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至死掩護(1 / 1)
“放心吧,我們陳門主身體一向安康,用不著尪門主費心掛念,倒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多行不義必自斃”。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雙手緊緊握著青銅錫杖,冷冷的回答道。
“南宮谷主!你怎麼來了?”。看到手持青銅錫杖,身穿黃衫的南宮邈,易生心中一驚,開口問道。
“聽說你們進攻雷魔門了,有些放心不下,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當年背叛九斗的竟然是尪兆宗”。聽到易生的問話,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說道。
“尪精銘,你們尪兆宗好歹也是傳承千年的老九鬥之一,竟然為了一己之私,背叛尪兆宗先祖跟其他九鬥達成的協議,背叛了整個諾古大陸,真是連條狗都不如,狗還知道看家護院。數典忘祖,將來如何去面對你的先祖”。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朝著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喝罵道。
“屁話,我這麼做就是為了尪兆宗,不久之後,尪兆宗將會在我手中發揚光大,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你們天陀門,還有天音門、天道門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都將會匍匐在我的腳下”。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滿臉陰鷲的開口對說道。
“你已經入魔,無藥可救了”。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回道。
“易小子,這尪精銘的煉獄斧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咱兩不是他的對手,一會我掩護你,你瞅準機會趕緊跑”。南宮邈轉頭對身旁的易生低聲說道。
“不,南宮谷主,要走咱們一起走”。聽到天陀門陀尊南宮邈的話後,易生搖了搖頭,開口回道。
“跑?你們兩不用謙讓,既然送上門來,也省的我一個個的去找了,今天你兩誰都別想跑。。”。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開口冷冷的說道。
“聽我號令,殺!”。尪精銘一揮右臂,冷喝到。
“咻咻咻。。”。聽到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的號令後,圍在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和易生周圍的雷魔門門主煞震霆、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和西固分舵左使凌喘、異紫閣的幾位尊者和尪兆宗三十四堂暴堂堂主隴手、十四堂傷堂堂主柳攜等眾高手頓時紛紛起身,朝著中央處身穿黃衫的南宮邈和身穿黑色長袍的易生撲去。
“煉獄輪迴”。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將體內靈脈中的靈氣迅速的注入到了手中的紫色煉獄巨斧中,隨後左右不停的輪舞著,不多時,煉獄巨斧頓時化成了一盞紫色的圓輪,兇猛的呼嘯著朝著南宮邈和易生掃去。
“嘭嘭。。”,兩方的實力顯然差的比較大,一個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南宮邈和易生兩人招架起來就已經十分的吃力了,何況還有這麼多的雷魔門、異紫閣和尪兆宗的高手在一旁協助,沒過多久,南宮邈和易生兩人便被尪精銘煉獄輪迴掃中,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傷勢不輕,場面頓時兇險萬分起來。
“我看你們還如何掙扎,受死吧”。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緩緩的走上前,滿臉戾氣的開口說道,隨後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紫色煉獄巨斧,準備朝著受傷倒地的南宮邈和易生劈去。
“不要。。”,就在異紫閣一尊者、尪兆宗宗主尪精銘準備動手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攔在了尪精銘面前,朝著尪精銘開口喊道。不是別人,正是易生的摯友,尪兆宗的弟子,也是尪精銘的親兒子,尪頻紀。
“紀兒,讓開,你要看清楚,他可是咱們尪兆宗的敵人,你要以大局為重,以宗門為重,不要感情用事”。看到攔在面前的尪頻紀,尪精銘的眉毛不由的一挑,厲聲說道。
對於兒子尪頻紀和女兒尪煩奚,尪精銘的心中還是有愧疚的,二十多年來,尪精銘沒盡到父親的責任,不能跟他們相認,只能以叔侄相稱。
“父親,放過他吧,看在我叫您一聲父親的份上,求求您放過易生吧”。尪頻紀上前緊緊的抱住了尪精銘,開口苦苦的哀求道。
“滾開,我叫你滾開,你要知道,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等我百年後,這尪兆宗還不是你的,那時候你就是天下之主”。尪精銘滿臉的怒氣,開口朝著尪頻紀罵道。
“父親,你這樣會毀了諾古大陸的,九州夢魘吸食靈者的靈脈,到時候整個諾古大陸都會血流成河,生靈塗炭的,到處是死寂一片,就算你得了天下又有什麼意義,我不要當什麼天下之主,我也不要那些冷血的權力,我只要跟我的摯友策馬江湖,我只要諾古大陸還是當初的諾古大陸”。尪頻紀滿臉淚痕,苦苦的哀求道。
“廢物,我怎麼有你這麼一個廢物兒子,來人,把他給我拉開”。聽到尪頻紀的話後,尪精銘開口氣罵道。
“是”。聽到宗主尪精銘的命令,尪兆宗三十四堂暴堂堂主隴手、十四堂傷堂堂主柳攜不敢怠慢,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搭在了尪頻紀的肩膀上,準備將尪頻紀給拉開。
“易生,跟你相處的那段時間雖然短暫,但是卻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你讓我知道了什麼叫做情義,什麼叫做至死不渝的兄弟,我對不起你,我沒想到尪兆宗竟然回事這樣,希望你跟之前一樣,還把我當成要好的朋友,永別了,來生咱們依舊做兄弟”。尪頻紀緩緩的回過頭,望向了遠處黑袍少年那熟悉的面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語氣平緩的對易生說道。
“爆發吧!”。尪頻紀突然大喝一聲,體內的靈氣陡然爆炸,渾身迅速的燃燒起來。
“頻紀,不要啊!”。看到眼前的景象,易生心中頓時顫抖不已,驚叫道。
“你個孽畜,你這是要幹什麼!”。尪精銘的臉上露著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神色。熊熊的烈火頓時將尪精銘包裹住,讓尪精銘一時根本無法脫身,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被一個高階的靈者貼身靈氣自爆自燃,即便是尪精銘這樣的強者,也難以從容應對。
“易生,走。。走啊。。”。尪頻紀開口朝著易生大喊道。
“頻紀。。。”,易生的心中痛苦萬分,如同被重錘在心中狠狠敲了一擊。
“快走啊。。。”,尪頻紀用盡最後的力氣,再次喊道。
“走吧,易生,他已經將靈脈徹底燃燒,救不活了。。”。南宮邈的臉上,也盡是苦楚之色,拉了一下易生的胳膊,開口說道。
易生像是沒有聽到南宮邈的話,雙眼依舊木然的望著尪頻紀自燃的火焰,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了下來。
“唉!”。南宮邈長嘆了一口氣,一把將易生抗在了肩上,朝著遠處遁去。
“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殺了他們”。尪精銘一邊抵禦著尪頻紀自燃靈脈所帶來的恐怖靈氣攻擊,一邊朝著眾人喊道。
“是”。雷魔門門主煞震霆、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西固分舵左使凌喘以及異紫閣的幾位尊者眾人紛紛起身,準備朝著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和黑袍少年易生撲去。
“覺醒靈脈,煉獄斧,起”。
“我看誰敢!”一聲嬌喝響起,隨即一道身影飛奔而起,手持紫色煉獄斧,攔在了雷魔門、異紫閣和尪兆宗眾高手的面前,正是跟尪頻紀一同而來的尪煩奚。
“連你也要跟我作對?”。尪精銘的臉皮顫抖,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哥哥是對的”。尪煩奚滿臉掛著淚痕,用簡短的語氣倔強的說道,雙手緊緊握著煉獄斧,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留下幾個人纏住她,記住,別傷了她,其他人趕緊去把天陀老兒和那小子給我攔下”。尪精銘開口命令道。
“是”。雷魔門、異紫閣、尪兆宗眾人開口領命道,隨即,尪兆宗三十四堂暴堂堂主隴手、十四堂傷堂堂主柳攜、西固分舵左使凌喘留下來攔住尪煩奚,而雷魔門門主煞震霆、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等其他人則朝著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和黑袍少年易生追去。
“一百零八,漫天花雨!”。眾人剛追出兩步,突然密密麻麻的黑點突然從前方出現,帶著恐怖的能量朝著眾人呼嘯而來。
正是天陀門的絕命暗器,由一百零八顆佛珠組成的漫天花雨陣。
感受到佛珠上的恐怖能量,雷魔門門主煞震霆、雷魔門少門主煞千柯、雷魔門總舵右使懲丈、雷魔門東澤分舵右使蔣祠臉色不由得一變,不敢怠慢,紛紛朝著一旁滾去。
當眾人再次起身之時,早已失去了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和那黑袍少年易生的蹤跡。
“給我破!”,許久之後,尪精銘方才擺脫尪頻紀自燃靈脈所帶來的能量,從熊熊燃燒的靈氣烈焰中走了出來。
此刻尪精銘緊握雙拳,渾身顫抖,臉頰不停的抖動扭曲著,臉上痛苦的神色一覽無餘,自己的兒子用生命阻攔自己,幫助別人逃生,這種苦楚恐怕是任何人都難以承受的。
“把她給我帶回去”。尪精銘望了一眼尪煩奚,有氣無力的對眾人說道,隨後轉身邁開步伐,默默的離開了,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些蒼老。
“南宮陀尊,易生怎麼樣了?”。看到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從廂房內走了出來,冷棄趕緊迎上前,關心的問道。
“唉,跟木頭一般,不吃不喝不聞不問的,一直並肩戰鬥的隊友尪兆宗竟然是幕後的最大的黑手,謀害自己父母和親人的人,再加上尪頻紀為了保護他而死,一連串的事情對他打擊太大了,換成誰恐怕都接受不了,他現在整個人都跟丟了魂一般”。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