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跪下求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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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萬多塊也只是夠了零頭罷了。

“成,那就麻煩你了!”

三人怕打擾雲母休息,一同到了院子的榆樹下面,早晨的溫度沒有那般炎熱,倒也還算舒服。赤腳融入不了兩兄弟的聊天,自顧自的坐在了一邊,時不時偷偷的瞄一眼藥簍中的小青龍。

還要去醫心病,一時半會他怕是離不開洛城了。

就在安龍同雲立聊的正火熱之時,一陣嘈雜的手機鈴聲將其打斷。

雲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直接選擇了接通。

“咋了?”

“我走了,你莫要來尋我了,我已經在車上了,以後我們就各過各的吧。”

電話那頭緊接著就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響。

雲立的臉上仍舊保持著之前的笑容,但神情卻有些呆滯。

他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好半晌才緩過神來,有些匆忙的站起身子,走到了揹人的地方。即便如此,那手機中的聲音仍沒能逃過安龍的耳朵。

完全撥不出去,對方已經將雲立給拉黑了。

“喂,你不想去看看洛城有什麼有意思的嗎?”安龍站起身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黑/卡遞向了赤腳。

“卡你留著吧,我兩個小時後回來。”

言罷。

赤腳便將藥萎蓋好背在了身上,朝著院子外面走了過去。

安龍將赤腳送出院子,轉手將大門給死死的關上,徑直的走向了雲立。

“什麼情況?”

雲立的身子都在顫抖,連話也說不囫圇,“她走了……我們早上吵了一架……她就走了……”

安龍眉頭緊皺,用雙手卡住了雲立的肩膀,穩住了他的身子,隨後運足氣力,大喊道:“你給我像個男人一點!”

雲立瞬間像是回了神一般,雙眼之中也多了一絲神彩,搖了幾下腦袋,才低聲喃喃。

“玉秀走了,因為結婚的事,她等不下去了,早上的時候我們兩個才吵了一架。”

平日裡兩人也經常拌嘴,但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那個女人絕對是考慮過很久了。

安龍沒有經歷過感情的事情,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思索了許久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你是我的兄弟,不愁找不到老婆!”

雲立將手機塞進了褲兜,面露苦色,“算了,這些年她跟著我,也受夠多苦了,也是時候去享福了。”

安龍沒再說話,只是在心中有一絲惋惜,替今早看到的那個女人感到惋惜。

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處理洛城的事情,到時候怎麼可能少了自家兄弟的份。

洛城酒店本就是他準備送給雲立的禮物,自家的院子由自家人住著才像樣子。

只能怪那女人命不好吧。

“你信我,再有兩日,一切都會不一樣。”安龍衝雲立許下了這麼一個承諾。

兩個小時候,赤腳準時敲響了院門。

看到雲立的面色時,他不由得咂了咂嘴,“你這樣要不了三天就會變得比老太太還遭,等會我先去給你來些安神得藥吧。”

明明是一句很正經的話,可配上那副表情和語氣,聽起來總覺得有些像是譏諷,讓人心情煩躁。

“少廢話,趕緊去給老太太治病。”安龍衝著赤腳的屁股就來了一腳,直接將對方給踹了個狗吃屎。

平日裡訓練新兵的時候,他就是這個樣子,誰皮踹誰,也算是西境的一個傳統了,整個西境邊防組,五年之內的兵,就沒聽聞誰沒被安龍踹過屁股的。

其實,赤指令碼身可以直接滾身翻起的,只是被那藥萎給礙住了,才會這般難看,從地上爬起來後,拍了拍塵土權當作無事發生過一般,朝著屋子走了過去。

他很明白一件事情,要想不吃虧,就得離安龍遠一點。

雲立依著那大榆樹,坐在地上,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著面前所發生的一切,連個表情都沒有,安龍已經試了兩個小時了,卻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若是殺敵衝鋒他擅長,關於感情的問題,他是真的不懂。

十多分安後,赤腳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臉上略帶一些喜色,看起來像是已經醫治好了一般。

他繞過迎面而來的安龍,走到了雲立身前,冷聲道:“好訊息和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壞訊息吧。”雲立根本沒有思考就做出了自己的選擇,“沒有什麼能比她離開更壞的了。”

“你母親的心病我治不了。”

赤腳的表情像極了醫院中搶救失敗後,醫生對家屬說話時的樣子。

雲立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從地上跳了起來,大聲道:“你說什麼?”

安龍聽到之後,表現得更是激動,直接就衝到赤腳面前死死得卡住了他的領子。

“喂,我這是為了刺激雲立!你看他現在的狀態是不是比之前要有神色了?”赤腳趕忙開口,生怕慢了就再也說不出話來,“我是醫生,救人的事情自然在是本性,不可能看著一個人就這麼—點一點失去健康啊!”

安龍這才回過神來,看到雲立臉上多了一些血色,才鬆開了雙手。

關心則亂,在聽到救治不了的那一刻,他的心亂了。

就好像明知道動了李家整個洛城都要洗牌,他仍舊毅然決然的下了死神帖一般,只因為受到傷害的人是安靈。

雲母也算是他唯一還存活於世的長輩了,自然不希望對方有什麼問題。

人都是有血性,特別是在戰場無數次與死神擦肩而過的軍人更是如此!

“是我冒失了。”

安龍很少認錯,因為他很少犯錯。

赤腳整理了一下衣服,絲毫沒有怒意,輕聲道:“老太太的心病不重,就是想抱孫子而已,這件事我沒法子幫忙。”

“總不能讓我一個比你們年紀還大的人去裝孫子吧?”赤腳的性格就是這樣,在哪裡都要皮一下才行。

剛有些血色的雲立瞬間又萎靡了下去,老婆都沒了,還談什麼孩子。

安龍瞬間提起了氣勢,朝著赤腳壓了過去,玩笑這種事情,要分場合才好。

“說重點!”

這也早已在赤腳的意料之中,轉了一下身形,就靠在了一旁的牆上,不至於再跌倒鬧出笑話。“只要老太太生活水平能上去,活到九十九沒問題!所以,留給你的時間還長!”

聽完這話,安龍才收了氣勢,那個不靠譜的傢伙總算說了一句讓人愛聽的話。

就連一旁的雲立在其帶動之下,都隱隱有向變臉一行發展的跡象,臉上又多了幾分神色。

約到正午,快要到飯店的時候,驚雷給安龍打了個電話,言語之間充滿了焦急。

“您今天要回來嗎?周家的人來了。”

安龍皺了下眉頭,輕聲問:“什麼情況。”

“說是什麼要為自家少爺找一個公道什麼的,具體也不清楚,第一波人已經讓我給打回去了,只是我擔心蘇淼小姐受到威脅。”

“還有昨天夜裡酒店樓下,一群混混頭子找到了我,留下一箱錢財便離開了,臨走時還說是什麼賠禮來著,夜太深我也通知您。”

“而且西境的兄弟說了,您的資訊應該是被某些人查到了,是都城的人,現在還沒查到在洛城的附屬是哪一家。”

驚雷連著說了一大串事情,身位安龍的外勤,這些事情對方自然不可能直接找到正主。

“照顧好蘇淼,我很快就到。”

安龍掛了電話,先是進屋看了一眼雲母,然後就讓赤腳在這裡等他,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就朝著蓬萊仙閣衝了過去。

雖早有所預料,但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明目張膽,他可不想這才見面的妹妹因為自己出事。

沒過多久,安龍就到了目的地,還沒等停穩車子,就隱隱聽到嘈雜的叫罵之聲。

按照常理來說,在蓬萊仙閣這種高檔酒店是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他們養的那些個保安可不是吃白飯。

再者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去,所帶來的負面/訊息絕對能在洛城算得上是頭條,酒店收益自然會受損。

種種跡象表明,這叫罵要麼是剛開始,要麼就是鬧事的雙方實力雄厚,完全不是保安就能壓制住的。

站在風口之下週碩甚至覺得有些寒冷,渾身都在顫抖,希望自己的父親趕緊來到。

安龍看了一眼安表,握住了蘇淼的手,問:“淼淼,你吃過午飯了嘛?”

“還沒來得及……”

很是平常的對話,落在裴仁耳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打算直接槍殺掉周碩那個傢伙,可經過自家兒子那般打斷,實在難以再次鼓起勇氣。

可安龍又急忙要一個結果,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其餘的眾人站在原地,全都在努力的壓制自己呼吸,連一句話都不敢講,生怕將大佬之間的鬥爭牽扯到自己身上。

“我來。”

裴千秋猛然向前跨出一步,狠狠的打在了周碩的面門上,讓後者直接摔倒在地,連著滾了幾圈才停下。

從小就跟在自己父親身邊,察言觀色這種事情早已經成為了習慣,很多事情裴仁不方便出面的都由他來代勞,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周家的那群保鏢瞬間衝上前來,將周碩從地上扶起,轉而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裴家眾人。

即便主子被打了,也沒有一個人貿然出手。

儘管其中有許多是從街頭混混搞過來的,但基礎的道理卻還是懂的,在人家地盤鬧事總會吃虧,更何況從隱秘的角度來說,裴家也算得上是洛城第一大家了。

周碩這次選錯地方了,不僅僅是自己惹到了一個安龍,更是連整個周家都牽扯進來了。

“你們繼續,我先去吃飯了。”安錦知道,這件事情不需要自己在場也能解決了,轉而就帶著蘇淼和驚雷繞過人群,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等遠離了人群,驚雷才快步向前,低聲道:“老大,要不要我去搞定他們。”

他心裡憋氣的很,之前要不是擔心蘇淼的安全,他早就一個人將周家的保鏢全放倒了,哪裡輪得到他們囂張。

從來都是西境戰士包圍敵軍,即便只有一人,也一樣!

安龍看了一眼驚雷,笑著搖了搖頭,“吃飯去。”

驚雷摸了摸後腦勺,雖有不解,卻沒再說話,他是個粗人,懂得不多,但有一件事情卻是清楚的很。

只要聽安龍的總沒錯。

三人快步的朝著餐廳走了過去,大廳那邊的一方對峙,直接就被拋到了腦後,任由兩家之爭。

有時候,給那些傢伙一些空間反而比緊逼著更好,反正他也只需一個結果罷了。

因為大廳鬧事,本就沒有多少人的蓬萊餐廳更是沒有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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