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江南酒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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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殿在這裡又坐了一會兒,只是沒好意思在這裡坐太長時間。

蔣青魚說話時和和氣氣的,可是有些不夠勇敢,在和司徒殿說話的時候,雖然依舊是一副端莊的樣子,可是能夠從眼神當中看出她還是很畏懼司徒殿。

司徒殿知道自己的情況,人家願意看自己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換做是他,有這種前提的話,都不會見自己的。

走之前,司徒殿又去見了纖雲一面,纖雲看著司徒殿,笑著說道:“司徒公子覺得這裡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不用再說了,等我明天來的時候,再慢慢談論這些事情。”司徒殿說道,看著纖雲的神色有些落寞,接著說道:“長命,拿錢來,留下三千兩,讓人把旗幟掛在外面。”

聽到這裡,纖雲高興地跳了一下,司徒殿笑了笑,說道:“一聽到這些,纖雲姐姐就開心的不得了。”

纖雲神情苦澀,惆悵地說道:“公子不知道,這些日子裡,我已經花費了太多的錢了。如果在沒有這麼一筆收入的話,怕是要讓姑娘們的日子都苦些。再把我自己的首飾當掉一些,在短時間之內,就可以沒什麼問題。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是怎樣的,可是隻要能夠挺夠一個月,就可以了。這些問題現在解決了很多,我自然是會高興很多的。

生活怎樣都可以,只要對得起自己身邊這些姐妹就可以了。”

“長安居大不易。除了我這種豪門子弟之外,任何人在這的生活比較困難,不是我自誇,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我這次所作所為,是你們這裡真的可以,不單單是你我的交談,如果只是交談的話,我不可能給你那麼多的。

這些錢是給這些姑娘的,你可以不用擔心有人砸場子,我出了大價錢的地方,他們不敢的。

真要是把我司徒殿當做好脾氣的人,那他們可就有些想的太多了。”司徒殿笑著說道。

纖雲作揖說道:“謝過司徒公子,以後小女子一定為司徒公子馬首是鞍。”

“那我就先走了,這邊就交給你們去說,旗在外面掛著,沒問題的。”司徒殿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這裡。

他並沒有去教坊司,教坊司那種地方,雖然女子長得都是不錯的,可是吃食太過重口,司徒殿還是喜歡那種安靜又清淡的地方。

長命問道:“公子還是要去平日裡常去的地方嗎?如果去的話,我安排人去讓他們退場。”

“不用,今天在這附近隨便逛逛,隨便找些館子。我對於吃食這方面沒有太大的要求,只需要合適就好。”司徒殿笑著說道。

戰啟明是楚國安插在長安城裡的諜子,因為給的錢財足夠多,所以他在長安城中開了一家不算太小的酒樓,而且因為擅長烹製南方的飲食,這裡的口味很是清淡。

在附近很多人的推薦之下,司徒殿到了江南樓,看著這個名字,司徒殿點了點頭。

他轉身和背後的長命說道:“今天就選在這裡吃飯吧。我看這裡的名字挺不錯的,也不用安排人清場了。

讓他們給咱們在樓上找一個包間。

我在包間裡吃就可以了,沒那麼多的講究。

不用再把人都趕走了,耽誤人家做生意不說,還容易讓人心生不滿。

我又不是那種真正的頑固。

長命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司徒殿的眼神有些誠懇。所以也就不再多說話,既然主子這麼要求,他也就不能夠再拒絕。

司徒殿看著長命往前走,默默地等著他回來,只要長命這邊解決了,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在這裡好好吃一頓了。

這些天司徒正德不在家,司徒霏也出門了,他自己在家裡一個人坐在那張桌子上,總覺得很怪。

而且司徒府上,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主僕同桌在一起吃飯的情況。

向來對待下人都很不錯的,上柱國司徒正德在吃飯這件事情上對待府裡的下人很是苛刻。

司徒殿問過師祖父這個問題,祖父也只是笑著和他說道:“一個人一輩子應該有些事情是要去做,卻沒有任何理由的。

我的輩子都活在規矩當中,那麼我絕對不可能是現在的我,所以說我的規矩就是我做事的規矩。

我不讓他們和我同桌吃飯,不是因為對他們不好,只是我不想這麼做。”

能夠讓司徒正德這麼打馬虎眼。司徒殿就知道這件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司徒正德不和他說了,他也就不多問了。

一輩子講道理卻又不講道理的老人能夠說出這樣沒頭沒尾的話。可以知道這件事情,他是一點也不想提起的。

其實老人越是這樣說,司徒殿越覺得自己能夠猜到些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那兩位已經故去的父母,或者是一些積攢已久的陳年往事,讓老人不太喜歡在和家人吃飯這件事情上,與外人有交涉。

可能沒有什麼太長遠的理由,但是絕對是一個能讓老人終身難忘的事情。只是他不記得,也沒有人和司徒殿說起。這邊事情,就這樣沉寂在大海中和浪花一起死去的。

司徒殿的思緒回到這裡,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在哪裡,可能是覺得這裡還算不錯。

他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

直到他看見從樓裡面走出來的,滿臉擔憂長命,他知道到了吃飯的時候。

長命走到司徒殿的身邊說道:“公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兄弟們也在四周。步好了防備,只是你還需要注意一些,畢竟這種地方我們是同一次來過,萬一遇見那種你們不你們不記得去和你有仇的人,我們還是沒有辦法注意到。

所以說您吃飯之前請一定要多注意一下,我會安排人試毒的。

也在您吃之前,可能會有人嘗上幾口這件事情,還希望您不要太過抱怨我們,這是我們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還望公子見諒。”

司徒殿笑著擺了擺手,說:“沒事啊。這裡有不可能有人知道我會突然來到這邊,如果真有人知道的話,那麼不是我能夠逃避的,如果是我選擇了一家有問題的地方的話,那麼也不能夠怪你們,只能夠說我自己點子比較背了。

沒什麼事情。放心吧”

聽到司徒殿這麼一說,長命點點頭,可是他的心中的戒備,還是沒有放有絲毫。

他這種人最害怕的事情,不是那種已經發生的事情或者將要發生的事情。是那種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已經發生的事情,不管怎樣都會接受,將要發生的事情,只需要面對就可以了。那種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是他無法預防的。

很多人之所以畏懼大海,大是因為他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提前來所面對到的是什麼,大海的複雜是讓人恐懼的

他害怕的是什麼?是自己這些年所有的努力和選擇。自己最後的時刻被人否定。那些人不知道自己一路上的努力,也不知道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了這些付出什麼,那些人想的只是覺得沒錯。根本不會在乎你的所作所為,只要你做的事情有任何一是不同於他們的想象,他們就會覺得你只是個笑話。

他知道公子或許不是這樣的人,可是他不知道這長安城中的芸芸眾生裡有沒有那樣的人,他也不知道這天下里會不會有這樣的人,他不敢去賭,所以他對於司徒殿的保護一定會是奉獻出他生命的那種。

可能司徒殿並不需要他的獻出自己的生命,可是這是他必須會做的。

司徒殿看著他待在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不要想那麼多,想去吃飯了。年紀輕輕的,哪有那麼多憂愁。”

“公子,我已經快三十了。”

“那年紀也不大,正值壯年,只需向求走,哪管風雨彩虹。”

司徒殿一進到裡面,就感覺到了一股不明的氣息,他知道這裡有很多都是司徒府裡面的人,可還是覺得氣息雜亂。

他低頭和長命說道:“這裡的人都是咱們的嗎?”

“回公子的話,只有一半左右的人是我們的人。”

司徒殿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長命說道:“公子莫非是覺得人太少了嗎?

我再去找些人過來。”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你寸步不離開我。不要問我為什麼。”

“公子可是看到什麼人了?”

“說不準,你等著就好了。”司徒殿說道。

隱約之中,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人下了一套。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是他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司徒殿笑著說道:“好了,下館子來,開心一點。錯過這村可沒有這店了。”

長命只得回應道:“那在下可就不客氣了。”

看著自家統領和主子勾肩搭背的眾人,覺得這一幕有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被司徒殿勾肩搭背的長命,也很是難受,要知道能夠和司徒殿勾肩搭背的人,目前只見過幾位皇子,和那位宋少卿。

司徒殿說道:“怕什麼,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唱的是哪出戏。”

這裡的人不可能認不出來他的,反正都是要被議論的,不如讓他們議論的時候也多點迷惑條件。

只是戰啟明看著司徒殿和自己的侍衛勾肩搭背,有些擔心司徒殿是不是看出來什麼了。

按照以往的條件來說,司徒殿是不會和自己的侍衛接觸太多,他在外面很多情況都是不苟言笑的。

等司徒殿走到樓上的時候,迎面撞見一位女子,司徒殿向那女子微微一笑,結果那女子露出來一副極其厭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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