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擔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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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殿點點頭,然後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有事情再叫你。”

等到長命走後,司徒殿對著躲在被子裡的蔣青魚說道:“我還是先去處理這件事情吧,你先去準備準備咱們兩個去吳國那邊的行禮。

我沒去過吳國,不知道現在的吳國是怎樣的一種情形,現在就要靠你了。”

蔣青魚說道:“好,那我就先去忙了,你記得不要太著急這件事情,就算很著急,也不要亂了自己的分寸。”

司徒殿說道:“好了,我解決完事情就過來找你的,需要什麼東西就讓下人去買,或者是貴重的東西,就讓嫂嫂去買就可以了。”

“好,我記住了,你先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司徒殿不再說什麼,然後就離開了這裡,他摸著這封信,感覺這封信裡面有著很多東西,然後著急地把這封信拆開。

不出他所料,信封裡面除了信之外,還有著一張牛皮紙,看著那個材質和上面獨特的紋路,司徒殿就知道這是一張地圖,而且這張地圖不出所料的話,會是西北軍的地圖。

司徒殿開始去看那封信,信上最近寫著很多東西,大多數都是西北軍最近的攻勢,還有一些是西北軍和匈奴之間的交手情況。

然後最後是司徒霏轉述的一件有關於司徒正德說的話,司徒正德說這次匈奴人的攻勢很是疑惑,沒有任何的章法,也沒有任何該有的情況出現。

司徒殿看著信上的最後的那一行字,然後緊皺著眉頭,思考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

從頭看完這封信之後,司徒殿記住了幾個地名,然後他開啟那張地圖,開始在地圖上尋找那些印記,他從桌子旁拿起一根毛筆,在上面勾勾畫畫,最後圈出來十幾個地方。

他看著那些被標記的地方,那些標記很多,沿著西北軍的防線,從南到北,幾乎被連成一條線。

這種戰線是可以出現的,可是那種戰線是應該出現在大軍全面壓境的時候,而那個時候就是西北軍和匈奴決戰的時候,是雙方傾盡全國之力的時候,不是現在這種小摩擦,而是真正的決戰。

司徒殿看著那些標記,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這當中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他無奈地把地圖放在桌子上,自己靠在椅子上,開始思索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只是他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他喃喃自語道:“這條戰線看著真的好普通,就像是一場全面的決戰罷了。”

等到中午的時候,蔣青魚過來看他的時候,他只是坐在那裡,閉著眼睛,一句話都不說。

蔣青魚問道:“你在想什麼事情嗎?到了吃飯的時候。”

“已經這個時候了嗎?我覺得這件事情好麻煩,所以多想了一會,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道理這個時候。”

蔣青魚說道:“是什麼事情?能不能告訴我一聲,說不定我可以處理下這件事情的。”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可是以說這件事情的,只是這件事情是軍中的事情,我怕你不懂。

西北軍最近在和匈奴人打仗,只是這次不同於以前的任何一次,匈奴人以前最多是集中攻擊某一點,只有十幾年前大戰的時候,才會出現過現在這種全面進攻的情況。”

“所以就是現在的西北軍是陷入到了一場大戰中嗎?像是十幾年前的那種大戰嗎?”蔣青魚問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現在是大戰的話,恐怕陛下已經在準備招兵買馬了,可是現在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調兵遣將,這恰恰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陛下或者不覺得匈奴人那邊有任何的威脅,當然不用擔心陛下的決策,這件事情應該是由著祖父和西北軍的所有人去管的。

不可能是誰的決策就能夠改變的,所以應該沒有這種可能,祖父他們只是單純地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尋常,我也感覺不太尋常。

就像是那種壓迫感放在自己的身上,如鯁在喉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是不舒服,可是又不是真正的不舒服。

對於你我來說,這種事情其實很簡單,只需要想明白一種很簡單的道理就可以了。就是他們為什麼要用最吃力不討好的辦法,進攻咱們,這就相當於你明明可以坐馬車到宮裡去,卻非要不坐馬車,進而跑著去皇宮當中,按理來說,是可以的,但是你覺得一般人會這麼做嗎?

這不合乎正常應該去做的事情,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什麼可能嗎?”

蔣青魚搖了搖頭,“如果你要是能夠給我講一些普通的事情,那我說不定能夠明白這件事情是因為什麼,可是我不懂得打仗上面的事情,很抱歉我幫住不了你。”

“那我問你一個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件事情可以簡單一點去說,就是你說一條線能夠讓你想到什麼?就是一條很普通的線,你可以想象成自己平日裡縫補衣服的線,或者是織布的線。”

“線能夠有什麼想到的?如果真要說是縫補衣服的話,就是每一根線都不一定說得上是真正的線,因為有的線其實很薄弱,尤其是被磨過的地方,那是最薄弱的地方。所以有時候一定要注意衣服的線上是不是有痕跡,容易被人弄壞的痕跡。”

一聽到蔣青魚的話,司徒殿恍然大悟,他好像想明白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他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光亮,他說道:“我好想想明白這些事情是因為什麼了。”

蔣青魚問道:“你想到了什麼?我好想不太懂你在說什麼呢?”

司徒殿走到書桌前面,攤開那張地圖,指著地圖上面一處沒有被他畫到的地方說道:“我明白了匈奴人想要做什麼了,多虧了你剛才那句話。你看看這裡,這一條線上,是不是就只有這裡沒有被我畫上,雖然這裡也被攻擊了,但是這裡是匈奴最少攻取的地方。”

“看著這裡的地勢不是很好,所以匈奴人才不會選擇這裡吧。”蔣青魚說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指著那裡說道:“整個西北軍防線上,除了長關之外,都是容易攻取的地方,甚至因為這裡的地勢原因,這裡的守軍要比其他地方的守軍更少,

因為這裡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形,甚至連祖父都不會覺得這裡是容易進攻的地方,所以不會有人會考慮在這種地方攻城的。

如果不是祖父說這裡面有蹊蹺,我都不會想到這種事情,看來還是祖父對待這件事情更加敏感。我在這上面還是不如祖父的。”

“可是這裡真的可以作為進攻的地方,我覺得這裡應該不太適合這種東西吧。”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這是這裡最合適的地方,整個邊境之上,此刻找不到比這裡更合適的地方了。

這可能是下下策,不過面對西北軍的準備,這件事情是最簡單有效的,與其選擇那種沒有什麼辦法的地方,還不選擇這裡,這裡是最好的地方。

你可以放心,他們要是有陰謀,也就只是有去這種地方了。所以我現在去把長命喊來,讓他找人把我的想法告訴給祖父他們。”

司徒殿說完之後很快地走出門,喊道:“長命。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需要你去做。”

長命以極快地速度出現在司徒殿身邊,他說道:“怎麼了,公子。”

司徒殿說道:“進房間來,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記住這件事情很著急,所以你要快些準備。”

走進房間之後,長命說道:“好的,我明白了,只是這是一件什麼事情?”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是今天早上那封信的事情,這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我不是叫你送信,也不是讓你喊人去送信,而是需要你去送信。

是一封口信,你跟祖父這麼說,我找了一下地方,看來也就是榆木峽谷那裡可以,只是這是我自己的推斷,不能夠確信是不是那裡。”

“好的,我現在就準備去長關了,您還有別的事情要說嗎?”長命問道。

司徒殿思考了片刻,說道:“你快些回來,然後你和祖父說一聲,我打算去一趟吳國。”

“去吳國?您不還是沒有收到什麼訊息嗎?”長命問道。

“要是有訊息的話,我現在已經在路上,所以說是有計劃要去那邊,至於什麼時候等到那封書信來到之後吧。但是你也要快點,根據以往的習慣,應該就是這些日子了。”司徒殿說。

“好,我爭取三天之內回來,還希望您能夠等我些日子。”長命說,說完之後長命轉身離開,他找到了司徒府上最好的那匹馬。

等到長命走後,司徒殿對蔣青魚說道:“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不要有太多的意外。我擔心這次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蔣青魚安慰他說道:“沒事的,西北軍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鄭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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