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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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監詳細地和司徒正德說了這件事情,司徒正德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明白了,只是這件事情不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嗎?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居然還要驚動到陛下那邊。”

餘胡沉默地說道:“是長史那邊要求的,您不知道,那位長史是陛下安排來的人,人倒是不錯,平常對待府中的人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辦起事情來,總覺得會有些不妥當,年輕倒是不太年輕,就是辦起事情來,還是不算老練。”

司徒正德沒心情聽哪位韓王長史的故事,只是因為餘胡是搭上了有些名譽來這種地方的,司徒正德不在意他的身份,可是司徒正德要在意他的一些面子。

司徒正德說道:“你和陛下應該已經說完這件事情了吧,不知道陛下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餘胡說道:“皇帝那邊在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在吃飯,皇帝甚至是喝完了那碗粥之後,才說道:‘不就是一件小事情嗎?還至於捅到朕這邊來嗎?朕可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不管是杲兒,還是司徒家那小子,不都是人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京兆尹那邊去處理就可以了。至於京兆尹那邊怎麼處理?

真不想過問,也不打算去過問,朕不在意這種事情的。只是記住一定要秉公執法,處理結束之後,方便告訴朕處理結果的話,就告訴朕處理結果,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告訴朕就可以了。’

我說道:‘老奴遵旨。陛下,可是司徒家那邊呢?難不成不告訴上柱國嗎?’

皇帝剛打算夾菜,聽到這句話,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那邊的話,就由著你們去說吧。難不成什麼事情都問朕嗎?’”

司徒正德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老夫明白了,多謝公公能夠告訴老夫這件事情。至於我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應該是和皇帝差不多的,我不會在乎這件事情的。

就讓京兆府那邊全權負責吧,我覺得京兆府那邊的人是很在乎這件事情的,交給他們去做的話,應該也能夠很快地完成吧,畢竟都是大鄭的官員,應該也可以完成的。

尤其是京兆尹那邊的事情是很危險的,我記得漢書當中有過這樣的記載,歷任京兆尹,久者不過二三年,近者數月一歲,輒毀傷失名,以罪過罷。

處理的不好的,咱們這位說不定可能接近最短的京兆尹,處理得好的話,他以後能夠在京兆尹這個位子上坐上很久。

這算是對他的鍛鍊吧,不然做什麼京兆尹呢?”

司徒正德自然是不想去管這件事情的,原本他還不知道司徒殿和劉杲在計劃著什麼,只是覺到這兩個人視乎有著自己的密謀,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的計劃如此簡單。

司徒正德不知道兩個人是出於一種怎樣的目的,想要去做什麼事情,但是既然他們兩個想要去做的事情,他這個老人家就要幫一些忙的。

餘胡說道:“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嚴重的,韓王殿下看起來受的傷很重。”

司徒正德問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應該也是跟在韓王身邊的老人吧,就算是你是陛下那邊的人,也應該知道韓王對你到底有多好吧。

所以不管你怎樣看這件事情的,可是你要知道,只要你不去管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就是對韓王和那孩子好的,他們兩個人都不是那種輕易衝動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一個道理,你要選擇你最終效忠的人,不管你覺得這最後的事情值得不值得,你也要選擇了。”

“可是我畢竟是陛下身邊的人,是要效忠陛下的,如果我要是背叛陛下的話,我恐怕不會良心得安的。”

司徒正德沉默後說道:“可是你自己也應該明白一些事情,不要因為名義上的這種事情,就不要去改變自己。

有些話,我還是不能夠說下去的,你自己去參悟吧。”

司徒正德當然是不會選擇去完全不顧這件事情的,他還是會去管司徒殿的,只是他最後的選擇不會是跟隨著司徒殿去做那種事情的,他要在最後才會去做那種事情的。

餘胡低著頭在那裡沉默,他好像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只是他還是思考了很久,隨後說道:“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韓王殿下和阿殿那孩子為了做那種事情嗎?”

司徒正德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要再說了,你我都懂的話,咱們兩個還是不要太注意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萬一被陛下知道的話,你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餘胡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我就不和您說了,您也知道,我還是要聽陛下的命令的。”

“不管你今天會不會和陛下說這件事情,陛下今天都會懷疑你的,因為那位長史的所作所為,說不上是明智之舉的,你要知道,陛下對你的猜忌從來都沒少多少。”

餘胡點點頭說道:“我要是會把今天的話傳出去,就是相當於告訴陛下我自己和您的交集不錯,陛下是很忌憚這種事情的。”

司徒正德說道:“你還是快點回去吧,這裡不是你應該待得的地方。記得回去的時候自然一點,不要表現出來自己知道什麼太多的事情,而且回去要和韓王說些話,至於話要怎麼說,你自己應該明白的。”

等到餘胡走後,陳南問道:“您和這位之間說的話,我覺得很危險啊。”

司徒正德笑著說道:“我又沒有多說什麼話,就算是陛下站在我這裡,我說這番話也是不會有問題的。

你當真以為陛下還覺得他是自己的人嗎?陛下信任他,但是那是出於某些事情,不是對所有事情都表現出信任的。

就比如今天這件事情,皇帝是會叫來那位長史的,好在是那位長史的安排,不然咱們這位老朋友還是會有很大的麻煩的。而這次看來的話,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的。”

陳南不解地問道:“可是他來這裡的話,陛下當真不會懷疑嗎?”

“你還記得皇帝是怎麼和他說的嗎?”

陳南仔細回想了一下這番話,說:“皇帝應是這麼說的,那邊的話,就由著你們去說吧。難不成什麼事情都問朕嗎?”

“注意皇帝用的是什麼詞了嗎?你們。

如果是警告那位長史和餘胡的話,應該只會用你的,因為韓王長史那邊的事情,餘胡是不能夠去說的,兩個人是平級的,最多隻是會說出皇帝的一些命令,而且是來找我的事情,也用不上那位長史吧。

皇帝顯然是知道他和司徒家的一些交情的,餘家那孩子當年死在戰場上的時候,陛下是知道的,只是陛下懶得去管這種事情而已。

咱們這位皇帝,向來都是想管的事情去管,不想管的事情就不會去管。

所以皇帝自然也會知道餘胡對待司徒家的那份情感的,不然是不會用你們這個詞的。

說不定這次皇帝在餘胡離開皇宮的時候,就在後面安插北辰閣的諜子了,餘胡畢竟不擅長這種東西,發現不了的,可是你我知道就好了。

如果餘胡這次沒來的話,恐怕皇帝是會請他到北辰閣喝酒的,你也知道那邊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總還有些百姓把北辰閣當做不錯的地方,也是,對於那些百姓,北辰閣的耐心還算不錯。”

陳南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看來陛下對待這件事情還是很在乎的。”

司徒正德再次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麼說可就錯了,陛下在乎的不是這件事情,在乎的是人,而且不是司徒殿和劉杲,而是我們司徒家和劉杲府上的勢力,以及韓王背後的勢力,和朝堂上對韓王的幫助。”

“我又不理解了,您能夠和我解釋一下嗎?”

司徒正德笑著說道:“沒問題的,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很簡單,甚至都不如前面那些事情複雜。

不過就是陛下對太子的保護罷了,陛下當年繼承王位的時候,實在是有些過於曲折的,作為父親,他也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太難受的。

所以就要對韓王身邊那些人管控上一些了,韓王自己本就是那種能力不錯的,就算在惠陽那邊有意地去做些沒頭沒腦的事情,1可是韓王依舊是不可多見的賢王,你要知道,陛下當年就是賢王。

而且他想看看,司徒家是不是那樣跋扈,以及韓王身邊那些羽翼會不會出現的。”

陳南不解地說道:“可是韓王不也是皇帝的兒子嗎?同樣都是兒子,這樣差別的對待,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

“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話,有的人就是很討喜的,有的人就是很不討喜的。這大概類似於一種眼緣。

而且韓王哪裡都好,就是長相上太像皇帝,一些事情的處理上,也很像皇帝,皇帝不希望除了太子以外的像自己,說到底還是以前的一種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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