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計劃開始(1 / 1)
回到家裡之後,司徒殿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負擔,他是個重情感的人,可他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
兒女情長的人,不一定都不能夠成就大事,可是司徒殿就不是那種人。
他所謂的重感情,還是有些過於無情的。
他走之前把自己提前寫好的書信給了沈朝陽,然後又給沈朝陽寫好了一些東西,到時候這些東西就是司徒殿解決問題的利刃。
所有的計劃都準備好,接下來應該做的,就是暗自等著事情的開始。
大戲的帷幕拉起時,這場戲最主要的演員粉墨登場,作為這場戲最主要的演員之一,蔣青魚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的,對於她這種人來說,這種東西是有些複雜的。
司徒殿交代給她的事情還算是詳略,在短時間之內,是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至於長遠的事情,司徒殿本就沒打算讓她參加到這些事情當中。
在這次事件中,蔣青魚的作用看著很大,可是她這次就只能夠算作拋磚引玉的磚頭了。
司徒殿這次的計劃需要有著她的存在,是因為宋輕雪選擇了她,原本的計劃當中,司徒殿是想要把宋輕雪放在這件計劃裡面的。
換句話說,蔣青魚是參與到這件事情裡的身份,本應該是宋輕雪的身份。
司徒殿不能說是完全沒有好處的,好處還是有一點的,比如說司徒殿現在可以做很多事情。
這次納妾之後,他就可以完全拋棄自己之前的很多身份,以前的那種浪子身份,完全可以因為這次的納妾捨棄掉。
因為娶一個人而浪子回頭的例子,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也絕對不是個例,司徒殿覺得自己是一個俗人,可以用這種俗氣的例子。
但是他只是捨棄浪子的身份,而不是捨棄之前那些所作所為,有些地方還是要去的,如果不去的話,反倒是會引起人懷疑的,皇帝這種人還是狡詐一些的。
司徒殿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是做的事情又不多,說到底也只是他自己的準備和接受了。
第二天一大早,司徒殿就起來了,練武這種,不是他想要去追求的東西,所以他也就沒必要去管那種東西的。
他現在想要的東西還是很多的,每一天的時間都要做好準備的內容,他不僅要做事情,還要學很多事情,如果不是武夫那種身體能夠讓他少睡很長時間,他可能連那點好處都不會喜歡。
結果在他剛剛用過早膳沒多長時間的時候,就聽見長命來報,長命走到他身邊說道:“公子,那位青魚姑娘已經開始在外面傳出您的那首詩,您的那首詩在外面的風評還是不錯的,有很多人都對您這首詩的評價不錯,甚至有的年輕讀書人,幫您的詩當成真正的青年一代的標杆。”
“不急,你現在去告訴祖父,讓他準備好給我納妾的事情。雖然說是利用人家做些事情,可是應該要的禮數還是要有的,只是你要告訴祖父一聲,有些事情現在是不能開始著急的。你告訴他,我想要他做別的事情的話,我會提前告訴他的。”
“好的,我現在就去上柱國那邊,到時候上柱國有什麼話要告訴你的,屬下馬上回來就會上報的。”
司徒殿不再理會他,開始看自己的書,有些書上的知識,即使是他,也還是第一次看見的。
後世很多學習的書,本來就是不會如這種時代,更不要說這裡和他以前遇見的很多東西都不太一樣,有太多的東西是他也需要慢慢去學的。
就在司徒殿剛想要放下書休息一會的時候,就看見長命回來了,長命身邊跟著司徒正德,司徒正德的態度很簡單,就算是青樓的女子,也是要堂堂正正一些的。
司徒殿說道:“我也沒有想過不堂堂正正一些,不管是出於怎樣一種心理,人家既然願意出現在這裡,我們就應該這麼去做的。
可是我的想法是,我們應該不著急這些事情,這些事情不能夠算得上是壞事,可是說到底,不也全是好事。
蔣青魚那邊的事情都還是小事情,她應該不會在意的,我現在還想讓輿論再發酵一些。”
司徒正德則是說道:“我覺得還有更好一點的辦法,這個辦法能夠讓你的計劃更好一點。你想不想學?”
如果換做是別的說法,司徒殿可能不會太在乎,可是司徒正德這種說法,完全讓司徒殿拒絕不了。
司徒殿說道:“我覺得祖父可以教我一下,只是我現在可能需要思考一下,因為有些事情是我不能夠解決掉的。”
“好,你小子這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習慣,我喜歡,但是下次和你爺爺還是要少一點這種心思。你爺爺我當年可是這方面的行家。”司徒正德笑著說道。
司徒殿也是一臉奸笑地看著老人,司徒殿接著說道:“這不是和祖父學的嗎?我記得他們對我的評價是,從您那裡學到東西的小狐狸,是很不錯的小狐狸。”
“好了,我的建議是,在輿論還沒有發酵的時候,就把那丫頭取回來,到時候那丫頭就可以很快地成為你的妾室。
而那樣不也就相當於你直接承認,那首詩就是你寫的嗎?那樣還省得你用什麼辦法證明那首詩是你寫的,你可以省下不小的心機去做這些事情。
你自己也可以想明白一些事情,這種東西會讓你省下很多力氣的,我知道你可能不是很在意這種東西,可是你要知道,不是什麼東西都不用卻節省的。
萬一他們覺得你是在這裡逢場作戲的,你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有些讓他們覺得你在演戲的意味。
可是一旦你按照我說的去做的話,你還是能夠做到一些不被人懷疑的,至少他們暫時不會覺得你有問題的。”
司徒殿說:“我覺得您的啊。想法還是可以的,那就現在去找蔣青魚,蔣青魚那邊的話,應該就不用咱們去提醒了吧。”
“不用去做出那種三書六聘的告知,雙方的身份差那麼大。用不上明面上稱場面的東西。
對於她來說,其實怎麼能夠這麼快的反應過來我,已經算得上很大的恩德了,而且在長安中這種這樣的風評,是不會有問題。
怎麼了?不太友好,但是沒有渠道。我們司徒家那是長安城中少數的名門望族。我們能夠這樣對待一位青樓女子。
說到底已經算得上是她的一種榮幸了,你祖父我可能從來都不會去跟你解釋這種東西,但是你應該明白一種事情。
有些東西不是說我們應該去做的那種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有些過於仁慈了。
你是什麼身份,你其實就應該處於那種身份去考慮那種事情。這種東西對於你說可能是一手之勞,但是對於她來說不見得是真正的仁慈。
一顆缺水的植株,你給他去澆水的話,你那是在救他。如果不缺水的話,你給他的澆水,那麼你就是在害他。
這種恩惠不是說你想給就能給的,也不是說他隨便就能承受的。這種東西有些過於虛無縹緲的,這種東西其實也要靠命的。”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我明白祖父的意思,所以說我也知道應該怎麼去做。你放心,雖然說我這個人可能有些那種想法,但是在一些事情上,我是知道我們應該怎麼做的。”
“你知道我的想法就好,我還擔心你會因為這種事情有些想不太明白我的所作所為。”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所以說很多事情我都想明白了,可能我還會有些小任性的,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司徒殿笑著說道。
司徒家的動作是很快的,如果不是司徒殿想要壓下來一些事情,其實當天下午就可以定下來這件事情的。
司徒殿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再著急也不是說是著急的一天下午,就可以解決這些事情的。
朝暮樓那邊的事情就更好說了,不要說蔣青雲有沒有什麼準備,就算是纖雲這種老江湖對這個事情也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而且由於是司徒殿寫的一些東西,對於那些青樓女子來說是比較激動的。
甚至有些其他地方的的女子,就是連自己的生意都不顧了,也要來找過來準備看看,這個有些人沒有見過的長安花魁究竟長的是怎樣的模樣。
能夠讓司徒家那位不可一世的浪子收斂他以前的所作所為,足以證明蔣青魚的不一般。
而這樣的話,他所會的一些東西好讓人有一些模仿契機。
即使現在這種事情還沒有定局,蔣青魚會的一些東西就已經開始有人學了。
對於司徒殿這種人,他們覺得他是不可能只有一房小妾的,就是在結婚之前可能就只有那一房小妾,但是在結婚之後一定還是會再納小妾的。
長安城現在的幾位貴公子,現出比司徒殿名聲好的,沒他長得帥,長得比他帥的,對不起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