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司徒殿出手(1 / 1)
長命還是見識過些世面的,雖然不可能直接分辨出來,可是還是知道怎樣解決的。
而解決這個的最好辦法,是成型之前,就打散他們的佈局。
如果不是擔心他們成型之後會給自己帶來太大的影響,長命是不會離開司徒殿這麼遠的。
破陣是應該找陣眼的,可是長命並沒有去這麼做,而是直接找到五個人當中實力最差的那個。
這一點是不容易看出來的,可是長命本來就沒打算看出來,他打算每個人先試一刀的。
說簡單點,就是能砍死的就說明弱一點,不死的,就說明強上一點。
當然是不可能一刀砍死的,要是能夠砍死的話,他就不用害怕這個陣法了。
他把五個人挨個砍了一刀之後,終於找到了一個容易突破的地方,只是他沒有選擇攻擊那個物件,因為那個人是戰啟明。
他害怕戰啟明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事實證明,長命是想多了,因為戰啟明在接完他一刀之後,手就已經抖到舉不起來了。
不過戰啟明還是握緊了手中的刀,也就是這樣不肯服輸的動作,讓他暫時保住了自己的命。
長命身型一閃,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連砍數刀,每一刀都凝聚著很強大的力量。
只是這一瞬間,長命就砍掉了一人的手臂,他並沒有砍死那人,那樣也是可以的,只是會花費更大的力量,讓他一時半會之內都無法恢復到正常體力。
即使用了省力氣的辦法,司徒殿也花費了極大的體力,他本以為這會比他想象的容易一些。
長命退回原地,單手握刀,刀尖指向身前眾人,臉上依舊是一副輕蔑的神情,在他死之前,他將永遠是這副嘴臉。
可是他也知道,接下來不會太輕鬆的,那些人不會再拖下去的。
像是有了默契一般,本來都畏手畏腳的眾人,在一瞬之間,就匯聚到了一起,像一股浪潮一樣,朝著長命襲來。
司徒殿看著他,一人一刀劈開身前的人山人海,深吸一口氣之後,他決定今晚出手了。
人潮的實力或許會參差不齊一些,可是也能夠起到很大的作用,讓長命的刀看的有些捲刃不說,胳膊也有些酸。
身上的傷口倒是多的不多,可是隨著二十人三十人的連續衝鋒,長命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在身上的傷口已經多到數十個的時候,長命有些乏力了,哪怕是哪些實力不濟的傢伙,也不能一刀砍死。
他還在苦苦支撐,如果身後之人不是司徒家的人的話,他早就已經逃走了。
長命喊道:“公子,小的還能在挺半炷香,如果那些人能夠到來,就算咱們兩個撿一條命,如果到不了的話,公子也不要怪小的。”
司徒殿終於拉了藏在袖子裡面的那根細線,外面的那件袍子分解成幾片碎布。
長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司徒殿居然脫了衣服,嚇得他手中的刀差點沒握住。
結果就看見司徒殿抽出腰間的軟劍,衝到了自己的身邊。長命不清楚司徒殿為什麼身手這麼好,而現在也不是思索這個的時候。
司徒殿一進入到人群之中,兩個人的處境就變得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司徒殿的到來讓長命的困境不再危險。
從司徒殿出手的狠辣也能看出來他的專業,只是簡單的幾次出手,就威懾到了很多人。
只是他的狠辣不同於長命的決絕和只為殺人,他的手段還帶著一絲平和,這絲平和讓他少受傷,讓他少殺人。
戰啟明則是暗道不好,情報有問題,本來只說對付身邊的侍從,突然出現一個高手不說,現在司徒殿又會了武功。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知道現在很危險,他也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趁著司徒殿的援軍還沒有到來,藉著這個時機殊死一搏。
看著他們不打算退去,司徒殿知道這將是一場惡戰,他別無辦法,只有奮力出擊。
長命看著一身黑衣的司徒殿,感覺眼前這個殺伐的他,好像和以前相差甚遠。
在長命的印象裡,司徒殿極少出手,在他印象當中,也不過是在司徒正德身邊展示自己的練武心得,而得到的不是讚賞,而是司徒正德破口大罵。
那也是長命印象當中,司徒正德唯一一次罵司徒殿,剩下哪怕是惹怒了皇帝,司徒正德都沒有罵過司徒殿一次。
至於是什麼原因,長命就不清楚了,只是隱約從管家的嘴中聽到過一些相關的事情。
司徒殿自小身體就不是很好,雖然在很多人的印象當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浪蕩子。
但是他其實很少接近女色。這也是因為他的身體不是很好,而這也是司徒正德不讓他的主要原因。
具體是怎樣的身體原因,長命就不太知道了。
其實司徒殿身邊的侍衛,是要比司徒正德在長安城中帶的侍衛還要多,甚至於司徒府上的那些府兵也是司徒正德給司徒殿準備的。
可是這個原本是僭越行為的府兵,卻並沒有得到皇帝的責備,甚至於朝中大臣,都很少有人會說起這件事情。
據說當年有一個說起這件事情的人,雖然沒有得到皇帝的懲罰,但是出第二天出門的時候,被不知道哪裡來的馬車撞死了。
根據有關人的說法,他們看見是司徒家的馬車,但是一直沒有證據,所以也沒有人會說這個是司徒正德派人去做的。
只不過是明面上說不知道而已,大家暗地裡對這件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
當然那個人也不單單是說了司徒殿有府兵這件事情,大致的意思就是,像司徒殿這樣身體不好,註定不會活的長久的人,為什麼還要那麼費心費力的保護。
這件事情也是司徒正德這個司徒殿祖父,一直不願意提起的事情。就這樣被那個級別不高的六科給事中談及。司徒正德不生氣才怪。
當然司徒殿的身體並不是太糟糕,只是不能練武而已,還有一些其他的小毛病。對於那些文官來說,一個勳貴不能習武,那麼這個勳貴就已經廢掉了。
司徒殿不能做習武這件事情,雖然在大鄭朝堂上不是人盡皆知的,可但凡是品質高一點的官員,都知曉這其中的一些原委。
至於司徒府上的人就只有司徒正德和司徒霏,還有那位老掌櫃,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想長命這種人,也就只是知道司徒殿的身體不好而已。
而長安城中的流言,則是說司徒殿看起來柔弱的原因,是他常年接近女色導致身體虧空,所以看起來氣勢不是很強。
甚至長命在到司徒殿身邊之前,也覺得這位司徒家的次孫是一個荒淫無度的紈絝子弟。
不過在跟了司徒殿一段時間之後,他也知道司徒殿的身體不好,不是因為這些事,而是因為一些天生的原因,而這種天生的原因就是他所不能知曉的。
他知道司徒殿身體不好,故而今天他看見司徒殿的出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在他的印象裡司徒殿很少像今天這樣。
司徒殿沒管長命想這些事情,他現在想的時間就是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活著離開這裡的時候,能不能把這些人都留在這裡?好保守住他這個秘密。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能告訴任何人自己練武這個事情,但是他知道保守好這個秘密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如果他就到長命會想這麼多事情,那一定會問你長命到底是因為什麼?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是因為什麼。
事情說明司徒殿有些低估自己的實力了,他的出場不只讓他和長命的壓力減輕很多,還讓他們兩個隱約有了一種勝利之勢,只不過司徒殿的手段不如長命那麼好用。
所以他在殺人這件事情上是不如長命做的。而且因為閃避的功夫不是很好,所以他身上的傷口不比長命身上的傷口少上很多。而長命要比師徒待的時間長了很久。
長命本來以為自己在對付那些的時候,是可以等到那些援軍的到來的。
結果沒想到自己確實已經能夠等到援軍的到來,只不過他的那些對手等不到他的援軍到來了。
他也不知道是因為有司徒殿出手的幫助,還是因為司徒殿在身邊的鼓舞。總之那些本來還很多的追兵,現在就只剩下站在後面遠遠觀望的戰啟明。
戰啟明有些傻眼,他剛才還看見自己帶來的那些人在圍攻著司徒殿這兩個人,結果就只是半炷香不到的時間,那些人就已經全部倒下。
他決定如果這次能夠活著,就一定要和那些掌管諜報的人,真的好好談一下。打不打一頓他們先不說,至少也要讓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可是司徒殿是不可能給他機會的,司徒殿向來覺得活人守住秘密是困難的。
他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自信能夠讓眼前這個人保住這個秘密。
但是他有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這個解決辦法既省力又省心,就是讓知道這個秘密的人都死了。
司徒殿面對逃跑的戰啟明說道:“長命,誰都不可以離開這裡。除了你和我。”
長命知道司徒殿的顧慮是什麼,所以他並沒有去問是什麼事情,而是直接不顧身上的傷,向前掠去。
看著戰啟明快速往前跑,長命知道自己要快些,可是他沒有想到戰啟明的實力會這麼不濟,就連他都能夠很快的超越。
然後當長命一劍斬下,戰啟明的頭顱掉在地上,長命沒想到這傢伙的實力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