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蜀道多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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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長命回來的時候,司徒殿和他說了一下這件事情,司徒殿本來以為長命會很震驚,卻沒想到長命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司徒殿看著長命的神情,說道:“你在知道有人保護我之後,就顯得有些很輕鬆的樣子,難不成你就這麼想休息啊。

要是想的話,那我就跟祖父說一聲,讓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

省著你去吳國那邊還容易水土不服,至於吳國那邊的風土人情,恐怕就不是你能夠看見的了。我不需要咱們這位大高手的保護。”

長命連忙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怎麼可能呢?那些高手當中比我強的可不多,至於我開心的原因嗎,也很簡單的,我開心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以後終於不用再擔心這種沒用的事情了。

你不知道,我當年犯過一個案子,一直都還在北辰閣那裡面,當初也讓上柱國幫忙消除一個案底,結果上柱國那邊還是沒有那麼做。

我當時也沒有問上柱國,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麼一直耽擱下去了。”

“不就是一個案底嗎?留著就留著吧,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你也不在乎這種東西。

反正你跟在我身邊又不能夠有什麼問題,就憑藉著我的面子,你也能夠安然無恙的,對了,北辰閣對你們江湖中人的威脅性就那麼大嗎?”司徒殿問道。

長命說道:“您雖然是個高手,可是您又不是江湖中人,江湖中人可是很害怕北辰閣的。

凡是江湖中人,都是需要有著朝堂上釋出的文書,那封文書是每一個江湖中人安身立命的根本,如果有官府去調查的話,沒有文書的人,是會被殺掉的。

我當年沒有入京的時候,曾經在天水郡參加過圍攻沒有文書武夫的活動,這種活動是很常見的,其實只要您去問,長安城也是有的。

至於北辰閣對武夫的管控,就更加嚴厲了,北辰閣那邊對武夫的管控,可以簡單地分為兩種,被殺和臣服。

要麼被北辰閣管住,要麼被北辰閣殺掉,而被北辰閣管控,是不如別官府管的,官府那邊對待武夫還算是客氣的。

而北辰閣那邊就是不一樣的,北辰閣那邊對待武夫是非常不可以的。簡直就是讓人做牛做馬啊,當年我有過一個朋友,就是在北辰閣那邊,然後他沒在那邊沒等上多長時間,然後就死掉了。如果他活到現在,恐怕就是一個一品武夫了。

雖然是二品武夫多如狗,二品武夫遍地走的時候,可是一個一品武夫也不是可以輕視的。

至於我的那個案底,就是當初為了給我朋友報仇的時候弄得。”

司徒殿點點頭,說道:“那我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了,等到我徹底接管北辰閣的時候,我一定改變一下這種策略,雖然不會讓他們的生活太好,但是也能夠讓你們這些武夫不會太為難。”

“那我就提前謝過您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呢?”長命說道。

司徒殿想了想,說道:“沒問題的話,那就選擇明天吧,我覺得明天這個機會最好了。”

“機會?難不成過些日子就來不及了嗎?”長命問道。

司徒殿想了想,說道:“不是,明天長安城時宋少卿守門,我出門的時候刺激刺激他,讓他羨慕一下,反正他要是想離開長安城的話,恐怕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讓他羨慕一下,我能夠開心好久,還能夠給你們找到些樂子。”

“您還是真有趣的,恐怕也就只有您忽然想起這種事情。”

司徒殿笑著說道:“我要讓許平生知曉一下,什麼叫做社會險惡。”

第二天司徒殿走的時候,特意繞遠從南門出的長安城,看著許平生那張快要哭的笑臉,司徒殿笑的很開心。

司徒殿對著蔣青魚說道:“我今天從這邊離開長安城,就是特意為了見他一面的。”

“你還真是童心未泯啊。”

這次出行,明面上有著司徒殿、蔣青魚、長命和一干侍衛,暗地裡還有那些北辰閣的諜子,要不是說這次是去到吳國,北辰閣那邊說不定會選擇讓數百人暗地裡跟著,現在不過是找了十幾人暗地裡跟隨罷了。

司徒殿找了一條最困難的路,說到底司徒殿就只是為了寫出來那首蜀道難,當初的那首春江花月夜,讓一些人開始挑他的刺。

他打算寫一首能夠堵住他們嘴的詩,而這當中最著名的一首就是,蜀道難。

面對眼前的道路,司徒殿從長命的手中接過紙筆,寫下了這些字,“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巖巒。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問君西遊何時還?畏途巉巖不可攀。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又聞子規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連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掛倚絕壁。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其險也如此,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來哉!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所守或匪親,化為狼與豺。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側身西望長諮嗟!”

然後等到幾個人跨過這條蜀道之後,司徒殿沒有選擇去蜀地那幾處著名的地點,而是直接去了成都。

司徒殿以前沒有瀏覽過這些地方,這次就在這些地方都四處觀察了一番,他先去的就是那處蜀相祠堂,雖然這裡的他遠沒有那時候的有名,可是對於司徒殿來說,也是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司徒殿又寫了一首詩,“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映階碧草自春色,隔葉黃鸝空好音。三顧頻煩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最後等到司徒殿離開成都的時候,可是司徒殿又寫了一首詞,“倚錦瑟,擊玉壺,長安狂士遊成都。成都海棠十萬株,繁華盛麗天下無。青絲金絡白雪駒,日斜馳遣迎名姝。燕脂褪盡見玉膚,綠鬟半脫嬌不梳。吳綾便面對客書,斜行小草密復疏;墨君秀潤瘦不枯,風枝雨葉筆筆殊。月浸羅,清夜徂,滿身花影醉索扶。東來此歡墮空虛,坐悲新霜點鬢須。易求合浦千斛珠,難覓錦江雙鯉魚。”

等到最後司徒殿還是沒選擇在成都等太長時間,錦官城的風景自然是不錯的,可是吳國那邊的事情還是很讓人著急的。

到了臨安之後,司徒殿有一種江南水鄉的感覺,只是這裡還是有那種富貴的氣息的,這裡和長安城比起來,就完全是兩個地方,長安城雖然也是富貴迷人眼的地方。

可是長安城那種北方的城市,和南方的城市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南方那種自帶著江南水鄉的溫潤。

一到臨安,司徒殿就看到蔣青魚的眼睛裡面多了一道光,那道光讓司徒殿看到了那種回到家的溫馨和一種欣慰。

司徒殿知道那種情緒是為了什麼,他當年也似乎有過那種情緒,只是來到這裡之後,他的心緒裡很少會有那種太大的波動。

司徒殿問道:“你看起來很開心啊,是因為回家了嗎?”

“倒也不是,主要是一踩上臨安這邊土地,我就有著一種得到了滿足的感覺。我老家在金陵那邊,等回去的時候再看看吧。

路上有些著急,不然就先去金陵了。”蔣青魚說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你要是早說的話,就先陪著你去金陵了,成都那邊是沒必要待時間那麼長的,我只是覺得時間過長,想在那邊多呆些日子。

沒事的,回去的話,我就陪你去金陵住上一段時間,反正咱們兩個也沒有那麼著急的。

都怪我做事情經常疏忽,居然沒有想到金陵不只是你生活的地方,還是你的老家。

只是金陵那地方,我要是去的話,恐怕名聲不會太好。”

長命這時候在一旁補刀地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在這裡,你的名聲也不是很好的。”

司徒殿轉身看向他,微笑著說道:“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是沒有人會把你當成啞巴的。”

蔣青魚笑著說道:“好了,只要是你不在意這種事情,就沒有什麼問題的。至於你記得或者不記得我家在哪裡,都是沒問題的。

反正我在大鄭也是浮萍無根一樣,我自己都快忘了。”

司徒殿上前抱了抱她,然後說道:“我們過些日子就去金陵,住上個把月,至於回到不回到長安城的話,就等到過些日子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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