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嗜血靈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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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取的過程十分的悽慘,血靈王的墓葬不是那麼好進入的,完全是拿命填,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也許是經過這麼多苦難上天憐惜我,等到進入墓葬主室的時候,周圍那些跟我一起探路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

“墓室之內,空曠無物,除了一個孤零零的石棺和一個圓形的紅色血池外,沒有任何東西”。

“任滴怕石棺內有設有暗器,所以他把我趕到了石棺之前,逼迫我開館。。”。迦暗冷笑著說道。

“石棺被開啟,並沒有暗器,裡面只有一個屍骨,是麾汗的,屍骨的左手中,握有一本帛書,上面寫著鮮紅的“嗜血靈決”四個大字,麾汗死前,將這本邪惡的靈訣帶在了身邊”。

“見到嗜血靈訣,任滴興奮的滿臉通紅,雙眼放光,這正是他想找的,有了嗜血靈決,他的實力便可以一飛沖天,獨霸路輝郡,我被利用完了,也就沒有了任何價值”。

“在一個四階靈統面前,我這個身材矮小,手無縛雞之力,沒有絲毫靈氣的地精族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當時任滴他讓我幫他把嗜血靈決取出來,就在我俯下身去取嗜血靈決的時候,他一掌擊在了我的後心,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昏死了過去”。

“誰曾想,我的命夠硬,天不絕我,我的鮮血正好噴在了麾汗右手上握著的那根不起眼的黑色權杖上,我的血浸入了這黑色的權杖之中。感受到我還有氣息,沒有死絕,任滴準備補上一掌。。”

“就在任滴想要再給我一掌將我徹底擊殺之時,一道紅色的血光從黑色權杖上射出,將任滴籠罩了起來,等我醒來之時,任滴就躺在我旁邊的地上,已經死去多時,就是這根權杖,是它救了我”。迦暗指著身旁的黑色權杖說道。

“經過這麼多磨難,被人接二連三的如此對待,我的心裡已經扭曲,變得冷血,那時的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正義,什麼是邪惡了,我第一次如此渴望實力,渴望不再屈辱,我修煉了嗜血靈訣”。

“在血靈王麾汗石棺前的血池中,我第一次修煉出了血靈氣,成為了一名靈者,再也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廢物,當我第一次將靈氣調集出來的時候,我渾身激動的顫抖不已”。迦暗雙拳緊握,開口說道。

聽到這,易生深有所感,自己第一次冒著生命危險吞噬靈石修煉出靈氣時,又何嘗不是如此,激動的無以復加,那一刻覺得自己是世間最幸福的人,再也不用遭受屈辱了。

“雖然學血靈訣並不是我的本意而是意料之外的事,但畢竟因此成為了靈者,所以,那麾汗也算是我的師傅,我對麾汗的石棺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為了防止有人來侵擾,離開之後,我將墓葬的入口損毀,將麾汗的墓葬徹底的塵封”。

“由於地精的本性,或者可以說是我們迦家遺傳的和善本性,我的心中隱隱還有一絲底線,我並不攻擊靈者,而是專門捕捉魔獸,汲取魔獸之血內的靈氣進行修煉”。

“一開始,我也想過魔獸、靈獸一起汲取,想要快速成長起來,可是後來發現,靈獸是食用草藥和靈果為生,血液中的靈氣太過純淨,而血靈者依靠血液修煉,血液中必須有足夠的戾氣和怨氣,汲取靈獸的血液反而適得其反”。

“而魔獸跟一些靈者一樣,欺壓弱小,嗜殺成性,戾氣十足,對血靈者來說,是絕好的修煉之源,所以,從那時起,我只以魔獸的鮮血修煉,不再觸碰靈獸”。迦暗開口道。

“隨著我的實力增長,提升實力所需要的魔獸越來越多,那些山野之中的魔獸漸漸不能滿足我,而且很多低階魔獸大部分都被那些賞金獵人獵取了,高階魔獸又很難遇見。所以我就把目光方向了西固各大家族豢養的魔獸身上”。

“最後,我甚至偷襲了西固的王室獸閣,將那裡的魔獸洗劫一清,其中就包裹凱薩爾酋長最愛的坐騎,凱薩爾大怒,派人四處追殺我,這也是詭足的鬼魅營為什麼會出動”。

“當然,凱薩爾派出詭足取我的命不單單只是因為他的愛騎,還包括我這些年救出了數十萬被冤抓的囚犯,威名大振,大大的影響了西固王室的權威性,這個一會我再詳細說。。”。

“在無盡的嗜殺和汲取魔獸鮮血之中,我的心性漸漸迷失,也越來越殘暴,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手執禪杖的人。他叫普氣,是天陀門的人,天陀門聽說血靈者再現,便派了普氣下山”。

“普氣本來要將我捉拿,押回天陀門,可是後來發現我只是汲取魔獸的血,並沒有以靈者的血進行修煉,而且還未完全喪失人性,所以就放了我,在我體內植入了一枚靈符,就離開了”。

說到這,迦暗把衣服向上拉,把自己正胸中心露了出來,露出了一個“卍”字標記,濃郁浩瀚的靈氣從這個“卍”字標記中散發了出來。

“有了這枚“卍”字靈符的存在,我的心性漸漸穩了下來,那時我就暗自對自己說,我不能在這樣被鮮血迷失心智,不能在自暴自棄,埋怨過往的不公,我要活下去,我要找尋我活下去的意義”。

“我要努力實現我自己的價值,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也不是為了跟他們報仇,只是要對的起自己經歷的這番困難,對的起冥冥之中給予我的這個存活的機會,死很簡單,但是死根本解決不了問題,而且也失去了解決問題的機會”。

“從那以後,我就不停的調查西固各地的監牢,如果發現有哪出的監牢跟我之前呆過的一樣,關押著無辜的人,我就會將這監牢摧毀了,將他們解救出來,我不想我的苦難在這些人身上重演一回,這就是我現在所尋找的意義”。

“後來不少被我救了的人自願跟隨我,跟我一起劫牢,就是那些頭戴紅色絲帶的迦暗組的成員,這也是徹底跟西固王室對立,西固王室貴族派鬼魅營前來追殺我的根本原因”。

“剩下的你都知道了,我中了詭足的計謀,誤汲取了有毒的魔獸,差點沒命,後來被你給救了。。。”。

“這就是我的悲慘故事,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聊聊你吧。。”。迦暗一掃之前的灰暗,微笑著說道,顯然把不幸的過往吐出來之後,迦暗的心情好多了。

“我?呵呵,我的故事也是一本悲慘史,發生的事情太多,我就挑幾個主要的跟你說吧”,易生微笑著說道,隨後簡單敘述了一下自己過往的遭遇,其中只是抹去了五帝玄書這種敏感的事情。

跟東澤和雷魔門結怨的事,易生並沒有隱瞞,從過往相似的經歷,易生就可以判斷出,迦暗就不是賣友求榮之輩,畢竟經歷過多次生死,很多東西都看的很淡了。

兩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就這樣把對方當成了傾述物件,人大概就是這樣,對陌生人可能傾述一肚子苦水,對熟人恐怕就無法如此暢所欲言。

清晨,一抹刺眼的曙光從洞外射了進來。

“這一夜好快啊。。”迦暗開口說道。

“是啊,這麼快就天亮了。”。易生附和道。

“易生,接下來你去哪?”迦暗開口問道。

“我要去找我的朋友,我們約好了在西固相聚。你呢?”。易生開口說道。

“我要回趟迦暗組,鬼魅營已經盯上我們了,他們十分危險,我回去將那些迦暗組的成員安排一下,避避風頭”。迦暗開口回道。

“易生,我有預感,我們會再見面的”。迦暗接著說道。

“嗯,我也相信我們會再見的,後悔有期,江湖再見。。”。

“咱們江湖再見。。”。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的右拳重重的擊在了一起,隨後各自離開,踏上了不同的征程。

遺忘之巔,位於西固最西北段邊境城市和燕郡的北部,那裡是一片巍峨的群山,地勢非常的高,人跡稀少,被世人遺忘,被稱為遺忘之地,而這遺忘之巔,便位於遺忘之地的深處。

和燕郡在裡元郡的西北方向,易生本打算從裡元郡向北走,到達西固的王城八蜀郡,然後在取道西北,進入和燕郡。

結果經過迦暗這件事後,已經跟西固王室的鬼魅營結下了樑子,為了安全起見,易生提前轉向,準備不走西固大本營八蜀郡,而是向西北斜插,進入月溪郡,從月溪郡向北,去和燕郡。

這樣的路程不由的長了一些,易生日夜兼程、風雨無阻的行進,方才在十一天後,才進入到了西固的西北邊界重鎮和燕郡的地界。

和北客棧,位於和燕郡的最北端,是和燕郡往北進入遺忘之地前的最後一家客棧。

“噹噹噹”,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誰?”,聽到敲門聲後,疏勤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在一旁盤膝修煉的布歌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兩人對視一眼,疏勤朝著門外喊道。

“是我”,門外傳來了兩人熟悉的聲音。

“易生!”,聽到門外的回答聲後,疏勤和布歌的臉上頓時充滿了喜意,脫口道,隨後疏勤一個翻身下床,走到門前,將客棧的門開啟了。

門口站著一位二十歲出頭,身穿黑色長袍,白色蒼白的少年,正是從裡元郡一路趕來的易生。

“你們等著急了吧”。易生微笑著走了進來,開口對疏勤和布歌說道。

“我倆倒是不著急,這塞外風景挺好的,無憂憂慮,倒是難得的輕鬆,就是有些擔心你,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你的訊息”。

“路上出現了點狀態,故事比較長,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回頭慢慢給你們說”。易生開口回答道。

“現在遺忘之巔什麼情況,可有八卦牌的訊息?”,易生開口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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