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皇帝的猜忌(1 / 1)

加入書籤

“張大儒應該是自己的能力的,不然他也不會答應我的請求。”司徒殿如是說道。

司徒殿正德無奈地說道:“你知道張大儒為你廢了多少心思嗎?那個吳國禮部的官員,在地上翻滾了半天,那個表演,真可謂一個慘烈至極。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知道死的那個人是吳國的皇子,我可能還會以為死的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母。

我從未見過正常人會因為這種事情,表現出現在那種表情,

看起來不是很好,但是真的很精彩的。不得不說張大儒的本事,能夠讓一位注意自身的官員撒潑打滾。”

司徒殿無奈地笑著說道:“這位張大儒的手法實在是有些過於離譜了,還是第一次看見像他這麼辦事的手法。”

“要不說人家是大儒呢?我們兩個都只是一般人,半點多餘的手段和成就都不會多有的。”

司徒殿笑著說道:“如果我是一般人的話,您不可能是一般人,您可是上柱國,是很有作為的人。

這種大儒無非就是知名度高一點,學識上面豐富,真正的能力是不如像您這樣的人的。”

“你不能這麼說,我不是一般人不是因為我是上柱國,而是我是司徒正德。

其實以你的能力,最後也是有可能繼承上柱國的,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情,你最終會成為一位平庸的上柱國。

可是今天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對你的看法不一樣了,你能有這份能力,我知道你是一定會成為不俗的存在。

司徒家的復興就放在你和你兄長的身上了,當然,西北軍的復興就這麼放在你們身上了。”司徒殿正德說出這麼豪情壯志的一番話,神色卻沒有半點多餘的改變。

司徒殿不是很理解他為什麼今天說出這種話,可是當這件事情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司徒殿就明白了這樣一番話的含義。

正在兩個人還在說話的時候,展平親自走到了兩個人身邊,展平說道:“見過司徒上柱國。”

“展尚書客氣了,不知道展尚書來我祖孫附近是為了什麼?

我們祖父二人是從來都不喜歡身邊有犬吠的,這種東西一旦出現我身邊,我就會心神不寧的。”

“哪裡的話,在下是請司徒公子上去說幾句話的,畢竟朝堂中的所有人都知道司徒公子是負責這件事情的。

總不能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就讓司徒公子一直在這裡看戲吧。

司徒公子可從來都不是那種害怕這種事情的吧?”展平說道。

司徒殿擠出一幅笑容,用嘴巴擠出幾個字,卻並沒有發聲,隨後說道:“我當然是答應你的,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話,尚書大人恐怕就該找皇帝陛下參我一本的。”

展平笑而不語,司徒殿是不可能隨便拒絕自己的,如果他隨便拒絕自己的話,他是有把握讓他被皇帝責罰的。

司徒殿站起身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儘可能工整一些,不會讓人覺得自己輕浮。

看著他這麼在意自己的儀表,司徒正德表示他實在有些過於貪心這件事情了,以他的長相,就算是衣不蔽體,也很是不錯的。

他年輕時候那點優秀基因,可算是讓司徒殿繼承到了一些,看起來自己這個孫子還是有些像自己的。

知道司徒正德年輕時樣子的展平,如果知道上柱國心中是這般想法,恐怕是會覺得司徒正德在這裡開玩笑的。

司徒正德走得很快,但是舉止之間帶著一些從容不迫,這種從容不迫有著一種大將風範。

當然司徒殿走的快但是不急,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計劃,自然是不用著急的。

他沒有估計自己身上的傷口,他身上的傷口很疼是不假,可是他不想因此露出破綻。

真正的審判之地,和吳國官員訴說的地方,是大理寺內的一座平臺,這座和大理寺年紀差不多的平臺,平常唯一的作用就是留給大理寺的官員訓話用。

或者就是在這裡處死那種立即處死的刑犯,還有長安城中被判秋後處斬的那些犯人。

根據以前的說法,這些人是應該死在刑部的,或者交由給刑部安排地方的,但是刑部尚書,也就是展平不喜歡看見殺人,就把給人處死的地方安排到了大理寺,把這些事情交到了大理寺卿。

當然,刑部每年在牢獄裡面死掉的人,要比在大理寺死掉的人更多,當然也是有一件好處的,就是長安城中的案件少了很多。

誰都知道,長安城出事情只要進了刑部的牢獄,就很少有人活著走出來,尤其是那些罪行很大的人。

司徒殿看著這座煞氣十足的地方,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這裡的死寂,這裡所擁有的那種死亡的壓迫感。

他終於知道皇帝選擇為最後場所的目的了,他是想以這個地方鎮壓住那些吳國的官員,讓那些吳國的官員感受到恐懼。

換做是普通的人來說,是一定會害怕這種地方的,可是司徒殿這種人是不會害怕的,他剛才殺了很多人,甚至剛回到長安城的時候,他的眼睛還是紅的。

所以現在的司徒殿只是掩飾的好罷了,他早就把自己當初剛才那些殺人的念頭,和因為殺人所表現出來的怒氣。

司徒殿現在所表現的這種樣子,是他經過壓抑之後的最大的努力。

皇帝和身邊的太監說道:“你確定他真的做了這件事情嗎?”

太監說道:“北辰閣那邊有人看到這件事情,只是因為陛下說過不要管這件事情,索性我們的人就沒有去再管這件事情。

他們跟著那人一起回到了長安城之中,回到長安城之後,那人就上了宋少卿的馬車,那輛馬車我們跟到了這裡,在這之後,我們看見‘司徒殿’上了馬車。

而後又看見了司徒殿下來,那個人模仿的很像,但是司徒殿從來都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樣子。所以我們能夠斷定,那位就是司徒殿。”

“看來,這個司徒家的小子,並不像朕在傳聞中所聽到的那樣。朕在傳聞中所聽到的那樣子,司徒正德真是好心機和好手段啊。”

說完之後,皇帝看向坐在自己斜對面的司徒正德,他知道司徒正德早已經看到了這裡,也早就知道皇帝在這裡坐著。

他之所以沒有來到這裡,就是因為不想打擾到皇帝,當然皇帝也並不想見他。

老太監有意無意地說道:“我感覺上柱國其實不是很知道司徒殿的所作所為,這件事情,他好像都沒有插手太多的情況,最多就只是為司徒殿提供了一些非必要的幫助。”

皇帝冷笑著說道:“看來,你對這件事情很是上心啊,朕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事情這麼上心的。”

“老奴知罪,老奴是見陛下想要了解這件事情,所以才從北辰閣那邊問求這件事情的。”

“好了,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但是朕也不是不怪罪你,有些事情,你自己去想吧。

相比較管你,朕還是比較好奇司徒家這小子會說出什麼話來,你要知道,朕和他交流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情。

所以朕想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太上皇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年輕人,要知道在大鄭這麼些年來,太上皇都沒有交給朕這些東西。

反倒是這個和他生活時間不長的年輕人,掌握了他所有的學識。

甚至包括你可能聽說過的,但是沒有真正見過的‘屠龍術’。”

老太監跟在皇帝身邊很長時間了,多少也聽聞過有關屠龍術的事情,但是這種早就已經消失很久的秘術,他從來也沒有見到過。

如果他見到過這件事情,一旦被皇帝知曉的話,他早就已經死在了皇帝的手下了。

老太監說道:“那不是禁忌嗎?為什麼太上皇會把這件事情教給他呢?這不是一件小事情吧。

陛下也知道,太上皇從來都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就棄大鄭的江山社稷於不顧的。”

“朕知道這件事情,太上皇的為人,朕這個做兒子,當然要比你清楚很多。

只是朕想知道,能夠讓這樣的太上皇做出這種事情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朕想了解一下這個他選擇的一些方面的繼承人,和朕那個死去的兄長,是不是有些一樣的地方。”

老太監跪在地上,說道:“陛下息怒。”

“朕沒有生氣,如果朕生氣的話,就不會跟你說道這件事情的。只是朕想知道,太上皇是怎麼想的呢?

太上皇這種人,可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就做一件事情的。”

老太監嘗試地說道:“老奴覺得,司徒殿那孩子說不定會很像陛下,當年太上皇對那位的關懷,可是無微不至的。

而對這孩子就只是教授一些道理罷了。只是太上皇當年對陛下的一些恩怨過於嚴重,所以就一直沒有教授陛下那些道理。

而太上皇或許從他身上看到了陛下的影子,所以就把對陛下的那一部分虧欠放到了司徒殿那孩子身上。”

當然,老太監清楚,太上皇是不會那麼覺得的。太上皇想要原諒皇帝的話,早就回來了,而不是這種欲蓋彌彰的辦法,這種辦法實在是有些沒必要的。

皇帝聽完他的話後冷笑一聲,隨後說道:“但願你這個老東西說的話是真的,省得浪費朕的時間,耽誤朕每天那麼多的事情。”

老太監跪在地上,忍住讓自己不笑,皇帝所說的要緊事情,其實就是在後花園吃些飯。

和那個皇帝最喜歡的女兒一起,本來是可以待一天的,這次卻只能待上半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