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遊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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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走在集市當中,宋輕雪依舊是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司徒殿則是在聽取周圍人的談話,據說現在的大鄭文壇當中,已經有很多人都聽說了司徒殿現在的事情,他們一開始都是嘲諷司徒殿的那一群人,倒是也有那種讚賞司徒殿的人。

可是就算是支援他的人,也有很多人被他震驚到了。

這種成就是可以有的,就算是這樣的天才,歷史上也是有很多人做到的。

但是說到底還是有很多都不是那種見識過天才,或者和天才並肩的人,他們不願意相信這種東西的。

可是有著吳國文壇的集體背書,大鄭文壇的這些人也還是隻能夠相信這件事情的,對於他們來說,吳國那邊的文壇,就是他們此生無法逾越的山峰。

而司徒殿依然能夠站在山上和他們說話,他們司徒殿就是真的天才。

大鄭這邊的文壇雖然不如吳國那邊的文壇,可是說到底大鄭是要比吳國人多的,自然而然的,文壇的人也是要比吳國那邊多的。

尤其是那種寒門子弟對待文壇的態度,從來都是那種嚮往的感覺,所以很多寒門子弟可能終其一生都不會見到文壇上的那些人,最多隻是看過文壇上某人的作品,可是這並不會妨礙這些人都喜歡討論文壇上面的事情。

有的人覺得這是他們的迂腐和某種病態的追求,但是這其實更應該說得上是他們的一種生活態度。也就是那種對待生活的嚮往。

會有人說,你這個身份就是還是憑君莫話封侯事,可是也會有人說位卑未敢忘憂國。

這天底下很多人都是如此的,即使有很多事情都是不會太容易的,可還是有很多事情是要一直堅持下去的。

像是司徒殿就能夠理解這種東西,他比較信奉一句話,就算明天手腳會折斷,可是袖口依舊會筆挺。

生活中可以沒有糧食,沒有木柴,可是生活不能夠沒有希望。

聽著旁邊那些人的討論,司徒殿有一種感慨這種奇怪的氛圍,其實不僅僅是那些窮酸的讀書人,就連那些市井小民,也是會討論起這種事情的。

那些市井小民可能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甚至他們平日裡連詩是所謂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可是他們還是樂此不疲地討論著這些事情。

在他們眼裡,不管這件事情和他們接下來的生活關係大或者不大,都不是他們談論這種事情的阻隔。

蔣青魚和宋輕雪在前面玩的很是愉快,兩個人如果不是司徒殿都認識,還要以為她們兩個是那種關係很好的朋友,甚至是姐妹呢。

司徒殿自以為自己很瞭解這樣女生的想法,可是在想了很久之後,他發現自己以前還是太天真了一些,原本他以為自己能夠了解他們的想法,可是在今天之後,他只會覺得自己以前是一個十分淺薄的人。

兩女看著後面反應遲鈍的司徒殿,走回他的身邊,宋輕雪笑著說道:“你在想什麼事情呢?”

司徒殿笑了笑說道:“我在看你們兩個啊,我覺得你們兩個就像是真正的好朋友一樣,感覺明明是第一次走在一起,我卻感覺你們兩個像是走在一起很多次。

甚至可能是我和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走在一起,也不會走出這種感覺。”

“那是自然的啊,我們兩個都是女子,你是男子,自然不會和我們兩個一樣。

我們走在一起,就是兩個女子走在一起,兩個女子走在一起,自然是一種不一樣的風景。”宋輕雪笑著說道。

司徒殿覺得她有些答非所問,可這同樣不失為是一個很好的答案,不是因為他喜歡或者他被動喜歡誰,而是因為他們兩個是女子。

這樣的回答是沒有緣由的,也是毫無真理和道理的,可是這個回答就像是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一樣,是那麼的自然和真實。

來到這裡之後,這還是司徒殿第一次有了一種融入這生活的感覺,過往和他很多謀劃,都像是寫在紙上的故事,他是故事的見證者,也是故事的執筆者,可他從來都不是故事的參與者,不是他沒有參與到故事當中,而是他不把自己當做故事的參與者。

他高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要是個穿越古今的神明一般,可是他今日終於明白一些事情,他以前的那些見解,和他對待歷史的那種,只認為它是歷史的心理,是都不可取的。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夠輕易地背棄的,可是有些沒有的觀念和所謂的傲氣,是要拋棄的。

以前的他,覺得自己不是和他們一樣的人,要比他們的見識多很多,和他們本就是格格不入的那種。

可是現在看來,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隻能夠掙扎在世俗當中的螻蟻,好在他不胡在乎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放下一種枷鎖。

放下這種枷鎖之後,司徒殿就感覺自己渾身一輕,他拍了拍宋輕雪的肩膀,說道:“走吧,今天再不逛這裡,可就是明年了。”

“不著急的,不行的話就在這裡待到晚上吧,在這裡待到晚上還能看一看長安城中的夜景。”

司徒殿笑著說道:“著急確實不是一件著急的事情,可是生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我們生命中的年華本就不多,如果都放在這件事情上的話,豈不是這輩子絕大多數的光陰都要花費在這件事情上了嗎?”

“可是我覺得你說的事情也不一定是全對的,我們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情應該去抓,可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放下的。”

司徒殿想了想,說道:“我的年紀不大嗎?我覺得我已經很大了,所以我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已經不能夠再等下去了。”

“你很難的,我知道,我父親說過,這大鄭所有的世家當中,最輝煌的,是你們司徒家,可是最難的,也是你們司徒家。

你們司徒家的榮華富貴,是不應該被人嫉妒的,那是最難的東西。

所以這麼些年來,我一直覺得你之前的那些浪蕩,和你以前的那種生活,不過是為了逃避很多事情而已,不過是為了躲避自己的生活。

即使我父親他們再不喜歡你,我兄長他們也喜歡把你當做朋友,可是我依舊喜歡你。

你現在改變的很成功,可是我覺得,阿殿,你現在這樣活的很困難,你身上的擔子很重,重到你已經放棄很多東西了。”宋輕雪難過地說道。

司徒殿笑著說道:“哪有啊?我覺得我現在的生活還好,說不上很好,可是也不壞,這是我想要追求的東西。

我知道你希望我能夠活得安穩一點,不要太累,像以前一樣快樂。

可是,輕雪,我現在依舊很是快樂,生活或許對我很難,我對生活一直都是甘之如飴的。

我喜歡這樣一句話,我可能會死在冬天,甚至死在春天來臨前的夜晚,可是我依舊在嚮往著花開的春天。

可能人這一輩子不是所有的夢想都會實現,可是一旦我們失去了夢想,那我們就不如路邊的雜草。

何況野草還是春風吹又生的,我們要積極面對生活的。”

宋輕雪說道:“你能夠這麼想是做好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有這種想法,我以為你只是在這裡逼迫著自己,讓自己太壓抑地活著。”

司徒殿笑著說道:“你這麼關心我,我覺得很不錯。”說完之後,他向蔣青魚投遞一個感激的眼神,蔣青魚雖然沒有插嘴,可還是把手搭在了司徒殿腰間。

“那我們繼續走下去吧,不要在這種人少的地方停留太久,其實越是人多的地方,才越應該是好玩的,哪有在這種沒人的地方玩的。”

司徒殿說道:“也是應該走了,再不走,附近的人都會覺得我們很是奇怪的。”

“其實人家已經覺得我們很奇怪了,好在長安城附近還是有很多他國的人的。不會讓人在意我們的。”

大鄭這邊如果不是有著匈奴的存在,說不定早就和外界有了很大的聯絡,就算是有著匈奴的存在,也是和大鄭有聯絡的。

司徒殿說:“在這大路上隨便說話,還是有些過於個性的。”

三個人的心情都還是不錯,就在這外面多走了一會,後來是司徒殿擔心蔣青魚的身體,就找了一個地方和他們兩個吃飯。

蔣青魚身子骨比較瘦弱,看起來弱不禁風,雖說宋輕雪看起來也是瘦弱的型別,可是宋輕雪是將門之後,小時候還練過武,身子骨還算是不錯的。

走了很久之後,蔣青魚就有些累,可看著兩個人都還很有興致,就沒再多說什麼話。司徒殿發現她累的時候,她已經撐了一會了。

司徒殿點了幾道時令的菜,然後就是按照蔣青魚和宋輕雪的口味,各自點了兩道,三個人點了約有十二道菜,司徒殿沒給自己點菜,他心情不錯,可是胃口不太好。

菜比較多,上菜的速度就比較慢了一些,三個人就談論起了一些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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