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海港村尋人(1 / 1)
小拉子朝著易生的方向望了望,跟酒館小廝點了點頭,隨後站起身,朝著易生所在的方向緩緩的走了過來。
“先生,很高興為您服務,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身穿米黃大衣的小拉子來到易生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開口說道。
“聽說你對這一帶比較熟悉,而且又是酒館中的常客,跟出入酒館的酒客關係都不錯,所以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易生從懷中摸出了五枚金幣,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推到了身穿米黃大衣的小拉子面前,開口淡淡的說道。
“先生,您問便是,小拉子只要知道的,肯定會絕無保留”。穿米黃大衣的小拉子默不作聲的將面前的五枚金幣收入了懷中,微笑著說道。
“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家族,比如群居的,幾十號或者上百號的人居住在一塊的,家族管理又比較嚴格的”。易生開口朝著小拉子問道。
“沒有,我們這個村裡都是靠海生存的,每家都是獨立出海營生,出海打漁的,撈珍珠的,當水手的,出苦力的,人口都不多,最多的一家人也就只有八九口人吧,幾十號乃至上百號的家族肯定沒有”。小拉子想了想,用肯定的語氣回答道。
“那有沒有特別會釀酒的家族,釀出來的酒非常好喝?”。聽到小拉子的話,易生的心中頓時有些失望,滿懷希冀的開口再次問道。
“這個也沒有,這個漁村裡總共有三家酒館,酒都是統一從外地運來的,沒有自己釀酒的”。小拉子搖了搖頭,開口對易生回答道。
“汝陽三鬥始朝天,道逢麴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相日興費萬錢,飲如長鯨吸百川,銜杯樂聖稱避賢。”
“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
“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
“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闊論驚四筵。”。
“這幾句詩,你可曾聽哪個酒客無意中提起過。”,易生不死心,繼續開口朝著小拉子問道。
“呵呵,客官,我們漁村裡的這幾個酒館跟那些大城鎮的酒館不同,來這裡喝酒取樂的多是些休漁季節無法出海的漁民或者附近打雜的,擺攤賺點小錢的閒漢,沒有遊俠和詩人,所以沒有這些高檔的東西”。小拉子笑著回答道。
“好吧,那你們這有沒有特別能喝酒的,無酒不歡的酒客”,易生已經徹底灰心了,有氣無力的問道。
“愛喝酒,無酒不歡的,這倒是有幾個”。小拉子開口回道。
“你把這幾個人的人名和他所在的住所地址給我畫個地圖,你的任務就結束了”。易生開口說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馬上就給你送來”。小拉子再次一躬身,恭敬的說道,隨後朝著酒館中央的吧檯走去。
不多時,小拉子再次走了回來,將一張羊皮紙製成的畫滿標註的地圖遞到了易生面前。
“多謝”,易生伸手將地圖接了過來,看了看地圖的標註,開口說道。隨後緩緩的站了起來,將地圖摺好,收入懷中,邁開步伐朝著港灣酒館外走去。
“芮至先生在麼?”,易生推開門簾,朝著木屋裡面請喊道。
“你是哪位啊?”。聽到易生的喊聲,一名光膀子的漢子從屋裡面走了出來,皺著眉頭朝著易生問道。
“您好,芮至先生,我受人之託,前來尋找醉族的朋友,有人介紹,說你可能認識,所以特意前來相問”。易生微笑著對光膀子的漢子說道。
“什麼醉族的人?我就是一個打零工的,不認識。。”。光膀子的漢子芮至開口道。
“哦,那多謝,打擾了”。易生略顯失望的說道,隨後邁開步伐退了出去。
“您好,這是祿黑先生的家麼?”
“。。。。”
易生一連問了幾家,都一無所獲。
“拐過這條街,直行一公里左右,應該就是劉暗的家了”,低頭看了看手中地圖上標註的位置,易生低聲喃喃道。
“我們就摸了一下,你就讓我們買走,這不是強買強賣麼?”。易生剛轉彎,一陣吵鬧聲就從前方不遠處傳來,易生抬起頭朝著爭吵處望去。
只見前方五十米左右的地帶,兩名少女正被商販等一行十幾名赤著胳膊的壯漢團團圍住,左側的那名少女身穿紅色衣服,面容嬌貴,一看就是富家子女,右側那邊身穿綠色長裙,像是左側這紅衣少女的跟班。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們幹嘛呢?”。看到有騷亂,一高一矮兩名負責治安身穿制服的執法隊員急匆匆的從遠處跑了過來,擠進了人群當中,開口喝到。
“執法官,您好,是這樣,我們經過這,看到這櫃檯上有個珍珠貝殼手鍊挺好看,店家他說覺得好可以戴上試一試,我就戴在手脖上了”。
“後來問他多少錢,他說五千金幣,這一個手鐲,用料普通,又不是什麼高貴之物,成本就幾個金幣麼,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對我們進行訛詐麼,我說我們不要了,他就說我們把這手鍊給弄髒了,讓我們賠償五百個金幣,我們不給,他就不讓我們走”。紅衣少女開口,調理清晰的跟那名高個子執法隊員說道。
“她說的是事實麼?”,聽到紅衣少女的話後,高個子執法隊員轉頭朝著店家開口問道,店家是一名身穿麻布背心,四十歲左右,滿臉橫肉,胳膊上帶著刀疤的斜眼男子。
“我勸你最好別插手,該幹嘛幹嘛去?”。滿臉橫肉,胳膊上帶著刀疤的斜眼男子瞅著高個子執法隊員冷冷的說道。
“我問你她說的事實麼,你這是擾亂市場秩序,跟我去執法堂走一趟吧”。高個子執法隊員右手指著執法隊所在的崗亭方向,對面前滿臉橫肉斜眼男子說道。
“呦呵,有種,我告訴你,我後面有人,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權力,在這裡,我就是法,表哥,有人來砸場子了”。聽到高個子執法隊員的話,滿臉橫肉斜眼男子冷笑一聲,高聲喊道。
“誰啊,這麼牛叉,都騎到我的脖子上來了”。滿臉橫肉斜眼男子的話聲剛落不就,一名身穿錦服,腰上繫著黃色腰帶的中年男子緩緩的從店鋪後方的內堂走了出來。
看到錦服中年男子身上的黃色腰帶,圍觀的眾人心中俱是一驚,就連這一高一矮兩名執法隊員的臉色,也變得煞白,十分難看。
在黑葉島中,一般的地方勢力和人只配掛竹葉,只有跟黑葉堂有關的人,或者依附黑葉堂的勢力,才會腰間才能繫著腰帶,很明顯,面前這錦服中年男子顯然跟黑葉堂有關。
“呦,原來是或一少爺啊,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小子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衝撞到或一少爺的地盤上來了”。看到腰上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男子,高個子執法隊員身旁的那個矮個子執法隊員迅速上了上去,滿臉堆滿笑容的說道。
“我倒是誰呢,原來是小霍啊,怎麼的,小霍,聽你這朋友說,剛才想要法辦我兄弟啊”。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對站在自己面前的矮個子執法隊員說道。
“哪敢,哪敢啊,一哥,他是新來的,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矮個子執法隊員小霍急忙說道。
“小霍啊,我得提醒你們,雖然你們是這蔚東海港村的執法隊,父母官,但是我們或家的家主可是跟黑葉堂風閣在這蔚藍之海城分舵的人有關係,整個蔚藍之海城,都得給我們或家面子,這個道理,你們得明白”。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中年男子或一拍了拍矮個子執法隊員小霍的肩膀說道。
“這個自然,我懂。我回去立馬跟我們魏隊長反映,讓他好好給這些新來的上上課,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矮個子執法隊員小霍拍著胸脯開口說道。
“那就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咱們也算是一家人,我跟你們執法隊長魏掃交情甚好,今天,我就賣給你們執法隊一個面子,不予追究了,來人啊,把他給我送回執法隊去,交給魏掃隊長,讓他好好看管他這個好下屬”。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中年男子指著已經呆若木雞的高個子執法隊員說道。
“是”,周圍最靠近高個子執法隊員的赤胳膊的漢子一哄而上,將高個子執法隊員捆綁了起來。
高個子執法隊員現在已經明白自己闖了大禍,得罪了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自然不敢反抗再生波瀾,任憑眾赤胳膊的漢子壓著自己朝著執法隊走去。
矮個子執法隊員陪笑著朝著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中年男子或一一拱手,跟隨著被押走的高個子執法隊員身後,一起離開了。
“你們倆還有什麼好說的麼,我們做生意就是為求個財,你們選吧,是賠錢?還是給你們關大牢裡讓你們家人來贖你們?看你們的打扮,也是富家子弟,何必為了五百金幣鬧得雙方不愉快,你們不給個說法,我或一以後還怎麼在這裡混啊,豈不是誰都可以跟我叫板了?”。繫著黃色腰帶的錦服中年男子指著紅衣少女和她身旁的綠裙少女冷冷的說道。
“小姐,要不要下手”。身穿綠裙的少女貼近紅衣少女的耳邊,開口低聲說道。
“人生地不熟的,先不要出手,免得給家裡惹下麻煩,先給他們錢,脫身要緊”。紅衣女子搖了搖頭低聲回道。
“那我們就幹吃這啞巴虧啊”。綠裙少女滿臉氣的通紅說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先記下,以後有機會我們再找他們算賬”。紅衣少女開口道。
“唉,好吧”。綠裙少女嘆了一口氣,十分委屈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