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蓬萊仙閣的靠山(1 / 1)
“去審!把幕後所有的傢伙都找出來。”
“通知所有警務人員,這些時日加班,想要假期的親自來找我審批!”
“快快快!”
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被都城總局都稱之為首長的人來一定來頭不小,若是對方在洛城再碰到一點意外,他這個局長的位置也就做到頭了。
於是,他的目光不禁在幾位得力干將身上游離了起來。
保護首長這樣一個光榮而偉大的人物,想必有很多人會自告奮勇的!
安龍自然不知道局長是怎麼想。
即便知道了也只會嗤之以鼻,不用重武器就能傷到他的人,放眼華國都沒幾個。
這洛城,他即是最強的存在。
安龍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旅館,屋內的環境著實有些差了,周圍更是沒什麼人氣,看起來比老城區殘留下來的聚集地還要荒蕪。
不過這是他刻意尋得地方,給那些殺手找的墳場。
夏日的天暗的有些晚了,太陽直到快八點的時間才完全不見了蹤影。
閉目養神了些許時間的安龍開啟了房門,朝著昏暗的街道走了過去。
夜晚是那些殺手的活躍時間,也是他最好肅清那些傢伙的時間。
時間與空間對人是公平的,唯有人才能改變一切!
街道兩旁,蟈蟈的聲響不停的從牆根傳來,安龍從大路走到了沒有燈光的巷子之中。
“出來吧,都已經到這裡了。”
然而黑夜之中並沒有一絲聲響,這話好像也沒有任何作用,看起來倒像是他有些過於敏感疑神疑鬼了。
“不出來嗎?”安龍笑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朝著不遠處的房簷丟了過去。
嗯?
一聲沉悶的低喘從房頂傳來,轉眼之間一道身影便從上面跳到了安龍的面前。
那是一個長相平平的男人,穿著與氣勢也沒有什麼令人矚目的地方,倘若丟盡人群之中一秒安便會尋不到蹤跡。
也正是因為如此,對方才能穩居殺手榜而還沒被抓捕。
“沒想到你警惕性竟然這般高,出手也如此狠辣。”那殺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肩,指縫之間依稀能看到一絲鮮紅正止不住的向外流淌。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究竟是誰了,竟然能經得起這洛城幾家同時釋出賞金針對你。”
殺手非但沒有因為受傷而感到懼怕,反而有些病態伸出了舌頭舔了一圈嘴角,露出了一絲興奮的感情。
安龍/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語,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雲淡風輕的轉過身子,對著巷子的盡頭道:“瘋子都出來了,你自以為是隱殺就隱藏的很好了嗎?”
啪啪啪。
霎時間,巷子盡頭陰暗之中,一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的身影緩緩浮現而出,他手中還不停的鼓著掌,彷彿能發現他是多麼一件值得讚揚的事情一般。
“現在,我覺得那群世家廢物的擔心是有一定道理了,你這樣的一個傢伙,不比我們殺手對其的威脅要小啊。”
隱殺口中的讚揚,聽起來充滿了殺氣,又帶著一絲嘲諷,更多的是冰冷。
在他眼中,面前的安龍已經是死人了。
隱殺之所以能在洛城乃至全國都排上名號,都是靠著實力得來的。
無論身份,無論地點,規定時間內的百分百刺殺率,足以讓他有這個嘲諷的資本。
只是,這次的任務同往常並不一樣,除去一段監控錄影之外,絲毫沒有關於目標任人物的資料,只有一個價格。
一個令他無法抗拒的價格!
一個足以驚動整個洛城殺手圈子的價格。
隱殺並不缺錢,比起那些,他更渴望的是挑戰,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何人,能讓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大家族竟然如此大動干戈。
現在他終於如願以償了,那個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還不動手嘛?”安龍一臉淡然,絲毫沒有慌張之意,“還是說,你們再商量那所謂的規矩?”
即便沒有混過這個圈子,安龍平日裡也沒少受到殺手的威脅,以他在西境的名氣,讓不少敵對國都眼紅的要死。
不知不覺中,也就對殺手的瞭解多了起來。
關於獵殺目標這件事情,他們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獵殺目標得到的賞金是不會平分的。
但具體怎麼計算,那還是要看殺手自己內部如何解決了。
或是一人退出,或是擊殺者算。
顯然,在背後站著的瘋子,人如其名,根本就不講規矩,直接就從手中甩出了一根長針,直指安龍的後腦。
長針劃破空氣,發出了‘嘶嘶’的聲響,針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一絲寒芒,其威力不言而喻。
“死吧!”
瘋子在出手的同時大喊了出來,在他眼中,那將近千萬的賞金已經進入到了自己的口袋。
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做完這一票,要先去馬爾地夫度假,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同外國有人深入交流一番。
隱殺嘴角微微上楊,輕聲道:“那傢伙果然是個瘋子,已經瘋到連腦子都沒有了。”
一個連資料都查不到的人,還能在黑暗中發現兩名殺手,無論從什麼角度去想都不是已普通人三個字可涵括的。
不過既然已經有人率先出手了,很快就能一見分曉。
無論結果如何,都隱殺關係不大了。
下一秒,整個巷子就又安靜了下來,只有蟈蟈那擾人的聲響還在接連不斷的響起。
站著的仍是三個人影,從遠處看來並沒異樣。
處在正中間的安龍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支香菸送進了口中,轉而按下了打火機,微弱的火苗瞬間照亮他的臉,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彷彿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他深吸了一口,菸頭上的火星瞬間明亮,轉而又暗淡下去,一口煙霧從安龍的口中吐出,伴隨著的還有一個淡淡的“倒”字。
隨著聲響,那個臉上還帶著笑容的瘋子直接倒在了地上,砸向地面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的額頭上有一個血洞,露出了一絲銀白,正是之前被擲出那長針的尾巴。
“我現在說我只是路過,你相信嗎?”隱殺笑著向後退去。
他完全沒看明白安龍是怎麼出手的,從始至終,那個男人都沒有什麼動作。
這件事完全超過了隱殺的認知,也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面前的那個目標,絕對不是他可以幹掉的。
安龍將又吸了一口香菸,轉而將其丟在了地上,用鞋底狠狠的碾滅。
“你覺得呢?”
隱殺心頭一顫,飛快的起身一躍,伸手扒在了一旁的牆頭上,靈巧的翻了過去。
他現在心裡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逃,拼了命的逃!
什麼名聲,什麼百分百刺殺率,都是虛假的,唯有努力活著才是真實的!
此次回去之後,他也該考慮退休的事情了,自從名聲上來之後,碰到的任務目標,一個比一個棘手,簡直要人老命。
連著翻過了七八條街,隱殺發現安龍並沒有追上,才鬆了一口氣。
連續的高強度動作讓他的身體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匆忙之間的躲避,手掌已經被放在牆上的玻璃給劃破了一道口子,正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
看著手上的血口,隱殺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次任務竟然不是被對方給打傷的,而是被自己給碰爛的,傳出去的話,不知道要被同行笑話多久。
恐怕這個點,會伴隨自己一輩子吧。
就在隱殺還想著待會要怎麼辦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肩上,完全沒有一點預兆,像是個鬼一樣。
殺手的本能告訴他,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掏出腰間的槍反手來上那麼一下。
隱殺真的那樣做了,也不管會不會驚擾到居民,也不管明天新聞會出現什麼報道,他直接拔下了腰間的槍向後按下了扳機。
想象之中的槍響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安龍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速度還算不錯。”
此刻的安龍手中正握著一堆扭曲了的廢鐵,在隱殺扣下扳機之前,那槍就被他捏了個粉碎。“這種私人用工作臺做出來的東西,不經用的。”安龍丟掉了手中的碎片,還不忘嘲諷。隱殺將雙手舉過頭頂,緩緩的轉過身子。
看著對面那個男人臉上一副淡然的樣子,他感覺到內心受到了眼中的挫折。
作為一個總是站在制高點看待世間的人,突然被人反向嘲弄,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落差。
可一想到那槍支都被人折斷了,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他不認為那強硬程度能超過銅鐵,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老話。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隱殺是人外人,而安龍則是那片天了。
“我認輸。”
這三個字,在殺手行業中約等於“我選擇死亡。”
所以,不是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心,只要覺得有一絲活路,殺手們就不會說出這三個字來。安龍鬆開了手掌,任由那堆廢鐵跌落在了地上,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你比那傢伙明事理,所以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隱殺原本已經無神的眼中突然多出了一些希望,能多一個選擇,就意味著他有活下去的希望!“您說。”
天亮了好一會,隱殺才同安龍一起離開了旅館,出了門後便各自選了一個方向分開了。
安龍直接開車朝著洛城的軍區行駛而去。
凌晨三點的時候,赤腳來了通電話,告知安龍,自己已經上了軍區的飛機,要不了多久就能抵達洛城。
更是將其中託人找關係的過程給說道的無比艱辛,明著暗著表達自己的不易,妄圖得到一些補償。
安龍當時恰逢與隱殺談論事情,沒有睡覺,但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對方是故意這般,只為了報復白天所受到的威脅。
還沒等安龍將車開到地方,就在路上看見了一個揹著藥簍的中年男人正沿著路邊行走。
不遠處還有兩位身穿制服的軍人正遠遠的吊在他的身後,手中的槍械握得端正,像是在驅逐非法入境得人一樣。
這種事情,在邊境見的多了,可以算得上是日常,可落到這國境之中,怎麼看都感覺奇怪。將車停在路邊,安龍開啟車門衝那中年男人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
揹著藥萎得傢伙正是那個沒有名聲,卻又號稱白骨可醫的赤腳,明明有後臺,有關係,都已經坐飛機到了洛城軍區了,也不知怎麼就混成了這個鬼樣子。
那身怪異的打扮,若是丟在城市中,不是被當作土老帽,就是當作精神病,或許這就是其中的願意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