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嘉德國王旨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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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放在書下面,怎麼會丟了呢?夫人,最近可有人進我的書房?”。景破開口問道。

“除了你,誰還來這裡”。餘曉開口道。

“姐夫,你看,那個鑰匙是麼”。一旁的餘光突然開口,指著景破身旁桌子腳下的一個鑰匙模樣的青銅物件說道,鑰匙被壓在桌腳之下,只露出半截。

“對,就是這個,好傢伙,竟然掉了壓在了桌子腳下面,怪不得沒看見”。景破滿臉喜意的說道,隨後彎下腰,叫青銅鑰匙抽了出來,放入了懷中。

“你啊,都四十歲的人了,做事還馬馬虎虎。。”。餘曉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景破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餘光,你是來找你姐夫的吧”,餘曉轉頭,對弟弟餘光問道,

“嗯,軍營有點事我來跟姐夫彙報下”。餘光點了點頭,開口對餘曉說道。

“行,那你們聊吧,我正好有點事,先出去了,客廳有點心和水果”。餘曉對餘光交代了一聲,瞟了景破一眼,離開了。

“姐夫,我一會請你喝酒啊”,看到姐姐餘曉離開後,餘光快走兩步來到了景破身邊,壓低聲音對景破說道。

“還提喝酒呢,上次你小子偷摸跑了,我讓你姐抓個現成,回來被好頓掐,你看我這胳膊”。景破擼起袖子,指著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對餘光說道。

“我看到我姐去了,我不跑咱兩的下場更慘,定是你進去的時候被別人看到了,告訴我姐了”。餘光解釋道。

“以後不能出去了,要喝酒就去你的府裡”。景破開口說道。

“嗯嗯,姐夫,要不,一會就過去?”餘光露出了猥瑣的笑容,開口道。

“今天不行,我一會還得去趟軍營,改天吧”。景破搖了搖頭,道。

“你不是剛從軍營回來麼,怎麼又去軍營”。餘光皺著眉頭,問道。

“我回來取鑰匙,該派人去金都宮巡查了”。景破開口回答道。

“額。。”,聽到景破的話,餘光頓時臉色嚇得煞白,這賃天剛拿著兵符假借著景破的命令巡查完金都宮,這前腳剛走,又一撥人去金都宮巡查,這金都宮守將肯定會起疑心,事情非敗露不可。

“好了,我該走了”,景破收拾完行裝,開口對餘光說道。

“要不改天再巡查吧,咱先去我府上喝幾杯,也不差這幾天了”。餘光開口苦澀的說道。

“這可不行,王上讓我負責金都宮的安全,這是重中之重,絕不能大意馬虎”。景破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

“我走了,你回去吧,今天不是沒有你的差麼,你就好好休息吧”,景破開口對餘光說道。

“姐夫,我跟你一起去吧,排兵佈陣我還有些不熟悉,正好向你討教討教”。餘光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驚慌,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你小子啥時候這麼上進了,行,跟我一起吧”。景破微笑著說道,隨後邁開步伐走出了書房。

“是,將軍”。餘光行了一個軍禮,望著景破的背影,餘光的心中充滿著焦慮,眉頭不展的跟了出去。

“啪”,景破用青銅鑰匙開啟了鐵箱上青銅鎖,將鐵箱裡面青銅製成的虎型兵符取了出來。

“萬將軍。。”。

“末將在!”,一名身穿盔甲的將領走出佇列,來到景破桌案前,俯身拱手領命道。

“你拿著我的虎型兵符,帶一隊精兵,立即去金都宮例常巡邏,不得有誤”。東澤殿前都統景破將手中的虎型兵符遞到了身穿盔甲的萬將軍手中。

“末將遵命”。萬將軍鄭重的接過虎型兵符,放入了懷中,對殿前都統景破一拱,便欲轉身離開。

“且慢”。看到萬將軍將要離開帶隊去金都宮巡邏,餘光心中一慌,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

聽到餘光的話,大廳眾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了餘光身上,包括帳內的最高統帥景破,就連將要走出軍帳的萬將軍也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望著餘光。

雖然說,餘光的級別在軍帳中的各位將領之中並不算高,只能勉強算是中等,但是景破將軍妻弟的身份,眾人卻不能不有所顧忌。

“額。。景將軍,要不過一陣再派萬將軍去金都宮巡邏吧,這王城腳下,哪有不開眼的毛賊敢對金都宮打主意啊”。餘光訕笑著說道。

“守衛金都宮是我們的重任,小光,別胡鬧,這是在軍營”,看到餘光如此不識場合,景破頓時怒氣橫生的說道。

對於餘光,景破恨鐵不成鋼,餘光是景破夫人餘曉唯一的親弟弟,餘曉對他疼愛有加,景破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以景破的性格,不求上進的餘光早就被他踢出自己的隊伍了。

看到景破動了真怒,餘光只好禁言,臉色煞白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完了,這下穿幫了,剛巡邏完又巡邏,守將肯定會起疑心向景破彙報,這紙是包不住火了”。餘光渾身力氣彷彿被掏空,癱倒在了椅子上,臉色煞白,無力的自語道。

“嘉德國王旨令到!”。就在萬將軍準備再次啟程,帶令巡邏之時,軍帳外響起了一陣嘹亮的喊聲,隨即兩名腰胯彎刀,手持黃色寶劍的侍衛走了進來。

“東澤殿前都統景破參加奉詔大人”。看到來人,景破趕緊站了起來,緊走兩步,來到兩名侍衛面前,俯身拱手道。

“景將軍,傳王上旨意,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進入金都宮,也不準巡邏隊進入,諾,你自己看看吧”。右邊的那名侍衛從懷中摸出了一張黃色的絲綢帛書遞到了景破手中,開口說道。

“東澤殿前都統景破謹遵王命”。看清楚帛書的內容後,景破拱手回道。

“旨意已傳達,我們該回去覆命了,景將軍,告辭”。兩名手持黃色寶劍的侍衛對景破一拱手,開口說道。

“兩位奉詔大人慢走,你們幾個送送奉詔大人”。景破和軍帳中的各位將軍趕緊還禮,對身旁的兩名士兵說道。

“是”,兩名士兵拱手領命道。

在士兵的護送下,兩名手持黃色寶劍的侍衛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不見。

“將軍,你看這。。”,等到兩名奉詔大人的身影消失後,萬將軍轉身朝著一旁的東澤殿前都統景破問道。

“不用去了,從今開始,取消對金都宮的巡邏”。景破皺著眉,滿臉不解之色的開口對萬將軍回答道。

景破不明白王上為何會突然取消金都宮的巡邏,而且還沒有派其他人執行這個守衛任務,畢竟金都宮乃是東澤貯存寶物的重地,而且也是東澤的象徵。

片刻後,景破搖了搖頭,無法明白王上的用意,索性就不再去想。

“是”。聽到景破的命令後,萬將軍拱手領命道。

“呼”,一旁的餘光長呼了一口氣,心臟砰砰的亂跳,再次癱倒在椅子上,汗水早已浸透了全身,溼漉漉的,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劇情反轉的太快,實在讓他的小心臟有些受不了,不過好在這奉詔大人來的及時,讓他暫時躲過了這一劫。

“蹬蹬蹬。。”。一陣腳步聲從都邑殿內傳了出來。聽到腳步聲,守衛在都邑殿門外的疏勤和布歌的眼睛俱是一亮。

“他們出來了”。疏勤和布歌對視了一眼,隨後轉身,將都邑殿的大門緩緩的開啟。

一名黑袍少年和白衣青年緩緩的從都邑殿內走了出來,正是前去尋找五帝玄書的易生和桑帥。

不過,此刻兩人臉上的神色都不輕鬆,特別是右側的易生,臉上更是閃現著濃濃的落寞之色。

從兩人的表情上,兩人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沒關係,也許咱們判斷失誤,這裡沒有五帝玄書,咱們可以去別處找嘛,總會找到的”。

“是啊,就憑咱們這組合,找到五帝玄書是遲早的事”。疏勤和布歌開口安慰道。

“五帝玄書已經拿到了”。桑帥開口答道。

“啊!拿到了?太好了,總算辛苦沒有白費,咦?不對啊,拿到了,那你們還悶悶不樂的。。。”。疏勤和布歌不解的問道。

“是他。。”。桑帥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易生,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易生?他怎麼了?”。疏勤和布歌皺著眉問道。

“為情所困。。”。桑帥看了一眼一旁的疏勤,苦笑著說道。從見到那個粉裙少女後,易生就變的悶悶不樂,心事重重,連認識易生這麼久的桑帥也無可奈何。

“啥?為情所困?”。聽到桑帥的話,疏勤和布歌俱是一愣,兩人還從未見過易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一向淡定自若,山崩與面前面色都不會有絲毫改變的黑袍小王子,竟然也有不能自已的時候?

“走吧,先出去,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咱們邊走邊說”。桑帥苦笑著說道,隨後四人邁開步伐,朝著都邑殿外走去。

“王上,希爾皇儲他們已經離開了。。”,蘭鐵來到了黃衣老者身旁,俯身開口稟報道。

“好”。黃衣老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緩緩的點了點頭道。

“王上,我們是否派人暗中保護希爾王儲”。蘭鐵開口問道。

“不,他有他的生活,我們不要去幹涉,而且我離開朝堂這麼多年,東澤有些勢力,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難免咱們的人,會有別人的眼線,如果讓別人注意到他,反而是更危險的”。

“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王后懷中死去的嬰兒既然不是希爾那會是誰,究竟怎麼來的,一連串的疑問,我們都得從頭查起”。

“看來,我得慢慢迴歸了,趁著我這把老骨頭還沒入土,應該乾點什麼了”。黃衣老者若有所失的望著天外的白色雲朵,緩緩的說道。

“竟然還有這事?”。回到湮滅軍團在東澤的據點深巷酒樓後,聽完疏勤和布歌的敘述,桑帥皺著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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