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皇帝派兵(1 / 1)
“信,我信殿哥哥的話。殿哥哥說什麼我都信任。可是你也不能總逗我啊,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司徒殿笑著說道:“怎麼,連你母親的話都不肯聽了嗎?”
本就已經難過的小女孩,現在被司徒殿這麼一說,更加難過了,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好像眼睛再閉一次,淚水就會掉落。
“不逗你了,陪我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閉著眼睛歇一歇。
還是有些疲憊,太久沒有活動過了,難免動作劇烈些就扛不住了。
以後還是身邊多帶些人好點,你以後也要記得。”
宋輕雪笑著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身邊一直都帶著不少人,只是今天晚上出來的比較隱蔽,就沒人知道。”
宋淵然還在和宋少卿談話,宋少卿說的多,宋淵然在家裡話不多,只是在宋少卿和宋輕雪身邊話多一些。
宋少卿說了半天,宋淵然剛想指點些內容,就聽見外面有人來報。
來人喊道:“柱國,輕雪小姐那邊的車伕說輕雪小姐有話帶到。”
宋淵然皺了皺眉頭,心想那小丫頭怕是又跑出去見到了不平之事,找自己給她撐腰,他說:“又是哪裡的事情?事情不大的話,去找副將就可以了。”
來人喊道:“車伕說小姐要當面和柱國說這些話。”
“神神秘秘的,好像真有什麼大事情,這丫頭一向都是這樣。”
那車伕來到宋淵然面前,說道:“柱國,這裡這麼多人,輕雪小姐說只當著您的面。”
宋淵然擺了擺手,說道:“沒事,這裡又沒外人。”
車伕說道:“輕雪小姐今天晚上去教坊司的路上,遇見了司徒公子。”
宋少卿說道:“什麼?輕雪去了那種地方?還和司徒殿那臭小子碰上了。”
“公子,話還沒說完呢。司徒公子在路上遇襲了,受了很重的傷,不得已才去的教坊司等著。
具體的事情,司徒公子昏了過去,沒有詳說,只是說了有關的位置。在聚善坊的江南樓附近,還有就是江南樓是吳國人諜子建的。
司徒公子那邊,小姐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夠派人去那邊,最好是御林軍暗中前往。”
宋少卿聽完之後就坐不住了,“這幫吳國人,這裡是長安城,還真把這裡當做他們吳國了,我現在就帶人去那邊,不把那裡查清楚,我就對不起阿殿。”
宋淵然對著車伕說道:“你拿著我的手令,現在去守城軍調動三百人,派人守住教坊司的所有出口,出入教坊司的人,都需要檢查。
不用害怕,有什麼問題都由我一個人擔著就行了。”
“少卿,你帶著府兵先去江南樓那邊,先封鎖住江南樓,我進宮去調動五千御林軍和五千禁軍,從今天開始,這清音坊和聚善坊就不用開門了。”宋淵然自然地說道。
宋少卿說道:“他們開門不開門,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怨不得別人。我這就帶著人手去那邊,凡是有可疑的人,我可以便宜行事嗎?父親!”
宋淵然說道:“我說不讓你便宜行事,你自己覺得你會聽嗎?”
“你這句話說的倒是對極了,那我現在就去。我的名聲本來就不是很好,這次更壞一些的話,也沒有什麼問題。”
宋淵然沒說什麼,自己這個兒子在重感情這件事情上,還是很不錯的,當然也就只有這個優點,還算是不錯。
宋淵然連衣服都沒換,反倒特意弄亂了衣領,讓自己看起來很是慌張。
他騎著馬在長安城中一路狂奔,趕到皇宮門口的時候,皇宮的大門已經關閉了。
他從懷裡摸出那份只有他能夠使用的文牒,給守城計程車兵看了一眼之後,裡面才開啟了門。
宋淵然騎著馬在皇宮之內狂奔,皇帝歷來都睡得很晚,宋淵然成功見到了皇帝。
他向皇帝稟奏道:“起稟陛下,臣需要調動五千禁軍和五千御林軍。”
“有人要在長安城造反,還是要刺王殺駕?居然調來這麼多人,朕的長安城確實不太平啊。”
宋淵然說道:“回稟陛下,正如陛下所說,現在的長安城確實不是很太平。
司徒上柱國家的二公子,也就是小女那位未婚夫,司徒殿。今天晚上在聚善坊的江南樓附近,被吳國的諜子刺殺了。”
皇帝拍了下桌子,冷笑道:“這裡是長安城,是大鄭的皇都,聚善坊離宮中不過就是數里吧?
如果有人能在那裡刺殺,就說明朕的皇宮,也在他們的計算之中。
朕今晚就不用睡了,睡什麼,都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殺人,朕要是睡著的話,今天晚上朕就要被刺殺了吧。”
“陛下息怒。”
皇帝說道:“息怒,你查出來個所以,再讓朕息怒吧。
御林軍太少了,三萬御林軍給你,幫長安城各個門戶守好。禁軍給你十萬,調查長安城內所有坊的人,只要是能夠藏人的地方,就算是一口井,也要查。
如有抵抗之人,全部抓起來,如有暴動之人,殺無赦。
去兵部找人,把長安城附近的大軍都調回來,長安城戒嚴三日。任何人不得出長安,並且進行宵禁。”
“陛下,這樣的話可能會激起民憤的,而且外國來的商隊可能也會受到影響,長城內的物品保證也會出現問題。很多百姓也可能因此受到一些影響。”宋淵然說道。
“這個問題不是朕應該考慮的,也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你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在這裡勸說朕,應不應該做這樣的事情。
而是遵循朕的旨意,帶領那些人去做這件事情,今天晚上,就必須完成,最遲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禁軍包圍住長安城,聽見了沒有?”
“臣謹尊陛下之意。只是能否請陛下出一份聖旨,容臣一併帶走。交到禁軍統領手中,依臣的能力,恐怕還無法全權調動那些人。”
“你也無法尋求調動那些人嗎?不要再和朕說這些空談的話,朕沒空在這裡跟你打啞謎。也沒心情跟你玩這一套君臣之間的說法,朕現在需要的是,你能夠儘快解決這件事情。人先派去,旨意的話,朕明天早上起來再給你。
這麼晚了,這些旨意還要遞給那些內閣老人。他們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大半夜的折騰。
主要是明天早上要讓他們早起一些,朕明天早上要開大朝會。
可惜司徒正德不在這裡,西北軍的戰士又面對著匈奴人。不然這次朕一定要把西北軍調回來,給那些人看一看。”
宋淵然跪在地上,不再說話。
“好了,你先下去吧。外軍那邊,你自己去兵部的,到兵部那邊拿護符就好了,朕派人跟著你一起去。
重登,就由著你跟宋祖國一起去吧。就說這是朕的旨意,要他們把兵符交給宋柱國。”
“謹遵陛下之意。”
出了大殿之後,重登和宋淵然才有交談。
重登說道:“宋柱國就和咱家一起去吧。今天還需要宋柱國多幫咱家一下,畢竟兵部那些人說起話來,也不是那麼客氣的。”
“公公是哪裡話?公公在的話,我才能夠更加安心的去到這裡。
不然哪怕是我,恐怕也不能得到兵部那幫人的待見。畢竟自從那年那件事之後,兵部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就不是很對。”
“誰能想得到呢?畢竟有的事情不是誰都可以預料的。陛下其實也提起過這件事情,但是在陛下的口中從未對您和司徒上柱國有過任何的評價。”
“公公跟在陛下身邊也已經好幾年了吧。這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不知道公公在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是不是跟著陛下身邊?”
“咱家要是沒記錯的話,咱家是在頭一年進的工,第二年就因聰明伶俐,被幹爹送到陛下身邊,伺候陛下在御書房的日常起居。
咱家和他們不一樣,咱家其實一直都在御書房,從來沒有離開過那裡,所以從柱國雖然見過我,但是可能年年日太久就忘了。”
不是宋淵然想要巴結眼前這個太監,主要是當今的皇帝實在是大鄭所有君王當中,最重宦官的,現在已經隱隱有了在朝堂上上崛起,成為一方勢力的趨勢。
“老夫年少輕狂過一段時間,現在年歲大了,那些年輕時候的放蕩不羈都記不住了。
如果以前有不敬重公公的地方,還希望公公能夠寬宏大量一些。”
重登笑著說道:“宋柱國客氣了,既然宋柱國坦然相見,那麼咱家也就不弄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實話和宋柱國說了吧。
陛下暗中的意思是,需要咱家跟著上柱國一起去調人來。說句大不敬的話,就是陛下不放心您。”
“陛下自有陛下的思慮,斷然不會因為我受到陛下的恩寵,就任我調遣如此大軍的。”
“陛下正是此意,宋柱國放心,咱家是一定會和陛下說咱家和柱國之間的談話的。
只是還需柱國給咱家十兩銀子,不然陛下問起時,咱家也不好交待。”
宋淵然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從懷裡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這些都給公公,多餘的就當請公公喝茶了。”
“咱家是個孤兒,乾爹又不喜歡別人孝敬他,留這些錢其實無用。
不過陛下那邊的事情,我若是不收些銀兩,怕是過不了這關。只得從宋柱國這裡要些銀錢了。”
宋淵然笑著說道:“哪裡的話,公公夠客氣了。”
倒不是宋淵然卑躬屈膝慣了,上次沒花錢,就被皇帝訓了一頓。換做是司徒正德,可能會不給面子,那是因為是司徒正德,他不是。
而且在皇帝面前,他可是很和善的,若是被發現是裝的,可能事情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