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跟著走一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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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少尹說道:“大人您真的不生氣嗎?我看著您的臉色不太好,我怕一會您會生氣的。

你要是罵我,我是沒有問題的,我不在乎這種事情,相比之下,我更在乎的是您會不會罵他。

那位可是長安城中少有的紈絝子弟,對待很多事情都是那種桀驁不馴的,您也是那種桀驁不馴的感覺,我害怕你們兩個吵起架來,這件事情恐怕是會被他帶入到自己的算計當中。”

許東南說道:“你是說,我被他激怒了?”

京兆少尹說道:“您看看您自己的手,都已經握成拳頭了。”

許東南說道:“我這只不過是在忍著罷了,你放心,我是真的不會打他的。像人家那種人,我怕自己被打他之前,會直接被他暗地裡的侍衛按倒。

韓王和他打架的時候,那些人不出手,那是因為他們都知道韓王是王爺,本來實力就不會很強,就更不要說身份的尊貴。”

京兆少尹說道:“可是您也是京兆尹啊,總不能連您都不放在眼裡吧。”

許東南冷笑著說道:“我的身份?你不會覺得我這個京兆尹會被人家放在眼裡吧。

司徒家的那個侍衛長,名字叫做陳南,換做是不在司徒家裡,至少是個伯爵,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個侯爵。

還有府上那個名聲不顯的管家,那是當年的榜眼,觸怒皇帝之後,被司徒正德保下之後,成為了司徒家的管家。

司徒府看著是一座府邸,可是當上柱國百年之後,司徒府不管是不是一座府邸,他都會有兩位國公,甚至於可能在今年或者明年,那裡就變成兩位國公的府邸。大鄭很多人都稱呼他為司徒上柱國,很少會有人稱呼他為梁國公,可是他就是梁國公。

而司徒上柱國的兒子,則是陳國公,如果不是陛下這些年一直壓著這些東西,司徒霏可能早就是最年輕的國公了。

當年司徒言生活著的時候,皇帝沒有提起過司徒家的兩位國公,可是言生死後,皇帝封給了他曾經司徒家的一位國公稱號。

你以為這是皇帝對他的賞賜?不,這是皇帝對司徒家的一種拖延和制衡,不然等到上柱國百年之後,留給司徒霏的就是梁王這個稱號。

異姓王是大鄭出現過的,可是不是皇帝希望出現的,換做是太上皇或者大鄭之前的任何一位皇帝,上柱國早就是異姓王了。

所以你會覺得我想惹怒司徒家?惹怒皇帝,你還能夠在長安城待下去,惹怒司徒家,除了南邊和東北那邊,就沒什麼可去的地方了。

要是去那兩種地方,不管是不是當官,都不會是有好下場的。”

京兆少尹說道:“司徒家真的會那麼對您嗎?我覺得司徒家的人還是比較和善的,很少聽見除了司徒殿以外的任,在長安城中有任何的訊息。”

“所以你也知道司徒家就只有司徒殿會在外面任性,而這樣的司徒殿,在司徒家中和司徒霏的地位一樣,你也就可以知道司徒殿的受寵。

而且你要知道,司徒殿現在要開始在文壇上露面了,而且目前來說,司徒殿在文壇上的影響已經不低了,咱們要是再短時間之內完成不了這件事情的話,恐怕大鄭這邊就會有讀書人堵咱們的衙門了,據我所知的是,司徒殿真正出名的地方,是在吳國那邊,吳國那邊的文人確實是管不到大鄭這邊的,可是吳國那邊的文宗還是管用的,天下一共四個文宗,吳國獨佔了兩個。或許文宗平日裡不會管這種事情,可是萬一那群人這傢伙在這裡純心找事情,那麼這件事情就不會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的。”許東南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面對到很多事情,都不會太過簡單的。”

“倒不是太過困難的事情,畢竟這個案子也翻不出浪花來了,無非就是一個鬥毆的案件而已,拋去雙方的身份,再簡單不過的一件案子了。可是有著雙方的身份,再加上這些人的旁觀,這件事情看起來沒有明朗的,所以這件案子壞就壞在雙方的身份上,以及案件的地點上。屋漏偏逢連夜雨。”

京兆少尹說道:“誰讓咱們兩個就攤上這件事情了呢?不管容易不容易處理,這件事情的結果都不會是好結果的,好了,不說這個了,大人,咱們還是要面對他們的,這是咱們兩個作為官員應該去做的事情。”

“是啊,誰讓咱們兩個是京兆府的父母官呢。”

兩個人又回到了司徒殿的身邊,看著許東南臉上平靜的神色,司徒殿知道自己的努力怕是白費了,他本來是想要惹怒咱們這位京兆尹的。

司徒殿看著許東南,說道:“京兆尹大人,您可算是回來了。我感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能夠明顯地看出來他們要對我動手的。”

許東南看著司徒殿站在那裡的氣勢,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這傢伙還真是會裝模作樣啊,在場的人哪個敢動他的?就不說他的身份,就說他給劉杲打成的那個樣子,就足以讓人知道,他絕對不是個沒有實力的人。

只是許東南還是不得不回應道:“哪裡,司徒公子放心,在陛下那邊的答覆到來之前,是不會有動你的。”

司徒殿說:“您還不知道嗎?餘公公已經回來了,還帶了陛下那邊的旨意,只是您剛才不在這邊,我們依舊沒必要說這種事情了。”

許東南看著隱匿在人群中的餘胡,大步走上去說的:“餘公公,不知道陛下那邊對這件事情是什麼看法或者陛下對這件事情有什麼指示嗎?”

餘胡說道:“陛下口諭,不就是一件小事情嗎?還至於捅到朕這邊來嗎?朕可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不管是杲兒,還是司徒家那小子,不都是人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京兆尹那邊去處理就可以了。至於京兆尹那邊怎麼處理?

真不想過問,也不打算去過問,朕不在意這種事情的。只是記住一定要秉公執法,處理結束之後,方便告訴朕處理結果的話,就告訴朕處理結果,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告訴朕就可以了。

許大人聽明白沒有?沒有的話,我再給大人說一遍。”

許東南雖然還在愣神,卻是連忙說道:“本官明白了,就不勞煩您再多說什麼了。”

餘胡說完之後就不再說話,相比較這邊的事情,他更在意的是司徒正德說的話,他覺得司徒正德說的話都很在理,就是還不能夠下定決心去做那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有些過於為難了。

好人的惡舉難做,壞人的善舉難做,普通人的抉擇同樣難做,對於很多人來說,這世上的大多數事情,難做的並不是心安或者不心安,是糾結做或者不做。

司徒殿聽完餘胡的話後,心情大好,這下子可以說明他的計劃還是不錯的,當中就算是有一些小瑕疵的話,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裝著昏迷的劉杲,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對於他來說,皇帝那邊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他最不想對付的人就是皇帝,他不想直面自己這個父親,不想面對這位父親的諸多事情,因為在他的眼裡,皇帝不單是皇帝和他的父親,也不單是他地榜樣,更是他的噩夢和執念。

就和太上皇之於皇帝,皇帝之於劉杲,也像是一個噩夢一樣。

只是他不是皇帝,皇帝面對到太上皇的時候,是想要奮起反抗的,劉杲面對到皇帝,想到的就只有退縮。

劉杲生性並不是一個懦弱的人,相反,在司徒殿的眼裡,他是一個堅強且又固執的人,這一點從他以前的行為中可以看出來。

可是就只有面對到皇帝這件事情,就像是他看見了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一樣,就只是看著,都能夠讓他心生敬畏,更不要說攀登這座所謂的大山。

只是劉杲自己是不會去承認這件事情的,對於他來說,承認這種事情不亞於對抗這種事情。

司徒殿沒想到他的想法,如果想到他的想法話,司徒殿應該先不會開展這個計劃。他會先讓劉杲有了承認這種情況的勇氣,或者有了反抗這種事情的勇氣,才會讓劉杲去做這件事情。

這是解決這件事情最好的辦法,和別的辦法比起來,司徒殿還真不知道如何能解決他的心理問題。

聽到餘胡話的許東南,知道事情必然是這個結果,可是叫他相信的話,還是有些困難,知道結局,和真正看到結局,是兩個完全不相同的東西。

許東南緩了一會之後,走到司徒殿身邊說道:“司徒公子,看來您是需要和我去一趟衙門了。

至於韓王殿下的話,還是要等到身體好了一些之後,才能夠參與到案情當中。”

許東南言下之意,就是要把司徒殿帶到京兆府的衙門裡面關起來,面對到司徒家,他還是要委婉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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