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劉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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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雪說道:“我這一路上,聽到了很多有關你的故事,那些人似乎對你的看法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我記得他們以前對你的評價可不是這樣的,那些人以前最看不起的人,好像就是你了吧。

他們一直都說你是仗著司徒家的恩蔭,才能夠在長安城中橫行霸道的。換句說話,就是他們覺得如果沒有司徒家的話,你恐怕什麼都不是。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甚至在說你以後會不會成為長安城的新四大公子,對於他們來說,你現在就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所以他們開始敬畏你,開始猜測你,對於他們來說,現在不應該是罵你的時候,相反,討論你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用我父親的話來說,這應該叫做人云亦云吧。”

司徒殿笑著說道:“這才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他們不討論我的話,我反倒是會覺得不舒服,現在這種討論是好的,不管是出於何種目的,還是出於他們某種病態的心理,都是可以的。

這其實才是我正在謀劃的東西,你知道嗎,如果雷霆是突然之間的到來,對於所有人來說,不過是一場驚嚇而已,可是一旦是提前告訴他們雷霆的威力,他們會敬畏雷霆的。

我現在所在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他們能夠畏懼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少年志氣。我知道這麼做可能會有些幼稚,可是如果不讓他們見識到我的一些能力,恐怕我要面對到的事情,就會有很多。”

蔣青魚說道:“夫君現在所面對到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做出些改變,花費些時間一勞永逸,是個不錯的法子。”

就在司徒殿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年輕人,羽扇綸巾,看起來好生氣派,如果不是模樣實在是有些不盡如人意,司徒殿都覺得這位能夠成為和他差不多的人。

年輕人走到他身邊,笑著說道:“不知道三位能否賞個臉,讓小生坐在這裡呢?小生也沒別的意思,只是有人跟在小生身後,小生想要接機擺脫他們。”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坐下來是可以,但是你手腳一定要乾淨些,嘴巴也放乾淨些。

不管你是誰,這裡又不是你應該撒野的地方,我讓你坐在這裡,只是出於長安人的好客而已。”

年輕人聽司徒殿說這樣的話,倒是也不生氣,笑嘻嘻地坐在了椅子上。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不介意我喝口茶吧。”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不介意,你喝吧。只是我想要搞明白一件事情,你是誰,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年輕人笑著說道:“鄙人劉杲,惠陽人士,是來長安城中走訪親戚的。”

司徒殿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說道:“閣下是韓王劉杲?”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覺得我的身份並不是那種正大光明的身份啊。”劉杲問道。

司徒殿說道:“陛下的子嗣並不多,那些年紀差不多的,就更是在少數的。

而且韓王的封地就在惠陽,你和韓王同名同姓,又是回長安城中走訪親戚的,所以你就只可能是韓王劉杲。”

“看來閣下還是知道很多事情的,不然怎麼會明白我說的走親戚是什麼意思。”

司徒殿點了點頭,說道:“十一月二十日,內閣上奏,啟稟皇帝外治藩王。

換做是陛下的長輩或者是陛下的表兄弟,陛下可能暫時不會下定決心,可是你不一樣,你是皇帝的兒子。

而且韓王殿下的封地,是在世所有藩王當中,面積最大的一個,如果陛下想要開刀的話,第一個就是韓王殿下。”

劉杲點點頭,說道:“不錯,本王正是韓王劉杲,不知道閣下是什麼人?能夠知道這種事情。”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家祖父是司徒上柱國。”

“不知閣下是司徒霏,還是司徒殿?”劉杲問道。

司徒殿說道:“回殿下的話,在下是司徒殿。”

“我對你有些印象,只是我以前不太喜歡在長安城露面,你以前又比較本分,所以我不太知道你的名字,可是還是知道上柱國的兩個孫子的。

後來對你的瞭解,則是不算太多的,惠陽那邊也有你的傳說,可是本王向來是不太相信那種聽聞的,所以本王不太瞭解你的故事。

回來之後,也就是聽說你的詩文不錯,據說還有文宗誇過你的詩句,那是一項殊榮的。”劉杲笑著說道。

司徒殿也是笑著說道:“韓王殿下的話還是過於客氣了,在下這種身份,向來是沒什麼名氣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杲拍了拍司徒殿的肩膀,說道:“你真不認識我了啊?”

司徒殿說道:“你的長相變化太大了,我認不出來,而且你不也沒有認出我來嗎?”

劉杲罵道:“你蒙著臉的樣子,不要說我能不能認出來,就算是上柱國來,也是很困難的。”

司徒殿說:“好了,你小子怎麼在這裡?”

“你還不知道我的習慣嗎?我本來就不喜歡固守一處,何況現在的韓王府還沒有佈置完場,實在是不想在那裡等著了。

而且我那些女眷可能要年後才能過來,說是把惠陽的韓王府搬過來,才讓我過來。

可是父皇一直催促我,也就只能趕緊趕回來了,我也不敢惹怒父皇的。”劉杲說道。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在這件事情上,你還是很為難的,沒辦法,誰讓你出生在帝王家呢。”

“不說那些了,你身邊這兩位都是誰啊?你妹妹還是你的紅顏知己?”劉杲擠眉弄眼地問道。

知道他是什麼德行的司徒殿,無奈地說道:“一位是我的妾室,一位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劉杲臉上的神色肉眼可見的落寞,看著他這副鬼樣子,司徒殿說道:“一見面你就只想和我說些這個?”

“咱們兩個都已經認識好多年了,雖然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見面,可不還是朋友嗎。

朋友之間,就沒有必要去計較這種事情的得失了。”劉杲笑著說。

“說實在話,整個大鄭知道咱們兩個是朋友的人,不超過一手之數,陛下可能知道這些事情,但是皇后都有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也就是你還喜歡把這句話掛在嘴上,換做是別人的話,恐怕早不覺得我們兩個人是朋友了。”

劉杲嘆了一口氣,“是朋友,只要沒有吵架,那麼就一輩子都是朋友。天涯海角,隔得再遠,也是朋友。”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司徒殿說道。

“其實我還是瞭解了你一些事情的,現在的你可和以前不太一樣的,以前的你,雖說不是那種真正的浪子。

可是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不僅在文壇上發光發熱,還做了之前那件大事情,其實我知道那件事情是你做的,我瞭解你,可是我不能說。”

司徒殿笑著說道:“你不也一樣嗎?老朋友,你以前最是循規蹈矩了,現在居然也會跑出來玩。”

“人總是要成長的,成長之後的世界,難免會有些不盡如意的地方。”劉杲說道。

蔣青魚自然是不知道劉杲是誰的,可是對方是王爺,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聽著他和司徒殿的對話。

至於宋輕雪說道:“莫非你就是韓王哥哥?”

“你怎麼這樣稱呼我?小丫頭,你是誰家的孩子啊?”

宋輕雪生氣地說道:“我不是小丫頭好不好,我叫做宋輕雪,我父親是宋淵然,我母親是文萱公主。”

劉杲恍然大悟,笑著說道:“原來是姑姑的女兒啊,難怪喚我做哥哥。”

宋輕雪是不認識劉杲的,劉杲這個人在長安城中也是生活過十幾年的,可是連他和司徒殿交朋友這件事情都沒什麼人知道,更不要說他平時的事蹟了。

也就是宋輕雪從她母親那裡知道了有關這位韓王的訊息,不然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管劉杲叫什麼的。

看著司徒殿和宋輕雪,劉杲說道:“我把你當做兄弟,你居然要娶我妹妹,你這麼做就不厚道了。”

司徒殿看著他,冷笑著說道:“你知道嗎,就算是宋少卿也是不會和我說這些的。宋少卿也不會和我開這種玩笑的。”

劉杲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他看著司徒殿的神情改變的很快,司徒殿剛才還是那種冰冷的神色,現在卻是那種賤兮兮的樣子。

劉杲說道:“你不會在逗我吧。”

“當然是真不喜歡別人說這種話,但是是你的話,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要是宋少卿敢這麼和我說話的話,我早就揍他一頓了。”司徒殿平靜地說道。

他的樣子越是平靜,劉杲就越覺得有些難受,劉杲記得這小子以前不是現在這樣的,幾年的時間不見,怎麼平白無故地多了一絲莫名其妙的戾氣呢?

司徒殿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既然見面了,今天就不要走了,在這裡吃個飯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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