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餘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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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那位京兆少尹說道:“大人,這雙方可都不是你和我能夠對付得了的,不管是司徒家的司徒上柱國,還是韓王殿下,都不是咱們京兆府能夠輕易觸怒的人。”

許東南無奈地笑道:“京兆尹這種官職實在是太難做了,我一直以為他們說京兆尹不好做只是一句空話,沒想到居然是一句真話。

漢書上面那句真的很對,歷任京兆尹,久者不過二三年,近者數月一歲,輒毀傷失名,以罪過罷。

估計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就要挑選一個小縣城去當縣令了。”

那位京兆少尹也是自嘲著說道:“我可能也會跟您一起走的,我到時候不過是個縣丞。”

“咱們兩個先拖一會吧,看看陛下那邊會不會對這件事情有什麼自己的看法,要是陛下打算去管這件事情,咱們兩個說不定還能夠有一線生機。”許東南說道。

“只是您還不瞭解陛下嗎?陛下像是那種會管這種事情的人嗎?”

“我知道的,只是總要給自己一些希望吧,不能說直接就引咎辭職吧。那樣不要說值當或者不值當了,都不是大丈夫應該去做的事情。”

京兆少尹說道:“您還真是一身正氣啊。換做是我已經開始想好自己接下來的去處了。”

許東南說道:“在這種地方,我就不生氣了。換做是在衙門當中的話,我恐怕就先罵你一次了,在外面這種地方,我還是給你一些面子好了。”

“大人太客氣了,我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你做些什麼事情,我們兩個都沒有個好結果的。”

許東南笑罵一句,說道:“小東西,就不要在我這裡和我耍心機了。”

不出兩個人的所料,皇帝確實沒打算管這件事情,皇帝那邊在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正在吃飯,皇帝甚至是喝完了那碗粥之後,才說道:“不就是一件小事情嗎?還至於捅到朕這邊來嗎?朕可不覺得這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不管是杲兒,還是司徒家那小子,不都是人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京兆尹那邊去處理就可以了。至於京兆尹那邊怎麼處理?

真不想過問,也不打算去過問,朕不在意這種事情的。只是記住一定要秉公執法,處理結束之後,方便告訴朕處理結果的話,就告訴朕處理結果,如果不方便的話,那就不告訴朕就可以了。”

“老奴遵旨。陛下,可是司徒家那邊呢?難不成不告訴上柱國嗎?”

皇帝剛打算夾菜,聽到這句話,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那邊的話,就由著你們去說吧。難不成什麼事情都問朕嗎?”

“陛下息怒,老臣明白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做了。”老太監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

他雖然是宮裡出去的老人,但是就不在皇帝身邊,面對到黃碟的時候,還是難免會因為這種事情感覺到恐懼,那位畢竟是皇帝。

可是韓王府的這位內官總管,也是收到過司徒正德的恩惠的,據說這位老太監的侄子當年就是在西北軍中犧牲的。

本來按照西北軍的規矩,沒有親人(老太監那個侄子的父母早已去世,又沒有娶親,就只剩下那個侄子自己還在外面)的屍體是需要在碑山掩埋的,而且老太監是不允許插手到軍中的事情的,可是在他求了司徒正德之後,司徒正德還是把人送回了老家,這對於老太監來說,就是一種難得的恩賜。

所以老太監打算回去的時候,去一趟司徒府上,哪怕不順路,可是隻要是抬轎子的人,就都是王府的人,而王府中的每一個人都是要聽取他的準備的,所以那些人還是會在意他的話的。

等到離開皇宮之後,老太監說道:“帶著咱家去一趟司徒府上,不要問咱家去做什麼,咱家在那裡等待多長時間,你們都不要去管。

要是讓咱家從別的地方聽到這件事情的口舌,咱家保證讓你看到自己的舌頭究竟長不長。”

老太監平常可能是不太喜歡對他們做太多的事情的,可是畢竟是從皇宮裡面出來的,也算得上是見識過一些世面的,還是知道那些威脅人的話應該怎麼說。

那些抬轎子的大多數都是王府裡面的下等人,就算有一個是諜子,也不敢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因為這位老太監就是他的直屬上司。

換句話說,老太監這句話,有將近一半是會所給他聽的。

到了司徒府上,老太監從轎子上下來,對著門口的小廝說道:“麻煩你和司徒上柱國通稟一聲,咱家是餘胡。

只要你和司徒上柱國說了這個名號,他就應該知道我是來這裡做什麼的了。”

“公公且先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回。”

餘胡在這裡等的時間並不是很長,那個小廝知道是太監,也不管是不是宮裡的,就直接去找管家報告了。

現在府裡管事情的人是陳南,陳南出去的話,才會換成別人的。

陳南自然是聽說過餘胡這個人,因為他的侄子當年是司徒正德親衛,陳南當年還能夠說得上是那孩子的老師。

思索片刻之後,陳南讓小廝去請餘胡到二堂等候,而他則是跑到了司徒正德的屋中。

司徒正德正在坐在桌前看兵書,他倒是知道餘胡是誰,只是他不知道餘胡是來做什麼的。

他問道:“我記得餘胡不是很早之前就離開了皇宮嗎?”

陳南說道:“是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餘胡早就去了惠陽那邊。”

司徒正德不解地問道:“他去惠陽那邊做什麼?我記得惠陽那邊沒有王爺啊。”

“您怕是記錯了,惠安沒有王爺,惠陽那邊是有的,也就是咱們那位韓王殿下的領地。

太上皇離京之前親自給韓王找的領地,當年要不是陛下攔著,可能要把一整個郡都劃分給韓王了。”陳南說道。

司徒正德煥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我真是年紀大了,記不住事情。

是啊,小杲那孩子就是在惠陽啊。不好,快把那位請進來,我有事情要和他說的。”

陳南說道:“您放心,我已經讓人把那位請到二堂了,那位現在應該在二堂那邊等您呢。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卻能夠?我覺得你有些慌亂。”

司徒正德笑著說道:“何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是發生了大事情,咱家那位大爺,可是要去打韓王的。”

陳南自然知道司徒正德說的大爺是誰,司徒殿在家中最是不守規矩,所以他們經常稱呼司徒殿為大爺。

可是陳南還是理解不了,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韓王以前和司徒殿可是朋友。

看著陳南疑惑不解的神情,司徒正德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阿殿和小杲確實是朋友這不假。

只是阿殿那孩子的思維向來是比較清奇的,所以你我有哪些不理解的地方,倒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陳南一頭霧水,但是司徒正德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能再繼續就差下去了,索性就說道:“上柱國,咱們還是不要讓人家等的時間太長吧。”

司徒正德說道:“快過去看看吧,人家說不定是過來說什麼重要的事情的。”

兩個人很快地趕到了二堂,此刻的餘胡正坐在那裡著急地等待著。他還是有些擔心劉杲那邊會不會橫生什麼枝節,要知道王府那邊已經要報官了。如果是官場老手,還不會有太大的過失,萬一是那種二愣子,把兩個人都抓走就危險了。

雖然是劉杲被司徒殿打暈過去,可是明面上都看到了是劉杲先動的手,司徒殿是被劉杲打完之後,才還手把劉杲打暈的。

在情節上,兩個人是可以說得上互毆的,兩個人互毆劉杲被打和劉杲單純地被打,完全是兩個概念的。

就在他還在思考這種事情的時候,就看見門被開啟,司徒正德已經走了進來。

餘胡馬上站起來說道:“見過上柱國,上柱國最近身體好嗎?”

司徒正德說道:“承蒙餘公公的掛念,老夫最近身體還算不錯。

咱們兩個人也是明人不說暗話,老夫想知道餘公公是為何來這裡的。”

餘胡說道:“司徒上柱國恐怕還不知道,司徒殿公子和韓王殿下打起來的事情吧。”

“這件事情我還真不知道。”

餘胡說道:“您在家中,對這件事情自然是不知消的,可是咱家還是要和您說一下的,這件事情現在已經被報告給了京兆府和陛下那邊。

京兆府那邊的態度,咱家是不知道的,可是陛下那邊的態度,咱家還是聽說一些的,不知道您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我能有什麼看法?我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而起呢?我要是知道了什麼原因的話,我可能還會說兩句。

可是老夫現在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啊。我這個人最不喜歡幫偏理了。還希望公公不要介意。”司徒正德知道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可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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