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龍炎大陣(1 / 1)
“嗯,二十多年,那場大戰後,它就回到了這裡,一直在龍炎大陣之中,你是如何知道的?”。神農一族理事長老神農光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是推測出來的,當初在遺忘之巔中,找到艮卦牌時我就想過這種可能,艮卦牌在佈置太極陣法之前,就是封印在遺忘之巔的,陣法破裂後它又回到了遺忘之巔那裡。乾卦牌是當年炎帝在這姜阜山裡煉製而成的,所以我推測它跟艮卦牌一眼,會回到當初的地方,所以既有可能會回到這姜阜山”。桑帥開口緩緩的說道。
“事實就如你推測的那般”。理事長老神農光開口對桑帥回答道。
“光伯伯,我想把乾卦牌帶走”。桑帥猶豫了許久,開口說道。
“乾卦牌深受異紫毒腐蝕,性情暴躁,六親不認,連龍炎大陣都很難壓制得了它,你可知道其中的困難?一旦失敗有什麼後果你可清楚?”。似乎早就猜到了桑帥的心思,神農一族理事長老神農光望著面前白衣少年稚嫩的臉龐,開口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小帥明白,小帥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桑帥默默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唉,你啊你,那個帝鴻生呢,你把這事告訴他了麼?他身上已經有好幾塊八卦牌,有著更好的抵抗力,他更比你適合來做這件事”。理事長老神農光繼續開口道。
“不,我沒有告訴他,乾卦牌是八卦牌之首,不比其他那七塊卦牌,是唯一一個接近五帝神器的靈器,兇險異常,九死一生。現在我的所有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
“如果他死了,我心中的希望就徹底破滅了,就算我死了,只要他能成長起來,就有機會能夠跟九州夢魘抗衡,就有希望能夠保護諾古大陸不被異界魔族所摧毀,就沒有辜負我們血脈中所肩負的職責”。白衣少年桑帥開口緩緩的說道,聲音不大,語氣確實異常的堅定。
“可是你想過雨兒麼?你要有什麼閃失,她怎麼辦?”。理事長老神農光開口緩緩的說道。
“光伯伯,我知道雨兒對我的心儀,我也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我倆也有媒約在身,小帥自然會遵守,只是小帥曾經立過誓言,九州夢魘不除,小帥是不會考慮兒女私情的,望光伯伯能夠理解,等到消滅九州夢魘天下太平的那一天,我自會娶雨兒過門”。白衣少年桑帥開口緩緩的說道。
“唉,你小子從小就有主意,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知道我勸不過你。好吧,我準備一下,你明早過來找我吧”。理事長老神農光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謝謝光伯伯”。桑帥趕緊起身拜謝道。
第二天一早,桑帥便早早的起身,來拜見理事長老神農光,在神農光的帶領下,來到姜阜山的山巔處。
“你考慮清楚了嗎?現在退出還來得及,一旦進入可是生死不由你了”。理事長老神農光拄著手中的龍頭拐,右手指著前方的結界傳送門,再次開口朝著桑帥問道。
“嗯,考慮清楚了,我意已決”,桑帥點了點頭,鄭重的回答道。
“唉,走吧”。理事長老神農光嘆了一口氣,開口道。
白衣少年桑帥邁開步伐,緩緩的朝著面前的閃爍著恐怖能量波動的結界傳送門走去。
“光伯伯別告訴雨兒”,桑帥走到傳送門前停了下來,轉身對理事長老神農光說道。
“嗯”。理事長老神農光默默的點了點頭答應道。
得到神農光的答覆後,桑帥一閃身,鑽入到了結界傳送門之中。
“這麼大的事,我能瞞得住麼。。”。望著白衣少年桑帥消失在結界中的背影,理事長老神農光無奈的苦笑道,但是他又不能不這麼說,以免桑帥心中留個心結,在龍炎大陣裡面會更加的危險。
“關閉結界傳送門”。片刻後,理事長老神農光朗聲命令道。
“咚!”,一陣巨大的響聲過後,結界傳送門再次關閉。
“嘩嘩。。。”,離蔚藍之海城鎮的鎮東頭的避風港灣還有好幾公里,易生、冷棄、疏勤、布歌等人就聽到了巨大的海浪拍擊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好大的浪啊”。疏勤仍不住開口說道。
“這蔚藍之海城鎮的四周海面寬廣、風速大而且風的吹刮時間長,所以海浪特別的強,一邊四季少有海面平穩的時候。要不是鎮東頭有一個弧形緩衝地帶的天然的避風港,恐怕這些個小型的捕魚漁船連個安全停岸的地方都沒有”。布歌開口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眾人點了點頭道,繼續朝著前方客棧小廝所指的漁村走去。
“哇,這麼多船,這也太多了吧”。大約在步行了一刻多鐘後,易生、冷棄、疏勤、布歌、迦暗、俞飛以及黑葉七子十三人終於看到了客棧小廝口中的那個避風港灣。
這個避風港灣呈月牙弧形,在眾人前方一公里左右的海岸線上。避風港灣南北方向,北側有高高的山巒巨石地勢較高,正好能夠遮擋住襲來的狂風和巨浪,南側的地勢較低,建有密密麻麻的小型木質停泊港口,再往南便是凌亂搭建的木質房屋,一家挨著一家,足有數千戶之多,這大概就是客棧小廝口中的漁村了。
“走,我們過去吧”,易生指了指前方的那群密密麻麻的建築,開口說道。
在進入漁村的村口處,易生、冷棄、疏勤等人看到了村口處立著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寫著“蔚東海港村”幾個大字。
“先生,買魚麼?”
“小夥子,我這剛撈出來的海貨,來點嚐嚐吧。。”
“幾位先生,出海不,我這漁船也出海,海面的風光可美了,你們去不,給你們打折。。”
“要珍珠不?純生蔚海蛤產出的珍珠,色澤光豔,來一個送給相好吧。。”
易生、冷棄、疏勤、布歌、迦暗、俞飛和黑葉七子十三人一進入蔚東海港村,一群商販便迅速的圍了過來,爭先恐後,熙熙攘攘的高聲的推銷著自己的商品。恨不得把商品都推到你臉上。
易生、冷棄等人微笑著廢了好大勁好不容易才拒絕了眾人的“熱情”推銷,穿過人群,邁開步伐朝著蔚東海港村深處走去。
蔚東海港村的建築佈局要遠比遠處看起來要密集的多。
房子一個緊挨著一個,只要能塞下房梁的地方几乎都建了房子。道路兩旁也都被商販的攤位佔滿,有的地方,商販直接把貨物擺在了地上,連下腳都難。不少人都把房頂當成了路,在房頂上穿行,密密麻麻亂成一團,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樣找不行,這地方太亂了,人又那麼多,照這麼下去,幾天咱們也問不完,散開分頭找吧,傍晚前在這村口處匯合”。看到遠處密密麻麻,亂亂哄哄的場面,易生不由的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嗯”,冷棄、疏勤、布歌等眾人點了點頭,贊同的應了一聲,眼前的場面確實比較棘手,分開找,效率相對高一些。
片刻後,易生、冷棄、疏勤、布歌、迦暗、俞飛以及黑葉七子一行十三人分散開,各自找了一個方向,朝著蔚東海港村內分散而去。
易生眺望了一下遠處的村寨,朝著蔚東海港村的正東方走去。
“兄臺,您好,這裡有賣酒的地方麼”,易生來到了一個賣魚的攤販前,開口對賣魚的中年男子說道。
聽年易生的問話,賣魚的中年男子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黑袍少年,並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攤鋪上的魚。
看到賣魚中年的男子的動作,易生不由的笑了出來,看來這蔚東海港村幹啥都是買賣啊,如果不買魚,對方肯定是不會告訴自己了。
“魚,我不要了,我就買你的訊息”。易生從懷中摸出了一枚金幣,扔到了賣魚的案板上,微笑著說道。
看到金幣,賣魚的中年男子的眼睛瞬間直了,一把將金幣抓了過來,塞進了懷中。
“沿著這條路一直向東五百米有個巷子口,然後向南轉,大約二百米的地方,有酒館”。賣魚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
“謝謝”,易生微微一笑,開口道,隨後邁開步伐,朝著前方走去。
“港灣酒館!”,半刻多鐘後,易生來到了賣魚中年男子所指路的那個酒館面前,酒館的店面並不大,裝修已經陳舊,顯然有些年頭了。
“客官裡面請”,看到易生走了進來,酒館的小廝趕緊迎了上來。
易生在酒館小廝的帶領下,做到了酒館深處一個安靜的座位上。
雖然是白天,還沒有到達酒館的高峰時刻,但是酒館依舊有著幾十號人,不少人在酒館中央的吧檯附近插科打諢。
“小兄弟,打聽一下,你們這有誰對這一帶比較熟,是酒館的常客”。隨便點了幾種酒後,易生開口朝著酒館小廝問道。
“呵呵,要說常客,誰也常不過他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在這,沒有一天缺席的”。聽到易生的問話後,酒館小廝微笑著指著吧檯附近一名二十歲左右身穿米黃大
衣的年輕男子說道,酒館小廝見過了太多人,所以易生一開口,酒館小廝就知道生意上門了,急忙向易生推薦道。
“他是個孤兒,是這漁村的人一家一口,給他拉扯大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小拉子,他每天都在酒吧裡過夜,平常漁季繁忙的時候會出去打打零雜”。酒館小廝跟易生開口解釋道。
“嗯,就他吧,你幫我把他叫過來吧,我有些事想諮詢他”。聽完酒館小廝的介紹,易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客官您稍等”。酒館小廝恭敬的應了一聲,隨後邁開步伐朝著酒館中央的吧檯走去。片刻後,酒館小廝走到了正在跟別人交談的那名身穿米黃大衣的年輕男子小拉子身旁,在他耳邊嘀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