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小香菜(1 / 1)
“韓王殿下,我希望您能夠明白一個道理,我是在這裡忍受您,可是您要是打我的話,我也是還擊的。”
劉杲冷笑著說道:“難不成你覺得本王會懼怕你嗎?我看你也不過只是個虛有其表的傢伙罷了。”
司徒殿說道:“那我就得罪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王長史有些忍不住了,這要是兩個人真打起來,他這位韓王長史的罪責雖然不大,可是也是會被處罰的。
他是太子的人不假,可是名義上,他是韓王的長史,如果辦事不利的話,皇帝還是會對這件事情在意的。
太子是不會在意他做什麼事情的,同樣的,太子也是不會管他的死活的,像他這種都不如棋子的人,對於人家那種高高在上的人面前來說,不過是一條狗罷了。
他連忙推開門,喊道:“韓王殿下息怒啊,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和人發生爭鬥。”
劉杲則是怒罵道:“你給本王滾出去,這裡不需要你這種人。”
一聽到這種話,韓王長史直接出去了,反正後面的人都已經看見自己在這裡露過面了,那麼他以後被追責的時候,就不會有太多的責任了。
而且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還耍了小聰明,並沒有在離開的時候關門,而是選擇把司徒殿和劉杲暴露在眾人面前。
司徒殿正是想要這種效果的,所以他輕聲說道:“賣些力氣啊,有這麼多人看著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劉杲是直接一拳奔著司徒殿的腰間而去,司徒殿則是秉持著打人不打臉的風格,直接一拳奔著劉杲的面門而去。
劉杲事先沒有反應,也不知道司徒殿和自己人打架也會下這麼狠的手,所以來不及躲避,直接被司徒殿一拳打到面門上。
劉杲知道司徒殿收了力,可是還是能夠感覺到自己臉部火辣辣的疼。
他索性也就不管不顧,直接對司徒殿飽以老拳,司徒殿其實是可以躲得,只是為了真實性,再加上劉杲的拳頭不疼不癢的,就沒有躲開。
只是他的表情遠不如劉杲那麼猙獰,看起來就像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反觀劉杲的面部表情,就和被人打了好多次差不多。
要不是對自己的力量比較自信,司徒殿都害怕自己會把劉杲給打死的,劉杲的身體看起來就瘦弱,再加上面部的傷勢,很是嚇人。
司徒殿就算收了力,還是十拳左右就把劉杲打昏過去,劉杲還是第一次覺得的生命中如此看不見光亮。
打到最後司徒殿就有些不忍心下手了,劉杲看起來太慘了,即使是知道他傷勢不重的司徒殿,也於心不忍起來。
他說道:“要不你們把韓王殿下帶下去醫治吧,我覺得我再打下去的話,他可能會死在這裡的。”
司徒殿的話一語點醒夢中人,讓那些在一旁圍觀的僕役想起來,捱揍的是自家的王爺,是自己的主子。
那位長史依舊是衝在最前面,說道:“司徒公子,您這麼對待韓王殿下,是會招來陛下的雷霆之怒的。”
司徒殿說道:“我沒有不敬重陛下的意思,是您在給我戴一頂高帽子,長史大人應該也看到了,是韓王殿下先向我動手的。”
韓王長史沉默不語,不管是在場的人再偏袒韓王劉杲,可是依舊改變不了還是劉杲先對司徒殿動手的事實。
司徒殿臉上的神情十分不屑,他還一直以為劉杲手下那群人是不是有那種特殊的能力,畢竟各方在這裡插入了那麼多的其他人。
卻不曾想到,這裡的人大多數都是些水貨,連這種說辭都沒有反抗的能力,換做是他的話,恐怕是會說道:“可是您還是下狠手的,你完全可以對韓王殿下下手溫柔一點的。”
那位韓王長史是皇帝給韓王虛職之後,才調來的長史,看起來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其實還是第一次調來當長史。
而且按照劉杲的身份,韓王府是應該有左右兩位長史的,但是目前只有這一位長史,就能看出來皇帝的敷衍。
事實上皇帝不是真心地想敷衍,他只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他還不至於對自己的兒子敷衍,只是因為他給劉杲的職位,不過是個閒職,現在就給兩個長史的話,有些不太合適。
至於那位負責王府安全的驍騎參領,則是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裡,他是武夫,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司徒殿出手時的注意分寸,能夠感覺出來沒有太用力氣。
而且他是跟在劉杲身邊很久的老人,也知道當年司徒殿和劉杲的交情,更何況他當年也是在西北軍出來的。
對於那些西北軍中的人來說,司徒殿和司徒霏或許不適合當西北軍的統帥,可是誰都不能夠覺得司徒殿和司徒霏在西北軍中的地位不高。
跟在劉杲身邊這麼長時間,他是自然會覺得劉杲才是他真正的主子,可是他還是不願意去懷疑司徒殿,應該是某種直覺,和所謂的相信。
隱藏在人群中的內官沉默了許久之後說道:“可是,司徒公子,您的所作所為還是有些過分了吧。
韓王殿下出手在先不假,可是韓王殿下畢竟是千金之子,您這麼下手多少有些略失穩妥了。要是告到官府那裡,您是可以被抓起來的。”
司徒殿無所謂地說道:“那就把我抓起來吧,我倒是不在意這種事情的。”
面對這種事情,司徒殿最喜歡的就是犯渾,只要是我沒有道德的話,就不會有人可以用道德綁架我的。
這種辦法對於司徒殿來說就是屢試不爽的良方,換做是其他人的話,會有心裡壓力,司徒殿則不會有這種壓力的。
眾人在聽到司徒的言論後,都陷入到一種沉默當中,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司徒殿的話,司徒殿的話對於他們來說,是合情合理的回答,可是又帶著幾分的不屑。
你想抓我就抓我唄,可是你抓我又能怎樣?這句話明明是一種自暴自棄的話語,可是聽起來就像是十惡不赦的犯人的話語。
韓王長史在尷尬中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去找醫官啊。我現在去報官,劉公公,你去找陛下。”
這句話說完,在場的人一下子少了十幾人,那十幾人分成了三夥人,只是就算是走了十幾人,還是有著十餘人在這裡的。
假如是沒有人在這裡的,司徒殿可能還會趴在劉杲身邊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看看劉杲有沒有危險,但是有人盯著,他就只好裝作輕浮的樣子。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太敢看向司徒殿的眼睛,他的眼神在內斂的同時,卻又帶著一絲殺氣,這種殺氣略帶著一絲單純,可是這就是殺氣。
普通人是感覺不出來殺氣的,對於他們來說,殺氣就像是一種冷氣,就算是冬天,可是在場的所有人穿的衣服都很厚,不至於出現現在這種冷氣的情況。
那位驍騎參領則是說道:“司徒公子,有些事情還是適可為止為好,不要做的太過分,我可以給您尊重,但是還希望您可以適可而止的。”
司徒殿看著這位驍騎參領,上下打量著他,緩緩地說道:“你很不錯,如果你不是在這種地方最好,既然在這裡的話,你就好好幹吧。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是從西北軍中出來的吧,哪一軍的?”
那位驍騎參領平靜地說:“我名叫嚴歲,是嚴鎮將軍以前的副將。”
司徒殿沉思片刻之後說道:“我記得嚴叔父當年好像是喜歡在自己身邊找些和自己姓氏一樣的人,把他們叫做嚴家軍。
你能夠成為嚴叔父的副將,就足夠說明你的優秀了,不錯的,未來可期。”
司徒殿的的話是說給劉杲聽得,劉杲受的傷不重,甚至連昏迷都是裝得,司徒殿一開始沒有注意到。
剛才和嚴歲說話的時候,司徒殿注意到劉杲的呼吸頻率不太一樣,換句話說,就是劉杲聽見了他們兩個的對話。
司徒殿反覆咀嚼著嚴歲這兩個字,他終覺得這兩個字好像在哪裡面聽見過。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稱呼,司徒殿說道:“我想起來你是誰了,我記得嚴叔父提起過你,你是小香菜吧。
我記得我聽嚴叔父說起過你,他說你本來是他身邊最有機會成為大將軍的存在。”
嚴歲聽到小香菜這個稱呼,好像夢迴當年,尤其是司徒殿說的嚴鎮當年說他可以成為大將軍的時候,他有些過於難受了。
只是他現在是韓王府的人,也不能夠說些別的話,只能夠說道:“沒想到您居然知道我那個很多年沒用過的稱呼。”
“只是當年覺得有趣,就記下來了。”司徒殿說道,他本來還以為嚴歲這個名字是司徒正德說過的,後來才想起來是香菜的俗稱芫荽的讀音。
他當時也是看日記的時候,發現過這一處有趣的地方,這一處讓他當時開心了好一段時間,就是不知道人家喜歡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