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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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宛秋是想一個人回義大利的,可易軒又非常想念女兒,所以宛秋還是決定帶著孩子一起回去,因為父母捨不得外孫女,宛秋便索性又住了一個月才動身返回義大利。

到達義大利的時候,易軒並沒有去機場接她們母女,這讓宛秋有些不解,早前和易軒影片時,易軒可是極為想念自己和孩子,現在自己帶著孩子回來了,易軒卻不知去了哪裡。

宛秋打了四五通電話都沒有找到易軒,只能一個人帶著孩子打車回到家中,原本還以為和易軒的團聚能一掃這幾日稍稍沉悶的心情,可一直到半夜,易軒才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中。

“你這是去哪了?說好了去機場接我們的。”

宛秋有些不悅,但還是給易軒端來醒酒茶。

“對不起,臨時來了幾個大客戶,從上午一直陪到現在。”

“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

“我知道,上午接到客戶突然要來的電話,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摔壞了。”

易軒從兜裡掏出手機,螢幕已經從手機的一個角上完全裂開,整體機的後殼也裂開了,完全無法開機。

“怎麼摔的這麼嚴重。”

易軒沒有回答宛秋的話,只是接過茶杯,吹了吹杯子裡的熱氣,喝了幾口,便回身往書房走去。

“這麼晚了還要工作嗎?”

“不要管我,你們先睡吧,我今晚睡書房。”

易軒的語氣有些不悅,宛秋不知道易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往常他從來都不會對宛秋說一句重話。

也許是生意上不太順心,又或者是太累了吧,宛秋自我安慰著,看著易軒關上書房的門,宛秋無奈的向臥室走去,本想等易軒回來後,兩個人好好說會話的,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景象。

宛秋從易軒壞掉的手機裡取出電話卡,又在網上給易軒訂了一臺新手機。

第二天宛秋醒來時,發現易軒早已離去,宛秋問管家,說是易軒一大早就去工廠了。

宛秋更加疑惑,易軒對自己的態度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轉變,甚至都不和自己面對面的交談。

“少爺最近一直都是這樣子。”

也許是看出了宛秋的憂愁,管家趕忙解釋。

“是生意上的事嗎?”

宛秋問道。

“我不是太清楚,您知道,少爺很少說起生意上的事情。”

“這樣子有多久了?”

“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吧,最近少爺總是回來的很晚,每次回來都是一身的酒氣,情緒也不是太好。”

“少爺每天都有應酬嗎?”

工廠裡面的訂單並不是太多,以前也很少有這麼頻繁的應酬,是最近生意好起來了嗎?可若是這樣,為何易軒又好像有心事一般?宛秋越來越想不通。

既然易軒不想跟自己說,那自己就去找他,夫妻本是一體,易軒不開心,作為他的妻子,自己自然有責任去幫他,開導他。

宛秋把孩子交給保姆看管,一個人開車去了公司。

接待宛秋的是公司的主管和易軒的秘書,看到宛秋時,兩個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把宛秋迎進公司。

“易軒呢?”

宛秋被易軒的秘書讓進經理辦公室,宛秋坐在那把寬敞的皮質椅子上,易軒的辦公桌上有些雜亂,很多檔案散落在桌面上,在桌子的左側,擺放著他和宛秋的一張合影。

“您先喝口水。”

秘書恭敬的把一杯水放到宛秋跟前,欲言又止。

辦公室的玻璃窗正對著外面的辦公區域,外面的辦公桌上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工作人員,大部分人都在撥弄著手機,似乎並沒有在工作,讓諾大的辦公區域顯得更加空曠與蕭條。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她指著易軒辦公桌上散亂的檔案衝秘書說道:“經理的辦公桌上為什麼這麼亂?難道你們都不知道整理的嗎?”

秘書有些膽怯的張了張嘴。

還沒等秘書開口,宛秋抬手指著窗外辦公區,衝著主管問道:“工作人員都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只有這麼幾個人?都不用工作的嗎?”

看到宛秋髮了脾氣,主管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經理呢?他在哪裡,我要見他。”

“夫人,您先不要著急,經理,他不在這。”

宛秋眉頭緊蹙,越發感覺到不妙,公司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變故。

“那就把他給我找來,另外,我需要你們跟我解釋這裡發生的一切。”

當主管把一切都轉告給宛秋的時候,宛秋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窟一般,寒冷而麻木,直到慢慢失去知覺。

發往中國的貨物佔用了公司所有的資金,卻一直沒有收到款項,導致部分老客戶的貨物遲遲無法完成,已有客戶轉投其它工廠。

而就在不久前,中國的生意夥伴齊浩天因為涉嫌重大走私,鋃鐺入獄,而發往中國的多批貨物,卻早已被齊浩天低價轉賣給了其他人,而這一切,易軒並沒有告訴在國內的宛秋。

“一共發了多少貨,收回了多少貨款?”

“前後發了四批貨物,總價六百萬歐元,我們只收到了第一批貨物百分之五十的預訂款,這是賬單。”

主管將所有的貨物單據遞到宛秋面前。

六百萬歐元,這是一筆鉅款,而且相當一部分是銀行的抵押貸款,為了開啟中國市場,易軒押上了所有的身家。

“為什麼只拿到了第一批貨物的預訂款,就發了四批貨物。”

宛秋對於這樣的交易方式及其惱火。

“我們已經極力勸阻郭總,我們要求收到對方的尾款才能繼續發貨,可郭總一直都說這是夫人您籤的合同,而且據說對方是有政府背景的,肯定沒有問題。”

主管的寥寥數語,卻像是把宛秋推下了萬丈深淵。

這一切,全是自己的過錯,只因為對自己的信任,做事一向謹慎的易軒,竟然都沒有去中國實地考察,便答應了自己與齊浩天簽下合同。

宛秋頹廢地跌坐在老闆椅上,心情沉重而複雜,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的一紙合同,竟然會給公司帶來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回想起自己曾經多次向易軒要求到公司來工作,易軒都以各種理由拒絕,當時自己還為易軒的決定而生氣,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一無是處,讓易軒多年的辛苦付之一炬。

“其實對方在我們發第二批貨的時候,已經準備打款了,只是款項是打到第三方,等到咱們貨全到齊了,款項就能轉到公司的,可惜他們出了事情,這筆款項也被中國政府凍結了。”

主管無奈的解釋著事情的進展。

“易軒現在在哪?”

秘書看了看宛秋,又望向主管,主管沉默了片刻,衝秘書頷首示意。

“經理在comfortablehouse。”

秘書的聲音很小,但宛秋卻聽的清楚,comfortablehouse是佛羅倫薩有名的紅燈區,這個時間,易軒為什麼會到那種地方去。

看到主管和秘書臉上無奈的表情,宛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當宛秋在comfortablehouse的一家旅館內,看到易軒正趴在一個赤身裸體的金髮女子身上時,宛秋的後背像是被冰涼刺骨的刺刀劃過一般,全身不住的顫抖。

當宛秋用力的把易軒把女子身上拉開時,金髮女子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聳聳肩,抓過一條毯子遮在胸前,看著易軒和宛秋。

“你幹什麼?”

此時的易軒早已喝的爛醉,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在這個時候掃了他的興致。

“是我要問你在幹什麼?”

宛秋憤怒地望著易軒,她難以想象,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在大白天跑出來做這種事情。

此時的易軒才看清楚站在身後的,是自己的妻子宛秋。

“你問我幹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此時的易軒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酒精的刺激下開始胡言亂語。

吵鬧聲很快引來了店裡其她女子的圍觀,這讓宛秋覺得非常難堪,臉色漲得通紅,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跟我回家。”

“回家?回什麼家?”

易軒滿嘴酒氣的轉過身去,一把扯開金髮女子胸前的毛巾,趴了上去。

“你混蛋。”

氣惱不過的宛秋又去拉易軒,卻沒想惹惱了易軒,憤怒的易軒狠狠的將宛秋推開。

宛秋沒想到易軒會對自己用強,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在易軒近乎失控的推搡下,宛秋踉蹌的倒退了幾步,身子重重的撞在牆上。

“你揹著老子找男人,就不允許老子玩女人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易軒已經變得神志不清,竟然說出這樣惡毒的話語來傷害自己,宛秋只當易軒是在胡說八道,根本就無法與他講道理。

宛秋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在眾人嘲笑的目光中離開的,只記得圍觀人群不斷髮出的笑聲,宛秋把自己關在臥室裡,三天三夜沒有出來,而易軒卻再也沒有回家。

這三天裡,宛秋腦海中反覆出現易軒趴在那個金髮女人身上的場景,這讓宛秋覺得噁心,之前因為自己簽下合同導致公司陷入困境的愧疚之意,也因為易軒的所作所為,而變得淡薄起來。

甚至宛秋會想,易軒為什麼會說自己揹著他找男人這樣毫無根據的話,難道只是為了給自己出去尋歡找個理由嗎?那他也大可不必在眾人面前如此詆譭中傷自己,畢竟自己是他的妻子,這也關乎他自己的顏面。

也許只是他醉酒後的胡言亂語吧,宛秋心中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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