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鳴驚人(1 / 1)

加入書籤

“剩下的事情我就明白了,陛下當年得位不正的事情,不是一個秘密。

可是也不至於到現在都還記得這種事情吧,這件事情也已經有二十年了。”陳南說道。

司徒正德嘆了一口氣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記,就能夠忘記的,別的事情不說。

就是言生那件事情,你能忘得了嗎?老夫覺得自己就算是到死,也是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的。

或許對於比下來說,這種事情就和這個差不多。而且你真的覺得陛下是那種冷靜的人嗎?

陛下年輕時雖然很有能力,也很有自己的見解,但是他的脾氣和習慣都不好的。不然你以為太上皇會和陛下一樣,只認得太子嗎?

陛下現在這樣,是一件好事情,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他能夠壓制住自己,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現在的狀態是可以稱得上不錯的,對於他那種性子,是可以的。

只是我擔心太上皇百年之後,陛下那時候會不會發生什麼改變。太上皇一直是壓在皇帝心頭的一把利劍,甚至於皇帝能夠稱得上是好皇帝,都是靠著對太上皇的畏懼。”

陳南說道:“看來我還是不適合懂得這種事情,我還是比較適合當那種普通人的,這種事情太費腦子了。”

司徒正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費腦子的,要不是我擔心那兩個孩子以後的事情,我是不會操心這種事情的。

西北軍那邊的事情,現在還是一團亂麻,過些日子我還是需要回去一趟的。不然我擔心那邊的傢伙恐怕是不會太省心的。

好在這邊的事情,阿殿自己應該操心一些,等到過些日子,我想讓阿殿也參與到西北軍中的一些事情的,那邊的事情他也應該有份的。

至於在長安城這邊的文名,等過些日子,恐怕也會傳播出去的,那孩子終究還是給自己選擇了一條註定不會平凡的路。

累是累一點,只是我以後還是可以省心一些的,等到我百年之後,這孩子和他哥哥還是可以應對到很多事情的。”

“您還是不要總想這種事情,有您在的話,這裡永遠都是他們的家,可是您不在這裡的話,他們以後很多事情都會很難得的。

那兩個孩子出生在司徒家,是他們兩個的幸運,可是又不是他們兩個的幸運。”陳南說道。

司徒正德無奈地說道:“我還能夠活多少年呢?還是需要他們兩個自己去做比較好的。我倒是願意多陪他們一些時間,可是我不想老死在床榻之上,我想死在馬背上。

對於那兩個孩子來說,或許是一種殘忍,對於我自己來說,是一種超脫,我老了,如果再不能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害怕自己連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

我的這個想法,你就還是不要和那兩個孩子說的,尤其是阿霏,那孩子最是在意這種事情的,反倒是阿殿,你可以和他說,只是要在他自己的事情穩定的時候。”

“可是你真的想要那樣嗎?現在還不是那種時候吧。”

司徒正德點點頭,說道:“在短時間之內,確實是沒有那樣的想法,我還不會這麼輕易去死的。

就算是要死的話,我也會選擇一個不一樣的機會。那時候,我希望能夠踩上匈奴人的領地。”

陳南明白他所說的匈奴人的領地,也就是匈奴人佔領大鄭領土再往西的地方。

長關那邊是最近的,其他地方要比長關更東一些。可就是長關,也是往西邊再去二百里,所以老人的願望其實就只是個願望而已。

陳南說道:“好了,您今天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題了吧,對於您來說,還是要說一點為妙的。

您上了年紀,最容易對這種事情觸景生情的,所以您還是要多注意點這種東西,儘量少說這種話題。”

司徒正德點點頭,說道:“好了,那我就不說了。阿殿那邊的事情,還是要注意一些的,只是也不用太著急,在外面得到訊息,或者你找人去京兆府那邊盯著就可以了。”

陳南說道:“屬下明白,現在就安排人去做這件事情。只是那邊是不是需要您的命令,不然我擔心京兆府那邊不糊輕易地放人的。”

司徒正德冷笑著說道:“要是京兆府不放人,那你親自帶人去京兆府鬧,最好攪得滿城風雨,讓所有人都知道阿殿被關押到京兆府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人敲了敲門,說道:“主子,是我。”

司徒正德自然知道這聲音是誰,說道:“進來吧,是陳南。”

進來那人是司徒正德安插的諜子,名字叫做空寒,是司徒正德知曉南國事宜的諜子,他一進來,司徒正德就知道是他們在南國那邊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空寒走到司徒正德身邊,把手中的書信交給司徒正德,說道:“您最好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司徒正德點點頭,空寒是個處事非常謹慎的人,司徒正德知道他輕易是不會亂說話的。

可還是不明所以地開啟了書信,結果書信上面的第一句話還好,第二句就讓司徒正德忍不住抬起頭看向空寒。

空寒說道:“您放心,這上面的所有事情,都是經過詳細地核實之後的東西,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

看著他這麼鎮定,司徒正德反而會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不確信地又看了一遍,然後一字一句地看完了這封書信。

最後他平靜地把手裡的書信交給了陳南,說道:“你也看看吧,是緊要的事情,但是也是能夠說出去的事情。”

陳南接過書信,開始看了起來,看到一半,陳南的表情就已經不是很好,也不是震驚,就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

看完之後,陳南說道:“這上面要都是真的話,恐怕都不用我們做些什麼,只需要讓這個訊息傳出去就可以了。”

司徒正德說道:“到時候不要說是咱們著急的事情,恐怕陛下自己都會著急的。

對了,空寒,這件事情,你們是最先知道的嗎?”

空寒回答道:“陛下那邊的話,北辰閣最近被雲海臺對付的很慘,暫時無暇顧及這種看起來無關緊要的事情。”

司徒正德說道:“看來這次的事情,就能夠交由我們自己去處理的,保證讓皇帝和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一鳴驚人。

楚莊王蒞政三年,無令發,無政為也。右司馬御座而與王隱曰:‘有鳥正南方之阜,三年不翅,不飛不鳴,嘿然無聲,此為何名?’王曰:‘三年不翅,將以長羽翼;不飛不鳴,將以觀民則。雖無飛,飛必沖天;雖無鳴,鳴必驚人。子釋之,不穀知之矣。’處半年,乃自聽政。所廢者十,所起者九,誅人臣五,舉處士六,而邦大治。舉兵誅齊,敗之徐州,勝於河雍,合諸侯於宋,遂霸天下。莊幹不為小害善,故有大名;不蚤見示,故有大功。故曰:‘大器晚成,大音希聲。’”

陳南說道:“阿殿現在可不能夠只是成為一鳴驚人啊,阿殿現在可以成為是一飛沖天了。

他這以後可能會成為大鄭文壇的領袖的,雖然只是個建議,可是隻要阿殿能夠在三年之內寫出兩首傳世的詩句來,就會成為文宗的。

阿殿已經寫出了多首這樣的詩句,接下來再寫出這樣的詩句,恐怕也不會是難事吧。”

司徒正德說道:“讓他慢慢來,哪怕是三年之內寫不出這樣的詩句話,也是不會有問題的。大不了只靠著這三年做些事情就可以了。”

陳南笑著說道:“沒想到阿殿這孩子居然還有如此本事的。”

“其實要不是詩詞終究只是小道,換做是傳世的文章話,他現在說不定早就是文宗了。”

陳南說道:“可是您也知道,歷年來的文壇文宗當中,詩詞一道的文宗,恐怕也就只有那幾位了。”

“好了,這種事情等阿殿回來再說,你現在去準備吧,最好今晚就讓阿殿回來。遲則生變。”

就在司徒正德準備好計劃的時候,許東南頭疼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劉杲倒是醒了,就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看起來像是一個啞巴。

司徒殿倒是侃侃而談,只是許東南聽了很久,聽完之後,不能夠說是毫無收穫,也能夠是什麼沒聽。

要不是知道司徒殿的身份,許東南恐怕已經讓人把他抓起來了,能夠讓司徒殿站在這裡,不是許東南的寬宏大量,是許東南知道自己惹不起。

在聽了司徒殿半天廢話之後,那位京兆少尹拉著許東南到了王府的角落,許東南說道:“你做什麼?”

京兆少尹說道:“我看著您的手握拳很久了,在這樣下去的話,我生怕您忍不住這件事情的,我擔心您會出問題的。”

許東南笑著說道:“我沒事,真的,我一點都不生氣這件事情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