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揭穿魏柏天(1 / 1)
“師農施主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朝著冷棄反問道。
“師農現在的情況好多了,傷勢已經癒合,能夠下地正常行走了,就是靈脈受損嚴重,短時內恐怕還無法恢復實力”。冷棄開口回答道。
“南宮陀尊,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還去靈媧宮麼?”。冷棄開口接著問道。
“去,按照原計劃,繼續去靈媧宮”。天陀門陀尊南宮邈想了想,開口說道。
“可是現在易生的狀態。。。”。冷棄猶豫了一些,開口道。
“我們等不了了,等他從這種狀態中走出來還不知道多久,時間緊迫,雷魔門、異紫閣和尪兆宗肯定會在多線行動,靈媧宮也一定在尪精銘的考慮之中,再不去就來不及了,現在易生跟師農的狀況都不太好”。
“去備輛馬車,咱們四人坐馬車去,何況靈媧宮也算跟我們天陀門有舊,應該能夠見到上官宮主跟她說明情況,況且我相信易生會調整好自己,以大局為重的”。天陀門陀尊南宮邈仔細想了一下後,開口回答道。
“好,那我現在就去準備”。聽到天陀門陀尊南宮邈的話後,冷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記住,不要太豪華的,以免引人注目,被雷魔門、異紫閣和尪兆宗的探子發現”。就在冷棄將要離開之時,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囑咐道。
“嗯,放心,我會的”。冷棄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開了。
“宮主,外面有一個身穿黃杉,手持青銅錫杖的老者想要見您。。”。一名身穿黃衣的侍女緩緩的走進了書房,對坐在太師椅上手持書卷的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說道。
“對方可報了家門?”。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並沒有抬頭,依舊看著手中的書卷,開口道。
“報了,那老者自稱是天陀門的陀尊南宮邈”。聽到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的問話後,黃衣侍女點了點頭,回答道。
“哦?天陀門?天陀門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聽到侍女的回答後,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眉頭不由的一皺,緩緩的抬起頭,疑惑的說道。
“天陀門跟我們靈媧宮也算是有些淵源,去,把他們請到會客廳,通知宮中眾長老,一同會見南宮陀尊”。片刻後,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緩緩的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一派胡言,尪兆宗乃是上古九鬥之一,諾古大陸的脊樑,豈能跟九州夢魘同流合汙,現在誰人不知,尪兆宗為了挽救諾古大陸,幾十萬弟子傾巢而出,日日夜夜與雷魔門和異紫閣血戰,保衛我們的家人、族胞,不少弟子慘死在雷魔門和異紫閣的手中”。
“而你同為九鬥之一天陀門的南宮陀尊,非但不上前線幫助尪兆宗抗敵,反而四處煽風點火,居心叵測,你口口聲聲說上了雷霆崖,親眼所見,可有人證?我看是你們天陀門心生異心,栽贓陷害人家尪兆宗,門主,這妖陀在這妖言惑眾,蠱惑人心,屬下認為應該立即將他拿下,送往尪兆宗,由尪宗主處置”。
聽完天陀門陀尊南宮邈的敘述後,沒等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發言,上官穎花一旁的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便搶先朝著南宮邈怒斥道。
“南宮陀尊,魏長老的話雖然有些嚴重,但是不無道理,我們不是針對天陀門,如果換做是你是我,如果沒有足夠證據的話,恐怕也難以令人信服吧”。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說道。
“上官宮主,敢問師詩姑娘何在,我手裡有證據,不過得讓師詩姑娘親自辨認才行”。天陀門陀尊南宮邈開口對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說道。
“師詩這兩天有些不舒服。。”。聽到天陀門陀尊南宮邈話後,上官穎花有些為難的說道。
“在下斗膽請師詩姑娘出來一下,這個證據只有師詩姑娘認得”。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再次開口道。
“少扯那些沒用的,趕緊走,要不然我們就抓人了”。沒等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回答,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便率先開口嗆道。
“此事事關重大,望上官宮主能夠以大局為重,在下只需借用師詩姑娘一刻鐘時間”。天陀門陀尊南宮邈絲毫沒有理會魏柏天的話,朝著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拱了拱手,再次開口說道。
“好吧。。。就依你所言,給你一刻鐘時間,如果在一刻鐘內,南宮陀尊沒有拿出能夠足以讓人信服的證據,在下也只好下逐客令了”。聽到天陀門陀尊南宮邈的請求後,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猶豫了片刻,緩緩的開口說道。
“師父,你找我。。”,不多時,一名二十歲出頭,身穿粉裙的少女緩緩的走了出來,正是師詩,此刻師詩全身的皮膚髮紅,皮膚上閃爍著濃郁的能量波動,顯然狀態不是很好。
“師詩,這位是天陀門的南宮陀尊,想要見你”。看到走過來的師詩,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說道。
“見我?”。聽到師父上官穎花的話後,師詩不由的一愣,疑惑著的望向了下方穿著黃杉的天陀門陀尊南宮邈,在師詩的印象中,自己從未跟天陀門的人打過見到,更沒有見過下方的這個身穿黃杉的天陀門陀尊。
“南宮陀尊,師詩已經出來了,有什麼你就儘管說吧”。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繼續說道。
“師詩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有幾件事跟你求證一下”。南宮陀尊南宮邈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神色,微笑著說道。
“南宮陀尊但問無妨。。”。師詩開口說道。
“幾年前武陵源突然遭到不明人士的攻擊,所有的人都被擄走,可有這事”。南宮陀尊南宮邈開口問道。
“沒錯,那些黑衣人突然出現,家父和族人盡數被擄走,至今下落不明,只有管家明叔後來機緣巧合被魏長老所救”。師詩的面上帶著悲傷,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
“師詩姑娘,你可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什麼人?”南宮陀尊南宮邈開口繼續問道。
“不知道”。師詩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知道!”。南宮陀尊南宮邈開口道。
“您知道?”,聽到南宮陀尊南宮邈的話後,師詩的臉上湧現出一抹喜意,急問道。父親至今下落不明,師詩實在擔心的很,靈媧宮上下幫著四處打尋,可是這麼多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你們族內的祭祀長老乃是尪兆宗的弟子,從小被送入武陵源,是尪兆宗安插在武陵源內的眼線,在武陵源內建造了跟外界想通的傳送陣法,就是你們後建的祭壇,而那些襲擊你們,擄走你們族人的人,便是尪兆宗的人”。南宮陀尊南宮邈緩緩的說道。
“一派胡言,人證物證都沒有,單憑一張嘴,你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聽到南宮陀尊南宮邈的話後,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一旁的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滿臉怒氣的朝著南宮陀尊南宮邈喝道。
“呵呵,人證有啊,人證就是武陵源的管家,現在就在你們靈媧宮,你們可以把他請出來,便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南宮陀尊南宮邈微笑著繼續說道。
“哼,那管家傷勢嚴重,現在還在昏迷當中,短期內根本醒不了,我正在研究對策,加緊醫治他,怎麼可能出來作證”。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冷哼一聲,開口說道。
“呵呵,他之所以甦醒不了,那是因為有人不想他醒”。南宮陀尊南宮邈斜了魏柏天一眼。冷笑著說道。
“南宮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到南宮陀尊南宮邈的話後,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你不想讓他醒,所以他自然醒不了,因為你跟他們一起的,你就是尪兆宗在靈媧宮的內線,你們的最終目的,就是師詩體內的天辰手”。南宮陀尊南宮邈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緩緩的話說。
“放屁,宮主,他血口噴人,不要聽他的,我跟隨您這麼多年,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您可不要聽信讒言啊,他如此的煞費心機汙衊我,目的就是分裂咱們靈媧宮,宮主您可要明察,替我做主啊”。聽到南宮陀尊南宮邈的話後,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頓時叫罵道,隨後轉身朝著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南宮陀尊你可知道你這話的嚴重性?你最好能證明你的說辭,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開口冷冷的說道。
“他說的沒有錯,我可以證明”。正在這時,一句蒼老的聲音在會客殿廳外響起,隨即,一名身穿麻衣,頭髮發白,渾身掛滿傷痕的老者,從靈媧宮會客殿廳外緩緩的走了進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不由的一愣,轉頭朝著門口處望去。
“爹?。。”。當看清楚眼前的老者後,師詩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脫口失聲道。
“爹。。。真的是你。。”,片刻後,師詩反映過來,瞬間撲到了麻衣老者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來人正是師詩的父親,武陵源耳靈族族長師農。
“父親,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片刻後,師詩抬起了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口問道。
“魏長老,咱們又見面了”,武陵源耳靈族族長師農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望向了靈媧宮宮主上官穎花一旁的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身上,開口笑著說道。
“師。。師農老弟,咱們之間有點誤會。。”,聽到師農的話後,靈媧宮首席長老魏柏天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從武陵源耳靈族族長師農出現後,魏柏天的臉色就變得煞白起來,聽到這時候師農把話鋒轉到了自己身上,更是嚇得渾身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