已讓易生心如磐石,堅強的面對任何困難和傲世任何強者,唯一能讓易生心亂的,也只有內心處的那一絲柔軟。

“走吧”,易生再次望了一眼粉裙少女離去的方向,隨後扭轉頭,大踏步的朝著懸廊盡頭走去。

桑帥怔怔的望著黑袍少年的背影,隨後,邁開步伐跟了過去。

“蓮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看著來去匆匆的宮內侍衛隊,粉裙少女師詩疑惑的對身旁的侍女說道。

“噢,聽說是剛才出現了山崩,巨石落在了山下風袞鎮的湖水中引起了騷亂,長老正派人下山恢復秩序”。被稱作蓮華的侍女開口對師詩說道。

“哦?竟有這事,情況嚴重不?”,師詩眉頭一皺,擔心的問道。

“不嚴重,只是臨近湖邊的幾棟建築出現不同程度受損,但是沒有人員傷亡,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山崩就只出現一陣就停止了”。侍女蓮華搖了搖頭,回答道。

“沒有人員傷亡,那就好。。”。

在宮殿群的中央,有一座莊嚴的大殿,在大殿的門口掛著一塊碩大的匾額,上書“議事廳”。

此刻在議事廳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位六十多歲的婦人,婦人穿著華貴服飾,臉上透露著一股英氣,頗有威嚴。

“師尊,您回來了。。”,看到坐在大廳中央的老婦人,師詩俯首恭敬地說道。

“師詩啊,來,來師尊這邊,為師給你號一下脈”。看到師詩,老婦人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對師詩招了招手,親切的說道。

“嗯”,師詩點了點頭,走到了老婦人的身旁。

老婦人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師詩左手的脈搏之上,眉頭緊皺,仔細感受起來。

“還好,還算穩定”。片刻後,老婦人的面容舒展開,緩緩的說道。

“你要注意休養,一旦有什麼情況,立刻來找我”。老婦人繼續開口囑咐道。

“嗯,知道了,師尊”。師詩恭敬的回答道。

“你們師家的管家明叔怎麼樣了”。老婦人接著問道。

“還好,暫時沒有生命之憂,只是一直在昏迷狀態,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師詩開口回答道。

“家族出現如此變故,真是難為你了,唉,念師妹走的早,要不然師家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境地”。老婦人開口說道。

“哪天,你備些禮物,隨我一起去拜謝一下魏長老,畢竟是他帶隊救下了你們師家的管家明叔”。老婦人開口對師詩說道。

“理當如此,師詩早想當面答謝魏長老對明叔的救命之恩”。師詩拱手說道。

“易生,這麼多年了,你還好麼?你有在想我麼?”,回到臥室後,師詩靜靜的倚靠在窗前,望著窗外遠處天空中漂浮的白色雲朵,喃喃自語道。

“王上!”,蘭鐵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對斜靠在太師椅上的黃色布衣老者拱手道。

“怎麼樣,我交代給你,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麼?”。黃衣老者依舊倚靠在太師椅上,懶洋洋的問道。

“回,王上,查到了”。全身籠罩在灰色斗篷裡的老者蘭鐵躬身恭敬的回答道。

“哦?看來我這一族的後裔還是不行啊,竟然被其他族的領先了,能夠將沉睡的覺醒,天賦實在驚人,說吧,他是那個封地上的王公子嗣啊”。黃衣老者的臉色帶著落寞之色,開口說道。

“王上,他不是各王族的後人”。蘭鐵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不是各王族的後人?這不可能,只有我們威廉家族的血脈,才能傳承閃電蛟,怎麼可能不是我們威廉家族的人”。聽到蘭鐵的話,黃衣老者霍然起身,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他是原左將軍耶律試帳下的親兵疏敖的養子,現在被東澤全境通緝的逆賊疏勤”。蘭鐵雙眼緊緊的盯著黃衣老者,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聽到蘭鐵的敘述,黃衣老者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用顫抖的手指指著蘭鐵說道。

“我宣佈,從今天起,威廉希爾便是我們東澤的新一代皇儲,將來整個東澤都是他的”。身穿黃衣的中年男子滿臉喜意和溺愛之色的望著懷抱中的嬰兒,朗聲對大殿內的眾人宣佈道。

“拜見王上。。。”

“拜見皇儲。。。”

聽到黃衣中年男子宣告,大殿內的眾人俯身拱手恭賀道。

“叫父王。。”

“母。。。”,嬰兒奶聲奶氣的呀呀叫道。

“是父王。。”

“母。。。”,嬰兒奶聲奶氣的呀呀叫道。

“你個小兔崽子,非跟我作對是吧,看我不打你屁屁”。黃衣中年男子微笑著象徵性的在包裹中的小男孩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

“好啦,好啦,你爺倆別鬧了,快過來吃飯”。看到黃衣中年對被黃色絲布包裹的襁褓之中的嬰兒那溺愛的模樣,一旁的婦人灰心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嘉德,我想帶著希爾,去一趟太廟山請願”。婦人開口對黃衣中年男子說道。

“可是邊境最近不太安寧,西固多有侵擾,要不,等我忙完這一陣,我跟你娘倆一起去吧”。黃衣中年男子回答道。

“不用,你還有好多事處理,不用為我娘倆費心,太廟山離著邊境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呢,西固的人斷不敢深入這麼遠”。

“額。。那好吧,這樣我讓左將軍耶律試護送你們一起去,正好這一段時間他要去邊境巡視。。”。黃衣中年男子想了想,最後妥協的說道。

“王上。。。王上。。。大事不好了。。。”

“西固。。西固越境深入,偷襲。。偷襲了王后的車隊。。。王后。。。王后和希爾皇儲全部陣亡。。左將軍耶律試自認護駕不利,無臉回來見您,跳崖自殺了。。”

腦海中回憶著過往,黃衣老者佈滿皺紋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淚痕,當他得知那天在都邑宮見到的少年不是王族的子嗣而是原東澤左將軍耶律試帳下親兵疏敖的養子時,已經心如死灰幾十年的心靈重新再煥發除了一絲生機。

“曼蒂,希望你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事情正如我想的那般,我們的希爾並沒有死。。”。黃衣老者有生以來第一次雙手合十,雙眼微閉,低頭用心祈禱道。

東獄,是東澤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是東澤用來關押重犯、要犯的地點。

“王上。。這邊。。”。在蘭鐵的帶領下,黃衣老者跟在蘭鐵的後方,朝著東獄深處走去。

黃衣老者的眼神迷離,充滿著期待、彷徨還有一絲焦慮。

“就是這間了。。”。半刻鐘後,蘭鐵停在了一間牢房前,對黃衣老者說道。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能接近這裡”。蘭鐵轉身對身後跟著的看守東獄的侍衛隊說道。

“是”。侍衛隊眾士兵領命而去。

“吱。。”。黃衣老者雙手微微用力推開了眼前的牢房門走了進去,而蘭鐵則轉身朝四周看了一眼,隨後默默的跟著黃衣老者腳步,走進了牢房,靜靜的矗立在黃衣老者的身後。

“王。。王上。。”

“罪臣疏敖拜見王上”。牢房之中,疏敖無力的斜靠在牢房牆壁上,面容比之前要憔悴清瘦許多。聽到牢門聲響,疏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看清楚來人後,疏敖渾身一機靈,趕緊起身跪在了地上,對黃衣老者行禮道。

“疏敖啊,你受苦了,起來吧”。黃衣老者微笑的走到了,將疏敖攙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罪臣。。。”。聽到黃衣老者的話,疏敖的老淚“譁”的一下子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這些日子遭受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釋放了出來。

“好了,好了,別一口一個罪臣了,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這事我會派人調查的,今天,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要問你”。黃衣老者微笑著繼續說道。

“王上儘管問,罪臣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聽到黃衣老者的話後,疏敖鄭重的回答道。

“你有個養子疏勤,對吧,他是哪來的?”。黃衣老者雙眼緊緊的盯著疏敖,一字一句的問道。

“額。。他。。他。。”,疏敖沒想到黃衣老者竟然問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養子疏敖,這一下子讓他驚慌的不知所措,低下頭陷入沉默之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可以不回答,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疏勤現在已經被我抓住,如果我在這裡得不到我想知道的資訊,我立馬處死他”。黃衣老者冷冷盯著疏敖,厲聲道。

“王上。。。王上。。。”。聽到黃衣老者的話,疏敖臉色大變,再次跪在了黃衣老者面前,哀求道。

“說吧,我答應你,不管事情的是什麼樣,他是哪來的,我都會既往不咎,饒他不死”。看到已經攻破了疏敖的心裡防線,黃衣老者用緩和的語氣對疏敖說道。

“王上。。疏勤他。。。疏勤他。。。他是左將軍耶律試的兒子,是。。是耶律將軍親手交給我的,還。。還讓我將他撫養長大,替他保守。。保守秘密”。疏勤用顫抖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對黃衣老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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