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得已為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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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徒殿的話堪堪說完的時,有個人走到了展平身邊,趴在展平身邊,原本淡定的展平拍案而起。

在沒有批搭理任何人的前提之下,離開了這裡,在場的人除了皇帝和司徒家等人之外,對此都是猜測紛紛。

司徒殿說完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他看著展平離去的身影,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司徒正德說道:“看來這位展尚書的訊息還不是那麼閉塞啊,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

“這已經不算閉塞了吧?只有商隊看到之後回報,才能夠知曉這件事情的真相吧。”司徒殿說。

司徒正德笑著搖了搖頭,“你是不理解皇帝的手段,皇帝沒有聲張,但是皇帝身邊的那些人絕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剛才看見皇帝的衍生當中,帶著一絲耐人尋味的感覺。恐怕皇帝是不想去管這件事情,或者單純的覺得這件事情是平衡文官和武官之間矛盾的,一個重要的方法。

這勢必會引起展平的刑部的不滿,可是對於皇帝來說,只要這件事情是絕對的公正話,那麼就不是皇帝會擔心的事情。

皇帝很怕朝臣,但是在某些方面,皇帝是不會害怕朝臣的。對於皇帝來說,朝臣那些人只不過是對他的名譽有很大的影響。

要知道皇帝在位的這些年,沒有真正意義上地處理過任何一位官員。

所謂的罰俸之後,自動辭官,也是皇帝給他們留下來的體面,換做是太上皇在位的時候,這種事情恐怕會非常常見。”

“也就是說,皇帝那邊的人,可能已經看見我的一舉一動了?那為什麼皇帝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哪怕是讓人出來申斥我兩句都沒有?”司徒殿不解地問道。

“有三個方面,一是皇帝根本就不在乎展鴻那小子死不死;二是皇帝根本就不是完全地肯定這件事情中,展平的所作所為;三是皇帝忌憚太上皇教給你的東西,和我司徒正德的身份。

至於有沒有身邊人的幫助,我就不得而知了。總之皇帝對於你的所作所為,根本沒有任何的厭惡,甚至皇帝可能覺得,你的所作所為,是一件比較不錯的事情。”司徒正德如是說道。

司徒殿說道:“難不成皇帝不覺得我們的所作所為是錯的嗎?不管怎麼說,展平也是刑部的尚書,掌管刑部已經很多年了。”

“你真的覺得皇帝喜歡展鴻那小子做的這件事情?皇帝雖說在愛民如子這件事情上有失公允,可是他對待亡人的那種特殊的尊敬,是你不能夠理解的。

要知道,皇帝到現在都還在祭奠著乾興太子。那可是害他不得不篡位的元兇,可是他依舊在祭奠著那位。

還有那些辭官之後老死的官員,都是他每年會找出一些日子祭拜的物件,凡是對他有恩,對大鄭有恩的人,他都很是愧疚。

更不要說許平生那孩子本來就有的身份,這都是能夠左右人情感的存在。”

司徒殿聽到司徒正德最後的那句話,索性說道:“難不成您和皇帝真的覺得,許平生的身份也是他能夠享受這種復仇身份的一環?”

“我明白你的意思孩子,我知道你是想說,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我和皇帝恐怕是不會覺得他的所作所為是不好的。是不會為他伸張正義的?

我司徒正德是官員,但是我絕對不是官場上面的那種人。那孩子的死,我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是單純地喜歡那孩子。

你要知道,我想談及他的身份,我就會談及他的身份,如果我不想談及他的身份,那我就不會談及他的身份,對於我來說,不管他是怎樣一種人,我都不會談及起。

而你是為了心中的道義,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明白你的那種感受,可是我已經老了。我是個老人,不可能像你這種年輕人一樣,還能夠為了心中道義繼續堅持下去。

孩子,答應我,你以後一定要堅持走自己的路,哪怕有很多人會成為你的敵人,包括你的兄長也可能會成為你的敵人,可是那也不是你應該放棄的理由。

甚至是我和皇帝,我司徒正德沒有那種膽子,可是我不允許你小子沒有,你小子一定要真正做到那種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而活著。

這世上只要是你想去做的事情,就儘管去做。”

司徒殿說道:“孫兒明白祖父的意思,一定會不辱使命,盡全力以赴。

只是孩兒這次需要祖父和孩兒一起受傷,對於祖父的身體來說,實在是有些過於危險,但是我希望祖父能夠答應我這件事情。”

“你是擔心展平那傢伙查你身上的傷勢嗎?難不成我司徒家真的會害怕展家嗎?”司徒正德略帶幾分不屑地說道。

司徒殿明白,對於老人來說,像是展平這種家族勢力不強的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勢力。

不過司徒殿也知道,展平是絕對不會輕易地就鬆口的,如果這次展平不讓他有任何的損失,那麼展平一定會一直為難司徒家的。

與其在接下來的時間之內,都被司徒殿噁心的話,他還不如直接噁心展平一次,讓展平明白,什麼叫做無能為力的滋味。

司徒殿說道:“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大事情,可是展平一旦想要一直糾纏下去的話,那麼這件事情還是會成為大事情的,至少也是一件比較噁心人的事情。

您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展尚書這種人吧?”

司徒正德冷笑著說道:“展平那傢伙,在我的眼裡,和那幫御史差不多,都是蒼蠅一樣的人。

說不準所有的文官都是這樣吧,講起道理來婆婆媽媽,沒有半分爽利。

好了,這次就依你了,反正老夫最近也不想回到西北軍軍中,那裡有你兄長在的話,應該也掀不起大風浪來。

我就拼著我這把老骨頭,讓你小子求得一份安心吧,只是說好了啊,你小子可別受太重的傷,上次的傷好的時間也沒多久。”

司徒殿見司徒正德答應了自己的話,索性也就答應了他的話,到時候被打的是自己,出現多大的傷都不會有問題的。

看見展平離開之後,皇帝就知道自己這下子不能就在一旁看戲了,只得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好在這件事情最終的結果是明朗又不明朗的,明朗的是事情的結果,就是隻需要象徵性地向吳國表達一下哀悼,順便檢討一下大鄭的匪患猖獗。

不明朗的是事情的真相,那些吳國的使者在長安城查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這對於他麼這種人來說,是有些意外的。

這些人當中,除了張千一之外,都算得上是辦案上面的好手,哪怕是那個雲海臺的諜子,也是一位對斷案頗有心得的人。

就算是這樣的人,都沒有結論,足以證明這件事情的合理和詭異,這件事情是合理和詭異並存的。

合理的是證明皇子的死亡是一件意外的事情,查不到多餘的證據,只能夠找到一些被不知名人典當的物品。

詭異的是不能證明皇子真正死於何人之手,好在皇帝私底下和張千一見了一面,給吳國皇帝寫了一封信。

讓這件事情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變得逐漸合理起來。

這也使得吳國使者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藉口,離開大鄭的京都,再在這裡待下去,其實也是平添無趣。

這些人再怎麼有本事,面對到北辰閣和皇帝的手段,也是不可能有太多的收穫的,皇帝和北辰閣的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事情知曉者,只要他們瞞得住這件事情,就算是刑部自己去查,恐怕也會碰的一鼻子灰。

皇帝最後邀請吳國的這些使者去了皇宮之中,是恩賞,也是最後的通牒,這些人應該回家了。

索性皇帝不想攆他們,他們自己也想離開這裡了,吳國皇帝給的施壓,還有那些皇子給的施壓,以及軍方的施壓,都是事情的原因。

當然,還有張千一口述的,所謂雲海臺的威壓,在座的都知道,雲海臺是不可能下這種命令的,可是雲海臺臺主的父親說了這番話,他們也不可能質疑這件事情。

皇帝和吳國的使者走的比較早,司徒殿和司徒正德走的時間則是有些晚,他們兩個人在等著人手的到位。

大街上,長命和陳南守在暗處,等著司徒殿和司徒正德的出現。

長命穿著一身黑袍,而陳南則是一身司徒家的制式盔甲。

長命問道:“將軍,主子們這是要做什麼啊?為什麼還讓我刺傷他們兩個,我害怕我一個不注意,就傷的太狠。”

陳南笑著說道:“自然是二公子想的主意,你儘管去做吧,只要不是受傷很重就行。

受傷很重的話,我可不會輕易地饒了你的。”

“您就別拿我看玩笑了,我到現在都沒告訴兄弟們的真相,也好在兄弟們不用對兩位主子出手。”

陳南轉身對長命後面的人說道:“你們要聽長命的命令,不管讓你們對誰出手,你都要出手,聽見沒有?”

那些人應下陳南的話,陳南對於他們來說,就和司徒殿的身份相差不多,是極為敬重的存在,不存在詢問的話語。

只是等到他們看見長命讓出手的馬車時,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只是陳南喊道:“你們儘管上,切記不要殺人。

至於事情的緣由,你們不用管,我們不是在背叛,去做吧。”

這些人都是司徒家的死士,聽到這種話後,就服從命令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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