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再見張千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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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依你的。”蔣青魚輕聲說道,司徒殿隨後抱了抱蔣青魚,蔣青魚羞澀地躲了躲,然後說道:“不要這樣,外面都是人。”

司徒殿笑著說道:“沒事的,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吳國這邊似乎要比大鄭的民風開放一些,所以這邊的人是不會出在意這種事情的。”

“我當然是知道這種事情的,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事情,你看不知道,即使是你沒有見過臨安城這些人,可是他們這些人還是能夠知道你的。

甚至他們有很多人家裡都會有你的畫像,其實就算是沒有畫像,憑藉著你這種長相,他們還是能夠知道你是誰的。

你知道嗎,你這種長相就算是我看見很多次,也依舊會在想,你是不是真實存在我的身邊。

每天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躺在你的懷裡,看到你那張臉,真的讓人覺得難以自拔,你的美色確實是讓我沉醉。”

聽到蔣青魚說的話,司徒殿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發誓,下次再有這種路面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選擇來這裡的。

就算來這裡,他也會把自己的臉遮上的果然就如蔣青魚所說,司徒殿只是在眾人面前露面,那些人就蜂擁上來,司徒殿以前在長安城的時候,那些女子熱情倒也是熱情,但是大多數都是很收斂的,可是現在看來卻是不一樣的,臨安城的這些女子也不能夠不說是矜持,只是有點太熱情了。

司徒殿覺得她們是不可能剛看見自己的,她們要是剛看見自己的話,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到了臨安城的南門。

那些人一起出現在這裡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湊巧的事情,而且人出現在這裡是意外的話,那些寫在她們手裡牌子上的司徒殿的名字,就不可能是意外了。

看著那些女孩,蔣青魚笑著說道:“我就說了你在臨安城很有人緣的,而且會是那種特別好的人緣。”

司徒殿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覺得這是個意外,這要是意外的話,那些牌子是為了什麼呢?那些牌子讓人看起來有些難以接受的。”

長命這時候補充了一句,然後說道:“我總感覺這些牌子看起來怪怪的,就是不知道是出於哪裡的牌子。

哦,我想起來了,這些牌子就像是牌位一樣。看起來好奇怪的樣子。”

司徒殿轉過身笑著說道:“你要是真想要牌位嗎?我在碑山那邊學過一段時間,所以我還是會刻碑的。

牌位可以慢慢刻,然後再給你刻一座墓碑。你想埋在哪裡?是長安城還是臨安城,或者是長關城?”

一身為品武夫的長命,原本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只是這次司徒殿的笑容當中帶著一絲陰冷,他知道司徒殿實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可是這種笑容他就不能夠表現出來,就算是能夠笑出來,他也不保證自己能夠散發出來這種要命的氣勢。

“我只是隨口一說,您還是大人有大量,我下次注意,以後保證不在您說話的時候再亂說話了。”

司徒殿接著笑著說道:“你記住了就好,再有下次的話,我保證會把你送走的,當然祖父怎麼處理你,就是祖父的事情,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

“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的,只是您說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咱們想要避開他們進去的話,恐怕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吧。”長命笑著說道。

司徒殿點了點頭,沉默之後說道:“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但是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很好解決的。躲開他們不就可以解決了嗎?”

“您的辦法倒還是很簡答的,但是不得不說,確實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司徒殿說道:“那你還不找輛馬車去?難不成讓我和青魚走過去啊。”

等到長命走後,蔣青魚說道:“感覺你今天火氣好像很大啊,我記得你以前很少這樣的。”

司徒殿嘆了一口氣,“本來是沒什麼火氣,心情在糟糕當中也能夠說得上是一種不錯,只是在看到他們之後,我就覺得心情不好了。

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事情都需要他們圍觀的。我不喜歡他們參與到我的生活中來。”

“我一直以為你很喜歡這種事情呢?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影響你這麼多。”蔣青魚說道。

司徒殿搖了搖頭,這些只是一方面,他接著說道:“我只是不喜歡這種事情,但是真正的心情不好,是有其他原因的。、

你想一想,咱們來到這裡,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你和我,還有司徒家那些人,以及陛下和宋少卿,剩下的人,就算知道,也不會是特別光明磊落的。

只是就算是知道咱們兩個會來這種地方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咱們兩個人的路線,也不可能知道咱們具體到達的時間和地點,臨安城外城有四座城門,他們偏偏找了一處我最不應該出現的地方,我最應該出現的地方,就是北門。再不濟也是東門,最次的也應該是西門,缺米想到是南門。而且是從船上下來的,這不應該是有人能夠看見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知道我們行蹤這件事情有蹊蹺嗎?可是咱們身邊也沒有外人啊,那是誰透露的呢?”

就在司徒殿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北辰閣當中負責保護他的暗衛露面了,他走到司徒殿身邊說道:“閣主,有人來了,不是吳國官府的人,看起來是一個讀書的老者,身上的衣服很樸素,更像是一個教書先生,您看看讓不讓他進來?”

司徒殿說道;“是不是還長著白色的鬍子,到胸口附近。然後走路的時候,總喜歡左手和左腳一起邁出去?”

“是的,您看見他了嗎?按道理來說,這裡面應該是看不見的啊。”

“讓他進來吧,應該是我的一位故人,吳國雲海臺臺主的父親,大儒張千一,你們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事情。”

暗衛點點頭,然後說道:“這件事情我們確實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尊貴身份的人,我們還是不知道的話,是我們的過失。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調查,爭取早日給您一個回覆,這是我們的疏忽,抱歉了。”

司徒殿搖了搖頭,說道:“那樣一個老人,你們調查他們幹什麼?不算是大事情,你們放心。

至於他身上是不是有著什麼秘密,就不是你們能夠考慮的事情了。我不需要你們去做這件事情,你們也不用為了什麼事情去做那件事情。

至於陛下那邊的事情,你告訴陛下,從他身上得到的東西,遠不如調查他的代價大。看起來只是調查一個人,但是他能夠隱藏身份到現在,也正說明了他身份的重要性。

難不成你覺得雲海臺那邊不會做出什麼事情?這件事情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那是張賢斌的父親,是張賢斌唯一的親人了。

咱們犯不上,何況這位算是我的朋友,只要是陛下想問的事情,直說就可以了,反正我不在意陛下那邊是怎麼想的,和我的關係不大。”

“屬下明白,我這就通知他們讓那位進來就可以了。”暗衛退下。

沒用上多少時間,張千一就走了過來,張千一看著司徒殿身邊的蔣青魚,蔣青魚施了一個萬福。

張千一對著司徒殿說道:“這位我可認識,當年在金陵那邊也算得上是名動金陵的清倌,沒想到現在居然是你的夫人了。”

司徒殿笑著說道:“張大儒沒想到還是能夠認識我家娘子的,這倒是一樁不一樣的相識。

您怎麼想到來這裡看我了?按理來說,您不是經常不在臨安城,怎麼今天還從臨安城走出來的,這可不是您經常待得地方。”

“那怎麼了?不就是過來玩一玩,順便過來看一看咱們未來的這位文宗,我可是等了你很多時間,要不是你給我寫信,我都要長安城去找你了。

看我現在給你準備的長命,是不是還算得上不錯的?這可都是誠心誠意來看你的人。當然了,老夫也收取了一點好處,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放心一件事情,我沒做什麼對不起的事情啊。”

司徒殿笑著說道:“您啊,還是不要做出這件事情了,好不好?我下次就不來臨安城這邊了,您太熱情好客了。”

“這不至於吧,不就是找了些姑娘來看了看你嗎?用不上做出那種事情的。”

“好了,我也不和您爭辯這件事情了,您現在要不要幫我想想辦法,讓我們兩個能夠進去?我來臨安城,不是為了來這裡看人的,我是來辦事情的。”司徒殿平靜地說道。

張千一笑著說道:“好了,那就不說這件事情了。我現在想一想,能不能夠讓你們兩個進去。”老人低頭思考了半天,然後說道:“我好想也沒有什麼辦法,要不等人走光了?你們兩個再進去啊。反正又不是那種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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