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年少有為啊(1 / 1)
不過包括長命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戴上手套之後,抽自己一嘴巴子。
總感覺雖然說不上很難受,但是絕對也是讓長命和那些人都很不舒服。
當然司徒正則正德跟司徒殿他們兩個人也覺得很不舒服。
明明知道是刺殺,就算是知道是自己家的人,但是不能還手的感覺,也是很不好的。
司徒正德笑著說道:“要不是有你小子讓我見識到這種場面。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能夠這麼玩兒的,這可實在是有些過於另類清奇了。
你小子怎麼能想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套路?
老夫雖然知道你這個人並不怎麼看兵書,但是也不至於就這麼做事情。”
“我不是不看兵書,這應該叫做苦肉計,本來就是為了給別人演戲看的。如果不付出些代價的話,反倒是會讓人覺得我們是在演戲。
做戲就要做全套的,必須要讓人覺得咱們夠慘,才不會讓人懷疑到你我身上。”
“可是,我們有必要這麼懼怕展家的勢力嗎?展平再怎麼強勢,他身後也就只有他自己。”
“可是您也應該知道,展平身後還有那些大鄭朝堂上的文官,那位吏部尚書雖然是名義上的百官之首。可是在百官當中,真正能夠調動那些官員的,還是展平。
您不用幫我承擔這種東西,我還是知道大鄭朝堂上的一些形勢的。
你放心,我有分寸,不然我也不會出此下策的。”司徒殿說道。
司徒正德看著司徒殿的樣子,說道:“你能夠了解到這些事情,我是很欣慰的。
我也只是給你一個不同的建議,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你就儘管去做,我會一直支援你的。
阿殿,你選擇瞭如此的行事方式,就意味著你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你以後的所作所為,都會沾染上這種氣息的。你要能夠承擔得起這種責任,參與到大鄭的朝堂當中,將來的路就一定不會好走。
在外面,匈奴那位大汗胸無大志,可是匈奴那位大祭司,也是很有實力的人。
或許他的年紀也已經不小了,但是他活的時間,一定會比我這把老骨頭,再不濟,也是會和差不多時間死去。所以,在外面,你所面對到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很輕鬆。”
“我明白,既然不甘心當棋子,那麼就要學會當一個落子者。
這天下局勢如棋局,紛亂複雜,錯雜難斷。既然有了自己的選擇,就要落子無悔。
您放心,當平生死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決定了。自己不再願意妥協的事事,也不願意在世事大潮隨波逐流,成為普通的一艘小船,我想要在這亂世中破長風萬里浪。”司徒殿鄭重地說道。
“你能有這般志氣,是極好的,我很欣慰,只是你切莫忘記,遇事情不要總自己扛在自己肩上,我還活著,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儘管放心,我能夠為你做很多事情。
可能我無法為你的將來選擇一帆風順的未來,也無法為你鋪平你以後要走的道路,但是我可以為你抗下諸多的困頓的。”
“我明白祖父的意思,只是我自己也想要走出一番屬於自己的道路。
有些事情,有些困難,比如平生這件事,我是會去求您的。可是有些事情,我會自己去做的。”
“好,你自己量力而為就可以,老夫等著你的好訊息。”
就在兩個人還在那裡說話的時候,長命已經率人殺到,因為今天是來大理寺參見審判的事情,所以司徒正德跟司徒殿沒有帶太多的人手。
當然這也是兩個人為了今天這件事情,提前做好的準備。這也讓這件事情看起來很是合情合理。
長命來的很快,主要是他擔心今天說不定真的會有人知道司徒正德身邊沒什麼護衛,給司徒正德和司徒殿來上一次真正的襲擊,到時候,他長命可承受不起這種代價。
司徒殿和司徒正德倒是不擔心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先說司徒殿自己的實力,不是那種數一數二的好手不假,可是也絕對稱得上是頗有實力。
長命帶著人衝向司徒正德和司徒殿的馬車,聽著長命喊得那一聲衝鋒,司徒正德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亢奮啊。難不成這小子真的對你我二人心有怨言嗎?”
司徒殿笑著回答道:“他可能是有些害怕,畢竟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和他的父親差不多。”
“我知道,但是你這麼說不是有些吃虧嗎?那孩子如果說是我的孫兒可能沒問題的話,說是我兒子輩分的,你多少還是有些吃虧的。”
“您也真是的,這樣有心情和我開玩笑,換做是尋常人的話,可能就不會想這個了。”
司徒正德笑著說道:“這不是第一次被自家人襲擊,還是在長安城中,難免會有些緊張的。
不像是你,在長安城中被人襲擊了很多次,有這種心理承受能力,也有那種承受的條件。”
“您啊,真是愛開玩笑,總喜歡寬慰我這種話。”
“你兄長這個人,最喜歡在那種大事面前開些小玩笑。哪怕是那種戰火紛飛的時候,只要還不是全線潰敗的話,就能夠笑出來。
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想些好笑的事情,緩解周圍人的情緒,這是你父親當年最喜歡做的事情,所以你兄長才會有意無意地去做這件事情。
當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是你的兄長能夠繼承到你父親的習慣。”
長命倒是沒管車上的兩個人想的是什麼事情,直接一槍挑開馬車的車頂,就看見了司徒正德和司徒殿正在笑嘻嘻地看著他。
他們兩個的笑容看得長命有些發愣,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司徒殿直接暴跳而起,出拳砸向長命,本來他可以直接奔著長命的面門而去。
只是長命雖然蒙著臉,但是要是掛上了彩,還是很容易被人看到的。
長命看到司徒殿的拳頭離自己很近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應該去躲,可是他沒來得及去躲,司徒殿就一拳砸到了他身上。
司徒殿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算是收著力氣,這一圈也打得長命差點飛出去。
長命弓成蝦米的形狀,讓自己能夠好受一些,只是他也不能緩上太長時間,在儘量讓自己舒服一些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對司徒殿出槍。
司徒殿還是很注意自己的用力的,他知道長命不可能會下狠手的,那麼他也就不能夠下狠手了,萬一他打傷長命,這次的戲份就不是很夠。
長命看著司徒殿對自己拼命地使眼色,只好一槍刺向司徒殿,他本以為司徒殿會躲這一槍,結果司徒殿不但沒有去躲,反而是迎面對向這一槍。
長命想要收手的時候,已經是來不及了,那一槍直接刺傷了司徒殿的琵琶骨,司徒殿有些吃痛,但是還是笑著看向長命,然後點了點頭。
這一槍雖然很痛,但是對於司徒殿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這一槍說重不重,最多隻是養上一個月,可是造成的後果,司徒殿可以有將近小半年的時間去修養自己的身體。
至於他想養多久,就看他自己的想法,司徒正德看著這一槍皺緊了眉頭,一旦司徒殿和長命之間的配合有一點失誤,這都可能導致司徒殿受到很嚴重的傷。
長命越看司徒殿的表情越越看難受,就像是看著那些年在城牆上看到的匈奴人一樣,咬牙切齒。
他屬實是沒想到司徒殿真的把自己當猴耍,索性他就不再收手了,讓司徒殿自己嘗試著去躲吧,只要不是對司徒殿的影響太大,他就不會注意自己的出手。
看著長命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堅毅,司徒殿知道自己應該認真起來,司徒正德從自己的腰間摘下佩劍,扔給司徒殿。
司徒殿握住那把劍,看著這把太上皇賜給司徒正德的寶劍,司徒殿滿臉都是笑容。
只是這笑容在長命的眼裡,有些嚇人,他記得當年第一次看見司徒正德的時候,司徒正德就是這幅迷之微笑。
看起來好像是死亡來臨之前,最後的通告一樣。
長命終究還是忍不住說道:“您沒事吧?我怎麼感覺您好像是有些不太正常。”
司徒殿說道:“少廢話,說這些話還不如多出幾次手,我讓你來這裡只是為了解決我的問題。”
長命被司徒殿一罵,瞬間就知道再這麼說下去,也是空談,自家這位主子是鐵了心讓自己刺向他幾槍的。
兩個人的爭鬥開始起來,城防軍和御林軍都沒有趕到,按理來說,他們是很快就會來這裡的,可今天來得就有些晚了。
在兩個人彼此的眼裡,他們兩個的動作都是漏洞百出的,有很多地方都可以完善,而在司徒正德的眼裡,這兩個小子打的有點太快了吧。
他最多隻能夠注意到兩個人的兵器碰到一起的聲音,他感嘆道:“年少有為啊。”
長命則是有些乏力了,明明自己已經刺傷了司徒殿,可是司徒殿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傷勢。
司徒正德出聲提醒道:“你們兩個可以了,在這麼打下去,那些人恐怕要來了。而且你們兩個手底下那些人,都有些遭不住了。”
司徒殿連忙落敗,落在司徒正德身邊,然後他刺傷了司徒正德的身體,說道:“您注意一下,我的手法可能不是很好,免得給您刺的重一些。
但是也沒有太大的問題,您不舒服的話和我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