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喝酒(1 / 1)
“大鄭永遠不會輸的,可是我擔心他們兩個,祖父年紀大了,兄長有時候容易衝動。一旦真有大戰發生,我害怕……”
還不等司徒殿接著說下去,就聽見蔣青魚說道:“不要再說了,這種話說出口就會是兩個人心裡的芥蒂。”
“好了,那就不說了,這些事情就當這樣過去吧,我先去吃口東西,然後再休息一會兒。”
司徒殿剛剛吃上飯,陳南就過來找他了,司徒殿問道:“有什麼事情嗎?陳叔叔。”
陳南說道:“是沈尚書府上送過來的訊息,沈尚書想要你去他府上一下,不是讓你去,是請你去。”
“那我馬上就過去吧,我估計也就是吳國那邊來的訊息,除了那邊的訊息之外,也沒有那麼著急的事情了。”
陳南眼睛一亮,他看向司徒殿說道:“難不成是你要成為文宗了?現在也就只有這件事情,不然你還是比較清閒的。”
司徒殿點點頭,然後說道:“也就是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是我目前最應該做的事情。”
“那你快去吧,我覺得還是不要等太長時間,而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還應該要去吳國吧,吳國那邊有著孔家正統,所以成為文宗還是要去那邊一趟的。”陳南說道。
司徒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確實是這麼個道理,我真的還要去吳國那邊一次,吳國那邊真麻煩,不就是一個文宗的名號嗎?難不成麻煩之後,這個文宗的身份就有些不一樣了?”
“誰知道呢?你們讀書人的事情,又不是我能夠了解的事情。”
司徒殿說:“我又不理解,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就是文章寫得好,書讀得多,不是讀書人,和人家那種自命清高的性子可就不一樣了。”
“還說自己不是讀書人,說出這種話來罵讀書人的,也就只有讀書人了。”陳南說道。
司徒殿撇了撇嘴,說道:“您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黑我,我還是先吃完這口飯之後再說吧,反正這種事情都還遠著。”
“恐怕也就只有你能夠對待這種事情心安理得,我都坐不住了,你倒是很安然的樣子。”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先吃飯,回來之後再說,萬一不是那件事情,豈不是咱們兩個在這裡庸人自擾了嗎?”
陳南擺了擺手,說道:“好了,你就還是先吃你的飯吧,你這小子,這個性子倒是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成熟穩重了不少。”
司徒殿連忙說道:“誰還不能夠成熟一點呢?我這個年紀又不是不能夠成熟的情況,您看看我兄長,不也是這樣的人嗎?”
“你兄長雖然是成熟了,可是他終究還不是那種沉穩冷漠的性子,他不也是還有著那種年少時期的衝動嗎?”
司徒殿趕緊吃完自己碗中的飯,說道:“那怎麼了,這不就是自己的事情嗎?想要成長就可以繼續成長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發現了,你現在就和你兄長差不多,要不就是不說話,說話就是這種大道理。這一點雖然看起來很有文化,但是還是有點不一樣。
老夫其實是不太喜歡這種東西的,你們這種人說起話來文縐縐的感覺就是這點不好的。”陳南說道。
“好了,我就不和您繼續說下去,我現在還是去沈尚書那邊吧,沈尚書那邊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您呢,要是想要繼續和我嘮叨下去的話,那您就等我回來再說吧,到時候我還有沒有心情去聽您的話,就是我的事情了,好了,我走了。”司徒殿說道。
走之前,司徒殿還特意去和蔣青魚說了一聲,和蔣青魚說完之後,司徒殿就直奔著沈府而去,結果剛到沈府,司徒殿就看見一個自己不想看見的人,看到這個人之後,司徒殿只能夠皺著眉頭不說話,也不是外人,正是沈朝陽的小女兒沈沐晨。
看見司徒殿的到來,沈沐晨直接走上去說道:“好久不見了,阿殿哥哥。”
司徒殿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出於禮貌還是笑著說道:“好久不見啊,沐晨。怎麼今天想到來這裡看我,你平日裡不都是在屋子裡等著的嗎?”
沈沐晨笑著說道:“父親今天比較高興,還說等你來的話,一定要和你喝一杯,所以我就站在這裡等你了。
想著你要是來的話,說不定咱們兩個還能碰見,沒想到果真碰見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什麼事情能夠讓沈尚書那麼高興呢?”
沈沐晨說:“你要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恐怕也不會來這裡吧,自然是因為你成為文宗的事情。
父親當時坐在書房裡,差點把自己的的桌子給拍碎了,要不是他自己解釋這種事情的話,恐怕府裡那些侍衛就衝進去看了。”
“看來沈尚書要比我本人還要高興一些的,好了我們兩個就先進去吧,省得尚書大人因為得不到而著急。”
“你小心一點,父親今天可能會很激動的,要是說出什麼不應該說的話,你也多擔待一點。”沈沐晨說道。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我會注意的,而且你放心吧,我這個人還是有一些手段的,所以就不會遇到那種事情的。
就依照著沈尚書的那個身手不要說解決我的事情,恐怕我要是防備的話,沈尚書連我的身邊都不一定能夠接近。”
“真的嗎,我一直就聽說你的身手不錯,只是我看你平常也不練武的。而且他們當初說是你殺的展鴻,我是不相信你能夠做到那件事情,難不成是真的嗎?”沈沐晨問道。
司徒殿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就看你行不信,你要是信的話,也就這樣吧,你要是不信的話,就不信吧,你要是信的話,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沈沐晨點了點頭,然後就不再說話,她是不會告訴別人這件事情的。
等司徒殿看見沈朝陽的樣子,就像離開這裡,咱們這位沈尚書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太對勁的,就像是看見一個美女一樣。
然後當司徒殿就看見沈朝陽跑到了自己身邊,然後直接作揖說道:“司徒先生,趕緊上座。”
“沈尚書實在是有些客氣了,不是要說些什麼事情嗎?怎麼還要帶著我坐在這裡吃飯?”司徒殿不解地說道。
沈朝陽笑著說道:“哪裡,咱們坐下去再說話,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和我客氣什麼。”
“您怎麼突然之間就這樣了,我記得上次來這裡的時候,還不是現在這樣吧,您別這樣看著我,我心慌難受。”
“哪裡的話,您是文宗,又不是普通人,我當然要敬重您了。您以前是普通人,現在不一樣,離著真正的文宗,就只差一個封號了。”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那您也就不用說這種話了吧?說這種話還是有些讓我受寵若驚的。我又不是那種人,所以您不用這樣,不就是個身份嗎?又不用您對我多麼客氣的。”
“好了,就先不客套這種話,坐下來陪我喝一點酒。反正又不著急別的事情,你走之前再給我寫首詩。”
“我看來是知道您無非是想讓我寫詩罷了,好了,不過我有個要求,讓您的兒子陪我一起喝酒。
聽說您兒子是國子監的學生,應該是聽過我講話的,所以就一起來吧。”
司徒殿今天喝的很開心,沈朝陽也是,沈朝陽當初並不是不注重司徒殿的事情,要是不注重的話,他當時也就不會選擇去皇帝那邊求情了。
只是當時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夠成功,所以他就只能夠不表露出來,可是現在這件事情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司徒殿已經是文宗,這讓他如何不高興呢?
喝到一半,沈朝陽說道:“您是不是忘了,還欠著我一首詩呢。”
司徒殿拍著碗唱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沈夫子,國子生,將進酒,杯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好,寫的好,司徒先生這首詩寫的就是不錯,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人再上酒來,今天我們要喝一個不醉不歸。”
司徒殿酒量雖然不好,但是和沈朝陽以及他兒子比起來,就好上太多了,沈朝陽兩個人已經不省人事的時候,司徒殿也就只是覺得頭有點昏罷了。
最後司徒殿讓沈沐晨從沈朝陽的書房裡拿出來那封書信之後,就離開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